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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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摸了摸它說,其實是說給自己聽:“睡吧,有些事情再想也沒用,不如養足精力,面對將要發生的事?!?/br> 說完之后,我又合上了眼睛,迷迷糊糊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 這一睡睡到后半夜。 朦朧中聽到有人在叫:“救命啊……” 醫院本身很靜,所以這救命之聲,傳的非常之廣。 這叫聲極其凄厲,猶如一把刀刺向耳朵一般,雖然睡的很爽,但不由的還是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 魁星之王原先在我對面閉目打坐,此時他也睜開了眼睛。 他迅速拋出那枚順治元通,然后用手接住銅錢,那枚銅錢竟然馬上立于他的手中,一如先前立地面一般。 他面色馬上凝重起來說:“這次喊救命,絕非是一般病人喊救命,我們馬上去看看?!?/br> 魁星之王說完之后,便向前走去,我也跟在他的身后。 走出這條走廊,看到護士們正行色匆匆,她們也是沖喊救命人而去,我們就跟在她們后面。 這條路很熟悉,直通三號病房。 我想起了鐘正南,他不會也有事吧? 事實上確實鐘正南出了事。 當我打開病房房門那一刻,我愣了一下,雖然我先前見過劉小文的眼睛脫落,但再看鐘正南依然愣住了。 他的雙眼并非像成熟之后那般脫落,而是被生生的挖掉的,血像兩條小溪一般順著臉流了下來,然后一點一點地從臉上滴了下來。 他的雙手不斷地想摸著自己的眼睛,卻摸不到,反倒滿手的血,猶如劊子手一般。 床上面白色的被子猶如刷了紅漆一般,看著扎眼。 “我感覺好疼啊……鐘正南的聲音不斷顫抖:“為什么我的面前一片黑暗呢?我在地獄里面嗎?” 護士急忙按下他,然后為他蒙上白布。 “他怎么把自己的眼珠摳了呢?”一個小護士問。 另外一個老一點護士搖了搖頭:“一定是偷眼賊,來到我們醫院之中了,這四周根本沒他的眼珠,又一個可憐人?!?/br> 護士話剛落音,魁星之王突然之間說:“外面有妖氣!” 說完后便閃出了鐘正南的房間。 雖然魁星之王老了,但他卻如廉頗一般,依然能戰,因此也走的飛快。 我跟在他們后面。 本來是我追不上他們的,但好在醫院的走廊七拐八拐,終于在出門診大樓之前,讓我看清了魁星之王追的那人的背影。 他穿著黑色風衣,提著黑皮箱,很快消失在了門診大樓之外的黑暗中。 在門診大樓前,有兩個保安想攔住他,但根本就沒有攔住,他就像疾風一般。 魁星之王嘆了口氣:“我老了,果然也跟不上了?!?/br> 雖然沒有看到臉,但看那熟悉的背影,我只能得出一個結論:真的是他。 ……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有女聲叫自己,我睜開眼一看,竟然楊晨。 我揉了揉眼睛,才發現已經睡到了天明。 楊晨問:“你昨晚就睡在這里嗎?” 我點了點頭:“已經習慣了?!?/br> 楊晨說:“總睡到這種地方,對身體不好,尤其是脊椎?!?/br> 我摸了摸頭說:“沒什么,咱這人,睡到軟床上還真不習慣,沒那么嬌氣?!?/br> 說完我看了一眼魁星之王,他竟然不在那張長椅上。 “這魁……老頭呢?”我指了指那張長椅,對楊晨說道。 楊晨看了看說:“那老頭剛走,他不讓我叫你?!?/br> 我心中暗想這家伙,確實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真的是無話可說。 不過,此時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原來剛才只是做了一場惡夢,不過我還是去了3號病房,看了看鐘正南沒事,才徹底放了心,因為那夢做的太真實了。 隨后又回到楊晨的科室,因為劉小文的事,我還是要問她的,此時病人很快就會就診,于是我便開門見山問她記不記得劉小文。 她想了想說:“似乎有印像,不過記不起來了,怎么了?” 我說:“那個就是無臉人,鐘正南的同仁?!?/br> 她依然想不起來,說:“你又來了,我真的記不起他?!?/br> “他現在就在殮尸房中,我們一起去看看,說不定你就能記起了?!?/br> 楊晨估計被我煩得不能煩了,就同意與我一起去殮尸房。 然而到了殮尸房,別說劉小文的尸體,其他人的尸體也沒了,總之就是空空如也。 我不禁說:“尸體呢?” 楊晨說:“你真無聊?!?/br> 我突然之間感覺一股怒氣直上心頭,艸,這是老天耍我嗎? 第二十二節:開天眼9 望著空蕩蕩的殮尸房,我本想對楊晨解釋,我昨天確實看到了劉小文,但楊晨臉色已有許多不悅。 以前她還叫我子龍,現在直接叫我的名字:“趙大龍,你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想引起我注意你?是不是想追我?