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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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說的,應該是鐘兄的椅子問題?!比~子暄說。 “對,沒錯,是椅子問題,是老板娘有問題!”鐘正南馬上一份氣憤的表情說,然后做了一個向前沖的動作:“葉大師,咱們馬上就去找她,從現在開始,我也要與你們一樣,除魔衛道,守護蒼生?!?/br> 葉子暄點了點頭之后,我們一起來到二手家具專區前。 在進入屋中時,葉子暄掏出了風水羅盤。 曾佳看到葉子暄,問:“你要買椅子嗎?” 隨后她又看到我們也跟了過來,不由問:“你們一起的嗎?” 我點了點頭說:“這位是我們的朋友,叫葉子暄,他是……” 鐘正南突然搶答:“名震全城的捉鬼大師?!?/br> 雖然葉子暄的裝備看上去比較專業,不過曾佳依然非常疑惑說:“你們不可能幫我的?!?/br> 此時葉子暄手中的羅盤正針不停轉動,葉子暄說:“你這屋中陰氣很重?!?/br> 看到曾佳有些半信半疑,葉子暄拿出八卦鏡中讓曾佳自己看看她的真正面目。 曾佳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與我從小黑眼睛中看到的一樣,臉色發黑,面容枯槁。 她當時也不禁嚇了一跳,有些驚慌失措地問:“這怎么會是我?他/她說我不會死的?!?/br> 葉子暄淡淡說:“你現在全身沾滿陰氣,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有人讓你故意看到鬼魂來沾陰氣,不過那些鬼魂,與平常人無異,所以你也分不清,是人還是鬼,因此,你才把他們當成客戶來看?!?/br> 曾佳聽到這里,更是害怕:“怎么會這樣?我該怎么辦?” “如果你不能告訴我們前因后果,我們也真不幫上你的忙?!比~子暄淡淡地說。 “但是,但是我說出來會死的?!痹血q豫地說道。 “如果你不說,我想你死的更快?!比~子暄說:“老板娘,你剛才也看到自己真正的相貌,已經半人半鬼?!?/br> 曾佳嘆了口氣,下定決心說:“好吧,事情是這樣的,這片二手家具專區,本身是與三個同學一起承租的,本來我們生意做的不錯,但我沒想到那三個同學不知什么原因,越來越不關心生意,后來,我們分歧逐漸變大,最后,我將這里獨自租下,生意越做越好,但是他們三人不知怎么回事,最后三人欠了一大筆賬,不但被追賬公司追,還被北環的黑社會砍殺,他們讓我幫他們還債,但數量大太,我沒同意,他們便威脅我說:“你的生意也有我們的份,你現在想甩掉我們,門都沒有,你不讓我們好過,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br> 我當時也非常害怕,害怕他們做出過激的事,但沒想到他們從那之后,就失去了消息。 又隔了幾天,有一個倒閉的小公司來處理一批椅了,這批椅子看上去不但新,而且很便宜,只要五塊錢,我就收下了。 接著我的生意,就開始出問題,最先是有一個女人來買衣架撞鬼,接著是我的伙計們看到我屋內有人打麻將,三缺一,而且生意也越來越淡。 當時我也非常害怕,也很急,想找一個高手幫我看看。通過關系,我確實找到了一個高手。高手約我晚上去二馬路,在一個咖啡館見面。 他戴著禮帽,包裹的也很嚴實,仿佛怕人被識破一般。 縱然坐到他對面,我也沒有看清他的樣子。他拿出一小瓶藥水給我,說只要我每天涂抹,生意就會好起來。 我不明白,生意好與不好與這眼藥水有什么關系,不過我還是按他說的涂抹了。 果然,第二天,就有很多人來買家具。一改往日的清淡,但是我這個市場的人,卻總說我這里根本就沒人,或者很少人?!痹颜f到這里,愈發全身顫抖。 第十一節:皮包骨8 我們站在一邊,繼續聽曾佳講事情經過。 “剛聽到同市場的人說我這里的客人少,一開始,我也沒在意,以為他們妒忌我的客戶多,但后來總聽市場中的人議論,我感覺也有問題,莫非那眼藥水并不能解決遇鬼問題?