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節
※ “呼我猛然睜開眼睛,面前的一切讓我瞬間頭暈目?!@是那里? 耳邊是喧鬧的談話聲、鍵盤的敲擊聲、打字機的咯咯聲以及汽車喇叭聲,亂七八糟的聲音一剎那全部鉆進了耳朵里,猝不及防的我不由得伸手猛然捂住蹲了下去,“啊…” 半響我才睜開眼睛,看了看這陌生的環境:這里顯然是一棟極為現代化的大樓,里面很多人,忙碌但是充滿了活力——不對!我不是死了嗎? 我從窗外探出頭去,這里很高,風呼呼的吹著幾乎讓我無法睜眼,但是我依舊看到了下面,那是用一條大街,而我這里只不過是一棟樓而已。 藍天白云在我的頭頂,車水馬龍在樓下,這里是現代化大都市的一個部分。 我慢慢的把頭從窗外縮了回來,腦海中一片空白,等等!我記得當時最后的感覺是我在不住的痙攣抽搐,失去了意識,輕飄飄的感覺就像一張紙,隨風而動。 但是這里是哪?我又怎么回來到這里的? 我慢慢的向下,才發現自己所在的是一個所謂的‘單位’,這里靠窗,有著辦公桌、椅子和電腦,就像電影中看見的一樣,典型白領的辦公區。 我坐在座位上,看見面前電腦顯示的時間是8時43分。突然感到背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猛推了我一下,身體隨之急速前傾,差點兒撞到電腦屏幕上。 與此同時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震碎了我旁邊的窗戶! 怎么了? 我不知道,只是茫然的站了起來,旁邊的單位很多人都露出和我相似的神情,看起來大家都感到了震撼,但是卻又不知所以。 所有的人都開始往外走,我很麻木的跟著他們,不知道為什么也沒有理由,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我朝上一看,濃煙彌漫甚至開始慢慢的向下降,很多人朝我們跑來,嘴里大聲的叫嚷著‘著火了?!?/br> 火?不錯,真的有!濃煙之中我看見了紅色的亮光,那光亮很耀眼,猶如黑夜的明燈一般。只不過是瞬間,我看見火龍一下子抬起了頭,宛如嘶吼的怪獸開始宣泄自己的憤怒。 人群開始混亂了,不少人已經失去了風度和尊嚴,開始推攘前面的人,極力渴望遠離這一切,但是大多數人似乎還保持了應有的風度,雖然腳下加快臉色慌亂,但是并沒有失去理智。 “不要慌,不要慌有人開始大聲的說話,但是人們并沒有聽他的。 屋頂嘩啦啦一聲開始灑水,把我澆了個滿頭滿臉,這時候人群似乎才冷靜了一點。 開始那個聲音又喊了起來,“大家不要怕,只不過是火jing,這里有自動滅火裝置,大家不要亂這一次似乎見效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喊聲還是由于噴水。 但是人群依舊在向前擁擠。 濃煙已經彌漫到了我們這里,我眼前開始模糊,恩?前面為什么沒有動? 整個隊伍停了下來。 我所在的位置在前面,努力朝前看,我發現了這里幾個大門全部關著,兩個美國人似乎用鑰匙弄了半天,不過卻沒有打開。 “撞開它我聽見有人在喊叫,三個人高馬大的美國人站了出來,喊著‘一、二、三’,齊力用血rou之軀撞擊金屬門,經過幾次撞擊,鐵門嘭的一下打開了。 這時候隊伍又開始動了起來。 此時讓我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這個出口的大門終于被撞開,但是大約只有一米寬、按逆時針方向下旋的樓梯出現在我們面前。這是唯一一條通往‘生’的出路,但人們沒有蜂擁而上奪路而逃,大家自動把挨著扶手靠里的左側道讓給老人和女士,男士和青壯年則繞著大圈走。 一切井然有序,沒有驚慌和喊叫?!拔覀儧]事的!……我聽到善意的輕聲鼓勵,心頭涌過一股暖流。尼瑪,這是那里? 走在樓梯上的時候,不斷有人從各個樓層加入我們,大家相互鼓勵,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我們的遭遇:這不是炸彈爆炸,而是飛機撞上了大樓! 這一切不可思議,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來的這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聽懂英文,甚至我不知道這是什么事情——當然現在我知道了,你們也猜到了! 不錯,這就是當年全世界震驚的大事——911事件! 我聽到旁邊一個男子打電話給他的愛人,場面仿佛好萊塢電影中生離死別的鏡頭!男子柔聲細語道:“我答應你,我一定回來!