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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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紅舌頭打掉佛牌之后,那紅舌上面的紅口水或者是紅血,當時便甩進我的左手手心,頓時感覺像是被硫酸滴入一樣,疼的不由后退數步。 我伸出手看左手,先前葉子暄幫我打開手眼封印時,形成的紅色“手眼”之紋像,此時因為不知是紅水還是紅血的液體,順著手眼之紋,又流了一遍。 我急忙想擦掉,但是卻擦不掉,猶如刀刻一般,急忙用右手捂著左手退到一邊。 紅舌頭似乎是抹了印度神油一般,絲毫不肯停歇,又離最近一個目標,也就是包工頭再次伸去。 小黑我已經無法再抱它,它也早已忍不住,當時從我懷中跳進雨水之中,沖紅舌頭喵喵叫了兩聲之后,瞬間在雨水中化成一只黑虎,然后給了紅舌頭一巴掌。 那紅舌頭被這突入其來的一把掌,也打懵了,竟然退后了很多,縮回到了門面廢墟中去,接著便又聽到咯咯的叫聲。 隨著聲音而起,我剛才撒在地上的米,又多了一起黑色腳印。 這咯咯聲,是召喚與號令那些亡魂嗎? 小黑沖著米的方面,叫了兩聲,接著跳了過去,然后便張大嘴,開始吞食著空氣——也或者叫魂魄。 我突然之間想起,藍安全帽在不在里面? 如果他也在里面,那么小黑這樣做,就徹底讓藍安全帽這個可憐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是左手手心的疼痛不禁讓我只想到一點,那就是這手眼別想著沖破月圓限制,估計以后能不能用,還成問題。 就在這時,那紅舌頭趁小黑也比較忙亂之時,再次向章魚觸手一般伸來。 雖然手心比較疼,但這紅舌頭簡直就是一道催命符,當時精神便高度集中,想去撿佛牌,已經來不及了——佛牌還在包工頭身邊的地上。 我突然想起,我還拿了葉子暄的一些符紙。 急忙從背包中掏出來,在趁它們被淋濕之前,貼到紅舌頭上。 但在貼這符紙時,腦子突然之間卡殼了,這符要用什么咒語? 葉子喧先前曾經讓我對付曹翻天時,教我念過鎮尸咒,可是我面對的并不是僵尸,急中生智,一邊貼在紅舌頭上,一邊念道:“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快現行,急急如律令!” 不知是這符本身不行,還是這胡思亂想的咒語有問題,那紅舌頭竟然毫發無損。 當時我便愣住了,這紅舌頭就是傳說中的牛皮糖,沾上就去不掉? 小黑從后面撲來,又沖這舌頭甩了一把掌,那舌頭這才又一次退去。 我急忙掏出按下江娜的手機號碼,心里非常著急,不由問道:“江小姐,你現在在哪?我告訴你這里要殺人了,你不知道嗎?” 江娜可能沒想到我竟然會發脾氣,在那邊愣了一下說:“你先稍等一下,我會很快就到?!?/br> “等你到,人都不知死了多少次?!蔽艺f完之后,掛斷了電話。 或許我不該沖她發脾氣,但我內心真的很急,其實我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在盡可能活下來的情況下,還是留下來。 接著便撥打葉子暄的電話號碼,卻不想手機進水,自動關機。 去你娘的,我當時想摔手機的心情都有,但最后還是沒有摔,只是把手機放進口袋,然后又去捂住了左手手心。 但就在這時,我突然有種不同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本來不會飛,但是突然長出了翅膀,有種想飛的那種欲望。 當然,我并沒有長出翅膀。 只是感覺左手手心之中,有種熱流,這種熱流從全身匯集與左手手之內。 我緩緩地抬起左手看看了,發現不但小黑正在做餓虎撲食的動作,更可以看到,小黑面前那些骨瘦如柴的魂魄。 這個真的很意外,意外的就像中了五百萬一般。