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節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小竹馬在線攻略、重生后我成了校寵、他的月光(H,1v1)、我的夫君九千歲(雙重生)、破案,我們是認真的[快穿]、大佬你好[快穿]、野性制卡,能用就行、皇極天尊、她是白月光女配、這坑爹的人參
但我的兒子絲毫沒有收斂,我們替他還了高利貸后,他依然繼續鬼混。 在這樣下去,別說我們替他攢的老婆本被他花光,而且連我們老兩口的棺材本也被他花光,這時剛趕上大下崗,我與我老伴就提前退休,國家補了一筆錢。 兒子知道我們手里的補償金,便開始問我們要。 我們不給,他竟然持刀砍我們,這件事又在化肥廠家屬院鬧的沸沸洋洋。 于是又有人開始說,長的不像父子,事實上也不是父子,要不然,怎么鬧的要打要殺? 我當時一氣之下,就與我老婆商量,與他斷絕的父子,母子關系,如果不這樣,我不知道我們夫婦哪一天會變成刀下鬼。 看我兒子這樣,我老婆再心疼他,也沒有辦法。 然后我就告訴他,你已經長大了,也該學會獨立了,以后不要隨便找我們。 我兒子也聰明,說,不想要我直說,也罷,你們把這家屬院的房子留下,可以走了,以后我也不會煩你們。 于是我與我老婆就把化肥廠的家屬院房子留給了他,我與老婆來到這個小區買了兩套房子,一套出租,一套自住。 本來,我想著這樣就能擺脫像小張的兒子,但沒想到不久之后,他又來找我們,說因為吸毒,把那套化肥廠家屬院的房子賣了。 我老婆心疼兒子,便讓他在那套我要出租的房子中住下了,這一住就是五年。 聽福伯說到這里,我不禁問:“外界傳聞那個賴租金的租客就是你的兒子?” “沒錯,是我兒子,然后他就在一直住在這里,要吃要喝,甚至還要毒資,并且還不承認我們是父母,反正沒錢就問我們要,最后我們夫婦不得不報警——從那里起,我終于體會什么叫做陰魂不散,我甚至直接對他說:“小張,我對不起你,但看我也養你幾十年的份上,你就放了我吧。但我兒子卻說,我雖然不是你兒子,但我也不是小張,必竟我戶口本上我還姓吳,你別想著裝瘋賣傻騙我,老東西?!?/br> 福伯說到這里,又繼續說道:“我對兒子說你已經長大了,你該獨立了,我現在讓警齤察趕你走,也是為你好。但我兒子卻說,他不會走的,因為這里是他的住所,這是他的殼,他要占著他的殼。 我一開始不知道他說的意思,但后來明白了,他是形容自己像蝸牛,這處房子就是他的家。 不知為什么,我總感覺他說他像蝸牛,我會猛然想起我曾經做過的惡夢,在夢中,小張在地上向我爬來,就像沒有殼的蝸牛一樣。 蝸牛每走一步,就會留下身體上的粘液。 而小張每爬一步,也會留下身體上的體液。 我那時真的無法分清,面前是我兒子,還是小張。 后來警齤察來了幾次,最后也不管了?!?/br> 這時,我打斷了福伯的話說:“警齤察當時不調解,并非外界傳的那樣,說是租客太無賴就不管了,而是因為警齤察知道你們是父子關系,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就不管了?!?/br> “沒錯,后來我不得不找了黑社會。我必須要趕走他,讓他自立,否則這樣下去,只能害了他,結果沒想到他竟然割腕自殺了?!备2f:“當時留了一地的血,我妻子也很傷心,很認真很悲傷地沖洗我兒子的血跡,但是當我兒子的血跡的被沖洗干靜時,地面卻留下了一個黑色印痕,一開始我不道這時什么,后來我才知道,這黑色印痕,是血的形狀,也是我老婆的影子——總之,沖過血跡之后,我老婆就沒了影子?!?/br> 葉子暄聽到這里說:“是因為你兒子,亦或本身那個就是占了你兒軀殼的小張的血,禁錮了你老婆的影子?” 