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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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知道他拿著一把菜刀追回兩個混吃混喝的混子的事?” 房東太太搖了搖頭。 于是我便把那個隱藏在民間的昔日江湖大哥“奪命菜刀王”的事告訴給房東太太,她聽了一驚一乍。 最后我說:“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菜刀不破!你在這里等著,我屋中有一把葉子暄開過光的菜刀,你拿去切菜也可,鎮宅也可,絕對保你平安!” 第三十三節:305的夜半哭聲4 說完后,我便從廚房中拿出菜刀遞給房東太太。 房東太太接過菜刀后自然是千恩萬謝:“多謝子龍大師,我再免你三……三十天房租!” 說完之后,她樂滋滋地向樓下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中暗暗罵道:死包租婆,三十天與三個月是一個概念嗎? 不過,也無謂了,這次本來就是騙她,能有三十天免費期已經賺了,做人不能太貪心,知足常樂。 走進屋,關上門,小黑從我的肩膀上跳了下來,直奔到窩中。 昨夜從二馬路回來之后,確實很困,但自從聽到305傳來的哭聲以后,再也睡不著了,一直折騰到現在,精神高度亢奮,竟然沒有一絲睡意。 看了看手掌,還隱隱作痛,被路面擦傷的痕跡依然存在。 此時我并不怪燕熙,只是暗自嘆道:胭脂淚,留人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因為手心,想到燕熙;想到燕熙,我又想到了葉子暄,昨晚他被王魁踢中頭部,雖然當時他表現的似乎并沒什么大礙,然而必竟嘴角流血,不知會是不是踢成腦震蕩,更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如何。 于是拿起手機,想撥他的號碼,轉念一想,如果他在睡覺那就不好了,于是便發了條短信給他,祝他一切安好。 我確實希望他沒事,一方面這是從朋友意義上來說,另外一方面,以后一些事還需要他出面才能解決,不想他倒下。 做完這一切,我躺在床上,開始想昨晚的那些事。 其中有一個人我很好奇,這個人就是燕熙口中的朱美蕓。 我不是八婆,不過我依然想知道,葉子暄與朱美蕓究竟是怎么回事。 燕熙既然也知道朱美蕓,那么她們應該也是同學。 葉子暄曾說,他們班是“鴛鴦班”,男與女比例是一比一,所以朱美蕓與葉子暄也是一對的,只是為什么也沒在一起? 葉子暄是學漢語言文學,但畢業后卻換成了完全風牛馬不相及的職業,難道就是因為朱美蕓? 兩個人因為某種原因沒在一起,所以葉子暄就墮入空門? 當然,空門只是個比喻,葉子暄并沒有出家做和尚,不過入了玄門,也與空門差不多。 突然感覺問世間情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許,蓉兒如此,燕熙如此。 不過我不希望葉子暄也太過于兒女情長,否則別說一個王魁,外加“先天罡氣”,還有進豐,宏興與南聯呢?我一個人該怎么對付? 不過他真的放不下,我只能買張火車票離開這座城市,自私是自私了點,但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這一個雞蛋也能碰石頭,不是嗎? 哎……頭疼! 想到這里,我又想起南聯幫的頭馬:“文哥”所說的“幽冥靈珠”。 據他說,這顆珠子是武則天下葬之時,含在嘴中的。 我并沒有見過,不過見過尸丹,文哥把尸丹錯認成“幽冥靈珠”,想必這顆珠子長的也這個模樣。 武則天不用多介紹,能被她含在嘴中的東西,不說有什么奇異功效,但說價值,也應該是連城級別的。 這么說來,古董商因此被暗殺,也是正常,但不正常的是,當初我問警花這件案子是否告破,她對說是保密。 一個普通的碎尸案應該不會這樣,又不是南京大學119碎尸案,難道警方也早就知道這顆珠子的存在?