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節
“靠我不管這家伙還來勁了是吧?于是呼一聲殺神刃就亮了相,在這家伙的臉上刮來刮去——“你說我是把你耳朵切了還是鼻子切了?”我惡狠狠的叫道:“讓你看誰是垃圾 但是我只刮了兩下就發覺了不對,那家伙居然眼里出現了一種莫名的狂熱,感覺上餓了三天的乞丐尋摸著碗狗食…呸,尋摸著碗魚翅就這樣了! 我心中納悶,難道吸血鬼也有癖好怪異的?比如受虐傾狂? 像!真他媽像! 那吸血鬼突然呼呼的出了幾口粗氣:“你是華夏諸葛家的劉辟云?”說著轉過臉來看看十三和桑榆:“你們就是…恩,應該是十三少和王桑榆小姐吧?” 嘿,我們仨也太出名了,你說被法門中人知道就不說了,沒想到遠在天邊混跡邊緣文化的吸血鬼也能知道?而且還知根知底詳細著呢——你看,十三少和我居然沒弄混! 那吸血鬼突然露出個詭異的表情:“你們想不想知道鬼道眾的秘密?要是想的話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交易!尼瑪,最近哥對交易過敏好吧?能不能換個說法,比如交換、溝通、勾兌什么的?就算你說不明白換個私通也行??! 沒等我甩手給丫兩巴掌桑榆倒是來勁了,她擠過來問道:“你有什么消息給我們?” 吸血鬼嘿嘿一笑,結果拉著身上的傷口搞得噗嗤噗嗤泉水似的朝外噴血,好不容易他才再次把這血液控制住,可說話的時候已經是有氣無力的了:“你們要是、要是想知道,那、那你們就要、答應我,一會必須、必須、必須…” 可能是有點沒喘上氣,一連三個‘必須’都沒下文,我在一旁不耐煩的幫了句:“是不是必須放了你???” 那家伙點點頭,拼死拼活的吸氣,半天才回答:“…是?!?/br> 我和桑榆、十三交換一下眼神,大家的意思都基本一致:這家伙既然能知道我們仨人,那么也就有可能確實知道點鬼道眾的秘密,這交易對我們來說倒沒什么太大的損失——不過這之前似乎得弄明白吸血鬼的秘密,這樣才可以保證他給予消息的真實性! 我等那貨喘息平靜了才開口:“交易我們是可以和你做,但是現在我們不知道你的消息值不值得把你放了——實話實說,要是價值不夠的話你可別說我們誆你的話,殺個吸血鬼伯爵多有面子去了,那些破磚爛瓦的東西拿出來沒勁 見我松口他眼中喜色更甚:“一定管用——關于圣槍的 “擦我們仨齊齊低喝了一聲,桑榆忙不迭的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們需要圣槍的消息?” 那家伙不答話繼續說:“還有尸魃的……” 我們繼續‘擦’了一聲——可這次沒人問,都知道那貨估計還要鬧騰所以不去趕這趟,可這消息出來以后半響丫居然沒再開口。 直勾勾的盯著我們等還價呢! 我連忙咳嗽一聲:“這倆消息你要是給我們那就成,放你絕對不是問題——可是你要給我們說說你是怎么知道這消息的,不然到時候你給我來個貨物出門概不退換怎么辦?簡單點,玩一實在的,你把來源和消息都說清楚,我們鐵定放你走 “一條吸血鬼伯爵吭了半天吐出這么一句:“只有一條?!?/br> “嘛一條?”我話出口腦子才轉過彎來,不由大怒:“你丫的意思是倆消息只給一個是吧?嘿,你小子欠抽還是怎么的,居然把你放了還不夠?” 