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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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美女都這么大膽了,夏少你就上吧?!?/br> “親一個親一個,你不親我親了??!” “少董你看你們都穿情侶裝了,不親一下對不起觀眾啊?!?/br> …… 裴詩靜靜地看著夏承司,早已做好被他臭罵一頓轟走的準備。誰知,一陣哄鬧之后,他只是平淡地說道: “抱歉,不可以?!?/br> “沒事?!迸嵩娹D身走了。 “夏少,你這樣太不給美女面子了啊?!?/br> “是呀,不就親一下,又不會死?!?/br> “唉,二哥你好掃興?!?/br> 裴詩在一片失望聲中離去,又徑直走到源莎面前,抽走了她手里的支票:“謝了?!?/br> “看到沒有,我都說了,你哥喜歡我!這秘書長得不錯吧,他都拒絕了!”源莎裙裾翩翩地搖來搖去,美滋滋地笑了起來。 “有時候金錢的魔力真是大得讓人意外?!毕哪纫荒槼泽@地笑出聲來,“待會兒澤過來了,我一定要和他分享一下這件事的心得?!?/br> 裴詩沒多話,繼續回到原來的位置監督樂隊。 一個小時音樂表演結束后,夏承逸引領客人進入住宅中。裴詩把提琴樂隊成員送出莊園,為韓悅悅叫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前,韓悅悅低聲說:“其實詩詩,如果初賽你能多回我幾條短信,我會表現更好的?!?/br> “我知道了,下次我盡量陪你?!迸嵩姲呀衼淼某鲎廛囬T關上,“回去早點休息?!?/br> “嗯,晚安!”韓悅悅用力揮揮手。 裴詩重新回到莊園里面,泳池依然被金藍的燈光照得猶如仙境,但人已經走空了。 這個小時她心情有些不好。 她也不愿意為了錢去做一些丟面子的事??墒侨绱撕唵尉湍芑I集那么多資金,又確定夏承司是不會親她而為彼此惹來麻煩的,不過說一句話而已,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相對非常冷靜的回絕,她更希望夏承司斥責她。他這樣回答,總讓她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算了,本來就不是太重要的人。 微風搖晃著樹枝,奏起了夜的輕音樂。 裴詩在泳池旁站定,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悅悅,不是我不關心你。只是我不想解釋每一件事,畢竟這樣太軟弱了。你到家以后,記得發一條短信或者打個電話給我。 還沒打完字,忽然聽到身后有腳步聲。 轉過身,發現來人是夏承司。 “夏先生,你居然還在?!迸嵩姲咽謾C裝回褲兜,一時間有些窘迫。 “嗯?!毕某兴驹谒媲巴O?。 他的眼睛明亮而深邃,像是裝滿了星辰的影子。在池底燈的照耀下,水的金色光影在他的輪廓上微微搖晃。 可是,氣氛依舊尷尬又糟糕。 裴詩覺得心情更不好了。其實她和夏承司之間真的只是彼此的過客,但她并不希望在和他相處的時候發生不愉快的事。很顯然,這幾天他們之間的關系比陌生還要陌生了一些。 明明打扮是帥氣的中性風,壞心情卻讓裴詩的氣場完全弱了下來: “對了,剛才的事我想解釋一下,其實我只是跟源……” 察覺到夏承司的頭勾了下來,她下意識地抬起頭,嘴唇卻剛好碰上了他的唇。 裴詩整個人都僵住了。 頭腦乃至身體像是有電流竄過,她的第一反應是趕緊后退然后笑著說是意外。但身體卻像是被人cao縱了一樣,有數秒的呆滯。短暫的瞬間,夏承司已摟住她的腰,把她攬到懷里,溫柔地吸吮她的唇瓣。剛才小小的電流像一下增到滿值,后背的中樞神經順勢往下被擊中。裴詩推了他一下,后腦勺卻被他另一只大手扣住,整個人被密封在他的懷抱中不得動彈。只能由他輕輕咬著自己的嘴唇,任由越來越強的觸電感把渾身的神經都擊到徹底麻痹…… 等意識到他們在接吻的時候,裴詩嚇得猛推了夏承司一下,總算掙脫開了他的懷抱。 “你,你,你發什么神經??!”她頭發微亂,情緒很久沒這樣失控了。 夏承司的呼吸也有些不平穩,但還是在盡量保持冷靜:“我發神經?” “那是源莎拿錢叫我這么做的啊,叫你親你就親?剛才都拒絕了你現在親什么??!”一想到自己第一次接吻居然是跟這男人,裴詩氣得幾乎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但還是強忍著沒讓自己發狂,“你,你離我遠點!你別過來了!” 她加快腳步后退,卻在泳池旁不小心一腳踩空了。 “小心!”夏承司連忙上去拉她,但她已經往下掉了,還不忘拽住他的袖子。 結果兩個人都掉進了泳池里。 ********* 半個小時后。 彥玲拿浴巾替夏承司擦頭上是水珠,看著裴詩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只藏匿千年剛出水的尼斯湖怪:“裴詩,夏先生是不能發燒的,你是怎么回事?” 裴詩頭發亂得像個鳥窩,煙熏妝糊掉,像是哭出了黑淚。她左手握著還在滴水的手機,右手握著糊掉的支票,一個字沒回答,只沉默地盯著夏承司不動。 聽說夏承司掉泳池里了,很多人都出來看熱鬧。夏娜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就說我哥怎么出去打個電話就沒回來了,裴小姐,你剛才找他索吻是為了玩游戲我們都懂,但怎么現在就把他弄到水里去了???” 這番話一說出口,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只有她身邊的男人一直沒有出聲 那是剛到沒多久的柯澤。他穿著一件發亮的銀灰色西裝,袖子挽起,襯衫領口微微敞開,整個人散發著一如既往雅痞的調調??礃幼?,他的腿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不論大家說什么,他的目光始終都沒有從裴詩身上離開過。 ………… …… 五年前。 倫敦貝克街。 即便入了夜也人來人往的街道和現在并沒有太大差別,依然復古而風韻猶存。街上沒有高樓大廈,連銀行都修建得如同舊時的城堡。燈具店和高腳杯專賣店櫥窗里的商品精致華貴,在燈光下器皿和價格都在閃閃發光。 柯詩和柯澤從一家印度餐廳里走出來。想著柯澤剛留給服務生的小費,柯詩就忍不住橫眼:“你怎么花錢還是這么大手腳?” 柯澤把自己的圍巾系在她的脖子上,笑著說:“他們服務態度好,所以給小費,有什么不對了?” “小費意思意思就可以了,有必要給這么多么?” “說到服務,歐洲人真是沒法跟亞洲人比。你看這里的服務員多厲害,幾乎剛吃完一盤菜,叉子剛放在盤子上,服務生就過來把餐具收走了。你剛一吃完辣的東西,看看四周他們立刻送紙巾過來。你知道在意大利德國這種地方會發生什么嗎,你揮揮手跟服務生說‘bill, please’他們會直接把賬單放在小費盤子里給你飛過來?!闭f完他做了一個扔飛碟的動作。 柯詩禁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見她笑了,柯澤按著頭,嚴肅地說:“不要笑,這是真的。你這邊被盤子砸到腦袋了,流著滿頭血說‘but sir, i think i need an ambulance!’他們會站在接待臺那邊大聲‘would you like to pay by cash or card? by the way, service charges are not included!’” 柯詩笑得更厲害了:“你別耍寶了,哪有這么夸張啊?!?/br> 她笑起來眼角微微彎著,那種自然的情緒讓人忘記了她還化著濃妝??聺缮焓謹堊∷募?,把她往身上帶了一些。見她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他低聲說:“不過,我發現一件很要命的事?!?/br> “怎么了?” “雖然這家餐廳是真的很健康。但是……”他低下頭,在她耳邊悄聲說,“你有沒有發現哥身上有一股nongnong的咖喱味?” “哥你別鬧了啊?!