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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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我把它送給你,也算為它找個好歸宿?!蔽艺f:“不過,等明天吧,我想觀察一下它的病情?!?/br> 姣兒點了點頭。 剛說到這里,306的眼鏡男也走了過來,依然是很文靜的樣子,看了看我,笑了笑:“子龍大師,很久不見?!?/br> “是很久不見,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你看咱們都是同樓的,還這么生份?!蔽乙残α诵?。 眼鏡男說:“我叫杜煒,宅男,平時主要在網上幫人代練網游?!?/br> 我心中暗想,這種職業,我怎么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也不必過這種郁悶死的生活。 是誰,持劍救蒼生?是誰,拎刀除惡魔? 但又能怎么樣呢?紅塵之中,還不如醉生夢死的好。 越想心中越不爽,便說:“打攪了你們休息,真不好意思,沒事,兩位早點睡吧?!?/br> 他們點了點頭,看著他們離開,我關上了門。 我來到小黑面前,看著它。 小黑也看著我。 小黑的尸毒需要定期排放,剛這只貓已經遇襲,還好我在。 如果我不在,那只貓再去咬人,豈不是又讓玄僵大將軍再現? 玄僵大將軍,究竟是何方神圣?目前所得的線索,僅僅只有一張他自己畫的控尸符。 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就是他的英雄帖。 第十五節:開天眼2 想起玄僵,我更想起王魁。 王魁是葉子暄的同學,我們不但見過面,還交過手。 葉子暄天眼雖然被王魁打的徹底失明,但王魁也受了重傷。 但玄僵大將軍,我們卻僅僅只是因為那一道控尸符,最重要的是,還不是我們直接發現的,而是警花看到提供給我們的? 面子呢?沒有任何面子。 如果玄僵讓我們沒面子,那么下面的人更讓我們沒有一點自信。 風水大師,雖然沒有看過他的正面,但至少看到了他的背影。 風水大師并沒有真正出手,因為他對我們根本就不屑一顧,就像葉子暄說的,在風水大師的眼中,他是貓,而葉子暄不過是一只耗子。 風水大師或許與御乘風,先天罡氣不同,他只想證明自己,就像獨孤救敗一樣,尋找一個對手,哪怕可以培養一個對手。 先天罡氣一直蜷縮在自己的淘寶小店中,默默地以養嬰靈尋求長生之道。 就算他們都不算什么,這次最讓我們郁悶的就是惡僧。 谷家墳怎么由村子變成墳呢?那座人與魚合葬的大墳究竟是如何形成的?惡僧僅僅只給我們留下一顆佛珠,但它什么也不會告訴我們。 佛講前世因,后世果,惡僧就不怕報應嗎?是他害死了那么多的人。 越想心中越不爽,越想,我越想我為什么不是地仙之祖鎮元子呢? 倘若如此,我可以在家種一棵人參果,等果子成熟之后,那些人不是想求長生,沒問題。 ok,王魁,貧道賞你一枚,你以后就不要再用尸丹修煉真元;先天罡氣,貧道也賞你一個,你以后也可以不用養嬰靈害人了;至于風水大師,惡僧,還有玄僵大將軍,貧道也各賞一個。 賞完后,如仍有不從者,貧道站在祥云之上,大袖一揮,便如收唐僧,孫猴子,豬八戒,與沙和尚一樣,全部收入道袍,然后收編去幫我看家護院,多好。 可是,尼瑪,這只能想想。簡直比擼管還不現實,擼后尚能有一絲快感,但想這些,卻沒有一絲快感,反而還有一種深深的失落。 我一邊想,一邊從從小黑面前站起,躺在床上。 兩只眼睛瞪著天花板,看著天花板上的蜘蛛網繼續胡思亂想。 哪里有人參果?哪里有地仙之祖鎮元子?哪里有三清四御?都是騙人的——如果真有,奈何又難為葉子暄與我這種凡人呢;難為葉子暄也就算了,他必竟是天眼傳人,一本身領;可難為我這種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最大的想法就是賺錢買房子,娶媳婦,而不是拯救蒼生——我不是葉子暄心系天下,我連自己都救不了,我還能救誰? 想到這里,我不禁又嘆了一口氣,然后像傻子一樣苦笑了兩下:我自橫刀向天笑,笑完之后我睡覺。 但是今天睡了一天,哪里還能睡得著?輾轉反側了許久,又坐了起來,點支煙,然后打開電腦——我一般不抽煙,除了心煩的時候,就像葉子暄那樣。 點開網頁至天涯,看看是否有人留言。 依然留言不多。 不過,我還是繼續把最近幾次發生的事一一寫了上去,包括武曌遺書,孕,還有魚葬。 隨著敲擊鍵盤,我的思想變成文字出現在電腦屏幕上。 天涯是一個公開網頁,魁星之王能看得到,那么進豐的人一定能看得到。 他們會不會笑得死去活來,一邊說著我們活該,一邊幸災樂禍,他們一定會想,誰讓你們動那個人皮盒子?中招的話自認倒霉吧。 但是人們究竟在人皮盒子中看到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如果惡僧也上網的話,他看到我寫的,應該也會有一種滿足感,自己一手策劃的一個葬了人與魚的大墳,我們卻束手無策,就像在迷路的盲童一般。 但取笑就取笑吧。有邪有正,或許下一個魁星之王也會隨之而出現。 