一絲驚恐在這丫眼中閃過,但是立刻又恢復了平靜:“不是我不能給你們兩個消息,而是說這兩個消息你們要想知道得全,那么除了放我之外還得多做件事才行…我現在沒多少力氣,就算你們放了我也是死…”丫側著腦袋歪脖子樹一樣說話:“所以,你們要想知道倆東西的下落,那就要答應我,把我放了以后帶回陸地上,然后還不準追殺我 “那哪能啊…”我臉差點沒紅,剛我心里正在打這主意呢,等把丫放了之后立刻趁丫病要丫命,一方面守諾一方面除害兩不耽誤不是?但現在…這家伙明明白白是看懂了! 桑榆代表我們當機立斷就應允了:“行,沒問題——但是你要給我們說說這消息的來源,不靠譜的可不算數!你說我們花錢稱了兩斤橘子,你也不能個個都是鵪鶉蛋大小也行吧?” 吸血鬼想了想,“行,我就告訴你們他壓低了音量悄悄開口:“其實我在和鬼道眾交手的過程中咬了他們的人,所以知道他們的想法 “嘛意思,解釋清楚點 “其實很簡單,我們吸血鬼一旦達到了伯爵以上的年份,那就擁有了血液的多種能力,比如說通過血液知道一個人最近三天聽到過什么話、見到過什么人之類的,簡單來說就是能通過吸血來查看這人的記憶 “擦這是我們第三次‘擦’這家伙了:“這么牛逼?”我是半信半疑,可看桑榆十三那樣子很肯定,看過去的時候十三輕輕還給我點了個頭,證明這家伙說的是真話。 見我有點懷疑那吸血鬼還證明:“你說要不是這樣,我怎么能從你的武器判斷出你是劉辟云呢?” 鐵一般的事實啊,我二話不說立刻發誓:“要是今天吸血鬼…”我低頭:“你叫嘛名字?” “萊斯公爵這話說得底氣十足,不知道的還以為丫說是一官職呢。 “公爵,公爵你妹我毫不客氣的諷刺一下,“沒宮殿沒領地的公爵我還真沒見過……”還想繼續結果看見了桑榆那好無善意的眼神立刻就改了口:“…要是今天吸血鬼萊公爵告訴我們關于圣槍頭和尸魃的下落,那么我保證放他出來,然后帶著丫一起上陸地!要是有違此誓,但求五雷轟頂——喂,先說好,都沒跑出去的不算 聽我說完這家伙對了個諂媚的笑容:“還有個斯…” “好,吸血鬼斯公爵,”我立刻糾正了自己一下:“斯公爵也是?!?/br> 那貨滿臉的黑線…… 聽桑榆和十三也起誓之后這家伙終于放了心,把尸魃和槍頭的消息源源本本告訴了我們——聽起來確實是真的! 這家伙所有細節說的很清楚,地址、門牌號都清晰無誤,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假話——我忙問了一句:“你丫看過《鹿鼎記》沒?” 這貨搖頭之后我才真的確定了——只要他不是學著韋爵爺九句真話假一句假話,那現在給出的情報百分之九十九是真貨! 意外啊,意外啊,沒想到還能撿這么大個落地桃子! 第三百零六節 貴族哥的火力支援 和萊斯公爵的交易到現在算是完成了一半,那家伙已經把貨給了我們,現在輪著我們付錢買單——我連忙動手把他身上的繩子首先割開開,同時招呼著:“十三,找找有沒有什么血液之類的…” 吸血鬼要想存活就必然應該有血液,這鬼道眾要是不給他補充血液這貨死活扛不住那通折磨,所以十三很快從旁邊尋摸到了個瓶子,里面還有一多半看上去凝固得差不多的血液。 應該是留著準備下次給他補充的。 繩子一割開那吸血鬼開始扭動著身子動彈了,但是身上的木樁把它釘得死死的,稍微一扭就扯得那傷口嗤嗤直響——丫居然忍住劇痛試了試,然后有些不甘的開口:“能、能不能、把那血給我…” “給他吧,”我朝著十三一點頭:“反正現在這樣子也算是半個盟軍了,能讓丫自己動彈著走出去終究比抬出去省事吧?” “那是桑榆表示贊同:“就給它先回復點力氣……” 那萊斯公爵一接到瓶子都忙不迭得塞進了嘴里,可那血似乎凝固得有點過了,丫喝血的時候太猛居然還被噎著了,連嚼帶嚼才把奶瓶大點的血液給咽了下去。 