笨略娫僖淮涡α?,不過還是湊過去在他的身上嗅了嗅,“好像……真的有一點?” “不行,我不能這樣回去。不然夏娜會認為我這次找了個阿叉妹子?!?/br> 他每天回家,夏娜都會在他的身上嗅來嗅去。只要聞到一點點不一樣的香水味,當天晚上柯澤就別想再睡覺。身上有咖喱味其實很正常,但對夏娜這種已經快被逼瘋的狀態誰也保不準??略姛o奈地搖頭:“還不是你自找的。你要不花心,她也不會懷疑你?!?/br> “啊,你看那有個賓館,我去開房沖個澡再回家吧?!?/br> 柯詩一直把柯澤當親哥哥,所以他提出去賓館洗澡,她真的沒想太多就跟去了,甚至還在他洗澡時拿他的古龍水在衣服上噴灑去味。誰知柯澤那邊剛一洗完,居然在下半身圍著浴巾就直接出來了。 小時候不是沒見過他半裸的樣子,但出國后這還真是第一次。他出來和她對視的瞬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似乎都意識到了這一次沒有傭人服侍,沒有父母督促,只有他們兩個在賓館里。 “這時候要有人破門而入,你就被看光了?!笨略娹D過身對著鏡子,板著臉想掩蓋自己的尷尬。 柯澤用浴巾擦了擦頭發,壞笑著走到她身后:“要有人破門而入,不是哥被看光了,是meimei的清白就沒有了……” 柯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哥,你開玩笑注意分寸。不然我可不客氣了?!?/br> “怎么,害羞了?”柯澤當惡霸當上癮了,在她耳后輕輕吐了一口氣,“別害羞啊小詩,哥哥對你一直很溫柔的?!?/br> 柯詩眼睛瞇了起來,手往后一伸,直接把柯澤身上唯一的浴巾拽了下來??聺蓱K叫一聲,趕緊把肩膀上的浴巾取下蓋住關鍵部分,狼狽地后跌幾步,顫抖地指著她:“你你你你你……” “把衣服穿好,我在門外等你?!?/br> 柯詩把浴巾往地上一扔,直接轉身出了房間。但她并沒在外面等多久,門就打開了??聺纱┖昧搜澴幼叱鰜?,但依然裸著上半身。 “怎么了?” 柯詩轉過身,卻被他拽住手腕。他貼近她,用額頭頂著她的額頭。兩人對視了片刻,他就半瞇著眼,慢慢靠了過來。 柯詩別開頭去。 “你到底在想什么?”她寒聲說道,“真是劈腿劈上癮了,連我都不放過么?!?/br> “我和夏娜已經分手了?!?/br> 柯詩錯愕地睜大了眼:“分手了?為什么?” 他張了口,但并沒有機會說完話。因為墻角有一對情侶迎面走來,并在看見他們這個姿勢的時候徹底呆住了——那是他們學校的學生。 …… ………… 裴詩從來不曾如此后悔當時沒讓柯澤吻自己。不管結果如何糟糕,起碼柯澤是她當時真心喜歡的人。 而現在被夏承司吻的結果就是妝花了,必須干洗的衣服毀了,好不容易到手的支票沒了,手機也完全不能用了……但她沒想到,這都不是最讓人郁悶的事。 源莎把裴詩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恨恨地對夏承司說:“承司,這個秘書是不是在勾引你?” 夏承司雖然變成了落湯雞,但面容仍舊完美端正,像是經過計算再精細制造出來一樣。他一臉深沉,一副相當為難的樣子:“別問了,不是大事?!?/br> 于是就這樣,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裴詩倒追少董,二人掉入泳池的事。 翌日夏承司上班時一如既往嚴謹認真,要她做的事是一件沒落下。裴詩壓抑了一整天的火氣,終于在去看森川光時爆發了。 森川光的別墅。 海風颯颯吹響,從地平線處吹起了白色的海浪。森川光坐在前院中喝下午茶,膝上放著一個cd機,肩上披著厚厚的黑色呢絨大衣,靜靜聽著裴詩咬牙切齒地吐槽夏承司—— “我從來沒見過這么睚眥必報又小心眼的男人,他把我的支票弄沒就夠了,還要害我背上這種謠言。你說這種傳聞對他有什么好處?” 森川光長而白皙的食指勾著茶杯把,淡淡地笑著: “小詩,不知道你聽過殺過行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