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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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他持刀沖向泰國和尚。 泰國和尚又念起無法聽懂的咒語,向天空指了一下,剎那間,又開始雷電交加。 我叫住了葉子暄:“葉兄,先回來,我們一點一點地收拾?!?/br> 葉子暄行至半路,也退了回來。 隨后,我持骷髏杖在泰國和尚與我們之間畫了一條界限。 當然,是用權杖之光所畫,畫過之后,一道看不見的墻擋中間。 凡是近墻者,與接觸到權杖之光效果一樣。 葉子暄這時說:“那好吧,大龍,我們先幫忙清理越獄者,把后院起的火先滅掉,然后共同對付這惡僧!” 我點了點頭,心情無比自豪,像人生第一次被老師戴上小紅花的那種感覺。 其實現在已經看明白,泰國和尚就是要用豐都的鬼眾對付豐都。 所以泰國和尚的計劃很簡單,以陰兵之矛攻陰兵之盾。 那閻王站在鬼門關之上,不肯出手,估計他心中所想的,其實與范謝二人一樣,就是怕后面的陰兵與前面的鬼卒廝殺,但是死來死去,都是他的部眾。 不過先前的那個閻王,真正的稱號應該是豐都大帝,全稱北陰豐都大帝。 閻王大印,就是豐都玉璽。 幽冥靈珠,等同于豐都玉璽,所以亦是地府之寶。 他與地藏的關系,有點像是玉帝與如來佛的關系。 先前他站在城墻之上,便是玉璽與幽冥靈珠對抗,無所謂占不占上峰,這樣拉鋸下去,死傷的依然是陰兵鬼卒,這等于泰國和尚不動一刀一槍,便讓陰兵鬼卒完全完蛋,從此豐都元氣大傷,泰國和尚混水摸魚。 剛想到這里,那十殿閻羅王見我持骷髏杖手眼,竟然停了下來,站成一排說:“請豐都大帝定奪?!?/br> “豐都大帝?”我聽到這里,一時不能接受別人叫——這是叫我嗎? 我終于明白那些被冥珠之光所籠罩的陰兵鬼卒有什么想法,就是:一切聽從豐都大帝指示。 這骷髏權杖,也是豐都大帝手持的權仗嗎?雖然這樣想,但我不敢說自己是豐都大帝,只是對十殿閻羅說:“先平叛越獄者,然后將他們送回去,整頓剩下的部眾,準備開戰?!?/br> 十殿閻羅當時領命,先清理二皮臉。 這里的二皮臉,以及被二皮臉附臉的陰兵鬼卒或者越獄重犯,若能救治,則救治,若不能救治,則不救治,一起送進地獄之中受刑。 此時越獄的惡鬼,見外面的援兵不能通過骷髏杖手眼所畫出的墻壁,它們也不再做無妄的抵抗,紛紛不再抵抗,被戴上枷鎖,手持生死薄的文武判官將他們領進原來的受刑之地, 這時我說:“請問能不能帶我去削臉之刑地獄,我想看看那里的二皮臉,一是想知道它們怎么叛變的,二是我想問一下它們,它們在豐都之外,有沒有什么巢xue?!?/br> 文武判官點了點頭:“請!” 削臉之刑在于近邊地獄。 但因為要把這些人一一送回,因此一路之上,粗略參觀了一下地獄。 判官介紹道:“地獄有十八層,但其實是四類:八熱地獄,八寒地獄,孤獨地獄,近邊地獄。 八熱地獄,灼焰覆天,燒鐵為地,共八層,分別為熱地獄,極熱地獄,號叫地獄,大號叫地獄,眾合地獄,黑繩地獄,復活地獄,無間地獄。 這八熱地獄,一層比一層熾熱,身上起火,從內臟到皮膚全都是火,火不滅,卻又燒不死,就算是至黑繩時,已被火燒成灰燼,但會進入復活地獄中再次復活,最后墮入無間地獄,永受極火炙烤。 八寒地獄分別是:具皰地獄,皰裂地獄,緊牙地獄,啾啾地獄,呼呼地獄,青蓮地獄,紅蓮地獄和大蓮地獄,同樣,也是一層一層比厲害。 