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節
在我直接摸出一張詳細的吃喝拉撒價目表送丫過目的,這家伙立刻痛哭流涕就給我認了——具體當時我開出了多少不記得了,只記得我家最低收費項目是上廁所,好像小便一次最少也是五十人民幣往上說… 搞定了十三就是給葉老大請假了。老爺子在我臨走的時候很嚴肅的告訴我,為了我們諸葛家的聲譽,此事嚴禁給葉老大透露,就算我說是去醫院治療x毒x病都不準說是去外面擦屁股! 一句話,劉辟云的聲譽是小,諸葛家聲譽是大! 師傅英明! 不過我最終還是沒有勇氣用醫院治療那些異常病體的借口來向老大請假,反而翼翼給找了假公濟私的借口——最近了納粹那老不死教授的蹤跡,所以準備出去看看能不能把丫給抓咔嚓了! 這種事情其實在我們國安局是不被允許的,因為涉及到了國外抓捕罪犯,稍微不就可能制造摩擦和誤會……可是這次多少有點區別。 一是因為我要抓捕的那教授上次綁架了老大,雖然說葉老大嘴上不說,可是光看那幾天早出晚歸隨時在監察和網絡信息倆辦公室晃悠就了,那心中的痛恨勁兒也不是一星半點的,這一機會送面前了,你說老大能忍得住誘惑? 二則是我明確給老大也解釋了,我這次是以私人旅游的名義外出,到時候改頭換面不漏身份就把這事給辦了! 而且還保證了,萬一……我說是萬一,不出了意外狀況,我自然會把責任全部扛身上,到時候交由七部běi 精總部來處理,也不會牽連到他身上…… 在這種多重保險保證的情況下,葉老大最終還是沒有給我批假,而是給我安排了一個到神龍架去辦案的機會。 意思很明白:到時候你去還是不去,那就不了! 倆事既然辦妥也就沒其他廢話了,我直接摸到資料室給和十三弄了倆證件。要說現在辦假證多如牛毛,但是要真正論起質量來,還是我們國安局的假證做的最好,不但水銀鋼印一應齊全,就連那紙張、那封皮、那都和真證件一模一樣——你甚至可以在公安局的資料庫里找出我的新身份的資料和照片! 晚上我倒是沒有出門,和十三在家里好好把大師兄給我的資料研究了一遍:吸血生物的傳說源頭可以追溯到數千年前,在早期的美索不達米亞文明、古希伯來文明、古羅馬文明等的神話傳說中,都有吸食人類精氣的魔鬼。但真正現代意義下的吸血鬼形象的建立,主要來自于18世紀時對東歐地區口頭流傳的民間傳說進行匯總編輯出版。 在這些傳說中,吸血鬼指的是死后能夠從墳墓里爬出來吸血的尸體,并不是電視電影中所演的那樣,一個個英俊美麗住在城堡之中,身體沒有溫度、沒有心跳、不用呼吸,有極快的速度和不可思議的力量。除了致命弱點外不怕任何攻擊,擁有不死之身,甚至智力也很高…… 純屬扯淡! 第二百八十三節新一輪的征途 隆重推薦 第二百八十四節 真實吸血鬼 在現代的西方故事之中,吸血鬼的祖先是該隱。傳說亞當與妻子夏娃被逐出伊甸園之后,生下該隱和亞伯。亞伯是個牧羊人,該隱則是個耕田人。到了向上帝供奉的ri子,該隱貢獻土地產品,亞伯則獻出一些精選的ru羊。上帝看中了亞伯的貢品,沒看中該隱的貢品。該隱很生氣,就邀弟弟亞伯到野外去。當他們到了那里以后,該隱就把亞伯偷偷摸摸殺掉了。 后來,上帝知道了這個事情很是憤怒,于是懲罰他終生流浪,只能以吸血為生,該隱擔心因為自己罪過太重,別人見到他必會殺死他,于是上帝給了他一個記號,免得人們一見到他就會置他于死地。 該隱的后代就形成了現今的吸血鬼家族,而那記號就是嘴里那長而尖利的犬牙! 