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放心寶貝,mama賢妻良母當夠了就會考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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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六,一家三口帶著大包小包返京。 沉平莛幫著收拾了一天,到了初七就上班去了。寧昭同和寧瓅靠在一起,看著亂成一團的倉庫,對視一眼,抱著橘團團嘆了口氣。 好累。 “哦,對了,mama,”寧瓅坐起來,“酥酥應該出生了!” 寧昭同一聽就笑,揉了揉橘團團:“嗯,再過兩個月,mama去把酥酥帶回來?!?/br> “arancia呢?” “那就要拜托你崔叔叔了?!?/br> 兩個月后,寧昭同從北大的救助社團帶了只奶貓回來,看橘團團接受得挺好,兩天就放出來了。 寧瓅捧著小貓給沉平莛介紹:“這是酥酥,是mama養的第一只小貓,比你來家里還早?!?/br> 沉平莛聽懂了,摸了摸小奶貓:“酥酥你好,謝謝你幫我照顧瓅瓅和瓅瓅mama?!?/br> “酥酥會陪我們很久的,”寧瓅笑彎了眼睛,“你們要好好相處哦?!?/br> 沉平莛含笑應下,心里卻有些感嘆。 連養過的貓都要再養一次,她還真是夠念舊情的。 四月初,寧昭同帶著孩子跟崔喬飛了一趟南非。 崔喬的調令下得比想象中晚一點,于是偶爾還能有機會跟著兩母女旅趟游,留下了不少珍貴照片。 五月,崔喬要去法國履新,寧昭同和寧瓅再玩了半個月,也帶著arancia動身準備回國了。 2024過得有點快,六月份寧昭同進組,耗費大半年拍大型古裝正劇《大明宮》,年前才進了家門。 沉平莛對她的新作品挺感興趣的,一邊端菜出來一邊問道:“大明宮,唐朝的故事?” “對,武則天當政的后期了,主角其實是上官婉兒?!?/br> “你是什么角色?” “我是太平公主,”寧昭同眨了眨眼,拿起腔調念臺詞,“母親做得女皇,我如何做不得?” 寧瓅將飯碗推過來:“朕準了?!?/br> 寧昭同舉巴掌作勢要抽她:“沒大沒??!” 寧瓅假意躲了兩下,擦干凈手坐定了:“說到這個,婷婷,瑪格麗特是不是馬上要來中國了?!?/br> 沉平莛都怔了一下,沒太反應過來:“哪位?” “瑪格麗特,英國的公主,”寧瓅解釋,“我看到她官網上的行程了?!?/br> 他回憶了一下,這文件確實過過手:“是,下周三,只有她mama會跟著她一起來,所以官方沒有很重視。你認識這個公主嗎?” 寧昭同忍笑:“她前女友?!?/br> “?” 沉平莛沒想到:“瓅瓅,你喜歡女孩子?” 她這個當媽的還一點意見都沒有。 “我可以喜歡女孩子,也可以喜歡男孩子,還可以喜歡跨性別的孩子,婷婷,性別是流動的!”寧瓅說完,又有些苦惱,“可是我現在只喜歡英英?!?/br> 沉平莛還是沒有太明白,只能問寧昭同:“前女友?” 瓅瓅還會關注人家的動態,感覺并不是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 “應該還是有幾分感情的,十歲出頭就認識了,”寧昭同當著孩子的面評價,“可惜,英國人嘛,傲慢與偏見,難免的?!?/br> 傲慢與偏見。 沉平莛若有所思,最后看向寧瓅:“那你是準備和瑪格麗特舊情復燃,還是給英英守身如玉?!?/br> “你說什么呢!”寧瓅怒道,“當年你是國家主席瑪格麗特都看不上我,難道現在能看得上嗎?!” 寧昭同撲哧一聲。 沉平莛有點無奈:“成了我的問題了?!?/br> “是我的問題,”寧瓅好憂傷,“如果我是個白人,就算是有歐美國籍的亞裔,可能我跟瑪格麗特就在一起了?!?