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節
(好吧,從186章開始就是重歸xin jiang了——搞的我們九死一生……你猜的到是誰和我一起去的么?) 第一百八十四節 分而擊之 第二天給我的感覺是依舊沒事做,老爺子他們開會去分組,然后一組組叫進去安排——我早被老爺子叮囑了不能亂跑,于是就拉著大家去打麻將。 薔薇姐一聽說準備打麻將,臉上那的百無聊賴頓時變成了神采飛揚,甚至還拍拍我的肩膀表示了無比的贊揚:“好啊,老七,最近姐技術見長真好給你露一手——趕快去把人都叫來那氣勢頓時把我壓得矮了一頭,感覺上是街邊地攤撲挑戰賭神的感覺。 算算人,我、薔薇姐算倆,鐵子摸摸口袋里面的票子也湊了過來。三缺一是最討厭的,往往這最后一個都是過來揮舞小鏟子的,能把我們都埋了——我正尋思那里去找個死兔兒來好好宰幾刀,就看見八妹子挽著巧云的手一臉嬌笑著過來了。 跟不遠就是那猥褻、花癡、腦抽的二代富帥哥王熙,躲躲閃閃藏在花叢中。 嘿嘿,那就好! 我們選個大包間坐定,十三少自然也就來了,門還沒關王熙帶著一臉媚笑出現,伸手就是盤子水果,“來來來,大家吃水果…”眼睛盯著我,水果也是遞給我的,但是他媽的那距離足足兩米七八近三米,心思都全掛巧云身上了。 擦!不狠宰丫一刀我還不叫劉辟云了! “啪我猛然一拍對家位置,“熙娃子,我們諸葛家在這里研究現在的情況,你跑進來干嗎?”“呃?有么?”丫一臉天然傻,顯然智力在某些時候急速下降中,“不會吧?”他指著桌上的麻將,“這個是…” “法陣鐵子斬釘截鐵的扇陰風點鬼火,“諸葛家的法陣精妙絕倫,估計你小子是不會知道的——王熙少爺,你還是…走吧 “不會吧?”王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繼而變得可憐兮兮的左看右看,“你們…” 所有人都各顧各完全不理。 他就變成了媚笑:“劉哥,劉哥啊…” “想留下?” 可勁的點頭,“恩,恩 “那你還廢話嘛啊,坐啊我把桌子上的鈕一按,“來來來,人齊了,開始開始 終于開始了。 四圈以后見了真章,薔薇姐那一手的爛牌和大師兄一個模子倒出來的,嘛牌炮相明顯就打嘛,幾乎把把都在給錢;王熙這家伙更狠,成都麻將的缺一門完全不管,手上筒條萬三花齊全,滿心思在巧云身上;唯一勢均力敵的是鐵子,這丫的劃得一手好船——你說這丫的在學校到底做了些嘛? 開牌,好不容易起手九張萬字,我嘿嘿的笑著正準備摸——“劉辟云,劉辟云在不?”突然有人推開門,“哎呀,你在這…快點,里面叫你?!?/br> 我不敢耽擱,很快穿過廣場來到大屋,守門的張家弟子確認我的身份以后也不多說,直接就推開了門。 屋很大,圍邊一溜子沙發,東南兩方坐著各門各派的掌門,北面是外國友人,而師傅他們幾位則是坐在西面。中間還站著一堆人,看起來都是年輕人、歲數雖然不大,但看起來個個都有幾把刷子——里面還扎堆議論呢,我這一進去誰都沒注意,我擦邊就找個角貓那兒了。 蹲邊看的感覺好得不得了,一群人進進出出活像火鍋燙鴨腸,瞅旁邊有個空位子就偷偷摸摸溜過去坐那——九小子見我摸邊也不說話,就是嘴角彎啊彎的露個笑模樣出來,我連忙比劃個噓的手勢。 自己師弟,你總不能害我吧? 果然九小子頓時收聲正色目不斜視,眼神驟然就飄忽到我的身后——他幾乎是抬頭又馬上低頭,擠眼示意著急得不行——轉頭一看王熙、桑榆進來了。 低頭、附身,心里默念:“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正念叨,聽見有人咳嗽一聲,然后是張大師的聲音很鄭重的開口了:“諸位,請安靜了?!甭曇糁袔е勺诱饝氐母杏X,頓時場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盯著他,目不轉睛。 當然我也不例外——抬起頭看見張大師站在正中,旁邊的小伙子丫頭們分站兩邊讓出個位置。