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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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黑又打下一個銅人時,我急忙跑到它面前,不等它站起來,便按了一下按鈕。 在銅人的腦后,出現了一個小窗。 好先進的感覺。 小窗內有一張白紙黑碳符。 在這個銅人揮拳向我打來瞬間,我一把掏出了符,然后迅速撕碎,銅人當時就保持要打我的姿勢,然后再也不動彈。 找到竅門之后,我與小黑剛才仿佛快要走進絕路一般,如今竟然不費吹灰之力擺平了這剩下的十幾個銅人。 小黑吸引銅人,我則偷襲它們,拿出符便可。 本以為這十八個銅人抓我們搞定之后,不會再有什么狀況,卻不想,連口氣都沒有喘,又有沙沙的腳步聲傳來。 左右看去,是一群黑衣人,拿著弓箭從左右兩間的室內走出來,圍住了我與小黑。 這些弓箭手的出現,讓我大為吃驚。 這下子估計真的玩的差不多了,我并沒有金鋼鐵布衫的本事,而小黑雖然還站在半空中,豎起黑毛,但是它的黑毛也不能抵御弓箭的、 白綾人慢慢地飄到我面前說:“剛才是開胃菜,現在開始上大餐?!?/br> 白綾人也是沒有臉面,不知道它的聲音從哪里來的。 它說完那句話之后,然后又說了一句:“還愣著干什么?發射!” 頓時,左右兩邊嗖嗖的箭頭聲,不絕于耳。 現在怎么辦?我剛想到這里,突然感覺頭疼欲裂,就像有人拿著刀在頭內不斷砍來砍去一般。 這他娘的是天要滅我嗎?如此關頭,竟然還讓我像曹cao一樣中了頭風。 眼看那些箭頭已到身前,頭疼的過度,竟然不是頭疼,而竟然出現了一個靈感,破解這箭陣的。 說時遲,那時快,我當時默念出寶印手眼,馬上便有千鬼來見。 在那箭幾乎已經接觸到皮rou之時,千鬼紛紛全都抓住了這些箭。 這些箭頓時全停在了半空之中,就像時間靜止了下來一般,接著這些箭又返了回去。 在這嗖嗖之聲中,那些弓箭手全部中箭。 雖然他們中箭,但他們卻根本沒事一般,我于是又用玉環手眼看了一下,原來它們就是草人而已。 頭依然是疼,如果再這樣疼下去,不用再往我身上射箭了,我直接就掛了、 只是頭為什么突然會疼?而且疼的這么厲害?我腦袋沒病???難道是我內心的恐懼把自己嚇出了頭風? 這個不太可能,我最害怕時,心臟要從嘴中跳出來一般,但頭腦還是安然無恙,如今卻在最緊急關頭疼,這跟司令部突然起火有什么兩樣? 畢竟腦袋就是人體的司令部啊。 雖然千鬼阻擋的了這些弓箭,但事情并沒有完。 再一次射來的,不是箭,而是無數的白紙黑碳符,像蝴蝶一樣飄來。 看上去很美,但是卻非常殘酷,眾鬼若是碰上,當時就像那個司機一般,慘叫一聲,煙消云散。 如果這樣硬碰的話,那么這些鬼差又成為炮灰。 能修成鬼差的,也不知在下面修了幾十萬年,想起葉子暄的奶奶,我不禁收回了寶印,讓這些鬼差做炮灰,心有不忍,當然這里面也有孤魂野鬼,但是這樣對他們,更加不公平。 或許白綾人知道我已收了寶印,又讓那些弓箭手射箭。 看著這些箭頭,又無法止住腦袋疼,我甚至有種感覺,如果真箭頭真的穿過腦袋,或許就不會現在這樣,猶如無數螞蟻一樣咬來咬去。 就在那些箭再次飛來之時, 墻壁上后窗呼啦一聲,玻璃破碎,一個人從窗外闖入。 接著左右兩道刀光閃過。 這兩道刀光,當時便擋住了左右兩邊射來的弓箭。 隨后,這兩道刀光,又化成兩道火墻,箭頭全部在熊熊之火中被燒了凈光。 破窗而入的人,就是葉子暄。 他手中持刀,全身帶火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我又驚又喜,出現的果然及時。 白綾人這時又說:“少主今日約見,原本想著共商大計,沒想到你們竟然得寸進尺?!?/br> 此時雖然頭疼,但是話是不能不說的,我便說:“你們少主若是有誠意,為何不以真面示人,弄了一個假人糊弄我們——就像你一樣。這里面全是假人,是不是少主其實就是一個假人?” “少主你們不會知道是誰,不過你們這樣做,我想提醒一下:姣兒就會很危險?!?