我連忙抓緊著把那幾根木樁子給拔了,后面幾根一看居然是安在桌子上的確實沒辦法,只能給那還在回味的公爵解釋一下:“呃,你自己起身吧,這幾根要想弄斷了從上面出來還真是不容易——要不要我從后面給你推一把?” 記得春晚那馮鞏說自己是中老年之友,與此類似這血液也確實是吸血鬼之友——咽下去到現在才過了不到一分鐘,萊斯公爵看上去已經恢復了不少。他咬著牙,雙手朝上面死命的一拉,只聽嘩啦一聲,這個胳膊從那木樁上面就順了出來! 鮮血直淌木樁上還勾著塊rou,可是萊斯公爵就像沒有看見一樣把右手又一拉……如此幾下他的四肢都恢復了活動,然后公爵這貨雙手在桌子上一撐! 呃,只是動彈了幾下但是沒扯出來……他不好意思的叫了一聲:“能幫我一下么?” 我心里好笑,這中間倆木樁上粗下細帶個尖一看就是特制的,你說現在傷口合攏這么快丫能抽出來么?但是嘴上我沒說,還招呼十三一聲到了萊斯公爵背后,嘴里叫著:“一、二、三、起 兩人一起發力把萊斯公爵給硬生生給拔了出來! “啊那貨居然這個時候忍不住痛叫了一聲,當時就把我和十三給嚇了個半死,隨后很快聽見隔壁傳來了一身細微的響動,似乎有人在喃喃自語著什么…… “走我當機立斷帶著他們就朝外沖,“把燈給我一路關了后面這句話是朝著五鬼喊的,倆貨倒是沒耽擱直接就把整個艙道給關了燈! 順帶著這倆貨還把開關給一拳砸了。 十三把萊斯公爵的肩膀一搭跟在我身后,而桑榆則是亦步亦趨的跟隨著他,提放著后面突如其來的敵襲! 才踏上樓梯就聽到了后面傳來輕輕咔噠的一聲,似乎有人把門給推開了——我腦中一轉立刻轉向了樓下,“走這邊——趁快沖出去 五鬼呼一聲從后面飛過來,又立刻換成朝下開始關燈了…… 我們仨帶著萊斯公爵不顧一切的朝下猛沖,一路上聽見不少船艙傳來叫聲:“什么事?” “怎么了?怎么了?” 但是讓我最緊張的還是后面傳來的一身怒吼:“攔住他們同時我感覺上面有燈光透了下來,猜也是那些鬼道眾把燈給弄亮了! 我們迅速在樓梯上猛跑,踩得那鐵板鏗鏗直響也顧不上管——現在只要沖出去就是勝利,誰管你被不被發現??! 但縱然是這樣我們都不算快,到了一樓的時候居然遇見了個忍者! 看來是鬼道眾放哨的人在這里了——我揮著殺神刃就沖了上去,手中舞著刀花一個前刺! 面前的忍者朝旁邊一躲——好!我踢出去的那腳就正好湊了上去,精準無情的擊中了那貨的兩腿之間! 啪!丫活像個破口袋似的飛出去幾步給我讓出條道來! 雖然樓下的燈沒亮但這也不算是太黑,對我和對這忍者都算是個公平的環境,但是那貨絕對沒有想到哥能使出這么犀利的一招來!至從上次在舊金山海邊對付那陳家忘恩負義哥之后我就愛上了這招,后來是不斷練習和揣摩,試圖把我國武術中的精髓發揚光大……說句不算自夸的話,我最近就算是每天打麻將早上也是抽了半小時來練習的! 目標只有一個:更高、更快、更強! 平時那千萬次的練習終于取得了成績,一招制敵的成果讓我對于女子防暴術再次仰慕! 我們沒有絲毫猶豫的從這貨身上跨了過去,三兩步就沖到了船尾,然后趕這趟子跑到船舷邊——那威廉姆明顯在船啟動后有點拉不上趟,和我們的距離看上去是越來越大! 初夏的海水并不適合游泳,再加上英國這緯度…可現在沒辦法??! 我們二話不說就從船舷上跳了下去! 