/br> 寧昭同抬下巴,跟沉平莛說:“嫌棄咱倆種姓太低?!?/br> “……mama!”寧瓅被誤會,頓時更怒了,“不行,我討厭白人,尤其討厭那種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白人女人——不說了,我心里只有英英!” 寧瓅強調。 寧昭同忍不住了,笑得碗都差點脫手:“你快幫她找找封遠英吧,不然她真要犯錯誤了!” 找封遠英這事,不是很容易。 警衛團是給核心領導做安保的,誰伸手都得惹忌諱。沉平莛斟酌再斟酌,最后想著走關系不如雞自己,他干脆想辦法早點上副國吧。 這話往外說得惹潑天的嘲笑,寧瓅卻很贊同他的思路:“出名要趁早,拖下去才不好?!?/br> 沉平莛問:“之前不是讓我韜光養晦嗎?” “韜光養晦和攢資歷不沖突啊,去個沒那么扎眼的地方,擺出一副兢兢業業為政一方準備干到死的樣子,沒人會注意到你的,”寧瓅甚至細節都提出來了,“別想著進政治局,外放后做得平庸點,功勞都往隊友身上推。最多兩三年,足夠別人忘掉你了?!?/br> 沉平莛想了想,覺得靠譜:“那你說走誰的關系外放比較合適?” 寧瓅詫異:“說得好像你有得選似的?!?/br> “……也是?!?/br> “不要跟水連生說了,他不一定支持你的想法,”寧瓅囑咐,“跟組織說一下,按正常流程就行,地方就別挑了?!?/br> 有模有樣的嚴肅,沉平莛忍不住笑,應聲:“好?!?/br> 25年初,沉平莛在經歷組織談話后如愿外放,就任湖北省委書記,眾人側目。 水連生嘆了一星期的氣,心里覺得小莛連政治局都沒進,怕是要高開低走了。 “怎么偏偏是湖北,”寧昭同也抱怨,“上輩子是湖南來著?!?/br> “湖北也挺好的啊mama,”寧瓅明白她的顧慮,勸道,“你覺得私人關系麻煩,但對婷婷來說這是好事,伯外公和外公能幫他解決很多麻煩的?!?/br> 寧昭同其實明白,小聲問沉平莛:“這些關系你報備過嗎?” 沉平莛淡淡一笑,把她拉進懷里:“都說了的,組織上明言不用考慮?!?/br> 也是,真要避諱怕是避不完。 寧昭同稍微踏實了一點:“王幼臨過來了嗎?” “跟我打過電話了,明天就能來上班?!?/br> “那你是什么打算?” “我先下去調研一圈,”沉平莛語調悠悠,看著窗外的景色,“先讓想跳腳的跳起來,往后方便收拾,收拾完,就能過幾年輕松日子了?!?/br> 寧家近來門庭若市,因為據稱新任省委書記的夫人是寧家的閨女,而這位書記出了名的疼老婆。 寧家人被這潑天的富貴沖昏了頭腦,受著甜言蜜語也收了不少重禮,急得寧和忠上躥下跳一天打好幾個電話讓家里人閉門謝客,收的禮也全還回去。 好在寧和忠寧和孝作為兄長還是有威嚴的,禮物都報紀委備案,沒落什么把柄,省里市里也暫時還沒聽到什么難聽的風言風語。但寧和忠知道,自己這輩子最大的考驗來了,并且這份考驗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怎么偏偏就來當頂頭上司了! 比起寧家人的雞飛狗跳,沉平莛很自在地做完了自己的入職調研,回武漢開始燒自己的新官三把火。 當然,中央現在對湖北的關注度還是有的,他人來了,就不好再搞什么大動作了。 首先要研究的是干部問題。 王幼臨給沉平莛當了這么多年秘書,現在從江蘇過來投奔,一個副廳級辦公廳副主任是跑不掉的。領導帶個親信好開展工作,這都是慣例了,何況王幼臨本身就是正處了,當然全票通過。 其次是擬向中央推薦的副部級干部名單。沉平莛人都還沒認全呢,而且一般來說領導剛就位,本來就沒有動人事的道理,自然先放到一邊,說容后再議。 哦,倒是親手把寧和忠的名字劃掉了。這人上正廳才多久,也不知道擬名單的人怎么想的,為了攀附他連規矩都不講了。 這件事出來,倒有不少人說新來的書記廉直,連這么直系的親屬都不照顧:寧和忠任職年頭雖然不夠,但湖北這幾年的干部任免破格情況很多,硬說也是說得通的。 