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這種人我見多了,用的方法不但老套而且俗,最重要的是讓我對你很反感,最先你半夜打電話讓我們救那個乞丐,我當時還以為你很有愛心,再加上我也喜歡貓,所以對你的印像不錯,因此才與你說了那么多的話。但并不代表著我就會喜歡上你,我對你根本沒有一絲感覺,不,半絲也沒有。盡管如此我想我們還可以成為朋友,但現在,你總是找一個子虛烏有的人,來問我是否認識,ok,那我就直說吧,我有男朋友,不但長的比你帥,而且有正當職業,不是一個神棍?!?/br> 楊晨說完便離開了殮尸房。 說句實話,我的臉皮再厚,也被楊晨這番話打擊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直到殮尸房中的死寂刺激到了我的神經,我才回過神來,急忙離開了這里,向楊晨追去。 她并沒有走遠,所以很快就追上了她說:“楊醫生,我沒你所想的那個意思,我只想證明我沒有撒謊,你聽我說好嗎?” 楊晨卻更加生氣,停了下來對我說:“趙大龍,你再這樣,我就叫保安了?!?/br> 我說:“請你相信我吧,要不這樣,咱們去問一下前臺護士,你就會明白我說的真假,如果我說的是假的,以后我再也不會出現你面前了,好嗎?” 楊晨白了我一眼說:“也好,我看你還能玩什么把戲?不過希望你能明白sao擾我的后果?!?/br> 聽到這里,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 大飛,也就是宏興的那個頭號馬仔,楊晨從小玩到大的伙伴,估計只要楊晨打一個電話,我馬上就會悲劇。 但,我要證明自己確實看過劉小文,我不可連這一點的權利都沒有。 我點了點頭說:“你放心吧,我只是想證明我沒撒謊,我只有這點心愿了?!?/br> 我們一起來到前臺小護士里,我正想對前臺小護士說要查一下昨晚殮尸房的記錄,楊晨卻先說了出來:“小美,你幫我查一下,昨天晚上殮尸的情況,看看有沒有一個叫劉小文的?” 那個叫小美的護士點了點頭,敲擊了幾下鍵盤,然后對楊晨說:“楊姐,昨晚上確實有一個叫劉小文的,死因是雙眼失落,突發心肌梗塞而死?!?/br> 聽到這里,我不禁舒了一口氣,關鍵時候,老天我總算幫了我一把。 楊晨繼續問:“小美,那你看一下,他是什么病因住院的?!?/br> “他啊,包皮過長切除手術?!?/br> 聽到這里,我不禁暗想,這尼瑪是他的臉部皮質增生,我當時說包皮過長,只是打個比喻,現在怎么竟然變成真的了? 命運又開始戲弄我這個rou絲了。 我于是急忙說:“護士妹子,是不是你搞錯了,他并沒不是包皮過長,而是臉上的皮質增多,蓋住了五官?!?/br> 小美卻白了我一眼:“是你懂,還是我懂?” 我當時就語塞了。 楊晨的表情依然不咸不淡地說:“主治醫生呢?” “這上面沒登記?!毙∶赖谋砬橛行擂?。 “沒寫?怎么可能會沒寫呢?你們醫院私改病人病歷?”聽完小美的話,我更是著急,這尼瑪玩笑開大了,此時我多想自己是在做夢,但掐了掐腿,卻是真疼。 但就我這個動作,還是讓楊晨下意識地躲開了,她以為我要摸她屁股。 靠,我有這么賤嗎? 不過,此時我再說什么,她也不會相信了。 楊晨說:“你現在可以放心了吧,不管你怎么想,這件事,與我無關?!薄奥?,還沒完,護士妹子,我想問一下,為什么殮尸房沒了尸體?劉小文現在在哪?”我問。 小美說:“今早他們一起被送進了火葬場,八點鐘統一火化?!?/br> 八點?我急忙看了看表,我靠,現在已經七點六十了。 “你能不能幫我打給火葬場打個電話,不要讓燒尸工把劉小文燒了,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蔽曳浅=乖?。 小美帶理不理地說:“這個我管不了,我又不是領導,要說,你去說;再說了,現在已經晚了?!?/br> “那你們,你們也不能這么快就把尸體燒了吧?”我有些憤怒:“他半夜死,第二天一早就被拉去火葬場,為什么不通知家人親屬?” 小美看我生氣,也頓時很不爽,沖我發起火來:“他住院這段時間,從來沒有一個親戚朋友看過他,問他,他說自己是一個孤兒,這次他的死,我們醫院也很難過,出于人道主義,就送他去火葬場了,并且愿意為他支付喪葬費,要不然他直接就進入垃圾堆填區了?!?/br> 楊晨這時說:“小美,別在同他費話了,他這個人是一個神棍,也不看自己幾斤幾兩,還想見一個泡一個?!?/br> 聽到楊晨說到這里,我也不想辯解了,轉身失落地向門診大樓走去。 在走之前,我依然對她們二人說了聲謝謝,再見。 走出門診大樓,早上的陽光盡管活力十足照在我的身上,但我卻感覺不到溫暖。 一片落葉從我面前飄過,又隨風而去。 看著落葉,我突然感覺,我不也是一片落葉嗎?總是隨著命運四處飄泊,命運讓我停到那里,我就停在哪里。 我突然想,我在做什么? 劉小文是死是活管我什么事?既然大家都不記得他,我為何要想起他呢?我就為了證實自己沒有失憶。結果把一個女神一個洛麗塔得罪了,我落下了什么? 原來這個世界,不需要證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