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我撞進了一堆柴火之中,把本來堆積到一起的干燥苔蘚和青苔之類的撞得四散,“劉大哥,你這是搞毛啊鄭曲拿著火把吼了起來,“本來好好的一個火堆,結果現在……” 我一骨碌爬了起來,兩步三步跨過這堆東西,左手上舉食、中二指捏著符紙,“天元五行,神火九曜,精高鎮黃旛,闕茅戢耀霜——敕 符紙在我手中‘呼’的一聲燃了起來,我揚手一指,符紙飛到了地上爆裂開來,那堆東西全部被引燃,然后借由法力的緣故熊熊燃燒了起來! 這次的火堆夠大! 甚至四濺的火星把幾只靠近的蜈蚣點燃,它們蜷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扭,疼得不是點吧點! 我站在火堆后面洋洋得意,“看見沒有?哥可不是只會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看見大批蜈蚣已經撲到了火堆后面——果然停住了! 蜈蚣們圍著火堆繞著圈子,滿地無數的腳踩著小碎步挪來挪去,但是很可惜,這種符咒引燃的火最少可以堅持個十來分鐘,整個隧道全部被燒得炙熱無比,就連頂部都漸漸發燙起來! 想過來?切~ 但是很快蜈蚣開始發出一種‘吱吱’的聲音,一只接一只的開始后退,只剩下了一些全身墨綠地家伙留在火堆面前。 咿? 這些東西在干嘛? 我看見那些蜈蚣開始在地上扭來扭去,奮力把自己朝著一團縮,然后…然后居然成了一個球! “劉哥,你看這…”鄭曲顯然有點搞不懂了,“…算什么意思?”“沒別的意思鐵子對我一貫信任有加,插嘴解釋起來:“估計是資哥的火把蜈蚣給燒怕了,所以縮成一團抗議…”“當心我猛然看見一個黑糊糊的東西朝著鐵子飛了火來,而丫的說的口水亂飛白沫亂翻,根本就沒發現——“啪 我舉起右手一記陰陽雷把這東西砸飛出去!而鐵子在我一擊之后,臉都嚇綠了! 原來是蜈蚣! 只看火堆對面的蜈蚣猛然釋放自己的身體,用尾巴把自己像炮彈一樣彈射了過來! “嘭“嘭…… 我的陰陽雷加上兩根火把,接連不斷的把彈過來的蜈蚣砸了出去! “這到底是他媽的蜈蚣還是袋鼠?”鐵子一說話就沒留神,一只蜈蚣直直的朝他飛了過來,幸好旁邊鄭曲甩手一火棍子打中了! “不行,我們還是閃我朝著林超他們氣急敗壞的說道:“好在火堆擋住了一多半的蜈蚣,剩下的不太多了!我們到前面去看看有沒有地方可以抵擋一下 “好我估計他們巴不得我說這句,就在一個‘好’字出口的時候,人已經哧溜一聲竄出了十來米! 多甩了幾個陰陽雷,我也轉身開跑! 我邊跑邊回頭:看上去這些蜈蚣還真是鍥而不舍,一路稀里嘩啦的追隨而來! cāo!速度還不是普通的快! 眼看這些東西和我的距離越來越近,我也越來越急,頻頻回頭發出陰陽雷,總希望能略略減緩一下這些東西追來的速度! 眼來就要追上了,突然—— “唰 腳下一滑,我直溜溜的滾了出去! 說實話,我還沒有在一天中滾過兩次,但是今天確實發生了! 隧道驟然在一個折疊后消失,我腳下一空沿著坡道很自然的滾了下去! cāo!幾只蜈蚣也隨之騰空而起,朝著我的臉上撲來! 當時距離是那么的近,我可以毫不夸張的說一句,我甚至看見了那毒勾上閃閃發亮的毒液! 我奮力的伸出手,在滾動之間希望發出陰陽雷! 靠!在滾動停止之前我就放棄了,后面從隧道中沿著斜坡密密麻麻的沖出來了一大堆蜈蚣,似乎看起來有點多! “咚我滾進了一堆灌木之類的植被中停住了,而那幾只飛起來的蜈蚣眼看就要落到我的身上了——“刷!刷!刷!刷 不知道哪里飛來了幾只箭矢,把這幾只蜈蚣全部射中,斜斜的飛了出去! 但是總是有漏網的,最后一只蜈蚣幾乎已經觸到了我的臉——這個時候我沒有時間去想剛才的箭矢是怎么回事,只是拼命扭頭希望能夠閃過! “哧一股勁風刮過我的臉! 等我定神看的時候,那只蜈蚣已經被一只長矛穿在了頂端! 