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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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么辦?” “上次王魁沒有出現,是因為我沒有拿著尸丹去找他,我之所以這么做,就是怕他為尸丹拼死相搏。我并不是怕死,而是想勸他回頭,不過今晚再去,我會拿著從彪子口中吐出的尸丹出現!” “燕熙呢?” “我依然會帶她一起去,希望這次能了卻她這段孽緣!” “那我也去!”我說:“我會帶上小黑,助有一臂之力!” “你還是不要來了,這是我們同學之間的事!”葉子暄說。 “你的天眼恢復沒?” “還沒……”葉子暄頓了一下,又回了幾個字:“那好,二馬路見!” 我關上電腦,看了看桌子上的大唐刀,但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拿著紙關刀,帶著小黑走出房間,鉆進夜色之中。 小黑現在確實通了一些人性。 倘若以前,因為流浪的緣故,野性不改。不抱著它,一定會亂跑,但現在它更喜歡像小鳥一樣,站在我的肩膀上。 這樣其實也不錯,必竟一個大男人抱著一只黑貓,跑來跑去也不太好,別人肯定會以為我變態。 現在這樣,我感覺倒不錯,有些像巴博薩船長:不過站在他肩膀上是猴子,而我是貓。 來到站臺前,剛好一輛95停下,我刷了卡,找一個位子坐下,直奔二馬路。 一路之上,并無異常,也因為此時已過上下班高峰,很快就到二馬路。 夜色正濃,顯得路燈很亮。 看了看表,此時已九點鐘,路上因此也并無太多繁華。 不過也好,更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葉子暄。 二馬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人群中穿梭了好一會,依然沒有見到葉子暄。 其實從地理位置上來說,葉子暄所在的紅中財務,比我在城中村離二馬路近的多。 “尼瑪,不會放我鴿子吧?想讓我一人去斬妖除魔?”想到這里,便給他發了一條短信問他何時來。 很快,他就回信:“你在二馬路中段等著我,燕熙今天晚上加班,所以我一直在她公司樓下,不過,她應該馬上就下班了!” 看到這里,我也放心了,便在二馬路中段等著他們。 又在人群中轉了轉,無意之中看到一個背影:黑皮衣,白頭發…… “王魁!” 我想到這里,急忙想去找他,但是想來想去,感覺還是不妥,必間葉子暄還沒來。 此時真是糾結:倘若此時找他,被他打一頓無所謂,但被下了釘咒就麻煩了,但如果他再次消失,什么時候會出現? 但看了看四周的人,還很多,于是膽子不由大了許多,跑了過去,從他后背撞了一下。 然后急忙對他說:“不好意思,走路撞到你了!走路有些急!” 趁這個機會,我仔細看了看這個人,墨鏡,白頭發,黑皮衣…… 此時,他是誰已經不重要了,我更想的是,我該怎么辦? 看他這般模樣,一時之間,腦門上的汗如流水一般涌了出來。 說不怕,那是假的。 不過這么多人,膽子還是有一點的,但就在這時,他的手開始向頭摸去。 這個動作馬上讓我想起兩個進豐混子說的彪子當時被王魁揪掉頭發,插入他的臉上的事。 “你干什么!”我不禁大叫一聲。 本來我是怕才叫了這么大的聲音,卻沒想到這一聲頓時引來了許多人圍觀。 最近經常出事,所以經常被圍觀,已經成習慣了,卻讓我心生一條一舉兩得之計,不但可以讓我脫身,同時也可以困住王魁。 于是轉身對眾人說:“各位好,你們知道他是誰嗎?我想你們肯定不知道,不過你們應該知道昨天在鄭汴路跳樓的一個年輕女人的吧?” 眾人紛紛點頭。 “年輕女人跳樓的原因就是他……”我指向了王魁。 眾人聽到這里,馬上圍住了他,紛紛指責他是負心漢。 看到這里,我不禁得意自己的聰明。 王魁被人們圍著,不禁有些慌張:“你們圍我干什么?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女的!我現在要報警,這個人是神經病,撞了我一下后,就在這里造謠!” 眾人聽到這里,又散開了一些。 聽他說到這里,我突然有種要為世人揭開真相的那種使命感,便說道:“當然,你不是她的男友!” 王魁聽到這句,馬上對眾人說:“你們都聽到了嗎?他自己都說我不是她的男朋友!” “不過你比她的男友更讓人惡心,你拿她煉尸丹!”我義正言辭地說。 本來人們對王魁只是有些疑惑,但聽完我這句話后,目光馬上變了,不再是疑惑,而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那種感覺,同時人們也開始議論什么是尸丹。 為了讓他們更能明白我的話,我對他們說:“他是一個修道者,剛才被我看穿,所以便用他的頭發——你們可別小看他的頭發,那是釘咒,可以像螞蝗一樣鉆進人的面孔中,來控制我!” 