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今天是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日子,既非初一,也非十五,也不是三十,僅僅是初八。 我竟然沖破了月圓限制,難道真的想著去救人,然后被上蒼垂憐? 小黑雖然在吞食魂魄沒錯,但是那些魂魄也不是傻子,不會讓小黑在那里吞食,四散著向我與包工頭跑來。 目前已沒有紙關刀,我當時便想,其實不用關刀也可以鎮鬼,因為老人們常說:柳枝也可以打鬼。 柳樹,又名楊柳,是觀音手中所拿的那個枝條,她是一手持瓶,一手拿楊柳枝的,雖然柳樹本身稱為五鬼樹,如果有院子種樹時,俗語常說前不栽桑,后不插柳,院中不種鬼拍手。 或許因為沾了仙氣,所以每打鬼一次,鬼便短三寸。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也正因為這楊柳枝被觀音收下,便也成了觀音四十二手眼之一:楊柳枝手眼。 想到這時,我又想剛接觸四十二手眼時,那次還弄了些楊柳枝,擺了個觀音style,也學著什么楊柳枝手眼之類的,但那根本沒什么用處,不見得有什么奇特之處,僅僅可以理解為一個人拿著一根柳條裝觀音罷了,沒有任何法力。 不過,現在是冬天,綠樹的葉子早已經落光,更何況這是市區,種的全是法國梧桐,根本就沒有柳樹。 然而一個人影已經沖到我面前,因為現在看到了他,也仿佛在現實中看到人一般。 現實中看到人向你跑來,本能的會伸手擋一下,我也是如此,但當我伸出左手挨著那魂魄時,他當時定格了——接著竟然比以前變小了一些。 我推他就可以???我當下大喜,又推了他一下,他果然又變小,連推他幾次,他竟然變成了三寸之高。 一個三寸高的小魂魄。 我剛才左手拿了佛牌,莫不是沾了佛牌的光?我想到這里,不由又看了看左手,發現手中也沒什么佛光,不過不知何時多出一根若隱若現的楊柳枝。 第四卷 第十節:血蛙背棺 左手心中這個若隱若現的楊柳枝,我用右手摸去,仿佛像是摸到空氣一般,根本無法摸到,只能看著它,在手心不斷浮現。 不過此時不管它是空氣,還是手眼法場所全息影像,只要它能起到柳枝打鬼,越打越小的效果就可以。 意識這到里,我抹了抹額頭上的水,然后再伸手去推面前那些密密麻麻的魂魄。 剛開始這些魂魄,聽到那“咯咯”叫聲,發瘋地一般向我沖來。 但剛看到我,把一個魂魄推成三寸之魂時,我現在只要一伸手,它們便急忙退后,猶如我是瘟神一般。 鬼怕惡人?其實不是,鬼怕能夠降服他們的人。 其實把我自己形容成瘟神不太好聽,應該是它們看到我伸手,就像他們是南聯小弟,看到老大伸手賞它們耳光一般,本能向后躲去。 我此時也終于感覺到張麻子拿著一塊佛牌,站在那里大叫人擋殺人,鬼擋殺鬼時的心情, 一種唯我獨尊,傲笑天下的感覺,但這種得意的之情,只停留在我心中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如果我能,我竭盡所能。 因為我不是張麻子,我是我。 雨一直下,我看著紅舌頭依然堅韌不拔地向我再次襲來。 手眼之后,再啟楊柳枝手眼。 四十二手眼之一:若為去除種種病痛者,當施以楊柳枝手眼。 若是萬物有病痛,觀音菩薩只需要輕佛手中楊柳枝,便可以去除種種病痛,最直接的證據就是她/他手持楊柳枝,救活了鎮元子種的那棵被孫悟空推倒的人參果樹。 不過我不清楚,這楊柳枝手眼是怎么突然之間的就出現,但只要出現就值得高興,歪打正著也好,老天恩賜也罷。而且我也不知道,是否能夠像觀音一樣去除種種病痛,不過對于我來說,我并無太多奢求,只要能驅魔打鬼就行。 于是想起剛才那個被我摸的變成三寸長的魂魄,我看著面前這個紅舌頭,笑了笑說:“我的目標是要把你摸成三厘米長?!?/br> 說完之后,伸出左手抓住了它,然后默念了一句咒語:去你媽的比! 本來我以為這紅舌頭真的會變小,但除了感覺到粘粘的滑滑的之外,根本沒什么用。 