再過些日子,襄陽給省委組織部遞交了一份名單,這份名單最后放在了沉平莛的桌子上,因為里面有個名字。 沉平莛拿起文件看了看,沒急著發火,劃掉寧和孝的名字,圈出了吳琴。 寧和孝,襄陽市住建委副主任,副處級。 吳琴,襄陽市委宣傳部副部長,副處級。 又不是省直單位,市管干部的任免交到省委組織部來就不說了,竟然還放在了自己面前。 這上上下下,心思多了的人實在不少。 “王幼臨,”沉平莛叫了一聲,臉上似乎帶笑,卻力道凌厲地把文件扔到他面前,紙風如刀,“好好管管手底下的人,別什么東西都往我辦公室扔?!?/br> 王幼臨連忙應下,看到抬頭幾個字,心里罵了一句。 一出門,王幼臨將名單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心里有數了。將文件扔進碎紙機,他查了一下聯系方式,親自給襄陽市委組織部打了一個電話。 吳琴,崔青松,寧和孝。 三人從副處上正處是同一批研究的,結果崔青松和寧和孝都沒上得去,吳琴卻從宣傳部副部長成為宣傳部常務副部長,板上釘釘的正處級。 崔青松雖然心里不舒服,但畢竟是自己老婆,也不會說什么酸話??蓪幒托⑷滩蛔×税?,他覺得整個市里都在嘲笑他養了個好閨女,當天急匆匆提前下班,一個電話打給了寧昭同。 寧和孝氣急敗壞,寧昭同心里略有快慰,從容地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我覺得他應該也不知道。襄陽的人事任免省里怎么會知道,你要上副廳了?” 寧和孝憋氣。 要是女婿能拉他一把,他早就上副廳了,至于一個正處都要受那么多氣? 他很含蓄地把意思表達了,寧昭同卻很直接地嘲笑道:“能不配位,反受其殃,爸,那么多人盯著你,不如先想想自己屁股干凈不干凈吧?” 寧和孝心頭一跳:“我有什么屁股不干凈的!我一分錢都沒貪過!” “你倒是不會貪,但小動作可做了不少,”寧昭同準備掛了,“歲數也不小了,考慮下退休吧。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女婿都省委書記了還想著在市里當孫子,神經病吧?!?/br> “……” 寧昭同你真是太放肆——說得也對啊。 沉平莛最近加班有點嚴重,書房的燈每天都亮到凌晨,寧昭同就算不心疼老公也覺得煩,干脆上樓挨著閨女睡。 結果閨女更煩:“mama,瑪格麗特可能認識我?!?/br> “……???” 寧昭同沒明白。 寧瓅把平板遞過來:“她才回去多久,又要來中國了,而且明說要往湖北來?!?/br> 這件事寧昭同不是很認可寧瓅的判斷,但沒想到閨女的預感這么離譜。轉天沉平莛回家,聊正事的中間突然扔出一句:“瑪格麗特的團隊跟省委接洽,希望各家的女兒都能去伴駕,免得公主覺得無聊?!?/br> “伴駕”,沉平莛這話有點調侃意味,寧瓅聽完實在是抓狂,重復道:“我說了,我討厭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白人女人!” 明說要官員的女兒,這不擺明了沖她來的嗎? 寧昭同同情地看了閨女一眼,問沉平莛:“瓅瓅可以不去嗎?瓅瓅明面上只是我們的養女,還是可以推的吧?” 沉平莛搖了一下頭:“我看這位瑪格麗特公主本來就有試探之意,這次推了,她估計就更確認瓅瓅的身份了?!?/br> “……好氣,”寧瓅真的好氣,“婷婷,你想想辦法!” “好,爸爸想想辦法,”沉平莛應聲,想了想,問她,“要不你就裝不認識她?” 寧瓅瞪著他。 都睡過多少次了,怎么裝不認識。 寧昭同撲哧一聲:“要不先跟瑪格麗特談著,等追到封遠英了就說自己移情別戀了,反正我看你對前女友也挺戀戀不忘的?!?/br> “……mama!”寧瓅出離憤怒,“你怎么忍心讓你唯一的女兒為國做妓?!” 