一直暗中追查? 其實我內心還是很感謝南聯幫文哥的,如果他要不說幽冥靈珠的事,恐怕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我為什么扶一個中年人就會被追砍。 想到這里,我真的很想親見一下這顆靈珠,便打坐起,打開電腦,見識一下這顆珠子的魅力,引得道上的人馬紛紛爭奪。 然而當我打電腦,搜索了一下武則天墓,卻又震驚了。 資料說武則天葬在陜西乾陵,而非洛陽,重點是:一直到今天,武則天的墓也沒有被盜墓賊打開過,既然如此,這顆“幽冥靈珠”又從何而來呢?難道根本就是古董商人編的一個騙局?結果還沒騙到人,自己先掛了。 此時,小黑已經睡著,我決定把最近發生的事再整理一遍后發到網上,從下水道的聲音一直到305夜半哭聲,不知是不是紙扎人搞的鬼。 想借助網絡的力量,看有沒有高人指點一二,必竟如果總依靠葉子暄,也說不過去,我也想不斷提升自己。 當把這一切發到天涯后,已經上午十點多了。 此時確實很困了,上下眼皮毫無忌憚地親吻,既然如此,我就成全它們,躺下便去找周公手談去了。 這一覺睡的非常爽,再次醒來時,又到了夜晚,我看了看手機,七點半。 腹中有些饑餓,便下了點面條,我吃一點,剩下的留給小黑,然后就打開電腦,開始刷我在天涯發的貼子,看到有人在我貼子下面留言,說對紙扎人這事非常感興趣,如果方便可以加上他的qq聊聊。 看到這個人的id,我當時就愣了一下,這個id叫:魁星之王。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王魁。 難道王魁看到我發的貼了?當時便后背一涼,不會這么巧吧?急忙查證他的q信息,他的網名依然叫魁星之王,其他資料未填,只有在性別那里填的是男。 該來的始終躲不過,我干脆加了他的q,在驗證信息那里填上了我的貼子名稱。 很快傳來小喇叭咳嗽的聲音:他通過我的驗證,同時發來一條消息:你終于上線了。 此時內心非常忐忑,我不希望他是王魁,但我還想知道他的身份,不過又不能直接問他的名字,那樣太不禮貌了,于是想了想,打上幾個字:“我昨天晚上一夜沒睡,所以睡了一個白天,因此現在才上線!” “你上夜班?”他問。 “是啊,你呢?”我順水推舟答道。 “辛苦了,我不上夜班。白天偶然看到你的貼子,對紙人這事我有些感觸,所以想交流交流??!” 從側面已證明他不是王魁,我不由全身輕松,便說:“非常高興能夠交流!” “你的貼子上說你叫大龍!” “請叫我子龍!”我條件反射地打上這幾個字并且發送了出來,很快感覺不妥,急忙補了一句:“叫我大龍也無所謂!” 他發了一個笑臉:“子龍兄,我看貼中你所說的養小鬼之人,被葉子暄破了法門之后,隨后屋中冤魂盤踞,那你有沒有查過,這些冤魂是從哪里來的?” “他害別人短命,那屋中冤魂肯定是短命人的!”我答。 “這就不對了,如果他在那個屋中住著,破了法門之后,或許會有冤魂找他,既然他不在那里住了,冤魂怎么還會去那個屋子找他?他現在不是已住精神病院了嗎?這就是冤魂找他的結果!” “你的意思是,那個屋中根本就沒有冤魂?” “是啊,本身是沒有的,但一放那個紙人,就不一樣了!” “有什么不一樣?” “一般來說,紙人這種東西無非是燒給已經往生的人,條件不好的燒一對童男童女,條件好的燒馬車洋房,燒過后,表明往生的人收到,倘若不燒,確實會聚集陰氣,引來惡鬼!”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借305養小鬼這件事害我們?” “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別激動,說句實在話,我感覺高僧若真的幫你們,應該念地藏經超渡,而不是用紙人聚集陰氣,時間一久,紙人有了靈性,便會從屋中走出!” “那它會不會害人?高僧說它不會害人!”我急忙問道。 “會不會害人,這個就要看各人的造化了,不過活人不能看到紙人走動,就像活人不能看到黑白無常一樣!一但看到,就說命該去那個世界了!”他說:“如果你們看到了,自求多福吧!” 聽到這里,剛才吃飯吃的熱騰騰的我,已經全身冰涼。 