我站了起來…“嗨鐵子尷尬的和我打招呼,“看見你真好 他們三人站在旁邊被幾十只長矛和弓箭指著,而我周圍也同樣是無數這樣的武器! 那些蜈蚣開始反身逃走,但是另外一叢箭雨飛了出去,又把幾十只蜈蚣釘在了地上! “嗚嗚~~” 我直到現在才回過神來,感到這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 但是哥沒有感到害怕! 原因很簡單,我雖然被一堆弓箭長矛指著,同時身邊圍了無數的人,但是她們看上去似乎太小了! 我不知道格列佛在小人國的第一天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但是我的感覺很簡單也很直接:這一切真他媽的太滑稽了! 面前的人看上去似乎是黃色人種,但是身高一尺都不到,比上次橫公魚變化的人還小了幾分,周身用一種黑色燃料畫得相當詭異,臉上也有不同的圖案與紋路。 她們身上很簡單的之是捆著一些樹葉,并沒有衣物! 我粗粗的估計了一下,這里似乎有著一百多這種小人,只不過看起來全部是女人! 在我們四人打量她們的時候,她們并沒有閑著,除了這些包圍我們的女人在好奇的觀察我們以外,其他的女人都忙著收集殺死的蜈蚣尸體,取出毒勾之后幾人一只的扛在了肩上。 一個看起來臉上花紋像是‘井’字女人走了過來,用手中的長矛指指我們,“%¥#(#%“恩,恩,”我不住的點頭,滿臉堆笑:“好的,好的 這些女人手中的長矛略略低了一點,然后搬運的女人開始按順序出發,我們這一行則是走在最后! “劉哥神人不但鐵子吃驚,就連鄭曲林超都驚詫起來:“這種人你都能溝通“資哥只要是女人,大小通吃鐵子開始亂拽:“比什么八歲到八十歲的牛x多了,人家是三十公分到三百公分的通吃 “滾尼瑪的蛋我開始跟著那女人的身后一起走:“老子是蒙的隨著隊伍的前進,我們四人也靠在了一起!在聽了我的話以后鐵子不無擔心的后怕:“萬一蒙錯了怎么辦?” “咋可能?”我信誓旦旦的說道:“你難道沒發現,這里全部是女人——抓到了男人,你以為她們舍得殺?絕對是帶回家去養著我停了一下又補充了最后一句:“就算只有三十公分高的女人,也是女人 “……” 第三十節 女樹(萬字更求紅求收) 走出了幾百米以后,我轉頭看了過去,可悲的發現了一個問題:后面的山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出口! 這說明剛才我們無論從哪一個口子進來,或許都是同樣到這里! 害老子白擔心了一陣! 我可沒心情再去試一次,反正來都來了,最少在那三個家伙眼中我算是神機妙算無所不知,所以正確無比加上胸有成竹的就把他們帶出來了! 大概走了再幾百米,我突然眼前一亮!我估算了一下,從最初我們落下的地方到這兒,差不多走了已經一公里,若是我沒有算錯的話,那么距離陣心還有兩公里,現在又走了幾百米,那么應該快到了! 這里看起來或許就是!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溶洞,說巨大的原因是,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闊度如此之大的地下洞xue,最高處或許有兩三百米,而從穹頂到下面有著許多的石柱連接,但是卻沒有影響它的整體感覺,還是渾然一體猶若碩大的蒙古包。 看上去如同凡爾納的《地心游記》所描述的一般,是一個巨大的空洞!這里似乎有著河流,蕨類植物形成的樹林,起伏不超過百米的巖山,甚至在中心的位置還有一根巨大得如同通天塔般的石柱,就像定海神針一樣矗立在那! 這里有著微微幽若的光芒,似乎無論地衣、苔蘚還是那些石壁都在散發星點的光芒,除在這光芒之下我清楚的看見了面前的東西! 那是樹! 就在我們出來的地方清晰的可以看見有三棵大樹呈‘品’字形排列在一起,就在樹下有著無數的女人忙忙碌碌,看上去似乎在烹飪食物、制造弓箭以及…運送果實! 