/br> 葉子暄冷笑了一下說:“你的消息已嚴重落后,姣兒現在已被我送到安全的地方,還想拿姣兒說話?” 聽到這里,我不禁高興極了,對那白綾人說:“圖洋圖森破,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老主意!” 白綾人不禁愣了一下,雖然沒表情,但是卻可以感覺的到。 葉子暄對我說:“施出寶印,號出眾鬼?!?/br> 我點了點頭,但又說:“他有驅鬼符……” 葉子暄說,不必擔心。 隨后我便施出寶印。 眾鬼馬上來見,果然那白紙黑碳符再次出現。 葉子暄當時撒出黃符,同時念道: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 弟子魂魄,五臟玄冥。 青龍白虎。隊仗紛紜。 朱雀玄武,侍衛我真。急急如律令。 這些黃符與白符相碰之后,發出噼里啪啦之聲,隨后就開始自燃。 眾鬼齊出之后,我對他們說道:“一道令,附身銅人,二道令,附身草人?!?/br> 眾鬼聽令,皆如我說的一般。 剎那之間,它們嬉笑著各就各位,十八銅人,與眾草人皆入我們麾下。 白綾人一看大勢已去,不等葉子暄出手,竟然又化成了一片片碎白綾。 我就準備率領銅人與草人毀掉這個圓鼎時,葉子暄說:“不必,這個是證據,打電話給江娜?!?/br> “剛才我給你打電話時,這里的電話全是一個號碼,根本打不出去?!?/br> 葉子暄說:“我已消除了這里的魔障,你只管打就是?!?/br> 果然如葉子暄所說,我再拿出手機,已恢復正常。 于是打電話給江娜,讓她過來查封。 我們在屋內看了一遍,并沒有重要的線索。一句話就是這里全是假人,除了我們,沒有一個真人。 隨后江娜領了兩個人過來之后,又把附近的片警也叫了過來。 對于這里出現這種事情,當地的片警解釋是根本不清楚,因為這里全總都是學生,哪會想到這里有人隱藏到這里做惡呢。 不過既然出了嬰兒被園鼎擠壓致死事件,也要立案偵查。 等江娜他們取證完畢之后,我們離開了這里。 此時頭竟然好了許多,難道真的是嚇的? 不過好了就行,我也沒想太多,于他們一起離開這里。 在車上,我把整件事詳細說了一遍。 然后說梅花黨人之所以約我面談,是因為北環那里修了一斷龍臺,好像很厲害,傷了他們的元氣,所以他們才會主動和談。 江娜突然很奇怪:“北環那里有一個斷龍臺?我怎么沒有聽說過?你真的確定這個斷龍臺是斷武則天龍脈的嗎?” 江娜突然這一問,我一時也啞口無言,只好看了一眼葉子暄。 葉子暄說:“我們現在就去看看?!?/br> ☆、第二十五節:不過是局 江娜這時問道:“如果真在那里修了斷龍臺而斷了龍脈,我相信王中皇一定會告訴我,但是一直未聽到他提起過,這個真的有點奇怪?!?/br> “對了,王中皇呢?最近忙什么呢?”我問。 “他現在正忙著調查那個進豐和尚是怎么死的?!苯日f。 “他不是病死了嗎?” “泰國和尚的死很復雜,我說的復雜不是因為他的死因,而是說如果能查清楚,可以變成打擊進豐的王牌?!苯却鸬?。 “期待?!蔽艺f。 車一路向南,直奔北環。 我想起了姣兒,便問葉子暄:“葉兄,你真的找到她了嗎?” 葉子暄點了點頭說:“自從知道了姣兒的生辰八字之后,不愁找不到她?!?/br> “她在哪里?” “花卉市場的一個角落中藏著?!?/br> “這個狗老板,我們幫他坐上聚義堂堂主,他就這樣對我們?” “此事與他無關,應該是那個少主所為?!比~子暄說:“不過那個少主躲躲閃閃,不清楚是誰?!?/br> “那個少主說認識我?!蔽艺f。 “我們整天晃來晃去,被人認出來也不稀奇?!比~子暄說:“但想從這些認識的人當中挑出一個少主來,真的很難?!?/br> “此事真的很難,說眼前的吧,姣兒呢?她現在在哪?” “她現在身體狀況有些不佳,所以被我直接送到楊晨的醫院之中,要了一間非常安靜的住房供她療養?!?/br> “她身體狀況不佳,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