福伯說:“我不知道,萬幸的事,我老婆雖然沒了影子,但是還活的好好的,直到一周之后,她身體開始變化,長了一個又一個的雞蛋大小的水泡,這些水泡一碰就爛,流出液體,這些液體的味道,我一聞就知道,是氨水的味道。我帶她去看醫生,但是醫生卻也看不出來什么病,我只好帶著她回來。 在回來時,我老婆突然之間問我:“老頭子,你是不是以前做過什么對不起別人的事?” 事到如今,我也不再隱瞞,便將年輕時,將小張推到氨水池中的事說給她聽。 老婆聽后很凄慘地笑了笑,說:“你信不信這世上有報應,我們殺了他,他不但變成了我們的兒子,還向我們討債——不但討走了我們兒子的命,還向我討了過來?!?/br> 不過老婆身上的水泡雖然有氨水的味道,但并不是真正的氨水,我老婆也沒有被“燒”傷。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時,隨著水泡陸續破爛,我老婆全身上下都是這種氨水味道的液體, 直到有一天,我出去買菜,回來之后,沒有找到她。我當時以為她怎么了,但很怕發現,墻壁上裂開一條縫隙,我老婆從縫隙中走了出來——就像今天你們看到的這樣。 老婆告訴我,她現在已經不在是人了,她成了一只蝸牛人——就像小張被氨水燒過之后的樣子。 而且她的影子就在老房子,所以這的蝸牛rou身,也要時不時回到那所老房子。 一如我兒子所說,把那所房子當成了殼,我老婆也把那里當成了殼,可以在墻壁中自由爬行,甚至可惟從那棟樓爬到我們這棟樓。 我知道,出現這樣的結果,就是我當初的錯誤,小張在臨死之前,無法忍受的痛苦,讓他的怨氣非常強大,他在以折磨我的親人的方式折磨我。 雖然我老婆變成了這樣,但我也不能讓外人知道,為了掩蓋這件事,我向外招租,不過都沒住幾天,便被我老婆的影子嚇跑了?!?/br> “小張將怨氣附在你兒子身上,然后你兒子死時,怨氣附在血上,那血又拘禁了你老婆的影子,所以當你老婆變成了蝸牛人時,她的影子也像蝸牛一樣,每走一步,就留下大量的粘液?!比~子暄說:“雖然這個黑影也是一個靈體,但不是嚴格意義上的鬼,而是一個影子。雖然你老婆的rou體與影子分開,但也是相互依存的關系,所以當我們對付影子時,你老婆就從在墻壁中,吐出藍色的液體,來滅我們的火,不過被我捅了一刀,她受傷之后,她的影子也活不多久,而她蜷縮在墻壁之中,跑回到了你的身體,就像現在這個樣子?!?/br> “沒錯,福伯說,不過她應該活不了,這藍色的液體就是她的血液,就算她不失血過多,也會因為影子不存在而死?!?/br> 我這時不由說道:“原來這個黑影你是老婆的影子,但是為什么去了你們的那出租屋中,她就要殺人滅口,如果說我與你們交情,怕我泄密,我也不追究,但是那兩個義工呢?” 福伯嘆了口氣:“我依然很糊涂,怕他們說太多,就讓我老婆的影子掐列他們。警齤察同志,我已交待了,你把我帶走吧?!?/br> 葉子暄說:“我們不是市局的,我們只是普通人?!?/br> 說到這里,福嬸慢慢的成了一堆粘液。 這時,葉子暄對我說:“咱們走吧?!?/br> 我跟著葉了暄離開了他的房間:“我們說這樣走了嗎?不報警嗎?” 葉子暄淡淡地說:“當初他讓小張受盡了地獄般的對待,而如今,他受到的痛苦也不比別人少,那就是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一個的死去。這對于他來說,是最好的懲罰?!?/br> 第四卷 第四十六節:鬼修鐵路 關于福伯,其實還不算完。 隨后幾天,還聽到有人傳來他的消息,當然,也是小區中那些無聊的老人們 在議論的。 那個說福伯是食人魔的老人,依然繼續講著從各處聽來的傳奇。 