王魁聽到這里,笑了:“大伙都聽到他說什么了嗎?什么尸丹,什么釘咒?一開始,我以為他是賣貓的,現在我才明白,這個人的精神有問題!我剛才只不過是頭有些癢想要撓撓而已!” 眾人聽后,看著我也大笑起來。 我這時才發現,本來可以利用眾人,但到最后卻成眾人眼中的笑料,一時之間不知該怎么辦辯解,剛才說了尸丹,釘咒沒人相信,如果我再說小黑不是貓而是手仙,是不是馬上就會被送到不天上常研究中心呢。 “王魁,你別得意!”我說。 就在這時,我耳邊一個聲音悄悄響起:“大龍,你弄錯了,他不是王魁!” 我回頭一看,不知什么時候,葉子暄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 在他背后,還站著一個短發女子,戴著方框眼鏡,站的很直,看上去干凈利落,穿著黑色職業裝,如果沒猜錯,她就是燕熙。 第二十七節:紙關刀4 燕熙禮貌地沖我笑了笑,我也沖她笑了笑。 葉子暄又說了一句:“大龍,你認錯人了!” 聽到這里,頓時我感覺無比尷尬。 尷尬的不是認錯,而是與燕熙的相遇,雖然我與她沒有機會,但是至少也要給她留一個好印像,以方便有合適的介紹給我,但現在…… 一時無法淡定,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雖然尷尬,但是小黑卻不尷尬,它沖燕熙搖了搖尾巴。 燕熙的注意力馬上轉移到它的身上,不禁輕輕說道:“小黑貓挺可愛!” 小黑竟然聽懂了她的話,馬上跳到她的懷中,燕熙抱著它。 小黑很享受的樣子,看到這里,我心里不禁說:小黑啊,小黑啊,你究竟是是為了救主,還是有所圖謀? 這時,葉子暄又重復了一遍:“大龍,他真的不是王魁!” “他怎么可能不是……”我依然堅持,必竟這么多人看著,我也不能隨便認輸。 對于這種突然的反轉,往往更能引起人們圍觀的興趣。 人越來越多,不過都倒向了“王魁”,“王魁”看到自己占了上峰,馬上神氣起來,不斷向眾人說著自己剛才的經歷,當然,每一句都少不了提到我,說我神經病。 “他怎么可能不是王魁?”我據理力爭:“他的外貌,穿著……” “你先別說話!”葉子暄說完這句,馬上對眾人說:“大伙真對不住,我這位兄弟的腦子有點毛病,今天一個沒看好,就跑了出來,我現在帶他回去吃藥!” 眾人頓時大笑起來,對“王魁”說:“你同一個傻子較勁,你自己就是sb!” “王魁”向對別人解釋自己沒問題,卻越說越遭人嘲笑。 趁亂之時,葉子暄拉著我一起離開了這里。 “他不是王魁嗎?”我再次問。 “他不是……”燕熙幽幽地說。 “他當然不是!”葉子暄說:“他只是一個白化病人,不戴墨鏡,無法適應路燈的光芒!” “那王魁呢?你們又怎么能確定他呢?” “王魁本來已死,但卻逆天改命而生,已經與生前大不同,他之所以戴著墨鏡,是為了遮蔽陽間陽氣,如果他已不懼怕陽間陽氣,那么就是他那雙眼睛根本不能再能用,用墨鏡遮擋是為了美觀!” “沒眼睛,怎么看?” “像他只依靠鼻子與耳朵:鼻子可以聞到附近陰氣(妖魔鬼怪)與陽氣(活著的人或物),至于耳朵,就是識別方位的,而且他也不會這時出現,一般在午夜,因為午夜陰氣正盛,此長彼消,則陽氣最弱,正是他如魚得水之時!”說到這時,葉子暄說:“忘了給你們介紹,這是燕熙!” 然后又對燕熙說:“這個就是大龍!” 聽完葉子暄的這句話,我馬上糾正道:“請叫我子龍!” 雖然他的介紹有些多此一舉,雖然我們并沒有見過面,但我們彼此都聽過對方的名字,不過我做為窮矮挫,在女神面前總是諸多拘束。 而小黑則竟然百無禁忌,在她的懷中一直不肯出來。 尼瑪,請自重身份,你只是一只貓!我沖小黑狠狠地瞪了一眼。 小黑卻依然若無其事一般,在她懷中嬉戲。 我不禁嘆了口氣:看來女神誰他娘的都喜歡。 葉子暄依然穿著永不過時的風衣,外加他那黑皮箱,走在最前面。 我走在他身后。 燕熙跟在最后,一邊逗小黑,一邊說:“沒想到這只小黑貓還挺干凈!” 說完這句話,她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又補充了一句說:“我的意思是:沒想到你與葉子暄都是獨居,卻不像其他人那樣懶散!” 本來有女人在,氣氛應該活躍一點,而且不管燕熙說的對錯,總算都在說話,但葉子暄卻一聲不吭,他不說話,我也不好說對燕熙說什么:一方面,我非常不擅長與女生搭訕,其次,這是葉子暄的同學,我們不熟,無法談人生與理想。 就這樣在無語中,我們來到上次彪子被王魁修理的地方,停了下來。 馬路邊有一些民工兄弟。 他們面前有一張紙,寫著能干裝修,電焊的活,求工作,還有幾又黑又瘦的人,面前擺著沾滿泥巴的物件,有酒杯,有銅器,一看就是應該是盜賣文物的販子。 葉子暄也選了一塊空地,打開箱子拿出一塊白布鋪在地上,最后拿出了那顆“黑珍珠”——也就是尸丹放在白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