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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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黑鷹落到眉頭之時,在一邊的葉子暄眼明手快抓住那人手腕,黑鷹懸停在在空中。 我急忙后退一步,驚魂稍定,尼瑪,老子不過說自己是房東而已,又沒說是送快遞的,你他媽的上來就砍人,這還有王法嗎?這還有法律嗎? 葉子暄緊握那人手腕,那人便發出殺豬般地慘叫,同時松開了手,黑鷹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稍后葉子暄將那個人拉出門,然后一個過肩摔,這人就被狠狠地摔在地上,隨著“普通”一聲,又接著啊的一聲慘叫,他就不再動彈。 搞定這一個之后,又嗷嗷叫著沖出了第二個,不過這個拿著黑鷹還沒有出手,就被葉子暄飛起一腳踹中肚子,直接踹飛進了屋內。 “擦,真兇險!”我說:“這人們怎么這么機警?難道就因為我說了句房東嗎?” “剛才你用美惠的手機打了電話,他們早有防備也是正常的?!比~子暄說道。 “那最后的電話就是他們嗎?”我說到這里,撿起了黑鷹,就要向屋內走去,葉子暄卻攔住了我:“慢著,小心有詐!” 我急忙站住,不敢再向前走。 葉子暄站在門口聽了聽,又向里面看了看,然后從皮箱中拿出了他那只蜈蚣,放進了屋內。 如今這條蜈蚣完全不同先前,可以用一句歌詞的后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套馬桿的漢子,威武雄壯! 它有兩尺多長,金頭,赤足,黑身,嘴巴中的鉗牙不時動了一下,看上去相當駭人。 我終于明白,那日我讓葉子暄用這只蜈蚣去撬開那些小弟的嘴巴,卻被他拒絕,說是有毒,如今看來,就算沒毒,把這只蜈蚣想塞進人的嘴巴也是異常困難,不毒死,也被噎死。 那蜈蚣很快爬到屋中。 我們站在外面看著,那蜈蚣還沒有爬到那個被葉子暄踢飛的小弟身邊時,卻發現那個小弟竟然痛苦地大叫了一聲,然后從他的臉上——我沒看錯,就是從他的臉上,開始長毛,最后一直長,一直長,就像頭發一樣,向金頭蜈蚣蔓延。 “這是什么?”我驚訝地問道。 葉子暄答道:“暫不清楚,先看著?!?/br> 只見那小弟臉上的長頭發像蜈蚣纏去,如果是普通人,恐怕纏住就無法掙脫,但這蜈蚣完全不同,迅速穿過頭發,向那人身上咬去。 在咬小弟的瞬間,從蜈蚣口中竟然還冒出一股白煙,同時,小弟很快就在蜈蚣毒液的侵蝕之下,變成了一堆枯骨,只有臉上,還被長發包圍。 接著金頭蜈蚣回到葉子暄身邊。 葉子暄說:“我們進去?!?/br> 我們上次來的時候,屋內很空廣,只有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武曌遺書的人皮盒子,如今盒子已經不在。 先前無人把守,如今有兩個小弟把守。 雖然沒有人皮盒子,卻依然有一張香案,在香案后面,掛著一幅畫像,這畫像就是西郊中看我們到的那個三眼佛的泥胎畫像。 很明顯,人皮盒子已經被進豐的人拿走,這里不再是藏武曌遺書的地點,而是改成了泰國和尚的祭祀地點——目前我們發現的第二個祭祀地點。 從西郊回來之后,我一直擔心美惠出事,如今她果然出事。 看來要殺她的人,不是因為她來這里想搶武曌遺書,而是因為在泰國和尚的眼中,她比較適合讓他修煉。 在香案之前前,有一些骨頭,看到這里,我心中不禁涼了一半,這美惠,不會已經掛了吧? 剛才被葉子暄背摔的那個家伙醒了過來,又被葉子暄抓起他的領子,扔在香案之前,然后說:“這屋中其他的人呢?” “人?什么人?” 葉子暄招了招手,那個蜈蚣便爬了過來。 葉子暄說道:“是你告訴我,還是想告訴這只蜈蚣?我想提醒你的是:我能聽懂你的話,并且脾氣較好,所以有機會給你說實話;但我這只蜈蚣不能聽懂你的話,而且脾氣不好,所以你可能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br> 葉子暄說到這,大蜈蚣就向小弟身上爬去。 