便打電話問二馬路高人,究竟怎么回事。 他在手機中告訴我,不要聽其他人閑言碎語,只要繼續用那眼藥水,一定會沒事,最重要的是不要說我找過他,否則我必遭天譴,一定會死——這也是我一直不肯對你們說的原因?!?/br> 曾佳說到這里,然后看了看我說:“一周前的上午,這位小哥抱著一只黑貓來買我的椅子,當看到他有一只三尾巴的黑貓時,我感覺非常驚奇,便想著最近一直不順,所以想借他的黑貓鎮宅,結果他沒借?!?/br> 說完后,曾佳又看了看鐘正南說:“下午的時候,這位兄弟也來買椅子。這些椅子,就是5塊錢收購的椅子。不過,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椅子會讓人出問題,如果早知道,我一定不會賣?!?/br> 葉子暄聽到這里,回頭問我:“大龍,你那把椅子,有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說:“沒問題,不知道是不是早已被小黑降服了,出問題的是鐘兄的那把,與我的椅子一模一樣?!?/br> 鐘正南聽完后,哭喪著臉對葉子暄說:“葉大師,你說我怎么這樣倒霉呢?為啥受傷的總是我?” 聽完鐘正南的話,我真想吐他一臉,尼煤的你還叫受傷???這件皮包骨的事,算是一次小小的報應吧。 葉子暄沒有理他,對曾佳說:“老板娘,你那批椅子在哪?總共有幾個?” 曾佳指了指里面,然后走了過去。 我們在跟著曾佳走過去之前,葉子暄先看了看鐘正南的那把椅子,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因為現在鐘正南的這把椅子,并沒有什么問題。 想想也是,這把椅子就算有什么奇特之處,也在昨天晚上,被小黑嚇跑了,那三股白煙就是明證。 根據曾佳提供的消息,這批椅子共有七把,總花了35塊錢購進來的,其中被我與鐘正南各買走一把,所以還剩下五把。 葉子暄拿著羅盤靠近那五把椅子,那五把椅子也很平常,羅盤正針幾乎不動。 此時我也悄悄地看了看小黑的眼睛,與葉子暄的羅盤所得出的結論相同。 鐘正在南在一邊急急地問道:“葉大師,這說明什么?是不是這些椅子都不干凈???” 葉子暄淡淡地答道:“這椅子也沒什么奇特之處?!?/br> 就在這時,曾佳說:“你們幾位先看著,又進來幾個熟客,我去招待一下?!?/br> 隨著她的聲音,我們看向了門口,一個人也沒有。 這時葉子暄從皮箱中掏出兩片香椿葉,對她說:“我看你雙目無神,你先用這兩片葉子,閉上眼睛,擦下眼皮提提神?!?/br> 曾佳點了點頭,接過香椿葉然后依照葉子暄所說,在眼皮上擦了一下。 當她睜開眼睛時,曾佳問:“我剛才還看到從門口走進幾個人,一晃眼,他們又走了嗎?” 葉子暄沒有回她,只是淡淡地問道:“你有沒有想過,這些熟客,與我們有什么區別嗎?” 曾佳仔細想了想說:“他們似乎身上有點冷?!?/br> “沒錯,他們的陰氣較重,而我們陽氣較重。女人本身屬陰,所以當你看到他們時,只會以為他們是你的客戶?!比~子暄說:“所以那瓶眼藥水你就不要再點了,我剛才用香椿葉破了眼藥水,你現在恢復正常,如果你再繼續用下去,你身上的陰氣越來越重,直接由人變鬼?!?/br> 曾佳聽到這里,不禁大吃一驚:“怎么會這樣?他為什么要害我呢?我與他又沒有冤仇?” 葉子暄淡淡說道:“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我想問你一件事,這批椅子是具體賣給你的主人在哪里?還有與你通話的那個高人的電話號碼告訴我?!?/br> 曾佳點了點頭,把高人的電話號碼告訴給了葉子暄,又把賣椅子的倒閉公司具體地址也說了一遍。 我們一一記下之后,葉子暄對曾佳說:“老板娘,我建議你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多曬曬太陽,吸收一下陽氣,少曬月光,以免陰氣加重?!?/br> 曾佳點了點頭,又擔心地問:“我會不會遭天譴呢?” 葉子暄從風衣口袋中掏出一個護身符遞給她:“好好的佩戴身上,一般邪氣陰氣都能抵擋,至于天譴之說,完全是他嚇唬你的?!?