他手中握著個紙卷,笑笑開口:“這次水陸大會,雖然說與會的只有各門派的師長,可是你們也知道是為了什么,兇獸!上古四大兇獸中的窮奇、梼杌已經復活,并且和我們中的某些人已經交過手——說句現實點的話,這就是千年劫的真實面目! 長話短說,現在我們華夏法門的任務一份為二:其一是找到虛弱期的窮奇梼杌,想辦法阻止它們找到合適的身體輪轉法力;其二則是尋找混沌饕餮,先一步把它們看守住,不讓其破牢而出。 當然,亂世之中并非只有四兇,千年劫引發了世界各地的惡靈、冤魂、精鬼、煞神、魈怪、古獸,甚至說惡魔作亂,這短短一年時間所出現的靈異怪誕事件比以往幾十年還多,對此我們只有一句話:亂世兇煞,神鬼再現! 根據各門派的建議,現在準備分成一個部分統一來調度,然后共度難關?!?/br> 張大師說到這里停了停,環視所有的年輕人,“不過說起來好辦,但做起來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這里我們商議了一下,決定由幾個年輕一點的掌門來處理這些事,我們幾個老頭子就在后面做做參謀好了?!?/br> 說到這里張大師打開紙卷,“第一位,陰陽師諸葛家諸葛傲然,主要負責尋找古代的線索,然后尋找混沌和饕餮的下落?!?/br> 大師兄緩緩站起來給大家行禮,這意思我懂,不就出來讓大家認認臉么? 說到我大師兄他又補充了幾句:“這里面所有人,別說是什么本科碩士,就連正正經經大學畢業的都少——可是你看人家諸葛家的掌門,考古、歷史雙博士,典故傳說、經史子集了然于心,這事情還非他莫屬?!?/br> 這一頓夸,就把最麻煩的事情扔我們諸葛一脈了——你想啊,當年那四兇的封印是多保密的事情,當時都沒誰有線索,你隔個千把年沖出來喊我們找,能找到么? 不過看那架勢,師傅他們也許有了什么默契,倒是沒開口。 “第二位,茅山張家張渺——我家這孩子沒別的,都很一般,只不過我茅山教眾人數好在還多,加上剛才中凈、中慧兩位禪師說了,把降魔僧也派給我,所以看起來是人數足夠掌控全國。所以張渺就帶著茅山弟子和降魔僧負責整個中國的異常事務,任何異事都第一時間趕到,保護人民,防范兇獸?!?/br> 尼瑪!話說的多大!保護全中國?你當我們國安七部吃干飯的?不過轉念一想也對,這事情聽起來感覺活很多,可是只要不是和四兇正面碰上,那就沒多大危險,每天跑來跑去看似忙碌,其實也就是類似城管巡邏抓抓違章擺攤之類的——那多安全? 順帶還把降魔僧給先瓜分了。 我是這么想,可是其他人不是。方師兄這就站出來了:“張大師說的不錯,現在中國的事情太多,我們國安七部也處理不完,能夠保證社會穩定、百姓安居樂業是最重要的,不但能夠避免恐慌,還能消弱兇獸從人心得到的邪惡之力——我代表國安七部謝謝張大師?!?/br> “不用,不用,”張大師一笑:“這也是我們該做的。不過到時候我們四處鏟除鬼怪,還得你們國安七部支持才行?!?/br> “沒問題,沒問題?!蔽鍘熜帜谧拥拇饝?。 張大師咳嗽一聲繼續:“最后是尋找法器,主要是找尋幾件上寶,這事情主要由扶鸞家劉武劉大掌門負責…” 說到這里我感覺差不多了,心中一想,大不了就是分幾個人來做這些事情,然后各門各派都弄點小伙子出來當苦力,到時候找到事情了通知牽頭的,最后再來報告大師會統一決策——擦,你說這點都不新鮮。 正當我心中小算盤打得海響山崩,準備找個什么借口不參與的時候,張大師居然喊出了最后一個名字:“諸葛家劉辟云,你主要負責對付現在準備使用復活儀式的幾個組織,新納粹和鬼道眾…” “等等沒對啊,這事怎么弄我頭上了——“張大師,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張嘴就開始嚷了,滿肚子委屈:“這事誰都沒給我說過啊,而且…而且…”我一看沒什么好說的干脆就耍賴:“我這點毫末之伎怎么能對付那么大組織,您老別推我進坑行不?” “屁話平地一聲吼! 我頓時一個哆嗦,抬眼一看正是大師兄。