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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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辦?或許晚一刻,姣兒也許就會被害啊?!蔽艺f。 葉子暄說:“當然不是什么也不做,你現在與我一起去,不過,哪個游戲廳?” 我當時施出寶印手眼,叫了一聲二皮臉。 那二皮臉果然馬上出現在路面之上,很親切地問我怎么回事。 我便問它姣兒究竟在哪個游戲廳。 那二皮臉說是在炒雞游戲廳。 我于是讓它回去,與葉子暄來到文化路,順著文化路向北走了沒多遠,就來到了那個讓小票上位的游戲廳前。 夜色彌漫,但是從游戲廳中傳出來的游戲聲音,與游戲燈光卻綿延不絕。 幾個進豐的人正在打人。 被打的估計應該是一個賭客。 那個挨打的說我都輸了十萬了,你們返我一萬好嗎? 從幽冥之地那里面走出來,我感覺自己也變了,有罪就有罰,否則設地獄做什么?所以便想此人也是自作自受。 我說:“已經來了,我們該做什么?” 葉子暄來到一邊找了個臉盆,然后里面又弄了些清水,接著拿出一張符,浸在水中,再拿出符,雙手一按,這符又變干了。 隨后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成剪刀手狀,把這符剪成一個人形,接著又伸出手,念道:“東西南北中,盡在我掌中?!?/br> 念完的,一個游魂就跑到他手中,他將魂魄放在符內,那紙人符慢慢變大,最后長成了一個人。 那人向進豐內走去。 我們在臉盆中,可以看到那個符人。 紙人剛走進游戲廳,就有一個服務小妹來到紙人身邊:“先生,你想玩老虎機,還是想玩捕魚,還是自己隨便看看呢?” 葉子暄便對著盆子說:“你們經理呢?” 服務小妹說:“我們夜班沒經理,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隨后葉子暄便繼續以手指帶路,讓那紙人來到先前炒雞的經理室。 一看這人要闖經理室,那服務小妹對那幾個打人的人叫了一聲。 于是進豐小弟就來紙人跟前,問:“砸場子的嗎?” 葉子暄沒有說話,那紙人也沒說話,然后一腳踹開了辦公室。 門內并沒有人,辦公室空空如也。 不過此時看到那道墻,卻又想起了當時相熟的情景,就是從那時認識了二皮臉。 這時,葉子暄對我說:“我現在已經知道姣兒在哪?!?/br> “那我們現在就去救她?!?/br> 葉子暄說:“姣兒并無危險,我們明天再去救她,這件事需要江娜配合?!?/br> 我點了點頭。 這時再看水盆之中,進豐小弟已完全被激怒,伸刀就要砍紙人,葉子暄揮動了一下手,那紙人當時就在這些人面前縮小成一張符,再接著就砰的一聲燒掉了。 “那魂魄……” “放心,這張符要本來就是往生魂,那個魂魄既然幫了我們,也不能讓他白幫,現在我們目的達到,便送他往生。好了,我們回去吧,明天再來?!?/br> 我們隨后各自回去。 在夜色之中,走的很慢,不是因為真的有風濕,而是我在想我該何去何從。 但卻又想不出自己何去何從,于是默念了一下寶印,那寶印手眼果然出現,接著附近的游魂馬上跑了過來。 我馬上收了寶印,不敢濫用,越是難得到的東西,越是怕失去。 回到302。 誰知二龐兄弟竟然沒有睡,敞開著門正在喝啤酒。 看到我之后說:“子龍大師,你去哪了?” 我說:“沒去哪啊,隨便走走。你們前幾天說,過端午節,吃粽子沒?” 二龐兄弟面露出非常驚訝的表情,說:“子龍大師,你穿越了吧,端午節已過去一個月了?!?/br> 聽到這里,我不禁拍了拍了頭,幾乎忘了,那里的時間與現在是不一樣的。 “哦,最近過迷糊了,你們明天不上班嗎?” “休息一下,就是我工作那里,省里不知來了什么人,正在那里做法事,然后就不讓我們干了?!?/br> “做法事?省里的人?” “沒錯,他們請了一個人,不知道在做什么,對了,姣兒現在有消息了嗎?” “她有消息,在老家?!彪S后,我便回到屋內。 屋內,依然是花香撲鼻,但沒有見到花魁,我用寶鏡手眼看了看,依然看不到她,不知她去了哪里。 也好,我現在也正忙,她暫時不出現也算是幫我的忙。 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 省里來人,整頓權柄,難道說他們也找了高手,來破壞那里的皇宮寶殿的風水?如此看來,他們倒也不是沒有作為,就這樣想著,慢慢地睡著。 第二天早晨,早早就醒來了。 醒來之后,馬上給江娜打了一個電話。 她聽到我的電話有些驚訝,不過語氣中還是能聽到驚喜,便問:“大龍,你們順利回來了嗎?” “當然,要不然的話,怎么能給你打電話?” “嗯,那就好,你說的姣兒呢?” “現在在進豐的游戲廳中,確切一點說,是在小票的手中?!?