萬一無法再見到你…親愛的,我愛你 但是當時我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感覺,也沒有思維,就像自己只是體驗著一切一樣,其實沒有任何的關系。當終于逃出大廈驟然放松之時,我疲憊得幾乎要虛脫,從我所在的樓層走到一樓大廳,我整整用了一個半小時。身邊無數的人熱淚盈眶的歡呼,“我出來啦,我出來啦同時和身邊的人擁抱,還有一些則是繼續朝著北面跑去。 我看見了那個樓梯上打電話的男人,他摸出自己的手機再次撥通:“親愛的,我出來了…” 我沒命地跟著眾人向北奔去,兩三分鐘后到了一座橋下。 突然身后響起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夾雜著恐怖的人的慘叫聲?;赝麜r,北樓像一塊融化的巧克力一樣坍塌成廢墟,萬千繁華,剎那成空。同時,大約40層樓高的濃煙像翻騰的海嘯一般急涌而來!這場景讓我唯一想到的就是‘人間煉獄’這個詞。 我眼睜睜看著剛才逃出來的人,重新被死神吞噬;那打電話的男人活活被埋在了大樓下面,而前一秒他才在和女朋友歡呼;天上無數的磚頭瓦塊暴風驟雨般得砸了下來,擊中人的時候發出‘撲撲’的響聲,伴隨四濺飛射的鮮血! 這就是地獄——我不忍再看,拼命狂奔…… (呃,副版主弄了個群,叫我幫忙宣傳一下,以后大家有關于玄學、道家、風水、陰陽、鬼魂之類的問題,我就在里面解答了。由于群里面很冷清,才十來個人,所以流云也請諸位只要是支持我的,都加加群吧,不要浪費了副版主的一片苦心,謝謝了!群號:261225642) 第九十七節 死里逃生 我不知道這里是哪里,更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朝著這里跑。 但是就是腳下不停,一直在奔跑! 我跑到了橋邊,這里有扇打開的小門,于是我打開門沖了進去。 里面是盤旋的鐵梯,我重重的踏在上面,發出鏘鏘鏘的聲音,伴隨我一直盤旋向前奔跑,濃重的cháo濕味充斥了我的鼻腔。這里cháo濕陰冷以及黑暗,只有水滴和我自己發出的聲音在黑暗中回響,不知道為什么我要來到這里,但是我就是無法停下來。 越來越黑,似乎是到了什么坑道中一樣,在轉過一個角落的時候我被絆了一下,同時聞到了濃重的腥臭味。 突然遠處一道光亮劃過,兩個人朝著我走了過來。由于他們躲在黑暗中,所以我看不清楚臉,只是覺得前面這一個似乎很熟悉,而后面這個走路則是搖搖晃晃的,看上去…怎么說呢,就像是泥漿中爬出來了的尸體,全身上下都是濕噠噠的。 這一幕很令我害怕,內心拼命的嘶喊、催促自己轉身逃走,但是身體卻不停使喚! “你看看還差點什么?”前面這家伙一開口我就聽出來了,尼瑪,這家伙不是別人,正是師兄他們五十一區拼命追捕的兇獸——窮奇! 為什么丫的沒有認出來我呢? 看不出來又不是壞事,對吧,我也沒有吭氣,直接盯著后面,雖然看不見臉,但是我心中了然:這家伙不用說了,絕對是梼杌。 “呼…呼…我看看?!睏冭话l出一陣破鋸子拉木料的聲音,“應該…應該差不多了…你…你看看…”說話中他轉過了身子,這下子我看清楚了! 這家伙看起來黏答答的只有一個原因,他沒有皮! 肌rou、血管、骨骼全部裸露在外面,周身都是血rou模糊的樣子。最為目不忍視的是他的臉,白亮亮的大眼珠在紅rou中瞪的圓圓的,牙齒畢露的口仿佛呼叫什么似的大大的張開,里面一條滿是血痂的舌頭,鼻子被削掉了只剩下了小孔。 “恩,真的基本上齊了,”窮奇嘿嘿一笑,“那現在剩下的只有這張皮了?!薄钢遥?? “就…就麻煩你…你幫…”“行,別說了,我知道怎么做?!备F奇慢慢的靠近我,指甲鏘的伸了出來,猶如刀子戳進了我的眉心,“我會剝得很仔細的?!?/br> 刀子順著我的眉心開始慢慢劃,窮奇的臉距離我不到半尺,呼吸幾乎都噴到了我的臉上。我猜當時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痛苦,心臟如同被重擊了一樣蜷縮成了一團。 “不…不太對,”梼杌突然開了口,他伸出一只粘糊糊的手指著我,“這家伙…有…有兩個魂魄?!薄皟蓚€?”窮奇的瞳孔急速的收縮了,他猛然轉過頭去喝道,“你確定?” “確,確定?!?/br> “那就怪不得了,原來里面躲了一個…”窮奇另一只手抬了起來,手掌中一片綠汪汪的光芒在閃爍:“留不得你?!?/br> 手掌和綠光在我眼中與越來越大… ※ “咳,咳咳咳…”我劇烈的咳嗽起來,感覺全身好像針刺,張開嘴想要呼吸,但是一股水從我嘴里涌了出來。我一陣惡心,不由翻身準備嘔吐?!爱斝狞c,”桑榆的聲音在另一側響起,然后一雙手扶著我翻了身,“哇…哇…”我大聲的嘔吐,帶著辣味的海水從我嘴里大股大股的嘔了出來,在地上飛濺,弄得自己一臉一身。 “小心點?!鄙S艿穆曇舻故怯袔追譁厝?,一只手幫著我,另一只手則是輕輕的在我后背輕拍,“不要把自己弄的太難受?!?