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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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暄這時說:“我看南聯還真熱鬧,找不到兇手,就先開始懷疑自己的兄弟,那我也說一下我與六哥的處境,你們也知道,我們真正的身份是抓鬼的,前兩天我們去了一個村子,還遇到有人跟蹤我們!” 一哥聽到這里,急忙問:“誰跟蹤你們?” “一個站街女?!蔽掖鸬?,心中卻暗笑他明知故問。 聽到這里,老二當時就露出煙熏牙笑了:“老六,老八,我這當二哥,不得不說你們,你們是不是逛窯子沒掏錢???這事說出去,確實不道義,你們要真沒錢不要緊,報上南聯就行,但不要弄的讓妹子一直盯著你們不放,那就太丟人了?!?/br> 老四說:“我靠,這么危險?看來咱們南聯真到了生死關頭,不知道下一個會不是我?!?/br> 一哥不禁拍了一下桌子:“你們都說什么話呢?什么叫南聯生死關頭?我們南聯如日中天!” 老二這時拍了拍手:“大家都靜一下,一哥怎么說,咱們就怎么做,在一哥的領導下,咱們南聯不就死了四個兄弟嗎,不過,又來了兩個能夠抓鬼的,這不更好嗎?” 老二這話明顯帶刺。 瞎強聽完后,突然把杯子摔到了地上:“什么意思?他們幾個人的死,我也很難過,但是出來的混的,不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袋上了嗎?大家都應該有心理準備,分錢的時候,個個嫌少,出力的時候,個個嫌多。咱們公司本來成立到現在,一直都被其他三幫壓的不行,為什么?就是因為咱們兄弟不同心!這上面供的是誰,關二爺!你們懂什么意思嗎?結果呢?這是我們內部會議,要是在大街上,還不讓其他三幫笑死?” 瞎強吼到這里,我看了看他們幾人的表情,卻有些不屑一顧的樣子,但誰也沒吭聲。 或許在他們的心里,老三除外,也早就想另立一哥,但就是沒有人出頭,怕得罪瞎強。 等瞎強說完,老四說:“這樣吧,老五,老七都不在,一哥,看挑誰上來吧?” 一聽說,要選老五,老七,一邊那二三十個人,馬上有了精神,尤其是大卷,更是望眼欲穿。 葉子暄看了看我,讓我說話,我明白他的意思之后,舉起手來說:“一哥,我有話講?!?/br> “什么話?” “我覺得,大卷不錯!”我看了看大卷,大卷沖我笑個不停,但是又憋住了笑。 一哥看也沒看大卷,便說:“大卷?不行!” 第四十節:老七真正死因,內訌升級 “為什么大卷不行?”葉子暄淡淡地問:“大卷為人處事,我想幾位大哥應該也知道,知人善用,才是可持續發展之道!” 一哥微微笑道:“向華強頭腦不清楚,想去拿那個武曌遺書,弄到現在把命都沒了,他手下的,能好嗎?” 老四這時也笑道:“一哥,話不能這樣說,當初小向要去弄那個遺書時,他也沒有偷偷去搞,咱們還坐在一起討論了不是?大家都說這個遺書能讓咱們南聯振興,當初他去的時候,還辦了個歡送會,現在他出事了,只能說明進豐的人太狡猾,怎么能說小向有頭腦不清楚呢?” 一哥說:“既然他知道進豐的人太狡猾,當初他就不應該去!” 聽到這里,我不禁暗想,草,一哥說的這話,確實不像人話,如果向華強沒出事,那現在是不是向華強就是英雄?他出了事,就把他當狗熊?這個世界上,哪件不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大卷的臉色當時變的鐵青。 不過我推舉大卷,也知道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意料到一哥肯定不會讓大卷上去,更意料到大卷會很憤怒,既然這個會議本身就是渾水,干脆繼續攪渾,既然一哥不義,干脆再送他一程。 