這三棵樹有十來米高,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大肚子的啤酒桶,光滑溜溜的軀干沒有分支也沒有樹葉,但是頂部射線狀向外有無數的樹枝,葉大而美,一葉三色——整個樹看起來就像一把雨傘! 但是雨傘的傘骨上面有著無數的根須狀藤蔓,每個藤蔓上面都結著一個果實,小的有拳頭大小,大的就如同芒果,這種果實皮青透明,被寬大的葉片包裹著,透光的時候隱隱看見里面似乎在蠕動! 不錯,確實在蠕動! 我分明看見一個果實蠕動的非常厲害,隨后就有幾個女人利索的爬著樹上的繩索到了頂部,然后順著樹枝走到半空中把它拽了上來,然后取下果實! 那個有著特別紋身的女人朝我說了幾句,然后指指樹下一塊巨大的巖石,“行,喊我們坐下鐵子說道:“這次我都猜到了 “隨你,”我一直注視著那個被取下的果實,就算是和他們一起坐下的時候都沒有挪開自己的視線,“這玩意兒到底是什么東西?” 鄭曲隨著我坐了過來,“這個不就是一種果子嘛,看起來她們要弄來吃他看著幾個女人把果實輕輕的用石刀割開,“你看,馬上要拿出…”女人們伸手入內,抱出一個嬰兒?!啊粋€孩子鄭曲的聲音都變了,有點女高音的味道:“你們看,你們看!——是人啊 旁邊幾個女人的長矛瞬間指了過來,我拍拍鄭曲肩膀示意安靜,看著我們毫無動靜,這些女人才收起武器走了開去。 遠處才取出來的嬰孩哇哇哭泣著,它旁邊的女人則是開始拿著果皮開始捏,把果皮上擠出的汁液滴進她的嘴里! 對,我確認是她,而不是他! 說一句比較現代的話:因為木有??! 拍著胸口的鄭曲驚魂未定,湊到我耳邊說起話來如同公鴨子:“劉哥,劉哥,我是不是眼花了…”“花你妹鐵子也探頭探腦的伸出耳朵,“我也看見了 “你呢?”我倒是沒搭理他們兩個,低聲問林超,“你看見沒有?” “我…我也…也看見了林超手中的攝像機已經被那些女人拿走了,現在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聲音雖然斷斷續續但是還是相對比較鎮定,“真的,真的是個孩子 “人參果?”鐵子的想象力是相當豐富,不知道是不是摔下來的時候腦袋撞了石頭,“腦殼有包我倒是完全沒朝著這個方面想,“那東西生長的地方必須是山明水秀的靈脈之地,地下是絕對長不出來的 正說話之間,我突然看見對面一群人朝我們走了過來,帶頭的正是剛才那個‘井’字女人,她一邊走一邊對著旁邊的人說著什么,看上去那人應該是她們的首領! 首領就是不一樣,臉上的涂料是一種赤色的顏色,看上去殷紅如血,手中握著一根蔓藤手杖,隨著眾人來到了我的面前。 也是個女人! 細細回想起來這里就沒有看見過男人! “爾何許也?”這個赤面老婦走到我面前,缺牙的嘴唇蠕動居然來了這么一句! 文言文就不怕了,在老爺子教我的時候就發現了,我有著無以倫比的語言天賦,要是外文考試只考口語的話,我早就過八級了! 文言文也是一樣,我是會說不會寫,無論大篆、小篆,還是金文、籀文,我都是能說而不能寫,當然,要說會認,也勉強能弄一點! “媼何?那得忽相聞?”我略略思索,便回答了這么一句,在這句話出口之后,我看見老婦的表情變得似乎有些不同,她轉過頭對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話——但是這幾句我是真的不明白了! 老婦再次轉過身來:“安之?”我這次沒有回答,因為我不知道怎么說,只是用手指了指上面。 現在把剛才的對答翻譯一下: 老婦人問我:你們是什么人? 我回答道:大娘你又是什么人?為什么我們會在這里相遇? 老婦人和自己身邊的人說了幾句以后再次和我說話:你們要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