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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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這樣說,但還是接了:“老七,什么事?” 老七在那邊笑著說:“六哥,你到了沒?今兒上午讓卷子去找你,說了大嫂的事,你怎么看?” 我也笑了笑說:“老七,請放心,我與老八現在正路上走著呢,馬上就到?!?/br> 老七笑道:“那敢情好,我咱們南聯的董事會門口等著呢?!?/br> 草,一個破房子,也是南聯董事會。 掛完電話之后,我對葉子暄說:“走吧,他們等不及了。上次是老大老三做主,老七出面;這次依然是老七出面?!?/br> 葉子暄淡淡地說:“既然等不及,那咱們就快點走吧?!?/br> 一路之上,依然行人匆匆。 不多時,我們便出了南關城門,來到那個廢棄的火車道。 經過火車道,走進了豆腐西村。 村子中也沒有多少人,因此走的很順暢,很快就到了南聯總部的樓前。 樓前停了一輛銀色的東風suv,我們剛走到車前,便從司機位置的車窗處,伸出一個腦袋,是大卷。 他滿臉嘻笑著說:“六哥,八哥,等你們很久了,趕快上車?!?/br> 副駕駛上坐著老七,他也探出了頭:“你們兩個啊,做起其他事來,那叫一個速度,可是見個兄弟面,就是難!” 我笑了笑說:“老七你真的說笑了,我聽到大卷說完后,就想著趕緊過來,但一想大嫂的病應該不簡單,所以就把老八也一塊叫了過來,怕耽擱大嫂?!?/br> 老七說:“別客套了,上車再說,我估計一哥也等急了?!?/br> 車門打開,我與葉子暄坐了上去。 然后大卷啟動引擎,又返回南關,經過火車站,進入市內。 在這過程中,老七笑著說:“六哥,我上次給你打電話,說咱們兄弟丟了的事,你還記得不?” “差點耽誤到那里,怎么不記得?”我沒好氣地說。 “上次的事,是一哥交代我通知你們,至于其中有什么緣由,我并不清楚,我也不想知道,所以六哥,八弟,如果你們要是有什么抱怨的話,別怪我,我只是一個傳聲筒而已?!?/br> 聽老七這口音,他應該知道我們上次去的地方,雖然不能說是九死一生,但也極為危險,若不是葉子暄有個那么厲害的奶奶,恐怕我們就真的在那里交待了。 但老七的意思就是,這件事與他沒關系,他并有沒要害我們的意思。 葉子暄當然也聽的明白,不過他一直若有所思地看著外面,沒有吭聲。 我笑了笑說:“老七,我知道你是實在人,上次的事,大家都說是我與葉子暄領著老三的四個小弟去新東幫搶地盤,但是我們一哥在試用期期間根本就不給我與葉子暄帶小弟的機會,我們怎么可能有權利帶小弟去搶地盤呢?便何況還是三哥的兄弟?就算我們能帶的動,我們領四個小弟去成了,為什么還要帶著四個小妹呢,這不純誤事嗎?” 老七笑了笑說:“我知道,我知道,所以上次的事,大家也都在議論,但不管怎么說,我知道你們的本事,所以說兩位兄弟,我只是傳話筒,有什么事,不要怪到傳話筒頭上?!?/br> 葉子暄這時開口說話道:“說正事吧,七哥,大嫂到底怎么回事?” “剛才在等你們的時候,大嫂又出問題了,然后一哥沒辦法,又把她送醫院了,所以這次帶你們直接去醫院?!?/br> 大卷開著車,在市內一所醫院停了下來,我與葉子暄,老七,還有大卷四人向醫院內走去。 走到門口,便看到南聯的小弟立在那里。 小弟看到我們,對我叫了一聲:“龍哥,你們來了,一哥正等著呢?!?