這里的眾生沒有衣服可穿,在冰雪極地上面裸露著身體,凍得全身起皰,皰裂后淌著膿血,全身凍僵,連嘴都動不了,牙關緊咬,只能發出啾啾之聲,接到下一層,只剩下呼呼的嘆息聲。 先前這五個地獄還有氣息發出,但是到了青蓮地獄,皮膚凍成青色,身體裂成四瓣,狀若青蓮,而到紅蓮地獄,則皮膚下面的rou凍成紅色,身體裂成八瓣,當rou變成黑色,整個身體裂成十六瓣、三十二瓣甚至無數瓣,便進入了終極大蓮地獄! 聽判官這樣說,我不寒而栗,不過突然感覺這是一個福利,那就是想體驗冰火兩重天嗎?八熱八寒地獄歡迎你! 第九十八節:手眼合一 與文武判官一起將一眾惡鬼打回原位,再經過八熱八寒,便已到孤獨地獄。 孤獨地獄只有一層,陰暗無比,卻又有一絲光亮。 它是一個非常廣闊的平原,無邊無際,平原之上,到處都是巨石。 這里有一些相貌極丑的獄卒,人頭卻狗身,兩鬼卒抬起兩塊大石頭,將惡鬼放在中間,然后一直擠壓,最后兩塊石頭合攏。 這在當中,聽到的自然是嗷嗷的慘叫,還有骨頭碎裂的聲音。 當然不僅僅只這兩個鬼卒,是無數鬼卒一起擠壓。 看到這里,我感覺這就像擠在我身上一樣,要多不舒服有多不舒服,普通人若擠成這樣,定會五臟俱裂開,血流一地,暴斃而亡。 但它們卻不會死,或許達幾十萬年之久,竟然慢慢地兩個石頭合在了一起,而它們也永遠地長在石頭之中,這這段時間,不能吃飯,更不能動。 其實在這樣的環境中,黑暗一點會更好,或許能讓人忘掉一些孤獨,但是卻又有一絲光亮,給人希望,然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斷希望又失望,直至絕望,從心理上會讓他們更加孤獨,比孫悟空壓在五指山下更苦不堪言。 八熱八寒已讓我感到恐懼,這里更讓人無比絕望。 最后便來到了近邊地獄。 八熱與八寒相對,而孤獨與近邊相對。 孤獨地獄是平原,而這里是苦海。 滿目的黑色汁液,不斷翻騰著黑色浪潮,發出“嘩嘩”的聲音。 我們就站在岸邊。 這里的鬼卒是鐵喙鴉:一只巨的烏鴉,張開嘴巴,咬著人臉,便撕扯下來,行使削臉之刑,然后將臉扔在岸邊,人則推入苦海之中。 推入苦海后,那些人急忙向岸邊游來,尋找自己的臉。 但是這岸邊就近在眼前,卻怎么也游不回來,同時身上開始不斷冒著氣泡,猶如在硫酸之中。 文判官說:“苦海的水,腐蝕無比,但不會把他們腐蝕的一點也不剩,而是會永遠讓他們感覺無數蟲子在身上撕咬,他們現在想的,不是尋找自己的臉,而是想回到岸上,但這不可能?!?/br> 聽到這里,我不禁嘆氣,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但在近邊地獄之中,則是童話。 生前壞事做盡,既然不想回頭,那么在近邊地獄之中,就永遠讓你無法回頭。 也正應了一句話,身后有余忘縮手,身后無路想回頭,只是悔之晚也。 武判官說道:“地獄中的殘忍獄卒,其實就是真實眾生,因其業果至此受報,地獄中熊熊烈火,極地寒境,孤獨心理,以及近邊地獄,這一切都是惡心惡行業力因緣所造,它們原本并沒有?!?/br> 雖然他這樣說,但這里實在不能直視啊,能從上看下來,我感覺我太厲害了,但是瞬間感覺以后不會再愛了。 讓自己穩定了一下心神之后,我來到了那些臉前。 那只大烏鴉將人們的臉一一的咬掉,不過這些臉,根本不會動,也不會跑,完全就是死臉,有些像女孩子做的面膜。 “判官,它們是死掉的,怎么會有生命呢?”我問。 判官搖頭說道:“這件事,我們也不知道,準備調查?!?/br> 葉子暄問:“判官,你們平時是怎么處理這些臉了呢?” “它被當作在忘川之前的水晶蘭肥料,或者黃泉附近彼岸花肥料?!