我本以這小弟看到這蜈蚣肯定嚇的尿褲子,卻不想他竟然說:“我不告訴你們,我會被蜈蚣咬死;我告訴你們,我會被蝎子蜇死,反正都是死,說與不說有什么區別?” 他的蝎子蟄死,如果沒有說錯的話,就應該是泰國和尚所養的。 看他不受威脅,葉子暄說:“你不說也無所謂,那我們自己找?!?/br> 這個房間的格局,就是在香案對面有一扇墻,墻上面有一道門,我們向門內走去。 此時屋內很靜,我與葉子暄都走的小心翼翼,尤其是我感覺,我緊握黑鷹的手,已經開始出汗,這次再來到門前,葉子暄一腳踹開了門。 砰,門開了。 我們門外,等了好一會,沒有動靜,才走進門內。 進了門內,才發現一地的內各色女人內褲,胸罩,裙子,絲襪,高跟鞋等,在墻角中,有幾個女孩,全部光著身子,被繩子綁的結實,嘴巴被貼著膠帶,看到我們,眼神中更是恐怖。 這個場景,雖然香艷,但是卻并沒有讓人感覺血脈噴張,就是因為這屋中的味道,實在是太濃烈了,腳臭加香水的味道,無比銷魂。 這女孩中,有美惠,此時我才真的服了慧明給葉子暄的那粒藥,讓這只小狗能在這種味道中,這么遠的距離中告訴,準確無誤地告訴葉子暄,她在哪里。 我們走到她們身邊,才發前每個人的胸前,都印著一個三眼惡佛。 葉子暄說:“她們都是祭品?!?/br> 此時顧不得詳說,先把她們放開之后,我與葉子暄又來到外面,等她們穿上衣服。 美惠這時走了出來,臉上依然驚慌,問:“子龍大師,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br> 我說:“如果你再早一點出事,比如上次我主動給你打電話提醒你時,你那時如果被抓,我們可能就找不到你?!?/br> 美惠依然舌頭打結說:“這真是太可怕了?!?/br> “這也是我上次提醒你的原因,不過沒有事實告訴你?!蔽艺f。 美慧說:“我真的沒想到我們會被當成祭品,我給你打電話之后,就接到夜場同事的電話說來到這里,沒想到竟然要害我……” 她說到這里,看到了那個被葉子暄摔的小弟,見他躺在地上,便穿著高跟鞋向他的檔部踩去,這一腳,頓時讓那個小弟,又是一陣殺豬般地嚎叫。 我不禁叫住了她:“美惠,我們還有話要問他,你不要把他踩死了。你剛才說,你給我們打電話,之后接到同事電話,難道那時你不知道,是你同事要把你祭品嗎?” “沒錯,是有人要殺我,但當時我沒有想到是夜場同事啊,所以我給你打電話之后,又接到同事的電話就走了,但我沒想到竟然是我同事要殺我們,太可怕了?!?/br> “這么說來,進豐無法無天啊,西郊的那里人少,不易被人發現,現在這里雖然是村子,但也是在市內,他們還這樣明目張膽地做?草,真是太可恨了?!蔽也挥烧f。 葉子暄說:“我們平時都會在汽車站牌,電線桿,墻壁上看到一些認尸啟事,像她們這種沒有正經工作,也沒有什么親戚朋友,說不定哪天消失了也就消失了,這也是進豐囂張的原因?!?/br> 我這時拿出手機,給江娜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在上次令她失憶的地方,發現了第二個進豐的祭祀地點。 江娜說她很快就到。 隨后,我與葉子暄在屋內翻了翻,什么也沒有翻到。 這幾個被救的夜場妹,此時既不敢說話,也不敢走,只有美惠稍微話多一些,也難怪,她是認識我們的。 十分鐘后,江娜便趕到了這里,與她一起的,又是持槍特警。 她看到我們,我把事情詳細告訴給她。 江娜問:“你一直說,我來過,我真的來過嗎?” 我說:“你就當我給你開玩笑吧,希望有一天你能好起來,對了,那個經理的人像描述出來了嗎?” 江娜點了點頭。 “你知道她為什么埋嬰尸嗎?”我本想把武媚稱帝的事告訴給她,但沒想到她卻來了句:“不知道,因為你們把重要證據,嬰尸帶走了。 我一時之間有些無語,沒錯,我們確實帶走了,不帶走怎么可以? 我想了想又問:“西郊那里,你們查到了什么沒有?” “正在調查?!?