老二這時也說:“既然大卷不行,我也來一個,你看我身邊的螃蟹怎么樣?敢想敢干!” 一哥依然搖頭說:“螃蟹頭腦太簡單,整天打打殺殺有什么用?我們要的是有勇有謀的,你以為現在還是原始社會?” 老二笑了笑說:“那你說吧,你是老大,我們都聽你的?!?/br> 老三這時接著說:“要不我推兩個人吧?一個是東東,另外一個是小馬,怎么樣?” 老四冷笑道:“三哥,我覺得吧,咱們做事,別弄的這么絕,行不?東東與小馬別以為我不知道是誰,東東是你老婆的小舅子,小馬是你姘頭的小舅子。算了,等我死了,你再把你其他的小舅子都搞過來,到時咱們南聯改一下名:不叫南城聯合公司,而叫南城小舅子聯合會得了,比進豐,新東,與宏興聽著都氣派,都霸氣!” 一哥又拍了拍桌子說:“都停下來!別吵行不?既然不合適,干脆我指定,就南瓜與喇叭兩個人?!?/br> 聽到這里,老四看了看老二,老二看了看我與葉子暄,老三看了看一哥,反正就我們六人,大家相互看了一遍,老四小聲嘟囔了一句:“弄的啥jiba東西,那兩個傻逼也能上,不是侮辱我們嗎?剛才還說不能打打殺殺,不是原始社會,現在弄的這兩個,簡直就是草包,連架都不會打,還想出來混,說不卻不怕丟人!” 南瓜與喇叭是誰,我不知道。 不過回頭看那二三十個人中,有兩個人喜形于色,也是發廊仔發型,一對小眼睛,雖然極力表出很猛的那種神情,但是只是表現,卻根本沒有威嚴之氣,目測他們也是屬于臨陣脫逃的級別,因為我對于這種人看的最準,不過一哥提名他們,可想而知,他們與一哥的關系很近。 老四的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大家都還能聽得到的,一哥不禁又拍了桌子:“老四,說什么呢,夠膽就大聲說,讓諸位兄弟仔細聽聽!” 老二打圓場說:“一哥,發那么大的火干嗎?老四不敢大聲說,肯定是不夠膽。你與他一般見識干啥呢?” 葉子暄也淡淡地笑道:“是啊,強哥,四哥小聲議論一下,也是為了南聯好,畢竟南聯現在不斷死人,也是事實?!?/br> 我接著葉子暄的話,準備再加一把火:“是啊,找些草包上來,除了降低南聯在的水平,真的起不到任何作用?!?/br> 我一說到這里,眼睛的余光中看到大卷悄悄地伸出了拇指,跟老六,老七的人,也悄悄地伸出了拇指。 這把火加完之后,氣氛果然變的越燃越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爆炸,但是這個臨界點,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到來。 不過,我已做好準備,一出事,馬上跑,要不然,運動鞋白穿了。 就在這時,一哥電話響了,隨后他對著電話說了句:“嗯,我知道了?!?/br> 掛掉電話之后,他站起來說:“爭,還繼續爭?現在條子就在外面,就繼續爭吧,我看這關二爺就是擺設,不拜也罷!” 他的話剛落音,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與喊話聲:“警察臨檢,馬上開門!” 老二笑了笑說:“來了就來了,咱們公司開個會,又不犯法。大卷,去開門,歡迎民警同志?!?/br> 大卷開門之后,江娜帶著十多名警察走了進來,看了看屋內說:“人還挺多,非法聚會?” 一哥走到江娜身邊笑了笑說:“江隊長,這些天不見,越發漂亮了!” 然后做了一個呼吸的動作:“江隊長的體香,如仙女下凡,果然讓人神清氣爽?!?/br> 對于這種情況,江娜被輕薄也不是一次二次了,她倒也習慣了,只要不過分就好,便微微笑道:“張國強,我現在要拷你回去,我剛才問你非法聚會,你沒回答,就是默認?!?