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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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生病了嗎?”我假裝不知。 “沒,今天早晨起來,有人說他的尸體一直在電梯里吊著。他們都說這事是鬼鬧的,你趕緊給江首長聯系一下吧,我看我也真的不能再這里干了?!彼f。 “哦,這事你直接給江首長說吧,我真的幫不上忙,我們與她只是親戚,并非是親兄弟姐妹,就算是親兄弟姐妹,這種事我們也不好說,真的幫不上你,不好意思?!?/br> 說完之后,我們就準備想繼續走,小曲又說道:“子龍大師,你真的是見死不救?” “這沒什么見死不救的,如果江首長是你meimei或jiejie,我托你走后門,你會同意嗎?你喜歡把你jiejie或meimei往火坑中推?”我說。 小曲摸了摸頭,然后笑了笑說:“你說的也是,嘿嘿,子龍大師,我還有一件事想給你說,你一定喜歡聽?!?/br> “什么事?” “我的一個同鄉,就在小區旁邊開了一個煙酒店,他想兼賣散酒,這散酒是他家的傳家寶,是經過他爺爺的爺爺的爺爺……一代一代傳下來的,似乎康熙爺還喝過呢,他也說好……” “入正題?!蔽倚那榉浅2缓?,不想聽他瞎扯,便打斷了他的話。 小曲接著說:“他為了推廣他的酒,三天前舉辦了一個喝酒大賽,大賽的名字叫“三碗不回家”。他的那種酒,入口雖然有些辣,但品后是醇香;雖然不上頭,但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獎品就是只要能堅持喝下去的,可以繼續喝。一聽說免費喝酒,所以人就多,但沒有一個人能喝夠三碗的,但都說好。事也就從這起來了,那天下午,走來了一個清瘦老頭,腰間還掛了一個牙葫蘆,說他也要喝酒,我那同鄉就給他倒了一碗,老頭一喝而盡,結果喝了三十碗,才稍微有些醉意,你說厲害不?現在還在那喝呢?!?/br> “哦,好酒量,推薦去官場?!蔽艺f完之后,與葉子暄繼續回到屋中,實在沒心情瞎扯。 葉子暄坐在沙發上,一直沒說話。 突然之間,他拿出那顆不成型的尸丹,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王魁這個王八蛋!” 第三卷 第四十六節:三眼一體 葉子暄將尸丹摔的粉碎,尸丹碎沫頓時散落一地。 葉子暄的這個動作,把小黑嚇的又往我懷中鉆。 我摸了摸了小黑的腦袋,讓它安靜下來,起身對葉子暄說道:“葉兄,說實話,剛才的那一幕,我心中也很不爽,只是有心無力?!?/br> 葉子暄嘆了口,從口袋掏出一幅嶄新的撲克牌,拆掉撲克牌的盒子。 將五十二張撲克全部灑向空中,在這些樸克牌散落之時,他隨手抽了一張,然后翻開看了看,是大鬼。. “我能抓住牌中的大鬼,卻抓不住生活的大鬼;當我終于抓住生活中的大鬼時,他卻又是一個炸”葉子喧說:“我現在已經忍無可任,無論如何,我一定要重啟天眼?!?/br> 聽他說完之后,我也不再說話,抱著小黑坐在一邊。 重啟天眼哪有那么容易,那個假的魁星之王已經言明了,除非觀音,黃角大仙,燃燈古佛出手相助,只可惜想見為些人,恐怕幾輩子也沒有這種命,我心中暗想。 葉子暄想了一會兒,從皮箱中取出三柱香來,走到張道陵的畫像之前。 燃香之后插入香爐之中,對張道陵拜道:“奉請天師照符令,天上日月來供應,南斗北斗推五行,奄佛顯靈敕真令,八卦祖師其中形,玉旨奉令天師值,文政星君到此鎮,七星五雷讓兩邊,六甲神將到宮前,六丁天兵守后營,天宮賜福神共降,招財進寶聚當明,弟子一心三拜請,重啟天眼?!?/br> 他雖念了這么多,但張天師的畫像依然只是畫像,并沒有變出一個人來,我用手眼看了看,也沒有看出這幅畫像有什么蹊蹺;通過小黑的眼睛看了看,依然如此。 于是我不由說道:“葉兄,其實天師早已顯靈,就是托夢給我。如果你能幫我解開那個夢,放下執念,讓我渡化于你,說不定一方面能助我手眼之大成,另外一方,張天師見你比較你聽他的話,說不定他認識一些高級神仙,也可能會幫你開天眼,這樣一舉兩得,如何不好呢?” 