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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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無奈地看了看蹲在窩中“洗臉”的小黑,可惜它不會說話,要不然,也可以問問它 。 不過它能否聽懂叫床就是一個問題了。 我想了想,決定去醫院檢查一下耳朵,看看我是不是真出了問題。 要看耳朵,我又想起了楊晨,但不知道她是否還在生我的氣。 不過上次關于劉小文的事我確是沒錯,是她不記得這個人,我只是堅持真理而已,想到這 里,我還是拿起手機給楊晨打了電話。 一邊打一邊祈禱楊晨一定要接我電話。 還好,楊晨肯接我電話,但不等我說話,便聽到她的咆哮:“趙大龍,我上次不是已經說 清楚了嗎?你怎么還給我打電話?” 聽到楊晨的聲音,我感覺其實臉皮厚也挺好,陪笑道說:“楊醫生,是這樣的,我總是出 現幻聽,總是能聽到女人的叫床聲?!?/br> 楊晨一聽更生氣:“你是色情狂???一會割包皮,一會聽到女人叫床聲,你能不能正經一 點?記不記得我曾經給你說過什么?如果你在打攪我的話……” “我知道你想叫大飛是吧?”我打斷了她的話:“我們上次在紅中財務見過面了,他領人 去賬務公司砸場子被民警抓了起來,不知道還有沒有出來。我說的是真的,這是昨天的……” 聽到這里,楊晨把電話掛了。 臉皮雖厚,但心里還是有點氣,不過我確實沒錯,我為何要避開她?如果我真的避開她, 那不就更說明是我的錯了嗎?想到這里,簡單的弄了點吃的,然后小黑與我一起吃過飯之后, 便直接去找楊晨。 楊晨看到我的之后,臉上依然不耐煩的顏色。 我依然陪笑:“楊醫生,我這次不是來說上次的事,我只想讓你幫我檢查一下聽覺?!?/br> 既然是醫生與病人,楊晨也不在拒我于千里之外,幫我檢查了一遍,然后對我說,聽力正 常,沒有任何損傷。 我帶著一肚子的疑問,離開了醫院。 回去時,我想或許真的是這兩天壓力過大的緣故,便決定散散心,走回去。 在經過北環與文環路交叉口時,看到路邊躺著一個女孩。 她看上去很熟悉,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害的我們挨罵的女孩。 人若不自重,又有誰能重?葉子暄說的沒錯,當時我們也只幫她到這里了,現在看她的樣 子,醉倒在了路邊。 但來來往往的,沒有一個人看她一眼,當她不存在一般。 夜幕掩蓋了骯臟,如果在夜里,估計不會有人對她視而不見,但白天,卻又裝作道貌岸然 。 我正準備打電話報警,這時卻走來幾個人,一看腰間的黑鷹,就知道他們是進豐的人,為 首的那個人,見過他一次,就是看到他與新東幫曹翻天對陣時,但我對他的印像卻非常深刻, 因為他現在看上去依然很文雅。 他來到女孩旁邊,看了看這個女孩之后,然后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又過來幾個進豐的人。 為首的也應該是一個小頭馬,戴著蛤蟆鏡。 他看著那個文雅的頭馬,不禁笑了:“原來是小票啊,怎么?打電話有什么事? “你的人就在這里躺著,你也不管一下?”那個叫小票的文雅頭馬指著地上的女孩說。 “這里是我們夜場自己的事,你們這些人,除了收個保護費,也沒什么用的,哪涼快就去 哪?!?/br> 小票笑了笑說:“惡邦,這事我是管不到,不過我想提醒你,你管雞樓鴨寨,如果你那里 的小妹你都看不好,躺在大街上,一直影響形像,老大會怎么看?” 惡邦不禁冷笑:“老大怎么看?現在關鍵是你怎么看,這么多兄弟眼睛都看著,是你指責 我,不就是一個小妹嗎?喝酒而已,人都有情緒,鬧情緒嗎,有什么大不了,扶回去就是?!?/br> 惡綁說完,便示意一邊的兩個小弟去扶那個女孩。 兩個小弟剛一摸到她的肩膀,馬上愣了一下,急忙在惡邦耳邊說了一句話。 第三十一節:夜半鬼叫3 惡邦的小弟在惡邦耳邊說后,惡邦當時就愣了一下,急忙蹲到夜場小妹面前,用戴著大金 戒指的食指伸到她的鼻孔前。 