想到這里,我打開q,找出魁星之王,然后留言:“魁兄,不知道你有沒有研究出什么“手眼”大法之類的奇門易術,我這手眼開啟每月只有一天,而且除了能看到一些rou眼看不到的東西之外,似乎也沒什么其它更大的作用,所以心中非常著急,再加上諸事不順,你去看我發的貼子,就會明白,既然魁兄你與我們一樣,滅盡為害蒼生的孽障為已任,小弟懇請你一定要多多指點,否則哪天說不定就直接掛了:我們不沖在前面,你藏在幕后也沒用啊?!?/br> 寫下這一段如出師表一樣的文字,發給了魁星之王,但他卻依然沒說話。 我對魁星之王說的冠冕堂皇,其實我更想的是,我該如何自保。 這次谷家墳之行,表面是讓強猛清賬,實際上卻是獵殺葉子暄,那么我呢?我沒能葉子暄那么能打,又不及葉子暄那般會些道術,所以只能盡快想些辦法保護自己,此時想退,已無路可退。 就在這時,門卻響了。 這深更半夜的,誰在敲門?難道又是其它的人在鄰居敲門?我想到這里,起起打開門,卻是房東太太:嬌嬌。 她也穿著睡衣,睡眼朦朧的樣子,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當時就些驚訝:這深更半夜的,她來做什么?難道想……我靠,古語有云,男女授受不親的啊。 房東太太笑著問:“子龍大師,有現在有空嗎?” 我急忙答道:“沒空?!?/br> 房東太太接著問:“我能不能去你的屋里?” 我急心答:“不早了,房東太太,我要睡覺了,你還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br> 房東太太卻接著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 我靠,這怎么可以?雖然房東太太已是超級成熟,但我自制力有點差啊。 正在我胡知猜測之時,房東太太說:“子龍大師,我這次找你,是想問問你記者的事?!?/br> “哪個記者?” “就是住301的那個記者,他到現在也沒回來?!?/br> 他沒回來?我心中暗想,當然,他不會回來,因為他還要在醫院中照料他的那個同仁記者,也就是潛入進豐之后,落難的那個人。 不過,這件事我并不準備告訴房東,便說:“哦,他是記者,肯定會東奔西跑?!?/br> “你說,會不會是301的那個金鏈子租客回魂,把他給害了吧?” “你怎么這樣想呢?”我說:“放心,不會?!?/br> 房東太太聽生說:“這兩天,你也不在,我也怕是不是你得罪鬼魂太多,然后也……” “放心,我會給你鎮樓的?!蔽艺f。 房東太太終于離開了。 我關上門,不禁嘆了口氣,還好自己沒犯錯。 不過心情依然是很煩,真他媽的煩,一方面房東太太把我當成大師,可我真的不是大師,,我現在哪里還能是大師? 魁星之王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如今依然是灰色一片,我突然有種想出去狂走發泄心中的郁悶之感。 我想去捶墻,但試了試又沒捶下去,實在是怕疼。 第二天。 我去找楊晨,讓她幫忙再檢查一下小黑的身體,必竟它吃了那種長了人腳的魚,是不是加重了尸毒我不清楚,但昨晚那件事,讓我也很觸目驚心。 在離開家之前,我把貍貓送給了姣兒。 或許小黑已經排出尸毒了,所以今天又乖了很多,看著面前的陽光,我不禁又感到自信回來了。 孟婆曾說,這個城市會因為小黑而有一場劫難,但是現在不是也沒發生嗎? 雖然差那么一點,但必竟葉子暄,把那兩個新尸用煉獄火燒成了灰燼。 不過還是度過了,我相信這個劫難以后不會再發生,因為那次小黑夜里出逃,我不知道它去咬了其它貓,但這次它咬了貓,我卻可以“力挽狂瀾”! 就在這時,我感覺公交車來的也快,我相信,我這次不會再錯過站。 第十六節:開天眼3 我坐上k6直奔醫院。 醫院離我所住的地方不遠,k6穿過人行天橋之后,表示就到了市內,又向前走了兩站就到了。 下公交車之后,看到旁邊水果攤,便稱了一些水果,準備送給楊晨,必竟上次就很麻煩她。 提著水果準備進醫院時,看到一個老頭守在門口。 這老頭穿的也算講究,雖然不是西裝革履,但也并不寒磣,似乎也是有錢人的老子。 我只是看了一眼繼續從他面前經過,誰知他說了一聲:“子龍兄,別來無恙?!?/br> 他雖然叫子龍叫的挺順,但我知道他肯定不是叫我,所以我繼續向前走去,誰知他又說了一句:“子龍兄,你不是一直想見我嗎?卻為何一見我就跑了?” 聽那老頭說到這里,我停了下來,然后他走到我面前說:“子龍兄,你好?!?/br> 不管他叫沒有叫錯人,但稱我為子龍兄,實在是折煞我,我急忙說:“這位老伯,請問你是叫我嗎?但我好像不認識你?!?/br> 那老頭言明身份:“在下是魁星之王?!?/br> 當我聽完這句話時,簡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老頭就是魁星之王?與我想象中相有差太遠。 他看我非常驚訝,于是便說了一句來證實自己的身份:“魁兄,不知道你有沒有研究出什么“手眼”大法之類的奇門易術,我這手眼開啟每月只有一天,而且除了能看到一些rou眼看不到的東西之外,似乎也沒什么其它更大的作用,所以心中非常著急……” 當我聽完他一字不差的復述我q上的留言時,確認他是魁星之王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