/br> 本來在車上,還有些郁悶,但此是卻被這小弟叫了一聲,郁悶之情一掃而光。 不管怎么回事,在這幾個人中,我的輩份還是最高的。 隨著小弟的指引,我們來到了一間單獨的病房。 病房外正坐著一哥,他看到我們幾個來,馬上起身笑道:“幾位賢弟,終于等到你們了,來,趕緊坐下來休息一會兒?!?/br> 通過門上的觀察窗,我看到里面躺著一個女人,想必她就是大嫂了。 但她的臉朝里面側著,因此根本看不到她的臉。 不過,她躺的很安靜。 這時,一哥說:“六弟,八弟,你們嫂子得的這種病,真是奇怪,就從冬至那天開始。那晚我們就去了醫院,但是那個醫院說什么沒病,哪怕我提示他們是不是食物中毒,那幫醫生都沒有查出來,只說讓她回家休息,然而一直休息,她就一直不舒服,最后我想還是要請六弟與八弟出馬,不過你們今天來的有點晚,這期間你大嫂簡直像要死了一樣,所以只能再次把她送進了醫院,剛剛醫生拍了片子,又給她吃了鎮定片,她才剛剛睡去?!?/br> “她哪里不舒服?”葉子暄問。 “她就是肚子疼,疼起來就要命一般?!?/br> 聽他說來,我也第一時間想起了食物中毒。 “但我覺得也不是食物中毒,因為這餃子是她認識的一個朋友送給她的,她那朋友沒問題?!?/br> 葉子暄點了點頭。 說到這時,瞎強說:“老七,去外面買幾瓶水去?!?/br> 老本應聲而去,不一會就拿了幾瓶綠茶回來。 但是我與葉子暄都沒有接。 瞎強看到此景,不由咧著嘴又笑了:“上次那幾個兄弟失蹤,咱們之間產生了一些誤會,現在你們大嫂也有病,趁這個機會,不如咱們說開吧,省的傷和氣。咱們這里有廢棄的火車站,有幽靈車,其實我也聽說了,就是那幾個兄弟都是新泡了妞,然后就去哪玩,沒想到他們誤上了火車,幸虧你們從那里幫他們找了回來?!?/br> 他這樣說,很明顯是想為他自己開脫,這又何必呢?大家都心知肚明,又不是傻子。 瞎強繼續說:“回來的那個兄弟,我們也不要了,讓他回家去吧,泡妞連累兄弟,要他何用?” 但我們一直沒有說話,瞎強感覺也沒什么意思,我們就一直在這里等著。 雖然如此,我并沒有閑著,一方面佛牌在手,另外還有一個法器:手機,隨時呼叫江娜后援機動部隊。 這時,房間中傳來瞎強老婆痛苦的呻吟聲。 我們走了進去,她捂住肚子一直叫疼,此時終于看清了她的臉,像面一樣白,不過看上去很年輕,有個三十多歲,不知是保養的好,還是就真的這歲數。 葉子暄這幫她把了脈,然后說:“她只是體虛火旺,并非大病?!?/br> 然后隔著被子把手放在了瞎強老婆的腹部,他這一放,瞎強老婆雖然叫疼,但不么強烈,躺在那里喘著粗氣。 葉子暄的手本來應該隨著她的呼吸,手掌來回起伏,但現在卻看到的手掌,似乎有什么力量想把它挪開一般。 這……瞎強看到這里,一時說不出話來。 葉子暄這時說:“強哥,大嫂的肚子里,有靈異之物?!?/br> 瞎強問:“這,這是咋回事,cao齤他媽的,哪個雜種用了這種陰險的用段,明人不做暗事?!?/br> 不知為什么,我總感覺瞎強這是罵自己,他一直做暗事,卻還想讓別人做明人。 瞎強又補了一句:“賢弟,你看怎么辦?” 葉子暄說:“我有辦法,不過你們都不要看,否則可能會引起不適?!?/br> 瞎強問:“什么辦法?” 葉子暄從皮箱中掏出一根一尺多長的筷子粗細的銀針。 “我剛才用手放在大嫂的腹部,因為用了法力,所以她肚子中的靈異之物被克制,因此大嫂當時沒有叫疼,不過,因為我的法力與靈異之物的力量相克,所以我的手掌仿佛被挪開一樣,我只要這個地方扎進去,便能扎到靈物,然后一解大嫂之疾?!?/br> 瞎強急忙說:“只要能治病就行,賢弟盡管去試?!?