我這時甚至在想,或許從本質上來說,福伯確實是一個食人魔。 這老頭說,經過他最新打探,那兩個義工在福伯的小屋看到了什么,他現在 已經知道,就是看到了一人頭蝸牛。 眾人聽后,依然不信,便問這人頭蝸牛是誰的人頭? 老頭說,是福嬸的。 那福伯呢? “他啊,他也變成了一只人頭蝸牛了?!彼f的有板有眼,不過,他變成人 頭蝸牛之后,就死了,全身散發著氨水的那種像尿sao味,就像從氨水池中撈出一 般。 為什么他會變成這樣?有人問。 老頭說:“他們是食人魔,變成什么樣也不稀奇?!?/br> 老頭說的這個結局,我與葉子暄沒有去求證,他就算不是這樣,相信他現在 活著,會比死了更難受。 幾天后。 這幾天里,一直無所事事,葉子暄則每天去紅中財務,他對我說,從掃平北 環夜場開始,到那日,你拿著鐘馗寶劍救了南聯小弟,現在我們形象在南聯中, 正穩步上升,所以我們現在就像下旗一樣,萬不能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那你想怎么辦?” “紅中財務那方面最近一直有事,我先解決紅中財務的事后,我們再想辦法 ,如何爭取更多的南聯小弟,然后讓那幾個當老大交給江娜,讓她根據實際情況 決定?!比~子暄說。 我點了點頭。 冬至快到了,天也越發的陰冷,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下雪。 我抱著小黑出去散心,嚴格遵守葉子暄所說的,不妄自行動。 其實也不完散心,我想去找一家金店,估計一下張麻了的那個黃金佛牌值多 少錢——這個可是我失業之后,得到的最有價值的東西。 但是剛走出小區,迎面就看到了大卷領了幾個小弟來到我跟前。 大卷看到我,高興極了,帶頭鞠了一躬:“龍哥好!” 看到這里,我也對他們鞠了一躬說:“大卷,你弄的太客氣,這大街上,這 么多人都看著呢?!?/br> 大卷依然笑道:“我記下了,龍哥你比較低調,不喜歡講排場?!?/br> “你們不是在老七的帶領下嗎?怎么你一直帶著他們?”我問。 “那天晚上,七哥說你們什么時候想把我們領回去,就可以隨時問他要人后 ,他就不怎么管以前六哥與八哥的人了,而兄弟們又都給我面子,所以我就帶他 們出來溜溜,其實吧,我們也正是等龍哥你開口,我們也好跟著你混——上次在 醫院中多謝你救命,那小兄弟不會講話,我代他謝過?!?/br> “都是自己人,太客氣了?!蔽艺f。 “龍哥,通過最近發生的幾件事,我真的很服你,不但能掃場子,還能打鬼,說實話,我早見過你,當時我覺得,你就是怕事的主,為什么一哥就非要你加入咱們公司,我現在明白了?!?/br> “你早見過我?” “嗯,以前跟著八哥的時候?!?/br> “你們去看老八,老八怎么樣?” “還是老樣子,其實一哥也是希望他能好起來,然后他能說說他看到什么,不過他目前這個樣子,什么也說不出來,就算是說,我們也聽不明白,一直說一片新的天地?!?/br> 聽到大卷這樣說,看來老八是一直這樣說的。 新天地?究竟是什么新天地? 向華強是目前我們認知人皮盒子的唯一的希望,我與一哥的想法是一樣的,希望他能盡快好起來,前且保佑他長命百歲。 說到這里,我本來想走,但是又想那個佛牌來。 我又不懂金子,如果那金店店員坑我怎么辦?不由說:“大卷,這里附近有靠譜的金店沒,我想讓他們幫我看看。你在這里時間長,應該知根知底吧?” 大卷聽到這里,馬上樂了:“龍哥,你真是深藏不露,竟然有黃貨?” 我也笑道:“我那里深藏不露?不過是我朋友有祖傳的黃金佛牌一個,想讓我幫忙找人看看能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