他橫眉怒目金剛狀:“老七,我告訴你,和鬼道眾新納粹交過手的就你一個,對吧?” “呃,好像是…” “你們國安七部和世界各秘密機構都有往來,出門比較zi you,對吧?” “也不能這么說…”我使勁眨眼,使勁眨眼:師兄,別坑我行不? “呸大師兄差點一伸手給我拍過來:“才去了ri本、美國,你小子回來就不認了?別給我廢話,這事就是鐵板一塊——那不就結了,只有你一個人認識那兩伙人,又只有你方便到處跑,不是你是誰?” 我眼睛眨呀眨都快射出來了,大師兄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盯著我:“新納粹和鬼道眾都在尋找四兇,你去破壞他們,一是防止這些人和我們搗亂搞破壞,二是可能通過其他途徑得到兇獸的消息,算是很重要的了。剛才我和幾位大師都商議過了,此事非你莫屬 “別啊,”我都快哭了,“換個事情行不?這事有難度…”本來只是隨口訴苦,誰知道這話一出口大師兄倒是給我遞了個梯子過來:“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老七不懂外語,”他轉過頭對幾位老爺子就開口了:“這還是件麻煩事?!?/br> 嚇死我了,大師兄,你這惡趣味是在太嚇人了——心中正想就聽老爺子開口了:“那,要不然我們換個?哪位大師有人選?” 師傅師傅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哎,師傅太好了! 第一百八十五節 安排 誰知道老爺子這話一出口,見幾位大師都紛紛搖頭,再一看,嘿,下面那堆掌門人也喝茶的喝茶、點煙的點煙,一臉的事不關己,我心中頓時就毛了。 不過大師兄還是好,他又開口了——就知道大師兄要幫我脫身! 呼~真是嚇得人家小心肝是撲通撲通的…等等,味兒不對! “要不我們先在余下的人中給他選個同伴怎樣?”果然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你聽聽他說的:“這個人必須對世界各國都很熟悉,而且精通外語…” 咿?不好的感覺! “沒對啊,”謝大師開口不容易啊,第一句您老就沖我來,“記得上次辟云在美國ri本都折騰了,也沒見出什么事,那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和我姐陪著呢旁邊一嗓子高音,不用聽都知道是王熙這丫的,“我姐那外語可好了,十七八國的語言都會…”——噗!我差點一口血噴出來,熙娃子你以為你姐是百度快譯還是世界語言大百科?十七八國?你干嘛不干脆說是七八十國? 就這種無稽的話居然還有人信——謝大師點了點頭一臉慎重,“不錯,我想起來,”他看都不看我,直接就盯著王家那方向去了:“和田啊,你看怎么樣?現在法門還就只找得出來你家丫頭熟悉國外環境懂外語,而且倆孩子還配合過,我看不錯…現在是華夏法門的艱難之時,我想你不會拒絕吧?” 場中頓時無數眼睛炸了窩! 山姆瞬間坐直了,挺著腰努力探頭探腦,旁邊一直假寐的打狗脫眼中也閃過絲不易察覺的冷光;大師兄面如死水毫無表情,盯著王家人看臉色;盧大師倒是輕輕端起了杯子抿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準備參與討論;王熙低著頭偷樂,只差捂嘴就出聲了…反觀桑榆倒是很坦然,瞟過來的眼神相當坦然。 最淡定的估計是我,腦子一抽根本沒想到能這樣個結果,結果傻愣愣站那里不知道說啥——轉眼一想沒對,于是順著大師兄的目光就瞟了過去。 王老爺子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自顧自的喝茶就當沒聽見,反而是他坐一中年人急得不行。這人白面儒雅,換古代多半是個儒將之類的,穿的衣服不認識,那表可不便宜,最少也得是七八十萬人民幣的貨。 王和田。 