傳說一直到這里都有一定的正確率——在大師兄的研究之中,吸血鬼是某種類似于人魔和僵尸的混合體,從法門的角度上來看和僵尸有下面幾個不同:僵尸是人死亡之后由于三魂七魄離體未完,只剩下了一魄殘留在皮囊之中,加上特殊的地勢吸收了陰氣,最終轉換成一個不死不滅的怪物;吸血鬼的體內其實也慘烈了魂魄,但比僵尸來說他殘留的不但有魄,而且有魂,一般都是兩魂兩魄或者兩魂三魄的局面,所以在智力上要高處一些;人魔的體內魂魄也不全,一般是兩魂三魄到兩魂四魄的局面,所以在力量、反應、速度等等上要快很多,智力上也不輸于吸血鬼;既然說了這仨東西就得說說狼人了,這家伙其實也魂魄不全,只不過它的體內一般是一魂三魄或者四魄的局面——這種情況下狼人其實比起人魔、吸血鬼來智力略低,只是體力上比吸血鬼要高上一點。 從魂魄的角度上說了這幾個異類生物的區別,那么人魔和吸血鬼到底有什么不同呢?其中唯一的區別是人氣——吸血鬼基本上和尸體一樣毫無生氣,而人魔則是更像動物。 傳說中第一個吸血鬼是該隱,但是歷史上最著名的吸血鬼則是愛爾蘭作者布萊姆·斯托克筆下小說《吸血鬼伯爵德古拉》,由此開辟了吸血鬼小說的歷史,也成為了世人津津樂道的吸血鬼代名詞。 不過那是假的。 真正歷史上有據可查的吸血鬼有三個:吉爾斯德·萊斯:歐洲歷史上著名的黑巫師。英法百年戰爭時期他是法國民族英雄——圣女貞德的戰友,曾被譽為民族英雄。但貞德被俘以后,男爵受到極大的精神打擊,并退隱于馬什庫勒和蒂福ri的領地埋頭研究煉金術。他希望借血來發現點金術的秘密,大約把300名以上的兒童折磨致死,后亦因此被施以火刑。他也是西方童話傳說中的反派角色‘藍胡子’的現實原型之一。 1440年10月23ri,兩個法庭正式以‘異端、叛教、巫師、jianyin、召喚魔鬼、占卜、濫殺無辜、偶像崇拜、離經叛道’的罪名宣判他和他的三個手下死刑。但是令人們不解的是,吉爾竟懇請法官,判他當時任何人都不愿接受的火刑?;鸷退诨浇汤锒际莾艋脑?,他希望能以此贖罪,不要下地獄受苦。宗教裁判所對于這個請求只同意了一半:他先被絞殺,然后尸體才被焚燒示眾。 根據在一本寫于十六世紀,名叫《法國的正義與法庭》的書里,還記載了這樣一個傳說:當那尸體被點燃時,圍觀的不少百姓都聽見它發出悲慘的呻吟聲……真相其實很簡單:這貨當時已經變成了吸血鬼,只不過尋找一種能夠永遠解脫的手段而已。 可惜當時一場天降大雨把火堆熄滅,那燒成焦炭的尸體最終被草草掩埋,可是怪異的事情發生了——他當時被埋葬在南特圣母院教堂墓地。三百五十年后,在法國大革命中,仇恨貴族的人們沖進墓地搗毀他的墳塋,想將其遺骸拖出來示眾。不料那尸體卻早已不翼而飛,墓坑里只剩下一個空空如也的棺材。 直到今天,蒂福ri城堡的殘垣斷壁之間,據說雷雨傾盆的夜里還能聽見吉爾·德·萊斯狂妄的笑聲回蕩不止! 第二個有名的吸血鬼是瓦拉幾亞公國的督軍弗拉德三世。 1442年,弗拉德與其幼弟被送往奧斯曼土耳其的首都君士坦丁堡作為人質六年,后在土耳其蘇丹的支持下,率軍攻打拉瓦幾亞,奪回政權。上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整肅異己,手段苛酷,又用各種嚴峻刑罰對待罪犯。真正令土耳其人感到恐懼的是1462年的戰役,弗拉德被盟友背叛逃至首府,當土耳其大軍追抵城下時,赫然見到開戰時被俘虜的兩萬多名士兵,都被剝光了衣服示眾,并被活活穿插于長達一公里、環繞著城池的木樁上。烏鴉和禿鷹不斷地啄食這些死尸,周圍彌漫著濃烈的腐尸味。目睹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景,土耳其士兵無不為之心膽俱裂、斗志全無,只得撤離。 