葉子暄拜了之后,見并沒有效果,也沒有回答我的話,就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其實他的心情,就是我的心情,雖說這一段時間,一少見死人,但剛才那個中年女又跳樓,給我的視覺沖擊還是非常大的。 如果沒有三招兩式也就算了,但是偏偏卻一身本事。 我倒無所謂,只要王魁不主動找麻煩,隨他去就行,但葉子暄卻未必會咽下這口氣,他此時估計想把王魁五馬分尸的感覺都有。 而我只是想,現場的那些人們不要那么冷漠就好。 以前新聞上說,一個人跳樓,或者跳橋,都會有人在下面起哄,我以為那只是新聞,而如今發生在身邊時,這種感覺讓我憤怒之極。 他們跳樓或跳橋,都是有原因使然,卻在下面喊著讓別人跳,此種人,其心可誅,與南聯那些黑社會毫無差別,甚至比他們更該千刀萬剮。 想到這里,我又嘆了口氣,打破了沉默,說:“我看看魁星之王在不在?” 隨后打開電腦,搜索到沒有加密的wifi信號開始上網。 魁星之王并不在線,想給他留言,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他先前說過,如果王魁跑到西區,他會去找王魁,如今王魁不但沒有被他抓住,反倒來去自如,還弄了一個千年厲鬼跟在身邊逍遙快活。 關掉電腦,又摸起了電話,最后決定還是打電話給江娜吧,只希望她的狙擊手,能夠偷襲成功,將王魁一槍爆頭。就算不爆頭,也希望能把王魁打一個臥床不起。 想到這里,我便把所發生的事,全部講給了江娜,江娜在電話那端說:“我們已經監控到了,會盡快處理,不過我們并沒有看到有一個紅衣女子坐在王魁的摩托上?!?/br> “嗯,你們能看到王魁就夠了?!蔽掖鸬?。 掛完電話之后,我二人坐在屋中依然沉默,郁悶的氣息彌漫著整個房間。 想來想去,如果我不租住在302,如果我不失業,什么事都不會發生,如果…… 只可惜,時間無法到流。 屋內出奇的靜,地面上散了一地的撲克牌,那張大鬼已經葉子暄揉成了一團。 小黑此時在我懷中微微顫抖, 若是平時,它肯定會睡覺,但是現在卻不敢再睡了。 繼續這樣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想了一會,便說:“小曲不是說,他同鄉在小區外面賣傳家的散酒嗎?不如我們去嘗嘗,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再想也沒用,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更何況我們現在一點也得意呢?” 葉子暄點了點頭。 我們便一起來到樓下。 小曲正在保安亭中玩手機,看到我們依然很高興說:“兩位大哥,又要出去?” “嗯,我們想去你的那個同鄉那里,喝點酒?!蔽艺f。 “就在小區外面,左拐然后有一個小胡同,走進胡同里面就是?!毙∏@然能為我們提供一個消息非常高興,在他眼里,一定非常羨慕我們的生活,可是卻不知道,我們依然在羨慕其他人的生活。 我們走了之后,他還在說:“你們要是再看到江首長時,只要能在她面前常提我的名字就行了,順便說一些我的英勇事跡,比如智斗采花賊什么的?!?/br> 看來這家伙還不死心,我回頭對他說:“別玩手機了,拿幾本相關的書看看?!?/br> 依照小曲說的路線,我們確實在巷子里找到一個煙酒店,與其他煙酒店不同的是,這里還擺放著一個大酒缸,一個年輕男人正在從缸中往人們的碗中舀酒,酒缸旁邊是幾張桌子,其中一張桌子上,果然坐著清瘦老頭,腰間別了一個葫蘆,一邊喝,一邊說真是好酒。 我們進入巷子時,還有幾個人,從我們面前晃晃悠悠地走過,一邊走,一邊也說好酒。 我們剛到煙酒店前面,便到一個年輕女人,估計應該是老板娘,向我們打招呼,問我們是來買酒,還是想唱酒。 我說:“想嘗嘗你們的傳家酒,多少錢?” “酒香也怕巷子深啊,我們現在正在推廣階段,不要錢,只要你們能喝,想喝多少都可以?!?/br> 聽到這里,我們就在一邊坐下,老板娘給我們一人端了一碗。 這碗的大小,估計盛酒應該有3兩左右,三碗下來的話,就是一斤,普通人應該也確實喝不了這么多,按照煙酒店的說法,三碗不回家,也沒錯。 我喝下一碗,一開始沒什么感覺,但很快就覺得,果然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如果其它的酒喝完心中難受,這個確實有種一醉結千愁的感覺。 