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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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暄看他到這里,便不再拿四個草人為他擋災,急忙取出四道符來,隨后東南西北各方位,貼在黃銅的腦袋之上。 他的腦袋上果然慢慢的發熱——因為有水蒸汽冒出。 不多時,便從黃銅的眼睛中跑出一條不長的小蜈蚣來,這蜈蚣剛沾陽氣,便迅速化成水,猶如眼淚一樣從黃銅的眼中跌落。 他的右眼同時也不再跳。 黃銅感覺到自己的右眼不再跳,不由樂了:“哈哈,我沒事了,我的右眼不跳了,我沒事了,我不用死……” 但他剛說到這里,突然又看向游戲城外面,說了一句:“春霞在機動車道上叫我,你們看,春霞在叫我?!?/br> 春霞?什么春霞?我剛想到這里,葉子暄急忙上前攔住了他:“你看到的是幻覺!” 黃銅的表情很扭曲:“什么幻覺,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我不甘心,還好有春霞在!” 春霞?可能是黃銅的女友吧,但是她已經死了——而且是煙消云散的死。 黃銅這時不知從哪里來了力量,一把推開葉子暄,箭步沖人行道護欄上跳過,前面已經說過,有那些不要命的電動車車主經過,黃銅當時便被撞了過去。 電動車撞,或許他不會死,但是被電動車撞到路中間之后,黃銅一個趔趄來到路中間,一輛公交車迎面撞來——當公交司機急忙停車之時,黃銅已經變成了一堆爛rou,血流了一地,整個公交車上的人都啊的大叫起來。 人們總喜歡圍觀,哪怕是撞死人,一時之間,交通又開始堵塞。 “其實我沒想到你死的這么快,我只想你能在這里做好,就成了,但沒想到,你走的真早?!毙∑眮淼近S銅跟前,沖他鞠了一躬笑了笑說:“兄弟,走好,從此之后,我將接手這里,城中村的保護費,也是我的業務!”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黃銅與炒雞的下場,便是如此。 既然如此,我與葉子暄便要離開,卻不想小票說:“你們就這樣走了?” 我不由問:“我們不這樣走,還要怎么走?我們是來抓兇手的,又不是來砸場子的,如果有什么問題,咱們報警解決吧?!?/br> “報警?也好。有人私闖我們游戲城的經理辦公室,拿刀打砸,這個罪名應該也不錯,不過我更想看,條子怎么徇私枉法?!毙∑崩湫Φ?。 我拿出手機,告訴齤江娜,在文化進豐的游戲城,被進豐的人困住。 不多時,江娜趕了過來,還有幾名警員,估計可能也是怕出事,她一個人搞不定。 小票看到江娜后,笑的更是開心:“原來是娜娜,好長時間不見,一開始在局子里,你說沒出息,只會在城中村收個保護費,幫別人停車收費,還不如好好學個手藝,現在你也看到了,我又接手了游戲城,當然,我這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ktv,會所,夜場……等等,我要把進豐的生意越做越大,成為咱們城市的納稅大戶——好養活你們,當然,你如果不干警齤察,我也可以養你!” 江娜白了他一眼說:“你最好別再讓我抓住你什么把柄?!?/br> 小票更是樂了:“說句實在話,娜娜,我收保護費的時候,我這心里也過意不去,大家都是窮苦人,窮苦人又何必難為窮苦人呢?不過,誰開始不苦呢?我現在又接手游戲城,也是為社會做貢獻啊,現在的人壓力大,70后,80后,90后,都來放松一下,總比聚眾犯法強,我們也是支持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進豐,要為建設有特色的社會主義做貢獻!” 小票看來文化程度比較高,思想政治學的不錯,但我真想打爆他的眼鏡。 江娜沒有回他,然后問葉子暄:“炒雞的兇手找到了嗎?” “找到了,可是未必有人相信?!比~子暄答道:“不過,只是找到,沒有抓到?!?/br> “為什么?” “是一個很奇怪的人面花紋,不過我知道他不是咱們世間的東西,可能來自地下?!?/br> “你是說死人?” “大概是吧?!比~子暄答道。 “那我這報告怎么寫?” “寫報告?