雖然聽不到那小弟說的什么,但是傻子也知道這妹子出事了。 惡邦用食指剛試探了一下,急忙像被火燒一樣縮回了手。 小票也蹲了下來,摸了摸這個女孩的脖子處的大動脈,用嘲笑的意味說道:“邦哥,她的 大動脈都不動了,你要仔細想個理由,也好向太子爺交代?!?/br> 惡邦最初的那股神氣,此時就像風卷殘云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低著腦袋,就像霜打了茄子一般。 不過,既然能當頭號馬仔,還是有些智商的,他了站起來,對著身邊兩個小弟的后腦勺一 人一把掌,然后罵道:“還像傻逼一樣站著干什么?妹子都成這個樣子了,還不快扶起來送醫 院?” 那兩個小弟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一時愣在了那里,估計他們應該是再想,人都死了,送 到醫院有救嗎? 惡邦見他們不動,每人又一把掌,繼續罵道:“一看就知道她是喝酒過多,酒精中毒,你 們還杵在這兒干嘛?沒見過這種事還是咋的?還有救呢,你們站在這里等著吃屎啊?!?/br> 那兩個小弟總算被的開了竅,扶起那個女孩,確切一點說是架起了她,迅速向醫院走去。 離這里最近的醫院,就是楊晨的醫院,看著他們的背影,估計應該是去了那里。 進豐夜場小妹的動脈都不動了,還活什么?他們送醫院有用嗎?我暗想。 小票站起身來笑了笑說:“邦哥,死了就死了,送到醫院也救不活?!?/br> 惡邦笑道:“小票,說句實話,你還太年輕,我把她送到醫院,是死是活,醫生說了算, 與我沒關系?!?/br> 此時,我才知道惡邦打的如意算盤。 小票也笑了,依然是一幅嘲諷的語氣:“邦哥,不管怎么說,你這里出現了人命,就算引 不來條子,也是麻煩事一件,所以也該考慮考慮自己能不能做下去,做不下去,就讓讓位置, 要不然黑哥會說你占著茅坑不拉屎,這樣就太沒面子了?!?/br> 這一句話,讓惡邦的腦門上頓時涌出許多細汗來。 看到這里,小票從口袋中掏出紙巾,幫惡邦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邦哥,人要學會自知之 明,能激流永退也是一種智慧?!?/br> 惡邦推開了小票,努力裝作鎮定:“別以為彪子死后,你坐上彪子的位置,就可以與我平 起平做,其實進豐的人心里都明白,是你害死了彪子?!?/br> 小票不禁咂了咂嘴說:“邦哥,兄弟們心里清楚,太子爺心里更清楚,彪子的死與我無關 ,不是你隨便向我頭上扣屎盆子就可以扣的?!?/br> 惡邦冷笑了兩聲說:“就算彪子的事與你無關,但你別想著在我面前耍把戲,實話對你說 ,我管的地方,每個月上繳的錢,你們一年也繳不了那么多。在城中村那個地方收保護費,在 街道上收停車費,你們能收多少?一個地方,一夜三塊,五塊???我們呢,開一瓶酒就二十。 讓小妹陪一下,少則幾百,多則幾千,太子爺器重誰,你我心里明白。你知道你們的作用嗎? 就是保護那顆黑珠子,說白了,你們就是太子爺養的狗,隨時沖出去咬人!” 惡邦的這番話,頓時讓小票身邊的小弟很不爽,馬上就要沖出去,卻被小票攔住了,依然 扶了扶黑框眼鏡,淡淡地笑了:“邦哥,到現在我依然尊稱你為邦哥,因為咱們大家都一樣, 說話別那么難聽,小心哪天黑哥廢了你?!?/br> 我站在一邊等紅綠燈,聽的非常迷糊。 怎么一會黑哥,一會太子爺的,究竟誰是老大?不管他了,暫且聽著吧。 幽冥靈珠,不知是惡邦情急之間說錯話,還是進豐根本就不再乎別人知道他們有那顆幽冥 靈珠。 不過我此時也終于明白小票對曹翻天曾經說過的話:“新東來的哥們,道上混口飯吃不容 易,大佬們坐在屋中數錢數的手軟,我們這些當小弟的卻提著腦袋才能吃上一口飯。既然如此 ,我們東西南北四環更應該精誠團結,不要再相互砍來砍去,尤其是我們這些常年在外,而是 不網吧,ktv,,桑拿室,雞樓鴨寨里混的,更應該以和為貴,每次見面都要喊打喊殺的,大伙 一看,還以為咱們是拍電影呢,鬧笑話,你說是不?” 哎,做人都不容易,就算幫內也相互傾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