不過穿再好現在也沒用,話扔過來了——王和田瞅瞅旁邊他爹,見王老爺子沒吭氣自己就先推脫了:“呃,這個啊…” “什么這個那個的?和田,當時你們可說了,重歸華夏法門是任勞任怨當牛做馬——怎么,現在看那任務艱巨點,又只有你家孩子能上,你就翹尾巴了?”這時候居然冒頭了盧大師,他老人家長嘆一口氣,“唉,難怪啊,難怪啊…”滿臉落寞蕭然,言下之意了然:你總不可能說關鍵時候你不干吧? 王和田估計那勁頭屎都要憋出來了,他現在總不可能說:不行,我家孩子和劉辟云有點什么小曖昧,萬一出點事就麻煩大了,我孩子還要嫁給歐洲貴族做老婆呢諸如此類的種種吧? 臉上還憋著呢,謝大師又旁邊來了句:“老盧啊,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干?要知道當初我可是明白——盧家為了追窮奇差點王小子的命都給搭上,那決心,嘖嘖,你千萬不要認為老王家是愛丫頭不愛小子的?!?/br> “難說了,”盧大師這邊唱和著宛如雙簧:“要不是這,那干嘛和田還猶豫呢?” 記得‘非常6+1’有這么一招,這時候就得選擇現場觀眾、打電話等等了。和田老爹直接就選了了打電話——他臉色一動,“這件屬于家族大事,還是讓父親拿主意好了?!毙闹幸黄┝粒豪习趾湍浅粜∽又g非常不愉快,這事難辦哦。 偷眼看才發現 本來我也這樣想的,結果王老爺子哼哼兩聲,嘴一張來了這么一句:“行簡單明了絲毫不帶泥水,簡直嘎嘣脆咔咔響,玩的就是心跳是吧? “好,那就好謝大師哈哈一笑轉過臉,完全不管那張著大嘴的和田老爹的天然呆模樣,“就這么定了,辟云和王家丫頭,小子去對付納粹——辟云,你看還需要人手不?” “恩,呃?人手?哦哦哦,不要了不要了…”我連連搖頭,這事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個套——平時察言觀色青光眼的謝大師居然今天句句正中要害? 盧老爺子這事也不對勁,你家孩子的事情還沒cāo心完,你老人家就給我這折騰費神? 很快的把人選分清楚,堆堆群群散開了。王熙桑榆走了過來,看似漫不經心卻又很巧妙的打了個招呼:“嗨——想不到我們又分在一個組了?!?/br> “這樣好得很啊我還沒說話王熙倒是興奮起來,一手搭在我肩頭,另一只手很隨意的把桑榆胳膊一拉:“我們三個合作這么多次了,也算是親密無間心有靈犀——別的不說,追蹤尋找是不成問題嘛…” “呸桑榆紅著臉唾了一口,“誰和你親密無間,不要臉 轉得好!我也立刻把目標對準了這小子:“對啊,你小子心中的心有靈犀估計是她吧?”我轉個身,雙手在他脖子上環摟著:“嘿嘿,小伙子有陰謀哦…”這種情況下,把王熙賣了也是應該的,就算我不賣丫的估計也瞞不了幾個小時——只要晚上一集中,桑榆那么冰雪聰明的立馬能看出問題。 “她?誰?”桑榆頓時感興趣起來,頗有點大驚小怪的味道:“難道我家這傻小子也有看上的了?不可能啊,他不是最怕女孩子的么?” “劉哥王熙頓時大囧,臉上沒來由的浮出了股子紅,看上去似乎開始扭捏起來。他拼命想擺脫我,肩膀扭動著求饒:“別給她說 我放開手退了兩步,盯著王熙嘻嘻一笑:“你覺得能瞞住你姐么?” “呃?”他這才從扭動中回過神來,“那,那你覺得…”“告訴桑榆唄我斬釘截鐵:“你家人要是知道你有喜歡的妹子愿意去接觸,絕對不會攔著你,反而會死勁的幫你——桑榆,對吧?” “恩,相信我,絕對會幫你的桑榆很快從自己剛才的尷尬中擺脫出來,對此表達了極度的熱情:“我們外面找個地方讓你好好說說,然后姐給你計劃一下?!?/br> “恩?”王熙有些猶豫了,想了又想,最后重重的點了下頭,“好吧,我們外面去說 皆大歡喜。 如果說我們最初還覺得有點難以面對,但是在王熙這件事情之后似乎大家都忘記了,一如從前的說說笑笑。我們沒有刻意回避,但是這個問題好像在一夜之間消失了,藏在各自的心底不去觸摸,也許當時我們也就天真的認為這事情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