娜娜,我來教你寫,黃銅為了上位,謀殺大哥炒雞,后來被人識破,于是害怕,撞車自殺,現在兩樁命案都可以寫了,怎么樣,娜娜?”小票依然笑的很開心。 “你就不會正經一點?”江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很正經啊,弟兄們都看到了,誰說我不正經了?娜娜,不要亂說話,小說告你誹謗?!?/br> 我看著小票,本來以為他會文雅到哪里去,原來只是與惡邦他們相比,只是文雅了一點,看來這里混,都是一樣,話說真想放出小黑,甩他幾巴掌。 “我們走吧?!苯日f。 “就這樣走了?果然徇私枉法!”小票說:“娜娜,這樣可不太好,要樹立執政為民的形象!” “我帶他們去警局立案,你要去嗎?”江娜問。 “不了,娜娜,多謝關照,我以后永遠都不想去,你們慢走,路上別爆胎了!”小票的話,更是引起他那般小弟大笑,對于黃銅的死,他們或許已經習以為常,就像死了一個小雞一樣,沒有讓他們更傷心,卻讓他們更開心。 隨后便在小票他們的嘲笑之中離開了,而黃銅則由交齤通部門負責。 從表面上看,這是一場黑老大的上位爭奪戰,但是從實質來看,卻并非這樣。 我與葉子暄坐進了江娜的警車,心情依然沉重,我透過車窗看到外面的夜色,卻發現,那車窗上似乎也有一個人面花紋在看著我們,我揉了揉眼,卻又沒了,但我知道,它就在我們周圍,它是誰?它真的來自陰間嗎?或許,也只有讓時間來揭開它真的面目了。 第四卷 第一節:升棺發財1 當然,江娜并沒有真正把我與葉子暄送到公齤安局,而是把我們又送回到她那個小區。 在回去的路上,幾名警隊隊員中途下了車,車中只剩下了,葉子暄,她,還有我,外加小黑。 或許最近的事,發生的太多,大家都在想著什么,車內一片沉默,如果不是因為車窗之外,不時有路燈燈光,或者廣告招牌的燈光穿過車窗,還真的以為,此時正處于野外的墳崗之地,除了死寂,還是死寂。 當然,有發動機的聲音,不過依然改變不了死寂。 小黑一直盯著我看,我摸了摸它的腦袋。 我想了想,找個話題:“炒雞你想怎么處理?” “炒雞的事,就按小票說的那樣,寫份報告交給局長,然后此案了結?!苯纫贿呴_車一邊答道:“截至我今天找你們之前,炒雞的尸體,已經嚴重腐爛,臭氣熏天,就像死了幾個月一般,所以我們這邊準備聯系炒雞的家人,讓他們領走,如果不領走,讓他們簽字確認燒掉?!?/br> “他的死,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那顆從武則天口中拿出的珠子?!蔽艺f:“當初從古董商搶這顆珠子的人是進豐,如今讓進豐的人死,也是如此。對了,進豐那顆珠子,你們到底想怎么處理?” “這是警方的事,我們可以保證,不會讓任何人帶出這個城市?!苯日f:“這個畢竟是文物,堅決不允許流失國外?!?/br> “現在不是流失國外的問題,而是因為這顆珠子已經引起另外一個世界的注意!”我說。 “另外一個世界?” “人死之后,要去的世界?!蔽艺f:“炒雞的死,與黃銅的死都與它有關,不過人們不會這么認為,人們只會說:炒雞這幾天右眼跳的厲害,于是遇到了血光之災,死了;黃銅也突然之間右眼跳,于是同樣出了車禍,也死了?!?/br> “哦,其實這件事應該是靈異事件吧,不過一個死鬼要一顆幽冥靈珠做什么?” 葉子暄這時突然開口:“我突然之間有一個想法,武則天下葬之時,誰陪著她呢?” “神龍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武則天卒于洛陽,上陽宮中,死時身邊有張柬之,武三思等人?!苯却鸬?。 “沒想到你的歷史也挺好!”我笑道。 “如果這樣,那就真的很奇怪了?!比~子暄淡淡地說。 “什么奇怪?”我問。 “你不是說這顆珠子是李淳風獻給武則天的嗎?因為這件事,還折了一個meimei?!比~子暄緩緩說道:“既然武則天死時,含珠下葬,那么,武則天肯定知道這顆珠子的用途。這個珠子的用途如果是改變生死,比如長生或者還陽,那么武則天一定不會讓外人知道?!?/br> “武三思是她他侄子,并非外人?!蔽艺f。 “武則天殺了兩個兒子,侄子又算得了什么?