沉平莛差點噴出來,好險忍住了。 寧昭同看好戲:“怎么了,你虧了?” “……那,倒也應該沒有?!?/br> 寧瓅放下筷子,憂傷地嘆了一口氣。 珞珈山上,瑪格麗特掩蓋著自己的焦急,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門口,一次又一次。 管家不動聲色地盯著公主,手指輕輕拂過自己的襯衫領口。 終于,侍者進來回報:“公主殿下,您的玩伴到了?!?/br> 瑪格麗特穩住一口氣:“請為我將她們請進來?!?/br> “是,公主殿下?!?/br> 不多時,幾個盛裝打扮的少女列隊而入,為首的穿著一襲波西米亞風格的米色長裙,襯得本來就不凡的身量高挑得有些嚇人—— 是她。 一口氣緩緩地吐出來,瑪格麗特提著裙子悠然起身,走到寧瓅面前,呵氣如蘭,倫敦腔傲慢而華麗:“我找到你了?!?/br> 我找到你了。 我的東方明珠。 管家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總覺得這氣氛有些古怪。 這位陌生的少女—— 管家打量著寧瓅。 陽光賜予的麥色肌膚天然就帶著熱烈的意味,加上一頭結辮的亮麗黑發和一雙大得有點驚人的眼睛,要是穿上大擺的蓬蓬裙,簡直就像迪士尼里逃出來的公主。 公主什么時候認識這個漂亮亞洲女孩的? 瑪格麗特很有耐心地應付完另外幾人的吹捧,而后就把眼睛粘在寧瓅身上了:“我知道你,我是你母親的影迷,很高興見到你?!?/br> 瑪格麗特很沒誠意地給出一個解釋,寧瓅還來一個隱晦的白眼以及明顯的敷衍:“我也很高興見到你,公主殿下?!?/br> 一口倫敦腔換來眾人的側目,也換來瑪格麗特柔軟的笑臉:“你可以跟我多說一些話嗎?我很喜歡聽你說話,我的小珍珠?!?/br> 她很高興,因為瓅瓅的口音是她一句一句糾正的,而她曾經聽過瓅瓅的母親稱呼瓅瓅為小珍珠,她很喜歡這個愛稱。 看管家不解地看過來,瑪格麗特多解釋了一句:“我查閱了中文字典,你的名字是‘珍珠的光芒’,我很喜歡你,瑪格麗特也是珍珠的意思?!?/br> 管家微微頷首:“公主殿下很喜歡中國的文化?!?/br> 眾人訕訕一笑。 那肯定是很喜歡,寧瓅這名字她們一開始都念不出來。 不過沉這個養女,聽說連初中都沒上完,竟然沒有想象中那么上不得臺面,英語說得這么好。 瑪格麗特本來就是為寧瓅而來,再敷衍了幾句便拉著寧瓅往山上走,示意管家留在原地照顧好客人。 剛一轉角,寧瓅把手用力抽回來:“瑪格麗特,我們已經結束了?!?/br> 瑪格麗特不退反進,直接抬起手臂抱住寧瓅的脖子,吻幾乎就要落在她的臉上:“不要一見面就說這么傷人的話,我找了你很久……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已經那么大了?!?/br> 寧瓅按住瑪格麗特的肩膀,看進她寶石般的藍眼睛里,認真道:“是的,我這輩子甚至不是爸爸mama親生的,我是個血脈低賤的泥腿子,尊貴的公主殿下應該離我遠一些?!?/br> 血脈。 瑪格麗特有些受傷,垂下眼睛:“我知道,你還在責怪我?!?/br> 寧瓅搖頭:“我沒有,但瑪格麗特,我不想再跟你扯上任何關系了?!?/br> “但是我愛你!”瑪格麗特收緊了手臂,將謂語念得柔軟動情,“瓅瓅,因為你,我才有這再一次的生命?!?/br> 再一次的生命。 寧瓅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瑪格麗特,我是異性戀?!?/br> “如果我說我愿意為你變性呢?”瑪格麗特開玩笑,“瓅瓅,你不能這么殘忍,是你告訴我,異性戀是世界上最無聊的?!?/br> “……” 寧瓅恨不得給五十年前的自己一個巴掌,勉強道:“可是,我現在有一個喜歡的男人?!?