據說這丫也是吸血鬼之一,最終在布加勒斯特近郊戰場兵敗死后,這家伙的尸體根本就沒有找到! 第三個吸血鬼是女人,也就是著名的伊麗莎白巴托里伯爵夫人,外號‘德拉庫拉伯爵夫人’。 15歲那年,伊麗莎白的家族把她嫁給了一個地位同樣崇高的貴族弗朗西斯·納達斯第伯爵,沒過多久,正好是土耳其對抗穆斯林的戰爭爆發了,于是他丈夫離家對抗敵人,這城堡就成了她作惡的最終場所。 在她的地下室里,她的四個仆人和她一起用小刀、針或其他各種方法折磨本地少女。她們中的大部分來自農民家庭,一般被送來做女仆,因為這樣農民的女兒就有可能接受教育。 事實上,她讓人給少女放血,然后用這些鮮血沐浴,或者干脆喝掉。這是一種愚昧的、古老的駐顏秘方,被很多民間小說引用。伊麗莎白在她的孩子出生之后仍繼續虐待農民的女兒,據考證她三年之內甚至虐待死了589人。 但是這一切只持續到他丈夫的戰死為止——1610年12月,圖爾索伯爵帶領農民占領了她的城堡,霸占了她的財產之后把這女人送上了法庭。同年,伊麗莎白的三個仆人被處以極刑,另一個不知下落。伊麗莎白巴托里伯爵夫人因為她顯赫的身世免予一死,但被終身監禁在城堡的一個塔樓內,每天由專人負責送飯。 四年之后,她被發現在自己的城堡中自盡,但是在下葬的當天尸體不翼而飛,最終埋在墓地中的只是一具空棺材——三個月后,圖爾索伯爵被人發現在自己的臥室中被人殺死,死因是脖子上的兩個血洞,就像是獠牙所咬的一樣。 …… 大師兄費了這么大勁搞出來三個人物的資料,當然不會是給我搞科普長見識的,所以我也順理成章知道了他的理由——大師兄用這種方式告訴我,他懷疑現在出現的吸血鬼是這仨貨之中的一個! 我們的目標是英國城市愛丁堡,這里位于蘇格蘭中部低地的福斯灣南岸,是英國文化古城,蘇格蘭的首府、經濟和文化中心。依山傍水,風光秀麗。氣候濕潤溫和,年平均溫度8度。除春季多風外,夏秋兩季綠樹成蔭,鮮花盛開,古代宮殿、教堂和城堡點綴其間,文化遺產豐富,是英國最美麗的城市之一,素有‘北方雅典’之稱。 我們趕到愛丁堡的時候又是晚上,不知道是因為時間老是沒計劃好還是習慣使然,反正到地方就是晚上——當我和十三正滿大街轉著找門牌號的時候,突然聽了一聲熟悉而懶倦的喊聲:“你倆還真是磨蹭啊,我都到了半天了 一轉身我差點沒把眼珠子掉下來——居然桑榆正笑盈盈的坐在街邊個石階上,雙手撐著下巴,一副滿不在乎卻有洋洋得意的樣子埋怨我們:“你倆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啊,知道我要來,所以半路上故意賴著等我把旅店給你們定了?” 十三自然無所謂,微微一笑打個招呼:“嗨那樣子感覺像是買菜碰上了鄰居似的波瀾不驚,而我則是一臉的愕然——這事你叫我怎么給老爺子說??? 他還不得當我是私下給桑榆說了? 頓時臉色就跟個苦瓜似的了。 見到我倆的表情,桑榆臉上更加的不在乎了:“沒事,這個可以有 我咳咳干笑兩聲,苦著臉:“這個真沒有…” “不管你有沒有,反正現在我是把你們的前站給打好了,”桑榆很明確、直接的告訴我:“你要是敢偷偷摸摸自己去找那尸魃,可就別怪我到時候壞了你的事 “呃,不敢不敢…”我哭笑不得:“你說我多老實一個人,這樣你還信不過,居然準備后手這種事都做出來了——桑榆,你不厚道啊 “那是——和厚道人打交道自然厚道,和那些習慣性偷偷摸摸溜號的就得有點防備,”桑榆扔一鄙視的白眼球給我:“反正今天我是先給你說了,現在我是一個人過來的,王熙和手下是個都沒帶,但要是你動什么心思的話,我就從家里調幾十個保鏢過來陪我自己調查,到時候會不會壞事我可就說不準了 這下明白了,桑榆為了怕我拿師傅的命令當借口,算是把什么都給我安排好了——意思很明白?。