我被那刺鼻的海水這么一灌有點發暈,在里面撲騰了幾下都沒能冒出頭就有點心慌了,正在使勁的折騰,旁邊突然一雙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桑榆! 桑榆從側后方把我肩膀一拉就蹬水朝上面游去,我頓時心中一塊石頭落地了——很快我們就從海面上露出了頭來! “呼呼,呼呼,”我連忙猛喘了幾口氣,感覺那空氣進去肺里的愉悅感——“哼哼,你們真是運氣不好啊 上面忽然有人叫了這么一句! 同時一道光柱照到了我們身上,在耀眼的燈光中我看不清楚說話之人的樣子,只是看見桑榆十三都在我旁邊,那吸血鬼公爵現在又流了不少血跟個破布口袋被十三抓著——“你是誰?” 我用手遮著眼睛努力瞇著看了半天未果,雖然熟悉卻沒想起來是誰,只能最后這么叫了一句。 “我是五川,我親愛的劉大偵探——別動,”說話之間我聽著上面咔咔幾聲像是上膛,“你對這聲音該很熟悉吧?大偵探,我現在可給你說清楚了:你們要是老老實實給我上來我還能饒你們一命,但是你們要是想跑,我這十幾把自動步槍可不會長眼睛?!?/br>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投降?”我一邊朝上面喊話一邊悄悄給桑榆說:“趕快想辦法 “你說呢?”五川這么來了一句:“難不曾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 桑榆在我耳邊劃著水問:“要不讓五鬼把等弄滅,然后我們潛水?” “那不行,估計憋不了這么久,再想——”我放大了聲音:“你們千辛萬苦抓的吸血鬼公爵不要了?” “我們當然要,但是我敢打賭你不會冒這險的上面五川接著喊:“要不你試試?” 十三建議:“要不我們潛到救生筏那邊去?”他吐出一口水:“現在他們還沒發現威廉姆的救生筏 那救生筏現在的位置在船尾側面,我們則是在船中間,聚光燈之下我們應該是吸引了所有敵人的注意力和火力,那些鬼道眾居然完全還沒有發現救生筏! 可是我也知道這耽擱不了幾秒,要是再多個一分半分中鐵定是藏不住的。 “試你妹我大叫一聲:“我們輸了——你總得給我們放個什么繩子的下來吧?”然后我很快搖搖頭:“那救生筏沒什么動力——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上船了也是靶子,只不過是由單個的變成了連體的而已 上面哈哈一笑:“奉勸你出什么陰招,到時候吃虧的只能是你說著他低聲叫了幾句,然后很快有人從上面就甩了根繩子下來:“一個個上來——先把吸血鬼公爵給我綁繩子上 “我不去,我不去…”萊斯公爵立刻驚恐的叫了起來:“要不你們把我放了,讓我自己逃走 丫真是一蠢貨,也不知道剛才鬼道眾到底做了嘛事,怎么搞得這家伙跟個怕見老師的學生樣,邊說還邊扭了起來——也不想想這體力丫能自己游回去嘛! “住口我低低的叫了一聲:“我們在想辦法——對,你現在就掙扎起來讓我們捆不上你,這樣能多耽擱點時間 萊斯公爵一聽我的話掙扎得更厲害了,弄得水花亂翻嘩啦啦直響,我處于表演性質的抓來抓去同時大叫:“別動!再動弄死你!…把手抓住…你到那邊去 要是單從上面看我們的賣力相算是足夠了,仨人和個吸血鬼使勁的掐架,天才知道我們基本上出手都沖著翻江倒海去的,就是把那陣勢弄大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