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搞義務教育_分節閱讀_154
龔瑩咬著嘴唇,猶豫了半響,才決定開口道:“大人,我那幾個庶妹雖然識字,但為人處世恐怕……不太適合當先生?!饼彫撝е嵛岬卣f完這句十分隱晦的提醒,就不敢再開口了。能挑戰從小受到的教育在背后說人壞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陶笉然秒懂,示意她不用擔心。反正他可以把人都收入行知學院,然后再用系統查人品值,太低的話就直接解雇好了,反正他也沒保證過這是終身制的鐵飯碗呀! 陶笉然在心中jian笑,然后把天牢里四十多個女眷都給帶走了。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不可能瞞得過其他人,第二天早朝就立即有御史參了陶笉然一把。 戚博翰聽暗衛說起陶笉然跟龔瑩單獨說了好久的話,此時心中正是各種醋意亂飛的時候,這個御史跳出來,擺明就是撞到了槍口上:“陶愛卿是奉了朕的諭旨去的,難不成御史大人還要參朕一把不成?” 這御史也是個硬氣的,梗著脖子道:“即便是陛下的命令,那群女子已然定罪,陛下此時無故將她們調走,實在不合律法!” 戚博翰眉頭一挑:“你說得對。律法是該改改了?!?/br> 每一任皇帝登基之后都會下令修改律法,但戚博翰登基之后各種政令一直在被世家大臣們反駁,修改律法的事情他也暗示過幾次,但都被那群老狐貍略過不談。 世家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要給戚博翰添堵,順便壓一下皇權的權威罷了。但如今龔家這只雞已經死了,其他世家不知道是打算跟趙家一樣投靠戚博翰,還是打算避避風頭,這次戚博翰提出來修改律法的事情,竟沒有人反對,反而十分積極地對戚博翰贊美了一番。 話題就這么被戚博翰生硬地轉了過去,但陶笉然最終還是躲不過戚博翰的那頓妒火,被戚博翰趁著沐休的日子,摁在房間里狠狠地……咳咳咳。 陶笉然揉著快要被折斷的老腰,決定要給自己找多點活干。之前整治禮部的時候他忙到天昏地暗,戚博翰就沒舍得折騰他,每次兩人在一起都是蓋著棉被純睡覺,簡直美滋滋! 這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寧安的一些產業復制到京城來。戚博翰現在雖然富有四海,但現在瑞朝就是個爛攤子,北部賑災又是個無底洞,國庫早就被掏空,全靠戚博翰的私庫還有寧安的產業在支撐??! 陶笉然身為資深的經營養成玩家,知道現在換了個大地圖,是時候要繼續擴大產業,來囤多點金幣了,為后期的開疆辟土做準備了。 陶笉然第一個考慮的就是玻璃工坊,畢竟從寧安運鏡子過來,路上的耗損非常大!大到陶笉然一想到摔碎了多少銀子,就心肌梗塞到睡不著覺。 就在陶笉然琢磨著該如何下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子期欣喜的聲音:“公子,冷月姑娘寄信來了?!?/br> 陶笉然聞言,筆尖一頓,連忙道:“快拿進來我看看!” 第139章 139 冷月離開王府后, 戚博翰并沒有派人跟著, 這大半年冷月就像是徹底從人間蒸發。每次看到貝兒那張酷似母親的臉,陶笉然就忍不住擔憂那位在外漂泊的小仙女。 冷月這信件是托一位走商帶過來的,到陶笉然手上的時候, 信封表面褶皺比較多,上面甚至還有幾點并不明顯的污漬。信封上寫著“陶笉然親啟”的字樣, 陶笉然忙不迭的拆了開來。 信上, 冷月只粗略寫了自己這大半年的經歷。她離開岳州府后,漫無目的地走了許久,也見識了不少景色,如今在瑞朝的中部。聽說陶笉然被封為禮部尚書之后, 便立刻寫下了這封信, 來報個平安。也算是履行了當初的諾言, 要寫信跟陶笉然分享路上的風光。 得知冷月平安,陶笉然長舒一口氣??上缃窭湓戮訜o定所,陶笉然也沒辦法給冷月回信, 只能讓子期幫自己把信收起來。 陶笉然又繼續低頭寫計劃, 突然問道:“我聽說謝家有人上京了?” “回公子,謝家家主一脈已經全部遷到京城了, 聽說想重新回京城發展?!弊悠谏頌楣芗?,對京城發生的大事必須了如指掌。 陶笉然聞言,才知道原來謝家不是寧安的本土世家,于是又問道:“這樣啊,他們在京城過得好嗎?” “不太好, 如今一大家子近百人,擠在一個三進的宅子里,聽說花了很多錢鋪路,但是……” 世家圈子怎么可能說進就進,就算謝家曾經是這個圈子的一員,但這么多年過去了,別說人走茶涼,怕是連茶杯都不剩了。 “嗯,幫我去送份請柬吧,邀謝家主過來吃個便飯?!?nbsp;陶笉然心中很快有了決斷。如今戚博翰的人手都在忙著國家大事,根本分不出什么人去打理產業,還不如跟人合作。憑著戚博翰這么一尊大佛壓著,任誰也不敢坑他們。 而且如今世家被戚博翰鎮壓得如此厲害,有道是物極必反,陶笉然覺得還是要松弛一下比較好,他還是比較喜歡溫水煮青蛙。 如果他能將一些產業跟世家合作,與世家分利的話,想來應該能讓其他世家接受到信號,其實戚博翰并不是打壓所有世家,而是只針對不聽話的世家罷了。 不過京城的那些大世家在朝中都是有舉足輕重地位的,陶笉然自然不會跟他們合作,免得增長敵人實力,這時候謝家就是最好的選擇了。等郭家發展起來,也是一個非常好的合作對象。 謝泫收到陶笉然的邀請函時,還有些意外。因為在寧安的時候,戚博翰就不怎么理他們謝家,再加上自家之前干的那些蠢事,謝泫也拉不下面子去求見戚博翰。這次進京,謝泫只是想著新帝繼位,肯定會擼掉一些世家,這是他們謝家借機而上的機會,卻沒想到,還能收到陶笉然拋來的橄欖枝。 陶笉然是什么身份,謝泫看得比其他人都要清楚。其他世家最多也就當他是當紅的寵臣,但謝泫知道,這位的將來決計不限于此。于是謝泫在收到邀請之后,花最快的速度收拾一番后,便立即上門赴宴了。 說來陶笉然也是個奇葩,人家請人吃飯,一般都是約好幾日后甚至幾個月后,他就直接當天中午約了當天晚上的飯。得虧約的是謝泫這種拎得清的,要是邀請別人,肯定會落下個不識禮數的名聲,禮部尚書這個位置就怕是懸了! 陶笉然在寧安就養成了這一股雷厲風行的性子,以后想改也很難。說是請便飯,還真的就讓廚娘做了跟平時一樣的飯菜,只是增加了些分量,看上去實在不像是宴客的樣子。 幸好謝泫的心思也不在這席面上,見到陶笉然之后,連忙問好,又恭維了一番。 陶笉然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清咳兩聲讓人入座,便直接談起了正事:“謝家主來京城這么久,可曾去過琉璃閣?” “回大人,那琉璃鏡頗為精妙,草民家中有幸收藏了一面?!敝x泫答道平靜,心中卻是驚濤駭浪。莫非那日進斗金,所有世家都眼紅得不行,但又死活查不出背景的琉璃閣,竟然是當今圣上的產業?! 陶笉然笑吟吟地肯定了謝泫的猜想:“不知道謝家主對這比生意有沒有興趣?” 謝泫聽到自己咽了咽口水的聲音,然后才勉強維持表面的平靜:“自然是有興趣的?!?/br> “那太好了!我把那琉璃制造的方子給謝家主,今后賺的錢,我們五五分成,如何?”陶笉然覺得自己現在的笑容肯定特別jian詐,一千聲望點就想空手套人家一半的利潤。不過他也是故意把這數字說得高一些,接下來才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嘛!這可是翁元基親自傳授的談判技巧,據說可管用了! 誰知,陶笉然這次總算按套路出牌了一回,對方卻不接招了。謝泫激動得臉皮抽動了幾下,喘息都粗重了一些,連聲音都是顫抖的:“大人大恩大德,謝家必定結草相報!” ??? 什么? 什么大恩大德? 不是,兄弟,你不還價嗎?! 陶笉然一臉懵逼,就聽見謝泫嘴巴一張一合,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目前有什么資源,將來要怎么將琉璃閣發揚光大,巴拉巴拉…… 這一頓飯,也勉強算是賓主盡歡,除了陶笉然原先準備好的說辭沒說出去,有點憋出內傷之外,其他真的無可挑剔。兩人當場就簽下了契約書,謝泫也帶了一本玻璃制造大全回去。 半個月后,城郊一個原本已經廢棄的陶瓷廠被人買了下來,還重新建了一棟高高的圍墻,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轉眼便到了二月,天下文人齊聚京城,陶笉然每次出門,都能看到穿著長袍的書生三兩成群,高談闊論,一掃京城奢靡的風氣,反而有了一種文人之都的假象。 這個比喻在心中一閃而過,陶笉然卻想到了前世的首都。國內最厲害的兩所高等學府都位于首都,那是一座國際化和歷史感并存的城市,也是全國學子最向往的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