/br> 一哥說:“我有權不答的?!?/br> 江娜笑道:“我們接到有人投訴你們這里說話太大聲,擾鄰?!?/br> 我看了葉子暄一眼,小聲問:“她怎么會來,你報警了嗎?” 葉子暄說:“我沒報警,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來了,你不是讓她來的嗎?” “我是說,萬一打起來,再叫她,但是現在不是還沒打嗎?難道還有其他人報警?草,江娜的眼線還真不是一般的多?!?/br> “那也未必,大家意見不一,不服氣一哥的人太多,隨時都可能反水?!比~子暄小聲說:“靜觀其變?!?/br> 其實這個屋子很大,隔音性能也絕對好,不過江娜這個理由也夠絕。 一強不由說:“誰的耳朵那么靈?真有順風耳???” 江娜說:“我順便告訴你們一件事,關于你們公司職員的李達的死,也就是兄弟幾人排行第七的,他真正的死因不是有人挖他腸子,經過我們最新法醫的鑒定,他被人挖腸子只是在他死后被人挖的,換句話說,挖腸子不是他的死亡原因?!?/br> 一哥說:“你胡說什么呢?大家都知道,老七是被人挖了腸子?!?/br> 江娜說:“他最新死亡方式是被人抓住然后插一根罐子到他胃中,用開水倒入管子中,活活燙死的,也就是說,有人先潛入到他的房間,故意謀殺他?!?/br> 聽到這個消息,不但我與葉子暄有些驚訝,在場所有的人都愣了,人們都認為老七是被完金湯殺死,但現在卻是有人故意謀殺,從這個角度上來看完顏金湯不過是背了個黑鍋。挖老七腸子的,一定是完顏金湯無疑。 如果當時老七已死,他為什么還要這么做?他只殺活人,不殺死人,難道要老七的腸子好吃? 老二這時突然也大吼了一句:“老子還以為是意外,沒想到還是謀殺,草他娘的,下一個是不是我?” 老四說:“老七真的是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謀殺?二哥,你放心,下一個是我倒有可能?!?/br> “七哥是被人害死的?”大卷突然也站了出來:“如果真這樣,那下一個說不定就是我,既然這樣,那我也豁出去了,我知道誰要謀殺七哥,兇手就在這里面?!?/br> “誰?”江娜問。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大卷,他瞬間成了焦點。 大卷說:“既然條子……警察同志在這里,我就把上次我們去朱仙鎮的事,仔細說一遍,大家支起耳朵聽好了,然后做一個是非公斷。上次我,刀頭,阿康,還有泥鰍,五哥,六哥,七哥,八哥,一起去朱仙鎮,本來是去做利國利民的好事,就是阻止新東幫出賣國家寶藏,但是就在我們去的路上,有人下黑手,不但控制阿康想撞死我們,還把剎車倒失靈,最重要的是,方向盤竟然掉了,阿康是誰的手下,大家都知道,但是三哥卻裝不知道,他為什么不知道,因為是一哥讓他干的!” 大卷說出這一番話,頓時人們開始沸騰了。 “一哥為什么這么做,就是因為怕七哥上位,七哥的膽色,智謀大家都知道,不過他沒有料到一哥還是先動手,所以在朱仙鎮上這一件事,捅了新東幫一刀后,一哥就先下為強,干掉了他!” 老二這時插了一句話:“怪不得,我一直穩老二,原因就是我知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如今看來,果然不假!” “你有證據嗎?”一哥的臉色已經徹底成了黑色,抽刀就要砍大卷。 江娜頓時掏槍對準了一哥:“張國強,放下刀,他說的真假,我們自然會調查!” 看到這個陣勢,老四也說了一句:“被人說中了,惱羞成怒?” 一哥的腦門子上的汗水直流,卻不想他突然回頭說:“你們都中了老六與老八的離間計了,知道我為什么不讓他們拜關二爺嗎?因為他們是條子的臥底!” 