迸泄俅鸬?。 我突然感覺我想吐——我們進來時喝過的那些泡過彼岸花的茶,早知是二皮臉當肥料,我是死也不會喝的。 “那么,二皮臉把姣兒放在了何處?”我問。 “姣兒?” “她的全叫周姣?!蔽艺f。 文判官當下翻動生死薄說:“你所說的姣兒如果rou身與魂魄不能分離,她是無法來到地府之中,一但來到地府,必將身亡,而生死薄上面,她并沒有死,所以她還在陽間?!?/br> 聽到這里,我不禁松了一口氣。 如此看來,那些二皮臉被鬼卒主動扔到城外,不知道因為什么機緣而活了過來,從此就流落人間,準備奪取幽冥靈珠逆襲,所以屢屢犯案。 如今終于jian計得成,不過仍然是走狗一只,而且他奶奶的還做了一個修煉邪術的泰國和尚的走狗。 不過細想一下,也明白,它們是怎么活過來的,完全不必驚訝,因為它們的主人,生前就是無臉無皮的無恥小人,所以再生能力強,當然,這是玩笑。 我感覺應該是,它們當肥料,如果沒有被小晶蘭或者彼岸花吸收,反而吸了水晶蘭與彼岸花的養分,那么也可能是它們活過來的原因之一。 不過目前至少我知道姣兒還活著,姣兒rou身與魂魄未分,姣兒還在陽間。 所以現在出這十八層,抓一只攻城的二皮臉問一下,或許就知道姣兒被它們藏在了哪里。 這里我實在不想再多呆,便與葉子暄,還有小黑曾佳一起來到點將臺。 文武判官則留下繼續工作。 在來到點將臺前時,我也終于明白了成仙的好處,哪怕像張天師一樣,生活條件不是太好,煉丹幾乎熏成紅眼病,但也總比這里經受冰火兩重天,經受孤獨,經受苦海卻不能回頭要強太多。 這樣想著,我們來到點將臺前。 本來我施出骷髏杖手眼,信心滿滿,準備清理完越獄者,就準備帶十殿閻羅徹底將泰國和尚拿下,讓他墮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但卻發生了一個重大的問題。 那泰國和尚,不知用何手段,竟然突破那道看不到的屏障,站在點將臺前,與我四目相對。 而他的身后,則站著十殿閻羅,不用說,在幽冥靈珠之下,那十殿閻羅,均已反目。 葉子暄也很驚訝,這時曾佳也問:“子龍大師,你不是已經將他們……” 她剩下的話沒有說,但我知道她想說什么。 其實她問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 不過,突破那道墻沒什么,拿幽冥靈珠號令眾鬼也沒什么,我有骷髏權杖再此,誰敢不從,否則殺無赦。 我于是在地獄之口,舉起骷髏杖,卻驚訝地發現,他們竟然不怕權杖之光。 我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但現實就是如此。 剛才還想著戴小紅花的心情,此時跌入寒冰之地,此時仿佛經歷了八熱八寒地獄一般,完美的體會了冰火兩重天。 我不禁說道:“那豐都大帝,不忍心自己的陰兵鬼卒自相殘殺,所以去請救兵了,不知他請的誰?為何還沒有請來?是路途遙遠,還是迷路了,哎,沒有gps定位,傷不起!” 那個泰國和尚,不知說了什么。 在那些人身上除了幽冥靈珠之光,還有一種淡藍光,而這種光,竟然完全可以反射骷髏杖發出的光,所以骷髏杖的威力,根本沒什么用。 “這泰國和尚成精了嗎?”我問。 剛才還像斗勝的小公雞,此時卻像泄氣的皮球。 葉子暄沒有回答,估計他也不知道。 我看了一下十殿閻羅,他們的目光很仇視,盯著我們,仿佛要生吞一般,在他們的眼中,真正的豐都大帝就是那個泰國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