/br> 曾佳一再謝過。 離開曾佳之前,她那瓶高人給他的眼藥水,也被葉子暄要了過來。 鐘正南說:“葉大師,我們就這樣放過了她嗎?她害的我好慘啊,要是不賠錢就太虧了?!?/br> 葉子暄淡淡地說:“她也是受害人。如果你想索賠,可以去找律師,通過法律途徑解決,給我說有什么用?” 鐘正南不再說話了。 走出北環舊貨市場之后,我說:“其實,我感覺王魁應該去做眼科醫生,天眼用他的眼藥水挖別人眼睛,而曾佳用他的眼藥水看臟東西?!?/br> 葉子暄淡淡地問:“你認為那高人是王魁?” “不是他又是誰呢?”我笑了笑說:“傻子也能猜出來?!?/br> “你在說王魁?”鐘正南聽到這里,非常高興,仿佛那十萬塊錢已經從天而降下了鈔票雨一般。 “王魁給他開了眼,讓她看到臟東西,有什么目的嗎?”我問。 “目的肯定有,絕對不單單是只想讓她看到臟東西那么簡單?!比~子暄淡淡地說:“不過,他這次想有什么新動作,卻讓人琢磨不透,算了,我們先去找那個賣椅子的倒閉公司吧?!?/br> 公司既然已經倒閉,所以我們找到那里,已經人去樓空,一幅破落景象。 鐘正南在一邊說:“都說跑了和尚跑不了廟,現在,得,啥也沒了?!?/br> “現在怎么辦呢?” “打電話給江娜,讓她幫忙找一下這個公司的注冊人?!比~子暄說:“要名字與生日?!?/br> 我點了點頭,給江娜打了個電話,她在那邊讓我稍等一下。 不一回江娜回電,告訴我了那個公司的注冊人的名字,生日。 葉子暄聽完之后,便提筆畫符。 畫好之后,將那人的名字,與生辰寫上,接著折成了一個紙鶴,念了一道口訣:紙鶴法無邊,助我尋真君,疾! 那紙鶴馬上飛了出去,我們跟在它的屁股后面。 他奶奶的,也正因為這道符,讓我們從西郊一直追到東郊,跑了大半城,差點累死,完全不亞于長征兩萬五的感覺。 最后,那紙鶴飛進了路邊的一家蘭州拉面館,停在一個胖男人的面前。 葉子暄走到他面,坐下,問:“你那批椅子從哪進的?” “你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br> 鐘正南又開始搶答:“賣給北環舊貨市場的椅子?!?/br> “你那批椅子出人命了,我們是私人偵探,如果你配合一點。我們或許不會告訴**,否則……”我在一邊接著說道。 那人聽到出人命之后,當時筷子就從手中掉到地上,不禁說了一句:”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吃個拉面也吃不安生?!?/br> “沒事,你只要告訴我,你們處理的那些舊椅子從哪來的就行?!比~子喧說:“我們保證不會牽扯到你,當然,你要保證你確實沒犯事?!?/br> 那人聽后,定了一下心神說:“那批椅子不是我們公司的,是我們債主的?!?/br> “債主?” “沒錯。我們公司就是被這幾個王八蛋債主拖垮的,我們先是找清賬公司追債,要不回來;又找北環黑社會清賬,依然要不回來,不過,有一天他們突然打電話,告訴我們的財務,讓我們財務去他們的家,把資產統計一下。聽到這個消息,當時我高興的簡直像是又娶了新媳婦一樣,領著財務就去了,結果去了他們家,卻根本沒有見到他們,只有這幾把椅子,我們只好把椅子帶了回來,賣了35塊錢,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債主的消息?!?/br> “你說的債主住在哪里?”葉子暄問。 “在北環,電視臺那里的紅果小區,2棟101室?!?/br> 聽完他的話,我們又趕去了紅果小區。 這次終于不是步行了,要不然真的要掛了,因從西郊到東郊,我們走了至少30里,縱然是練過也受不了。 來到債主家時,看到門口上赫然用紅漆寫著:“欠債還錢,無錢還命?!?/br> 不但門口,正面墻壁上都寫著這些要賬的字眼。 我們剛到這里,還沒有站穩,旁邊一個老太婆看了看我們說:“你們,是他們的親戚?” “親戚?哦,對,是親戚?!蔽壹泵π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