在古代搞義務教育_分節閱讀_171
“???哦??瓤?。忘記了忘記了?!碧崭嵢粚擂蔚厍蹇葍陕?,“這個學生很優秀啊?!?/br> 戚博翰贊同地點點頭:“這是第一份,關于匈奴境內這么詳盡的地圖?!?/br> 陶笉然有點嫌棄地看著地圖上粗略得不行的線條:“這算詳盡了???” 戚博翰點點頭,輕輕捏了捏陶笉然的臉蛋:“要求不要太高,匈奴探子雖然經營多年,但他們繪制的我朝的地圖,必定不會很詳盡,甚至偏差很大。我們能掌握匈奴這么一張地圖,實際上已經算優勢了?!?/br> 戚博翰知道現在瑞朝和匈奴的繪制地圖的水平的,在看過間諜培訓班的教材之后,對于之前瑞朝繪制地圖的技術,只有一個詞能形容,就是慘不忍睹! 由于地圖是屬于戰爭機密,所有妄圖繪制地圖的人都會被當成細作。而且沒有經過長時間的精準培訓,是很難畫好一張地圖的。 再加上現世對地圖繪制方法的研究也不夠深入,所以現在就連戚博翰手上,關于瑞朝的地圖,誤差都特別特別大,更別說匈奴的地圖了。而匈奴那邊的情況,想來也跟瑞朝差不多。 間諜培訓班的橫空出世,就是瑞朝如今最大的底牌。 陶笉然聽戚博翰給自己分析完后,胸中頓時油然升起一股使命感,還是得抓緊時間搞教育??! 依賴系統,瑞朝最多就輝煌一百年。只有當系統里的知識被瑞朝人實實在在地吸收,并且以此為基石,瑞朝才能一直不斷地向上發展! “所以我們還是來聊聊寧安的大學城吧?!碧崭嵢话醽硪粡堃巫?,坐到了戚博翰的對面,嚴肅認真道,“我覺得可以直接劃一片跟岳州府相鄰的土地,面積跟岳州府差不多大就好了?!逼鋵嵕褪乔笆来髮W城的大小。 陶笉然的腦回路跳轉得那么快,戚博翰已經習慣了,點點頭道:“這件事就交給公孫德業,劃好地之后,可以讓牛成弘去勘探一下?!?/br> 兩人從大學城,一直聊到了人手不夠,打算明年再加開恩科,又聊到瑞朝未來的發展。 兩人心中都有一股雄心壯志,思想又十分契合,說上一句,對方立即能接觸下一句。這種精神上的交融,有時候甚至比rou體的交融更令人沉醉。 第155章 十一月初, 一張造型華美, 裝飾奢華的全身鏡, 出現在了匈奴的新可汗羅德尼面前。 此時羅德尼剛跟心腹商量完國事,一回到自己的寢殿之中, 就看到了那面擺在正中間的鏡子! 這位年輕的可汗乍一看到鏡子上那活靈活現的人物, 被嚇得迅速后退了幾步,對著鏡子喊道:“你是何人!” “可汗,這是琉璃鏡?!币慌缘群蛞丫? 打算將這塊鏡子獻上的官員連忙解釋道。 羅德尼聞言,發現鏡子上的人確實很是眼熟。只見走近一看, 那鏡子上的倒影纖毫畢現,比之前瑞朝傳過來的銅鏡清晰了不止百倍! 羅德尼看著鏡子里分外威武的男人, 心情大悅, 賞賜了獻上寶物的官員一大筆金銀珠寶! 眼見可汗喜歡,底下的官員們也都紛紛以擁有一面琉璃鏡為榮。一時之間,互市的鏡子價格飛漲。 而第一個將那面鏡子獻上的杰,一下子便出現在了匈奴貴族圈子的視線范圍內。 互市那邊暫時還沒有商人愿意承擔風險,用馬匹和鐵來交換, 但是源源不斷的皮毛和鹽, 全都進了邊關大軍的倉庫, 讓邊關大軍的底氣瞬間厚重了不少,起碼今年冬天,保暖大約不成問題了! 而京城琉璃閣原本已經只剩余溫的鏡子,再次成為了暢銷商品!謝泫靈機一動, 立即名工匠改良了裝飾鏡子的紋路,推出了更加符合匈奴人審美的鏡子! 然而此時并沒有人注意到琉璃閣和互市這些小變化,因為在年末,朝中的局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去歲戚博翰登基,以一年為限,要求翁元基將被旱災和蝗災禍害得最嚴重的北部,恢復大災之前的樣子。 