第三十四節:305的夜半哭聲5 “你說的千真萬確?”我突然感覺手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平時打字對鍵盤鍵位很熟悉,現在一時之間對鍵位卻很陌生,摸索了半天終于打上了這幾個字發送出去。 魁星之王很快回道:“你若不信,我給講一件前幾天剛發生的事!” 幾天前,魁星之王的同事,在上班途中經過一家紙扎店。 紙扎店的門口經常擺放著一些紙人,紙房,紙車,如果初次經過,可能會有些害怕,但經常過,漸漸也不會感覺那么可怕,他的同事就是這樣,每天經過紙扎店,已經熟視無睹。 不過出事的那天早晨,他經過紙扎店時,無意中瞟到一個紙扎人本來靠著墻,突然動了一下,當時他也暗吃一驚,急忙向紙扎人仔細看去,發現那紙扎人依然安安靜靜地靠著墻。 就在這時,一股風吹來。 看到紙花圈上面的紙花不斷亂動,他不禁長長出了一口氣,剛才可能是看到風吹動的紙人而已,真是疑心生暗鬼,大驚小怪。 接著他就來到了公司,在吃午飯的時候,把這件事講給了同事們聽。 同事們紛紛笑他膽小鬼,他說:“我現在不是也沒事了嗎?把這講給你們聽!” 魁星之王聽后卻心中有些顧忌,便問他:“你到底是看到紙人自已動,還是紙人被風吹動?” 同事怔了一下問:“這有什么說法嗎?”魁星之王說:“當然有,如果是自動的話,你這幾天要小心一些!如果是被風吹動,那無所謂!” 同事摸著腦袋想了想說:“是被風吹動的!” 魁星之王便沒在說什么,結果沒想到,這天晚上下班時,同事在眾目虧睽睽下走進了一個維修的電梯,接著,電梯墜落,同事當場摔死。 這個過程幾乎不超過一分鐘。 魁星之王說到這里,說:“當我看到他時,他已經摔的七竅流血,完全沒了氣息,從電梯間中抬出后,直接送進太平間!” “后來呢?” “后來,后來就是他的家人來公司鬧,但是這種事并不能怪公司,也不能怪電梯公司,因為維修電梯四個大字就掛在那個出事電梯門前,因此他們家人在公司沒理由的鬧了幾回,拿著公司補償的一w塊慰問金走了。他死后的第二天,有人說他是工作壓力太大,無法承受而死。其實我知道原因,就是他看到了那個會動的紙人,當時那個紙人一定不是被風吹動,而是剛好有風吹過。但我沒說出來,因為我知道,就算說出來也沒人信!第三天,我特意去了那個紙扎店。老板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滿臉皺紋,雖然在這個環境中表情很陰沉,但看上去還算和善,正在扎著紙人,一看到我,直接來一句:關門大吉!我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就像醫院中的妙手回春一樣。我笑了笑說:“老板,我不是買紙扎人的,所以不必說這樣的話。我是想問問,最近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想了想說:“最近是有個人死了,被一輛泥頭車撞死了!” 老板說到這里,我已經明白了,撞死的人附到了紙人身上?!笨侵跽f。 看到魁星之王說到這里,我不禁愣了一下。 被泥頭車撞死的人?不會是前段時間那個葉子暄幫他找鞋子的那個人吧? 當時葉子暄說,幫他找到鞋子,他就可以走上黃泉路,同時也會去追肇事人。 如果真是他,我只能說我與葉子暄眼瞎了,幫他找到鞋子,他卻附在紙人身上害人。 我剛想到這里,魁星之王又說:“我不知道我的這個同事,與你貼中寫的那一段“一雙鞋子”中的那個肇事人是否一樣!” “肇事的是泥頭車司機!你的那個同事不是泥頭車司機吧,他在辦公室工作吧?” “我們是土建公司,我這個同事以前確實是開泥頭車的,后來有一天突然不干了,于是就調了崗位,來到我們行政部當保安!” 聽到這里,我不禁感覺自己太不成熟了,沒等魁星之王說完,便認定那個被泥頭車撞死的人亂殺無辜,原來,他只是在報仇。換句話說,他穿上葉子暄給他的鞋子,他終于追上了肇事司機。 難道冥冥之中,真有那么巧?看來人心生一念,天地悉皆知;善惡若無報,乾坤必有私這句話說的一點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