葉子暄喝完,倒也沒什么感覺,一連喝了五六碗。 這時老板娘走了過來:“沒想到這位大哥也是能喝的主啊,只要能喝,咱就管到底?!?/br> 這句話頓時讓那腰間掛葫蘆的老頭有些不爽,不由說:“年輕人,要不咱們比兩下?” 雖然我喝了三碗之后,已經是醉眼朦朧,但是卻并不傻,悄悄用手眼看了看這老頭,發現這老頭背后,竟然有一道小小的金光,看來果非凡人。 這時那一邊舀酒的店主說:“兄弟,你是不知他酒量,如果知道,就別摻和了?!?/br> 葉了暄終于淡淡地笑了,說:“沒事,棋逢對手?!?/br> 于是二人便開始比,這一喝竟然喝到了天黑。 葉子暄卻絲毫沒醉意,但是那老頭卻已開始有些醉意,說:“閣下好酒量,不過你也是作弊而已。用了醉牛這種寶貝?!?/br> “你知道?”葉子暄淡淡地問:“為何還要和我比?” “老夫也是貪杯而已,如果不是因為這里有這種好酒,張道陵那個老家伙,讓我來,我還不來呢?!彼α诵φf:“我知道你最近有些困難?!?/br> “他為何不來?!比~子暄問。 “大家都忙,不過他來不來無所謂,我現在就是想告訴你開天眼秘訣?!崩项^雖然已有幾分醉意,但說話還算清晰:“天眼傳人,則身上都有一條眼脈,這條眼脈,又叫靈脈,靈脈貫通三眼:天眼,人眼,地眼,三眼一體,天眼若啟,須打通眼肪?!?/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天眼失明,其實就是你的眼脈不通,目前你人眼還在,再打通地眼,便有很大幾率重啟天眼?!?/br> “地眼在哪里?” 天眼在頭部,地眼與天眼相對稱,便是在丹田。老頭笑了笑,然后從葫蘆之中倒也一顆草來,我這里有通脈蓮一顆,送給你。希望對你打通眼脈有幫助?!?/br> 老頭說完,便準備走了,走之前對舀酒的年輕人說:“你們夫婦做生意夠意思,祝你們發財?!?/br> 年輕人說道:“真的謝謝你,歡迎明天再來?!?/br> 老頭很快便不見了。 葉子暄扶著我,離開這里。 卻不想剛走出小巷,我伸手拍腦袋之時,不讓自己迷迷糊糊,卻用手眼看到二七塔頂烏云聚頂,猶如一個巨大的漩渦,不斷從四周吸收陰氣。 第三卷 第四十七節:陰氣聚頂1 通過手眼所觀,二七紀念塔塔頂烏云聚頂,陰氣匯集,我當時便酒醒一半——不,應該是全醒,畢竟這幅場面太壯觀了,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我放下手之后再用雙眼看去,那二七塔頂依然是月光郎郎,并沒有異像。 圍著二七塔的裝飾小燈也勾勒出二七塔的輪廓來,不斷地閃爍,給人一種非常歡快之感。 rou眼與手眼所看的,簡直就像一個天堂一個地獄的感覺。 站在這里,由于被高樓所擋,也只能看到這么多。 葉子暄見我一時之間站直,不再搖晃,便知道我應該看到了什么,問:“什么事?” 我便讓他看了看小黑的眼睛。 當他看完之后,也非常驚訝。于是從皮箱中取出羅盤,隨著羅盤正針的指向,我們再次來到二七廣齤場。 廣齤場上人來人往,大人帶著小孩嬉戲,情侶之間卿卿我我,我們走在人群之中,不論是看到的,還是感受到的,都是一片祥和與歡樂。 “這里人這么多,陽氣應該比較盛,怎么會有大量的陰氣匯集呢?”我問。 葉子暄問:“我個人推測,還是歷史原因,吳佩孚鎮壓工人代表以及槍殺路人這是其一,所我所知,新中國成立之后,這里也曾經槍斃一批反革齤命份子,所以,你別看這里繁華依舊,其實我們站在這個地方,就是一塊埋尸地,總體說來,與站在紅石村的墳場中并無區別。不過如今這里被蓋成廣齤場,由于人越來越多,陽氣蓋過陰氣,所以單純從吉地兇地上來說,這里也算是一塊吉地,如果能這附近蓋一棟樓,馬上就能擠身于全省富號榜?!?/br> 既然陽氣蓋過陰氣,為什么還會有那么多陰氣聚集呢?我說到這里,然后閉上雙眼,再用手眼所觀面前景像,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只見在廣齤場的地面上,不時有黑煙升起,從人群中直接升入塔頂的烏云之中。 其實那些烏云,也并非烏云,而是這些黑氣組成。 這些黑氣,不是一股,而是無數股,就連葉子暄的背后的地面上,也不斷出現。 當然,握住左手,合上手眼之后,那些黑氣依然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