/br> 瑪格麗特揚了一下自己漂亮精致的細眉:“是的,我理解,我也會常常因為某位紳士而短暫地動心——如果他也喜歡我,我會考慮允許他加入我們的關系?!?/br> ? 刀扎身上才知道痛,寧瓅那一瞬間前所未有地共情了自己的親媽,明白了一時的動心不代表得把人撿回家。她頓了頓,而后苦笑道:“瑪格麗特,你會嚇著他的?!?/br> 嚇著。 瑪格麗特放開手,打量了寧瓅幾眼,突然有些憤怒:“你想要我看著你們恩愛?你希望我為你肝腸寸斷?” “……?” “我——我準允了,”瑪格麗特難過地低下頭,“瓅瓅,我愛你,我會向你贖罪,用一生也可以?!?/br> “……??” “把那個男人帶來,讓我見一見吧,”到底是受著王室教育長大的,瑪格麗特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緒,朝寧瓅驕傲地抬起下巴,“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他,我會熱愛你所愛的一切?!?/br> “……????????” 寧瓅呆住了。 我記得你當年是個正常人???! 從珞珈山回來,寧瓅很沒出息地開始裝病,她覺得再跟瑪格麗特待下去自己就貞潔不保了。 寧昭同嘲笑了兩句,看閨女情緒是真的不好,止了話頭:“要不要幫你找封遠英?” 按上輩子的時間線,封遠英現在應該還沒混出什么模樣,一個剛進警衛團的無名小卒,接觸雖然有風險,但不至于弄出太大的亂子。 瑪格麗特跨越時空來找瓅瓅,瓅瓅心里放不下也正常,但瓅瓅跟封遠英是五十多年的情分,瓅瓅肯定也不可能當做無事發生。 如果能幫閨女下定決心,寧昭同愿意冒著一點風險把封遠英給她拎回家。 但寧瓅拒絕了,有點失落地搖搖頭:“我會嚇著英英的,到時候他要是不肯給婷婷當警衛怎么辦?而且,我不想給婷婷惹麻煩?!?/br> 惹麻煩。 寧昭同拍了拍女兒的背脊,頓了頓:“他是你爸爸?!?/br> 寧瓅明白母親的意思,母親是說婷婷有理由為自己付出這點代價,但寧瓅的考慮并不在這里:“mama,我要先把我的心意想清楚?!?/br> 瑪格麗特的讓步只是玩笑,不論是她還是自己都不可能接受多偶的情況。 所以,寧瓅想著,她必須先澄清自己的心。 否則不論對瑪格麗特還是封遠英,甚至于自己,都不公平。 寧昭同點了點頭,明白女兒的意思,彎了彎眼睛插科打諢:“咱們不用急,跟瑪格麗特打好關系。萬一封遠英不喜歡你,咱們再謀劃嫁入皇室也不耽誤嘛?!?/br> “……mama!”寧瓅怒道,“你說什么呢!” 怎么當媽的,教閨女騎驢找馬吊著追求者是吧? “不好意思啊寶貝,你媽我在男人這事兒上倒騰不清楚,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不然你也不會有那么多爸爸了,”寧昭同一臉歉意,但語調怎么聽怎么像炫耀,“但mama要向你重復一點:不要委屈自己?;橐鍪秦熑?,但戀愛只意味著彼此的快樂和選擇的余地。你喜歡瑪格麗特還是喜歡封遠英都可以,兩個都喜歡也可以,只要你們彼此坦誠不加隱瞞,那事情就不會變得無法收拾——我說清楚我的意思了嗎?” 寧瓅臉色陰沉沉的:“那你現在除了婷婷誰都不喜歡了嗎?” “哦,那倒不是,”寧昭同搖頭,嘆氣,“是因為你mama我結婚了?!?/br> “……又不是不能離?!?/br> “不,我要成為一個負責任的人,”寧昭同再次搖頭,而后眉梢一揚,“寶貝,mama幾輩子活了那么多年,還沒感受過當一個好妻子是什么感覺,你讓我體會體會。mama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寶貝,mama賢妻良母當夠了就會考慮出軌了?!?/br> “……” 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