當時我未來的及松手,紅舌頭突然發力,我當時便被甩到旁邊的站牌前,摔了一臉泥。 我只感覺胸前像是被狠狠地捶了拳一樣,當然,這是摔倒地的結果,還好我不是老年人,如果是老年人被這么甩出去,打包票他起不來,我慢慢地站了起來。 我抬手看了看手中的那根楊柳枝,它還在。 目前來看,楊柳枝手眼對紅舌頭并沒有什么作用,這樣說來,那紅舌頭絕非是吊死鬼的舌頭——它的主人是靈物不錯,但并非鬼物。 看來這楊柳枝手眼只能對付一些小鬼之類的,不過,這我已經很滿足,畢竟這楊柳枝在我中,與在觀音手中,雖然有些相似之處,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觀音有眾生相:可你,可我,可男,可女,可老,可少,更有三十三種化身。 觀音可以是我,但我卻不是觀音。 我無眾生之像,也無三十三種化身,只能是男人,不可能說變女人就變女人,說老是老,說少是少,所以只要這楊柳枝手眼能夠打鬼,把鬼推小就行,沒了關刀,這也是一個非常好的工具。 常言道閻王好說話,小鬼最難纏,如今卻是小鬼好對付,這個紅舌頭最難纏。 我剛才與江娜打電話,應該過去了五分鐘左右,她依然還沒有趕來。 這個時間點,最容易堵車,如果在平時,哪怕就算是約會,我也不會著急,但現在卻是生死攸關之際,晚一秒可能就會改變這個城市的進程,如果阻止不住這個紅舌頭,它一定會伸到大街上去,隨便纏住一個人,馬上拉進門面廢墟,后果不用多想,必死無疑。 之所以得出這個結論,是因為我已用手眼看到跟隨張麻子那五個小弟的全家福亡魂——后三個是被小鬼抬著撞死在挖機上,但前兩個則是被紅舌頭卷起拉進了門面廢墟。 包工頭依然站在原地,看著我說:“大兄弟,我看你確實不簡單,你趕緊走吧,別管我?!?/br> “你為什么不走?”我拍了拍身上的泥水。 包工頭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說:“我剛才突然覺得,我領著老鄉們拆房之后,死了兩個,應該是這怪物搗鬼,如果我要不接這活,也不會出現這事,明子與壯子走的冤,我想為他們討回公道?!?/br> “你想怎么討?”我急忙問。 “他們死了,除了房東賠錢之外,我還要賠他們的錢,我哪里賠得起呢?所以我想就算我死,也要把這怪物拉下馬?!?/br> 我終于明白他為什么一直站在這里,原來他其實早有輕生的傾向。 不過,他也算有些膽子,臨死時想著要去干掉這個怪物,可是他能行嗎?他真的以為拿著板磚就可以砸這個紅舌頭嗎? 這純粹是笑話,想到這里,我便又勸他:“你怎么這么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能走先走吧?!?/br> “我不是傻?!卑ゎ^搖了搖頭,夜色在他的臉上刻下一道黑黑的陰影。 “就算你想拉它死,但你憑什么?磚頭?” “當然不是,我知道你肯定以為我是包工頭,但我真正的身份,其實是一名挖機司機?!彼f到這里,向路燈桿走去,提起地面上的一瓶白酒,擰開后,嘴對嘴喝了個凈光,然后便將空瓶子砸向了紅舌頭,向挖機跑去。 什么才是英雄?不是光彩的奧運會冠軍,不是被人包圍的明星,像包工頭這樣的就是英雄,甚至在任何時候,我們自己都是英雄,哪怕出身卑微,哪怕默默無名。 小黑從旁邊跑到我身邊,看了看我。 我看了看它之后,又看了一眼背后的城市,對包工頭說:“大哥,咱們一塊兒!” 包工頭回過頭來說:“大兄弟,這是我們這個工作團隊的事,與你無關?!?/br> 我沒再回答他,而是讓小黑又變成貓,抱起他快步跑向包工頭。 在跑向挖機這一路,雖然不遠,但也很漫長。 那群鬼魂,因為有我與小黑,所以不敢近身,但那紅舌頭卻讓人非常蛋疼,它似乎根本不知道累,一直甩來甩去。 不過,我與包工頭還是連滾帶爬地鉆進了挖機。 駕駛室中最多坐下一個人。 但現在哪管那么多,我與小黑還有包工頭一塊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