/br> “啊,好點,呼呼,好點了?!蔽也畈欢嗤铝藥资氩潘闪藙?,一個仰面朝天的就躺在了地上,“太難受了,尼瑪的,真的是要命?!?/br> “要命?你還算好,心臟都停了…”桑榆這話說得有點嗔怪我的意思,還有點矯情,但是那中間的味道誰都聽得出來,充滿了歡喜和激動,“…你嚇死我?!?/br> 我眼前出現了桑榆的臉,一對美目含著淚水,毫不掩飾的洶涌而出,滴在我的臉上。 “別哭了,乖,別哭了…”我平生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連忙撐起來坐著勸慰她,“我,我又沒事…咿?我怎么會沒事的?”這就奇了怪了,難道這里是地獄? 我四下環顧,這里應該是一個洞xue,旁邊有一個籃球場大小的水池,我們那案板柜像船一樣的浮在水面上;桑榆和我所在的位置是水邊的巖石,這里也是幾十個平方的大小,很平坦,就在邊上有亂七八糟的海藻之類;我旁邊是一個火堆,看上去燃燒正旺,似乎就是這些干枯的海藻作為燃料的。 聽我問自己為什么沒事還東看西看的,桑榆一下子就火了,“劉辟云,我問你,你為什么把我扔下自己跑了?” “安?”我一下子想起來了,不由有點燦燦,“當時那種情況,你叫我怎么辦,難不曾拖你下水?——事情本來就是我惹出來的,我當然要擔當了,你在想啥子哦 “那…那你當時也不該自己偷偷跑了,總該給我說一下啊,我們一起想辦法?!鄙S芤簧焓謹Q著我的手臂,“下次,下次不準了,聽見沒 “哎呀,痛,痛痛痛,知道了,知道了…放手,別捏了這下手還真不輕,痛得我夠嗆,真不愧是有一手好武功的女人,隨便干點什么都這么給力! “哼,看你以后還敢不敢…糟糕,流血了桑榆這聲喊讓我注意到了,我那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把衣服揭開以后我看見自己被刀子割傷的傷口被水已經泡的發白,周圍腫得老高,手一摸是又熱又燙,不過我居然沒有感到疼痛。 下水之初我的傷口是包起來的,而且盡量沒有泡進海水,不過后來這么一弄,估計泡的夠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圍肌rou壞死了,要真是壞死了的話,接下來的肌rou可就夠嗆了。 看起來桑榆并不太了解這一切,我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沒有關系,我不痛。這樣,你那里還有沒有烈酒,消消毒包扎起來就行了?!?/br> 桑榆恩了一聲,很快開始包扎。 估計有人會問了,你們逃跑的時候還帶著烈酒干嘛,是不是腦袋發暈記錯了? 其實當年我還真是帶了烈酒,主要是為了當做驅鯊劑來用,誰料到我們會半路遇見這種問題泡海水呢? 但是這樣看起來的話,我的九厄臨頭好像沒那么嚴重了吧? 沒來得及多想這個事情,桑榆已經包好了我的傷口,“好了,你試試看?!?/br> 桑榆扶著我慢慢站了起來,我上下揮舞了下手臂,“不錯,完全不痛——對了,當時是怎么回事,這里又是哪里?”既然有肌rou壞死的可能,我還是希望盡早離開這里,安全回到陸地上去找醫生看看。 這一切只有桑榆最清楚。 當時桑榆見我不見了,心一慌下來找我,那案板柜少了兩個人,就飄飄蕩蕩的開始上浮,五鬼也拉不住,只能分出了兩個隨著這個東西向上,而另外三個則是出來幫助桑榆。 待遇確實不一樣,不愧是主人,沒有命令這幾個家伙也會自己動手,哪像我快死了也木有人理?——我心中小小的自卑了一把。 桑榆在水中找了三圈,她還沒有找到我,但是三鬼已經把我抓住了,當時我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自然沒有感覺到。三鬼找到我以后,帶著桑榆飛快的向上浮去,準備重新送進案板柜里。 看我已經堅持不了,所以桑榆和三鬼沖的都有點快,看到案板柜似乎上面頂在一塊大礁石上,所以猛然就沖了過去。 就是這一沖,居然把案板柜沖進去了一截。 桑榆這才發現原來這并不是礁石,而是一堆長的密密麻麻的海藻糾纏在一起,后面似乎有個空間。 沒有被五鬼找到的空間。 桑榆把我送進案板柜,并不是說就救了我,她很清楚現在的處境,于是很快的命令五鬼把案板柜向上推,看能不能出去。 這也是忙中出錯所使用的辦法,要不是運氣使然,我們也不會找到這樣一個地方——很快案板柜就浮出了水面,來到這個水中洞xue。 九厄臨頭難道真的破了? 當時她一心救我倒也沒有多看,直到排出了我肚子中的水,重新恢復了心跳,才讓五鬼點燃了一堆火,準備給我取暖。 那料到我這么快就醒了。 說起重新恢復心跳,呃,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