/br> “現在你也看到了,其實目前就是進豐的問題,你完全可以去進豐抓人啊,死了這么多人,還不能有理由抓他們嗎?” 江娜說:“事情沒有想像中那么簡單,目前我們就算是去抓人,很快就會有頂包著出現,進豐就像一只壁虎,你抓他時,它會留下一條尾巴給你,這對于進豐來說,沒有一點損傷?!?/br> 我突然有些喪氣,不由直接問道:“你到底是不是黑警?” 江娜突然之間被我一問,不禁愣了一下,但隨后說了一句:“不論任何時候,請你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樣?!?/br> 第五十六節:救出美惠 為未眠夜加更 我盯著江娜的眼睛,她也盯著我,屋內瞬間又靜寂下來。 她的眼神很堅定,或許是因為長期接受各種各樣的突然事件,不論從精神,心理,還是思想更加成熟。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但是依然是那句老話,現在看她的眼睛,就像看星空,看的見,卻看不透。 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與小女子計較,我想了想,便說:“那好吧,我們彼此都相信對方,你以后想怎么調查就怎么調查,我也不會再問了,不過,我有消息還是告訴你的,這里剩下的要做的,就是你們的事情,我們走了?!?/br> 說完之后,我對葉子暄,還有美惠招了招手,便要離開。 江娜讓人將那個進豐小弟,與夜場妹全都帶走回問話,同時把這棟樓給封了。 不過當我們想帶走美惠時,江娜卻又不讓,說:“她也留下,我們回去好做口供?!?/br> 我說:“其他人都可以帶走,但是她不能帶走?!?/br> 江娜突然之間笑了:“趙大龍,你長本事了??!” 我也笑了:“不是長本事,而我覺得,你們帶走了那么多人,我們只帶走一個不行嗎?” 江娜說:“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們全部帶走?!?/br> “信,當然信,不過我感覺,我們在這里浪費口舌,還不如你們多找證據去抓進豐的人,我與葉子暄也去找泰國和尚更現實,你說呢?” 江娜此時退了一步說:“那好吧?!?/br> 我與葉子暄還有美惠在眾目睽睽中離開。 美慧的那些姐妹們要美慧一起帶她們走,不過美慧此時已自身難保,只是低著頭,沒吭聲。 在走出門時,我想了想又因頭對江娜說:“哦,對了,你們還可以帶走一個人?!?/br> 說到這里,我指了指那個一臉頭發的枯骨說:“把它帶走之后,讓王中皇看看,說不定他能看明白這是什么,也說不定根據這個,研究出來什么奇門異術,然后就可以精進不少,再然后,等我們在外面被打時,他就可以過來像超人一樣救我們,要不然,目前這種情況,不是警察救良民,而是良民救警察——我沒有一點嘲笑他的意思,只是善意提醒!” 江娜站在那里沒有動,目送我們徹底離開。 走出這棟樓時,面前又是一個看似溫馨的世界。 或許剛才,美慧從被抓到被救太快,當時沒有反應,現在終于反應了過老,竟然張著嘴巴在大街上哭了起來。 葉子暄說:“你現在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br> 我說:“你如果能控制住,也不用慧明對你講什么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了,我有時再想,我非修道之人,我應該做的是什么?難道不是替天行道,快意恩仇嗎?我與魁星之王不能比,他是李淳風轉世,我只是個普通人,沒有好么好命,如果太壓抑自己,我真怕也會瘋掉?!?/br> 葉子暄說:“走吧?!?/br> 隨后我們來到剛才撿手機那個小廣場,美惠這才停住了哭說:“謝謝子龍大師,還有葉大師?!?/br> “不用謝,我們之所以帶你出來,是想知道,誰通知有人要殺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