第四十一節:劍指南聯 不得不說,一哥轉移話題的能力還是很強的,本來大家都盯著他,但隨著他這一句,成功地把大家的目光都引到我與葉子暄的身上。 本來就很緊張的氣氛,此時更加緊張,看著他們的憤怒的眼神,我腦門上的汗頓時流了出來,心臟也幾乎快從嘴中跳了出來,雖然江娜在場,但我依然有些hold不住,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大卷的表情,就像自由落體運動一樣變化極快:從剛開始的對一哥不服氣,迅速轉變成了對我們的不信任。 看我與葉子暄沒有說話,一哥頓時樂了:“各位兄弟,大家都知道了,出賣兄弟的是他們兩個,被我說中之后,他們就沒話說了吧?” 不過畢竟江娜在場,我也倒不是特別怕,便說:“各位兄弟,你們知道什么是臥底嗎?臥底有我們這么明顯的嗎?大家都認識江隊,難道大家都是臥底?尤其是一哥,與江隊長還打情賣俏,這說明什么?說明一哥才是真正的臥底!” 一哥冷笑:“老六,你就別血口噴人,我張國強這些年來,領著兄弟們在南環開疆辟壤,如果我是臥底,早就把兄弟賣了,何許等到今天?” 我也笑道:“一哥,轉移話題不是亂扣帽子,你說我們是臥底,知道什么是臥底嗎?你與江隊長熟悉,可以讓她幫你解釋一下:臥底就是警察喬裝打扮進入黑社會,我與葉子暄是抓鬼的,并非是警察,沒有警察的身份,我們怎么會是臥底呢?” 說完這句話,我突然淡定了許多,心里也沒有那么慌張,不由鎮定下來,迅速組織一下語言,準備與一哥展開激烈的唇槍舌戰。 一哥繼續冷笑:“其實大家都知道,你們在二七廣場那一夜大戰王魁,還有大戰血蛙時,都有這個女條子在場,這說明了什么?” 聽他這樣說,我更是不慌,笑道:“我們不是說了嗎?我們是抓鬼的,王魁是妖,血蛙是怪, 沒錯,當時我們報警之后,江隊長是在。但在那種情況下不通知警察,還能通知誰啊,難道通知你?如果你能教訓王魁,人販子老六也不會那么快就死了?!?/br> 一哥頓時語塞。 我想了想又說道:“至于加入南聯,一開始我與葉子暄并不愿意加進來,是你讓向華強先請我們,我們依然不同意,后來向華強出事,你們便讓老七請我們,老七那是請嗎?三番兩次的要打我,我們不加入,你逼著我們加,最后我們加了進來,被你利用了一段時間,倒成了臥底了,真是可笑?!?/br> 大卷這時在一邊問道:“六哥,你到底是不是臥底?” 一哥暴怒地說道:“你這傻逼,他現在敢承認嗎?” 葉子暄淡淡地笑道:“有什么不敢承認,我們不是警察,做臥底也沒資格?!?/br> 我接著說:“一哥,你一直說我們是臥底,但又拿不也實質證據,不就是想掩飾你殺了老七的事實嗎?” 一哥急忙回道:“我為什么殺老七?你有證據嗎?剛才大卷說的那一番話,也是空口無憑!” 我說:“大家靜一靜,既然把話都說到這了,我也索性把我知道的都說了吧,至于誰殺了老七,大卷說是一哥,但是我們都懷疑,就像一哥說我們是臥底一樣,沒有實質證據,既然這樣,其實我還可以補充一大卷說話的證據,剛剛我們說過,我們去王家村,被一個站街女監視,本來礙于面子,我不想把話挑明,但現在我不得不說,那個站街女其實就是大嫂的姐妹?!?/br> 老三馬上說道:“老六,你這話說的沒邊了,你讓大家如何信你?大嫂是本科畢業,比你們這群土包子的學歷都高?!?/br> 我說:“沒錯,當時大卷也是這樣告訴我的,大嫂學歷高。但是學歷這東西,有錢就可以買,基本上沒什么用處。有高學歷,不代表她出生高貴,憑智商,大嫂確實很有本事,但是她的真實身份,我想一哥比我們更清楚,我并沒有鄙視站街女的意思,畢竟都要生活,但是憑借著自己智商高,幫一哥弄兄弟們就不對了?!?/br> 一哥的眼睛幾乎冒火:“你信不信我把你小子砍成rou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