/br> 葉子暄聽后,用無名指與中指夾針,然后慢慢的扎進了她的腹部。 隨著針的深入,突然從她的肚子之中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一個約莫七八歲孩子的哭聲,而非嬰兒的哭聲。 這哭聲很凄慘,瞎強,老七,大卷,都不敢去聽。 隨著葉子暄的那根針扎到三分之二,哭聲漸停,最后完全沒有聲息。 葉子暄此時一頭冷汗,然后慢慢抽出了銀針。 這銀針上只有一些黑黑的血,葉子暄從一邊拿出醫生酒精沖洗了一下:“強哥,大嫂沒事了,睡一晚就好了,現在不打攪她休息了,我們出去吧…” 于是,我們都離開了房間。 但就準備離開走出房門時,卻突然之間聽到走在最后的大卷驚叫了一聲,然后我們急忙回頭,只見他仿佛被什么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住了一般,慢慢升起,最后背部貼在了天花板上。 就像上次看到福嬸的影子一般。 接著,大卷陰森地笑了,慢慢地貼著天花板爬到了門前,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第五十七節:餃子!餃子! 為二七叔叔加更 大卷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別說老七與瞎強,我當時也嚇了一跳,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葉子暄從皮箱中掏出四張黃符,我一個,老七一個,瞎強一個,還有他自己一個。 他說這是避鬼符,放在身上,有很大的機會不會被鬼附身,或者被鬼控制。 聽他這樣說,我們急忙把符貼在胸前。 這一貼,倒有些滑稽:別人出席宴會時,穿著西裝都是在胸前戴朵小紅花什么的,我們卻戴了張黃符。 但此時也顧不得美觀,否則萬一變成大卷那樣,豈不是更丟人? 不過我擔心的是,此時手眼未開,而小黑也無法在看到靈異之物,他只能預見未來。 但我們要看的是現在,而不是未來,我總感覺小黑現在這個樣子,不但沒有進化的更厲害,而是進化失敗。 預見了未來又能怎么樣?它又不會說話,也不能告訴我們預見的未來是什么意思。 而我們就算是通過它的眼睛看到了未來,又能怎么樣?根本想像不到未來發生的事,與現在的事之間有什么聯系。 就在這時,大卷從門前跳向葉子暄,仿佛一只捕食的螳螂一般。 葉子暄飛起一腳,正中大卷胸部,大卷被踢倒在地,但迅速爬了起來,依然嘿嘿地冷笑,伺機再動。 葉子暄這時轉身對我說:“大龍,去給我接一杯清水來?!?/br> 我急忙應聲而去。 病房中有水龍頭,我從瞎強老婆的床頭的小柜子中找了一個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 葉子暄接過水后,在水中迅速放了朱砂,用食指攪動之后,那水變成了紅水。 大卷再次跳向葉子暄,葉子暄將這杯水迎頭潑向了大卷,然后念道:“此水非凡水,北方壬癸水;一點在杯中,消除百邪鬼,赦!” 這朱砂水澆頭之后,大卷這才猶如大夢初醒一般,他看到自己這是要打葉子暄時,急忙停了下來說:“暄哥,請原諒,我不是有意的?!?/br> 葉了暄說:“沒事,此事與你無關?!?/br> 說完之后,他又拿出一張避鬼符,貼在了大卷的胸前說:“這里有我們都不能看到的靈異之物,這張符可以保護你不受靈異之物附體——你剛才便是被附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