/br> “你有確切的證據嗎?” “這個不需要證據?!?/br> “那好,我們馬上前去解救?!?/br> “我一會去圍觀,另外我想說的是,關于進豐的幽冥靈珠之事,以后警方可以放心,它再也不會出現了,同樣,也不會被賣給日本客人,美國客人,或者俄國客人?,F在進豐的手中,只有那個人皮盒子,里面放著什么,才是更應該關心的事?!?/br> 江娜這時說:“據臥底說,進豐前幾天突然抬出一具腐爛的尸體,似乎是一個泰國和尚的,他突然死掉,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我想了想感覺沒必要瞞她,便將此去幽冥之事,一并說了,那和尚的魂魄被打入地獄之中,rou身自然會腐爛,基本上就是在押進地獄那一時刻,他就等于死了。 江娜說:“原來如此,不過多行不義必自斃,不過那日我說我們去追魁星之王與葉子暄的父親,并沒有跟到?!?/br> 聽她這樣說,也在我預料之中,我便說:“無所謂,我只想問一下,那進豐和尚的死,臥底有沒有說的更多?” “什么更多?” “比如這和尚身上有刀傷,或者什么?” “嗯,確實有刀傷,而且還不少?!?/br> 我不禁暗想,莫非是在我們與和尚爭斗時,太子爺果然有行動?持刀捅了他的rou身?于是不禁暗暗竊喜,但是又想到,他這樣基本上等于殺人,便問:“那你們警方沒有動作嗎? ”這件事,我們本來是要處理的,匯報給上級之后,上級的意思是,此事屬于內斗,就讓他們斗去吧?!?/br> “既然是內斗,更好清理進豐,趁這個時間,不是可以直接打擊進豐高層嗎?” 江娜說:“沒用的,進豐有的是趕死人員,他一口把罪責攬了下來,你說怎么辦?” 江娜說的也有些道理,我也不在多說,便掛了電話,隨后給葉子暄發了個短信,一起去了那個游戲廳。 第二節:25% 我抱起小黑來到進豐游戲廳門口時,那輛熟悉的豐田suv也剛剛趕到。 從車上走下來江娜還有四名民警。 一個站在門口的進豐小弟看到警車停在游戲廳門口,便拿起對講機說了兩句,稍后小票便走了出來。 現在已經基本進入夏天,小票穿了背心大褲衩外加一雙拖鞋走出來,看到江娜不禁急忙上前便抓住江娜的手:“哎呀,這么熱的天,娜姐還不辭勞苦地來看我,我真的太激動了?!?/br> 江娜笑了笑說:“既然知道熱,還不快請我們進去坐坐?!?/br> 小票愣了一下,也笑道:“娜姐,要不這樣,咱們去一邊的快捷旅店中,談談人生與理想什么的,那里干凈又涼快,最重要是清靜,我這里屬于公共場合,人多,太吵?!?/br> 江娜還是吃不住小票的話,甩開他的手說:“小票,正經點。你看你穿的什么樣子?你還不如你的手下穿的整齊,不嫌丟人嗎?” 小票更是樂了:“娜姐說的是,你喜歡我穿什么?你說了,我一定穿!” 這時,江娜身邊的一個民警看不過去,就要上前對上票口頭教育,不過被江娜攔住了。 小票這時又說道:“哎呀,娜姐,你看只顧與說話,忘了幾位警察叔叔,沒關系,我這就叫幾個小妹來,要是看上了,帶走也行?!?/br> 剛才那名民警又要說話,江娜又攔住了他,不讓他說話。 看到這種情況,我在一邊也樂了,那幾名警察的年齡并不大,小票要叫他們叔叔,再加上他出言不遜,也難怪他們生氣。 不過,那名警察沒開口說話,就讓小票諷刺了一番,如果真的再開口說話,小票不一定又接了個什么話頭,把他們再奚落一番。 江娜想了想,沒有正面回話說:“小票經理,我們現在要對游戲進行安全檢查,請配合?!?/br> 小票依然笑道:“娜姐,安全檢查?實話說了吧,準備要多少錢?” 說到這里,小票突然之間大叫了起來:“大家趕緊來看啊,警察借安檢的名義,上門收錢了,光天化日的搶錢了?!?/br> 他這一叫,果然威力無比,馬上許多進行圍觀。 我原本站在一邊看著,沒想到轉眼之間,面前就擠了許多人。 我想看也看不到,只好再次擠了進去。 江娜倒并不慌張,只是笑了笑說:“小票,你以為誰的嗓門高,誰的理就大?既然叫來了人圍觀,也好,我就說一下進豐這半年來,火災沒少發生,先是進豐北環夜場發生火災,死傷數人,接著進豐花園夜聲又發生火災,雖然沒有死傷,但你們置安全于不顧,是不是還想繼續上電視臺,上報紙?” 小票聽到這里,依然笑道:“娜姐,你早把話說清楚不說好了嗎?你看我這文化水平低,說的太隱晦就是聽不懂,預防火災應該的,不過你放心,我們這里防火措施非常好,什么樣的滅火器都有,大號的,中號的,小號的,干的,濕的,定期組織員工演習,就連我們這里五六十歲打掃衛生的大嬸,用起滅火器,就像用拖把一樣熟練?!?/br> 江娜說:“那好,小票經理,咱們就進去看看,是不是像你說的一樣?!?/br> 隨后,江娜便領著幾名警察向游戲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