如今一年期限已到,翁元基在十一月伊始,上早朝時交上了自己的成績單。 “前年旱災沒開始之前,潿洲、均州、青州三州,總人口十五萬人,開墾良田五十萬畝。如今三州總人口二十萬人,開墾良田一百萬畝?!蔽淘穆曇舨患辈痪?,仿佛是在描述一件極為平凡的事情。 翁元基越是這種態度,朝中大臣越是驚疑不定。 這怎么可能?那三州他們雖然沒去過,但完全可以想象那里的場景。僅僅一年時間,怎么可能恢復到如此程度?!翁元基莫不是在說謊?這可是欺君大罪??! 朝臣們臉上各種神色想掩飾都掩飾不住,倒是陶笉然一臉淡定。 翁元基這報告打得明顯就是場面話。陶笉然相信三州如今肯定有這么多人,這么多畝良田。但這一年在那三州上花費的錢糧也是巨額的??!光是維持那二十萬人到秋收之前的糧食,戚博翰的全部家底都被掏光了! 如果不是還有個琉璃閣和天蠶絲的買賣在周轉,又填上了寧安這幾年大豐收,積攢下來的稅收,三州那邊根本等不到秋收就要斷糧了! 不過這些都不足以為外人道也,只要最后結果能唬住這些朝臣,不僅翁元基的地位穩固,戚博翰的聲望也能更上一層樓! 戚博翰滿意地點了點頭:“翁愛卿此次賑災勞苦功高,擢升尚書令,掌管六部?!?/br> “謝主隆恩!” 就像排練好的一樣,翁元基一絲不茍地跪謝皇恩。而其他朝臣的眼神都有意無意地朝陶笉然身上瞄。 前不久陶笉然因為要不要取締青樓的事情,在早朝時跟翁元基撕破臉皮,大家可都記憶猶新!如今翁元基得了皇恩,這個入朝之后就沒干過什么實事的禮部尚書,處境可就十分尷尬了。 而且之前戚博翰說好的留個戶部尚書的位置給陶笉然,但由于現在時機尚未成熟,陶笉然最近立的靶子也比較多,便暫時擱淺。這也導致了不少人在心中認定陶笉然已經失勢,心中不知道在等著看什么笑話呢。 陶笉然被那些探究的目光看得有些煩躁地翻了個白眼,下了朝之后便去尚書省辦公。 現在接近年關,是禮部這個清閑部門一年中最忙碌的時候。每逢過年,總有那么多的歡慶儀式和各種各樣的國宴。陶笉然對這些完全是兩眼一抹黑,但是秉著認真負責的態度,陶笉然還是每天都很認真地學習各種禮儀規矩。 陶笉然跟慕容溫瑜同路,剛一走進辦公室,慕容溫瑜突然低聲道:“大人,如今翁大人得勢,我們還是暫避鋒芒為好?!?/br> “???什么意思?”陶笉然一臉茫然,最近他腦子里全是各種古怪的規矩,一時之間根本沒反應過來慕容溫瑜在說什么。 慕容溫瑜看陶笉然的反應,心中也有些疑惑。方才早朝上翁元基擢升的時候,陶笉然臉上很明顯翻了個白眼???難道是他想茬了? 兩人的腦電波明顯不在一個頻道,還不待慕容溫瑜解釋,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了過來,道:“陶大人,陛下請大人到御書房有事相商?!?/br> 慕容溫瑜聞言,立即識趣地離開了。 陶笉然心中則是一頭霧水,對那太監問道:“陛下找我何事?” “這個小人并不清楚,只知道陛下還同時召請了翁大人、王大人和牛大人?!毙√O知道陶笉然是當前的紅人,不敢有絲毫地怠慢,連忙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然而這下陶笉然更是疑惑了,這還是第一次戚博翰沒有跟他事先通氣,就召集了這么多人一起商量事情。特殊待遇突然被取消,讓陶笉然十分不適應。內心深處甚至有一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