耗憧梢圆粠Ы阃鎯?,但是你無權阻止姐自己玩兒是吧? 第二百八十五節 蘇格蘭驅魔人 桑榆這一招扎扎實實抓住了我的軟肋,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我拒絕的后果——估計王家人還沒有趕到英國,我的行蹤連納粹和鬼道眾屋里的螞蟻都能拿來當談資了! 認了唄!要不怎么樣? 我這人有個特點,遇上了這種事情特別想得開——于是我很快找到了桑榆同來的好處,其他不說,至少吃飯住宿坐車干嘛的是不用我掏錢了嘛。 按照桑榆的說法:‘在成功把這倆不開眼的的東西制服之后,我帶著他們沒二話,直接就趕到了和沃爾森先生約定的地方碰頭——來的人歐洲著名的獵魔人威廉姆先生?!?/br> 當時老爺子和我交代事情的時候沒有避開桑榆,所以她早就知道了目的地,憑借多年世界各地旅行的經驗,桑榆來這里的短短幾小時已經順利準備好了車輛和地圖…呃,車輛?難道目的地不在愛丁堡么? 桑榆相當鄙視我:“你以為那地方是你隨便找個什么出租車就可以到的么?調都不調查一下然后點點頭嘆氣:“真不知道我要是不來,你倆會不會把自己給就丟在英國了?!?/br> 我和十三:“……” 從愛丁堡出來一直朝南走,經過特威德山谷,隨處可見起伏的山巒、森林、城堡、廢棄的修道院和獨具浪漫情調的邊境小鎮。根據桑榆所說的情況我看了看,山谷西面比較荒涼和空曠,但是郁郁蔥蔥的特威德山谷一千年來一直都是個富饒之鄉。 這里的人口大多集中在少數幾個城墻之內的小鎮中,之一便是我們的目標。 這個小鎮完全是一片寧靜祥和的景象,磚木混建的哥德式房屋充斥整個小鎮,一路上看見身著古裝的面包店婦女、嘎吱作響的小酒館、穿著蘇格蘭格子裙的男人…讓我感覺頓時就異樣起來,好像穿越者來到了異世界大陸似的,看什么都有點怪怪的。 我們來到小鎮的側面,這里有個孤零零的古舊建筑——木頭的屋頂和外墻看上去斑斑水漬,灌木雜草貼著墻壁生長,半面墻壁都爬滿了一種藤蔓植物,露臺上有幾張厚重、發黑的小圓桌,旁邊零散著幾把椅子。其中一張桌子上居然擺著倆杯子,然后是一瓶喝了一半的蘇格蘭威士忌。 一塊挑著的木牌在風中搖搖晃晃,上面寫著兩個大字——‘風笛!’ (不錯,當時是英文,但是現在我全部換成了中文來說,你們就當我看見的是中文好了。) 月光把夜色中的小鎮籠罩得無比美麗,雖然晚了,但是這一切卻別具種異域風情的美,甚至這混合著酒精味道的小酒館,看上去都完全沒有荒涼的感覺,只不過是一種寧靜而悠遠、蒼老的厚重質感,就像是個懸掛千年的古鐘! 一切感覺就像是美國西部的景象,荒漠之中的小酒館,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沖出倆牛仔來——正當我想這事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屋里叫起來:“嘿,你們就是中國來的朋友么?”隨著說話,出來了倆牛仔…,呃,不是,出來了倆人! 兩人都是牛仔褲短t恤的打扮,但是下擺全部塞在褲子里,讓自己的雙手能夠完全解放出來。他們的褲腳都有點微微的隆起,看得出來靴子里面應該是塞了匕首之類的東西。 說話的人看上去四十來歲年紀,個子挺高面容和善,整個身材屬于中等,唯一感覺就是身體應該比較強壯,像個很普通的修理工或者什么的——他手中拿著幾個杯子,另外一個人則拿著兩瓶酒。 拿著酒的少年約莫十七八歲,臉上有些細密的雀斑和紅暈,看著我們的時候還有些羞澀,一看我們盯著他,眼光不自覺就轉到了地面上。 “呃,我們是??!請問您就是威廉姆先生么?” 那修理工模樣的人一聽桑榆的回答哈哈大笑:“我就是威廉姆了,什么先生不先生的就見外了——你們是中國的驅魔人,又是沃爾森和老鼻子的朋友,還客氣什么啊 我疑惑的重復了一句:“老鼻子?”完全沒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先一愣,然后又笑了:“老鼻子也是你們朋友啊,他有個女兒不是嫁給你們中國人了么?記得叫什么…什么…”他想了想似乎沒想起來,于是大手一揮:“嗐!別管了,反正嫁了個女兒就行了 這時候我也反應過來了,那說的老鼻子估計就是薔薇姐的父親了,雖然不知道這老鼻子是什么意思,可我照桑榆的翻譯直接也就這么稱呼了——大不了叫鼻子叔? 我面露大悟的神色:“原來是他啊,我知道了 威廉姆把幾個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這時候我才發現那分明是幾個啤酒杯…難道蘇格蘭有這風俗?沒事弄點威士忌當啤酒來歡迎客人? 頓時就怵了——尼瑪,這杯子能裝一瓶子啤酒吧? 他根本沒注意我臉上當時有多害怕,熱情的沖下來拉著我握手,嘴里連連說道:“歡迎,歡迎…”把我連連朝上面帶,“走,上面去喝一杯解解乏,順便嘗嘗我們蘇格蘭的好酒?!?/br> 我們只得蹭蹭蹭就跟著上去了。 坐在圓桌旁邊,看著桌上那兩瓶顏色成蜜糖色的威士忌,不用開瓶似乎都聞到了濃郁的酒香——我顧左右而言他,用力搖了搖椅子,贊道:“不錯,這椅子看起來不怎么樣,但是坐上去還真是扎實,做倆二百斤大胖子都點問題沒有 “那是,”威廉姆聽我這么說,自然也就引出了話題:“這酒館已經很多年了,從我父親那一代就一直在經營,看上去樣子不好看,可酒是整個愛丁堡最好的…”伸手一指瓶子:“這瓶酒你猜猜,多少年了?” 酒這東西就是個坑,誰知道你多少年了?可是也不能不回答是吧?我偷眼看看桑榆和十三,現在她們一個目不斜視若有所思,另一個抬眼望云老僧入定——這是擺明了都不知道是吧? 于是我一咬牙,心一狠:“二十年了 “好啊,不錯啊威廉姆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然后漸漸變成種遇見知音的欣喜:“真的是二十年的酒——想不到劉先生對于我們蘇格蘭威士忌居然有這么深的認識他說著說著就伸手去拿瓶子,嘴里叫道:“既然你都猜出來了,那么一定要喝一點啊 這喝酒和猜不猜出來有毛的關系,唯一有關系的是你有沒有拿出來才對——我心里腹誹:“你都拿出來了,那就算我沒猜出來你也要說‘既然你沒有猜出來,那么一定要喝一點??!’反正換個說法,一定要叫我們把這酒喝了不是?” 但是臉上我還是堆著笑:“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威廉姆比我想象中的動作更快,我還沒有說上兩句,他已經把一瓶子酒均到了四個杯子里,一邊把杯子給我們遞過來,一邊給旁邊的少年說:“去把我準備那芝士生牛rou片和rou卷端出來,給朋友們當晚飯?!?/br> 這時候他才想起似的介紹了一句:“這是我酒館的小家伙,服務生,名字叫康納利…” 誰知道話一出口,那走了兩步的康納利居然停下了,回過頭來小聲反駁了一句:“…我是驅魔人?!比缓罅⒖碳t了臉,迅速轉身朝里面走了過去。 小伙子還挺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