在她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況且武三思也一心想著稱帝,只是他本身昏庸無能,論才智,論能力,都不及他的姑姑十分之一;而張柬之一直想將大周改為大唐,輔佐大太子李顯登基,就這樣兩個人,她會放心的告訴他們關于這顆珠子的秘密嗎?” “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武則天既然如此放心地讓他們陪在身邊,那就是說不論是張柬之,還是武三思,都應該知道這顆珠子的秘密,所以武則天的遺書中,就應該有這顆珠子的秘密?!?/br> “武則天的遺書,應該就在那個人皮盒子中,只是那個盒子,一般人碰不得?!蔽艺f道:“有些人看到了,卻一直不承認看到,也沒辦法,不過,我一直在想,幽冥靈珠,難道真的是產自幽冥之地?就像孫悟空的定海神針產自東海一般?” 葉子暄這時說道:“這顆珠子的來歷,以你所說,是李淳風他爹看天象有異,掘地而得。,說不定確實產自幽冥之地,地府之所?!?/br> “但是李淳風說這顆珠子只是掘地三尺而已,不會就這三尺,馬上就能到達幽冥之地了吧?!蔽也挥煞磫柕?。 “如果李淳風還在,倒可以問一下李淳風?!比~子暄說。 “如果李紅衣還在,問她更現實一點?!蔽艺f:“不過你說的那個鄰居奶奶的故事倒還挺有趣。她死而復生,那個小口應該是連接陰陽的通道,不過不知道她在那個通道中看到了什么?!?/br> 葉子暄搖了搖說:“我也不清楚?!?/br> “七爺八爺應該知道,我們什么時間去城隍廟拜拜他們,或許可以讓他們講給我們聽就ok?!?/br> 江娜這時問道:“你們說什么老奶奶?” 我于是便將葉子暄講的那個死而復生的鄰家奶奶的事告訴給她。 江娜聽后也笑了笑說:“這種事,我也有聽說,我以前住在老西區天方方便面廠附近,我的鄰居大爺,也是死而復生,在他死前而復生的前那一晚,正睡著,突然聽到有人唱戲,于是就跟了過去,誰知越走越遠,然后,你猜怎么了?他說看到一個小客棧,很小的那種,他站在那里,有人說,你去那里,然后就有一個小口,小口上面還立了個牌子,上面寫著字?!?/br> “什么字?” “大爺說沒看清,然后就看順著小口看了一眼,當他看完之后,感覺自己像是被電擊一般,當時他說自己是害怕,因為感覺自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br> “看到了什么?”我急忙又問。 江娜說:“大爺沒記起來?!?/br> 草,好奇心被勾起起來后,又沒了。 “隨后呢,他又活了幾年,不過幾年后的一天,他像是預料到自己會死一般說,這次一定能過那個小口,一定可以過,就這樣,他估計真的過去了,死了再沒活過來?!苯日f:“我當時聽起來感覺很神奇,不過后來慢慢的就忘了,你們要是不說,我還真想不起來。另外就是他雖然是夏天死的,但是也依照規矩停尸三天后才出殯,怕又活過,不過他這次真的沒活過來?!?/br> “長見識了?!蔽腋胶土艘痪?。 這時,已到了江娜的小區門前,我與葉子暄下車。 夜風吹來,竟然也有點冷,我不由緊了緊衣服,然后便問江娜上不上去。 江娜說她不上去了,然后便開車走了,當然,她讓我們注意身體。 看著江娜的警車越走越遠,突然感覺我離她也越來越遠。 回到屋中之后,葉子暄來到老頭像前,上了幾柱香,拜了兩拜說:“最近幾日沒有上香,還請見諒,只是在這萬千紅塵之中,我猶如像乘坐在一只破船行在江水之中,郁郁不得志,天師有靈,請盡快打通我的靈脈?!?/br> 畫像中的張天師依然是張天師。 “上次你求他,他派了一個醉鬼送你一棵通脈蓮,這次又能給你什么東西呢?” 葉子暄沒有回答,拜完之后,便打開自己的黑皮箱,拿出朱砂筆與黃紙數張,準備提筆畫符。 “要抓妖嗎?” 葉子暄沒有回答,只是畫著,不多時,便已完畢,隨后劍指夾符,口中念道:“神符顯靈,孟婆速現,疾!” 那符落于地板上,便融入地面,毫無痕跡。 但孟婆并沒有出現,我正想著是不是這符失效,沒想到不多時,便有人敲門。 我想這已經很晚了,還會有誰敲門,于是抱起小黑就去開門。 開門之后,我頓時愣住了,葉子暄的符確實沒有失效,不過是她換了一個方式來找我們。 她手中端著一只碗,看到我說:“是你啊,葉子這小子呢?” “在屋里呢?!?/br> “這小子,這么晚叫我,耽誤我做湯呢,我正在想是做八寶什錦湯,還是做小米大米金銀湯呢?”她雖然是責備的口氣,但是卻露出了滿面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