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節
“帶著這個手杖即刻捕捉維多利亞女王,將其關押水牢,如有人攔,出示手杖,報我西伊斯執政公爵之名,再有阻攔,殺無赦?!?/br> 先不說那些仆人,他養了五六年的賽巴斯之死就足以讓他動怒,如若他回來遲一些,瑞秋和文森可能也死了,光是這些,就足夠維多利亞女王好好‘享受’一下了。 如果凡多姆海恩有反叛之心的話,女王的命令那么可能是正確的也說不定,但是‘判’判定了目前的凡多姆海恩沒有任何危險,才默認了‘滅族命令’消除。 判斷女王失道是阿諾德在賭,當時的他如果要救瑞秋和文森的話,只有這樣賭一次了,賭女王到底有沒有失道,賭凡多姆海恩的存在到底是不是一個危害,把文森和瑞秋的命,還有他的未來當做賭注。 阿諾德的這個舉動可以稱之為瘋狂,沒有任何會贏的把握,純屬在賭運氣。 可是他贏了,贏的萬分漂亮。 【瑞秋·凡多姆海恩還有文森·凡多姆海恩必須都是今天死亡的劇情人物】待那些暗殺者接過手杖后,主神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變故再生,在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文森與瑞秋的頭顱便被那華麗的手杖貫穿,像糖葫蘆串一樣,鮮血染紅了金紅色的仗身,火紅的寶石,顏色似乎變得更加艷麗了。 【這是無法改變的劇情鋪墊,只要另外一位劇情人物出現,之后就隨便你了】 之后……之后阿諾德看到火焰重新燃了起來,再然后,他就昏迷了,被打暈了。 “嘿嘿,真是漂亮的身體啊……” “細膩,勻稱,還長著一張很好的臉蛋,不得不說凡多姆海恩的基因不錯?!?/br> “別搞的跟bt一樣,又不是真的戀童,快干活,印上印記后就開始工作?!?/br> “嘿嘿嘿,前期的工作就交給我好了,我會徹底!的讓這個孩子的精神崩潰的?!?/br> “切,雖然手法變態了點,不過效果到了就好,好吧,就交給你好了?!?/br> “篤篤篤,似乎很有趣的樣子,我也參加一下吧,可以嗎……” “嘿嘿嘿,老伙計,當然可以……” 原本漸漸清晰的對話聲再次漸漸的遠去了,阿諾德似乎感覺到腰部的肌膚非常疼痛,也只是向腦袋傳達了‘這個地方疼痛’的信息,卻沒有真正的感覺到疼痛,似乎痛覺被屏蔽了一樣。 之后,阿諾德再次陷入了黑暗。 過了多久呢……在這個小屋子里…… 沒有窗戶,對面的門是屋內唯一的一個出入口,房間的拐角處各擺放著一盞燭燈,這是有人來的時候才會換的,沒人來的時候,滅了就滅了,室內會陷入一片黑暗,一點光都沒有,直到有人進來換上新的蠟燭。 “切,這小子真頑固,無論怎么弄連疼都不叫一聲,讓人覺得很無趣呢,餓他三天三夜,不喝水不進食,差點餓死都沒吭一聲,如果不是一雙眼睛還能說明他有著神智外,我tm就以為還沒怎么呢,精神力在那場大火中崩潰了呢?!蓖饷?,傳來一直對他用刑的其中一個男人的聲音。 “篤篤篤,不是很有趣嗎?!边€有另外一個聲音,這次他們又是一起來的嗎? “你說那小鬼是不是沒痛覺,甚至連感覺都沒有?!?/br> “篤篤篤,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太有趣了,很有挑戰力不是嗎,一個意志堅定,沒有痛覺,也沒有感覺的小鬼,既然不能用疼痛和恐懼把他擊潰,從心理上怎么樣?!?/br> “哦?怎么說,你有什么方法?” 接下來的聲音突然的就小了下來,饒是阿諾德聽覺敏銳也聽不到了。 的確如他們所說,他的五感,除了視覺和聽覺之外,全部被主神給封印了,所以他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饑餓和干咳,只會單純的,像玩游戲一樣,向腦袋中傳達一個‘渴了’‘餓了’‘身體很痛’這樣單純的信息。 看著任務列表上的倒計時,他想,離開這里的時間快到了。 不知不覺……都快三個月了啊。 他恍然大悟。 大部分的時間,他都在沉睡中,似乎也是主神動的手腳,他清醒的時間很少,那兩個男人所認為的清醒只是單純的眼睛睜著而已,實際上阿諾德的意識是在沉睡著的。 這個時候,也是阿諾德難得真正的清醒著的一次。 阿諾德等了許久,也沒等到男人們進來,他無聊的數著秒表。 “九十一分鐘零三秒,九十一分鐘零二秒……” “四十九分鐘二十七秒,四十九分鐘二十六秒……” “三十分鐘,二十九分鐘五十九秒,二十九分鐘五十八秒……” 少年的聲音有些嘶啞,似乎是因為經常斷水斷食的緣故,而且,距離上次進食進水的時間,似乎是八個小時前的事了。 當阿諾德在嗓子干的說不出話后,改為心中默數,數到十六分鐘零九秒的時候,走廊傳來了狗叫,而且似乎不止一只的樣子。 十五分四十八秒,門被打開,昏暗的光照了進來,打在了呈大字型掛在墻壁上的少年身上。 雖然這半年里,沒有經過一次正常的洗漱,但因為他們經常會用潑水的方式把他弄醒的緣故身上除了上次用刑后留下的傷口流出的血外,倒沒什么其他的污漬,有時候水里面會加鹽,身上和頭發干透了后,會有一些鹽的晶體。 阿諾德慶幸因為主神的緣故,他身上沒生虱子之類的寄生蟲。 “嘿嘿,一群禁yu許久了的發qing的野狗,盡情享受吧?!钡踔⒅Z德的鎖鏈漸漸變松,鎖鏈變長了些,不過也只到他可以落地,或者坐在地上的程度而已,可以,或者是反抗的大動作的話,長度還是不夠。 男人們松開拴著野狗的鐵鏈后,便關上門,狂笑著離去了。 以他們這種性格的人來說,應該是會在一旁守著,看他被折磨,享受樂趣才對,會這么干脆的走掉倒是稀奇。 阿諾德如此想著,對上黑暗中一雙雙眼睛發綠的獸瞳,阿諾德只是淡淡的掃過去一眼,一群伺機而動的畜生們便嗚咽著后退或是躺下了。 他該慶幸他們找來的都是欺軟怕硬的狗而不是夠狠勁的狼嗎。 稍微挪動了□體,換成了身體靠墻后,阿諾德繼續著心中一直沒斷過的倒計時。 十三分二十九秒,十三分二十八秒,十三分二十七秒…… 他不去看任務列表的數著,按照記憶的頻率去數,他不知道是不是和任務欄里的倒計時一模一樣,他也只是沒事找事干,看看數到最后是不是一模一樣的結果。 “嗷嗚~”一只狗實在忍受不了的叫了聲,然后漸漸有狗附合一般的叫了起來,最后,大部分的狗全都叫了起來,并且看著阿諾德的目光越發的兇狠。 “一群畜生?!碑斨腔鄣纳锸ダ碇堑臅r候,也能稱之為畜生了?!岸讐浅鞣?!” 那是啥? 先是被阿諾德的殺氣給嚇到的狗們疑惑,不過還是乖乖蹲墻角了,然后開始犬吠。 很吵,不過唱的東西各式各樣,阿諾德聽起來倒也覺得有趣。 所以說,讓狗蹲墻角唱征服神馬的,乃到底是想鬧哪樣?。。。。ň瓦@樣被你征服~~~~~~) 三,二,一…… 幾乎是在阿諾德數完的同時,四周似乎變成了異空間,只存有黑白色的空間中,詭異的白色羽毛紛紛從天空落下,地面,天空,全都是灰蒙蒙的黑色。不過阿諾德明白,這只是幻術加時空扭曲造成的半真半假的效果而已。 “人一旦背棄了信仰,就無法再進入神之大門,我再問你一次,汝……渴求契約嗎……”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不要大意的戳吧—— ☆、夏爾的回歸 “看來,被困在這里三個月,只為了這只……惡魔?”總覺得這聲音無比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的阿諾德挑眉問著一旁的雞蛋。 【……是的,只是……】 只是? 【有點奇怪呢】 有點奇怪? 【帶有輪回者的氣息,難道這個空間也降落有穿越者?但是明明主腦已經派出分機把各個主世界的亂入者清理過一遍了,這個世界也并沒有顯示說有異常波動】 “抱歉,我向來不輕易結締契約的?!闭酒鹕?,阿諾德倒絲毫不介意自己被那個男性惡魔看光光,反正也就是小孩子的身體,也沒什么好看的?!案螞r,與惡魔結締契約的代價是完成愿望后,靈魂被惡魔吞噬吧,這么不劃算的交易,我從來不做?!?/br> “kufufufu,真是有趣的孩子呢,明明召喚了我,卻說不會和我結締契約?!?/br> 這個蛋疼的笑聲頓時讓阿諾德額角一抽。 雞蛋說的輪回者……不會是…… “是叫你克勞德還是六道骸呢,還是鳳梨罐頭君呢?!彼麤Q定確定一下“墮落到成為惡魔的地步,所以說你到底混的多倒板?” 既然是以幻術做鋪墊的空間的話,那么應該可以的,只要精神力龐大就行了,不需要任何非人類力量的。 意念微微一動原本滿身傷身,約莫十歲上下的墨綠色短發的孩子,便變成了身穿黑色風衣,個頭約莫一米八左右,有著金色短發,藍色鳳眼的年輕男人了。 【對了,就是六道嚎雞蛋這邊已經給出了明確的答案【雖然不知道因為什么來到了這邊,不過剛剛我聯絡了下主機,主機調查發現,那個世界的鳳梨罐頭的確空掉了,身體倒還在,靈魂卻不見了?!?/br> 應該說,不愧是智腦嗎,計算和查詢速度就是比人腦反應要快。 “哦呀呀,你在說什么呢,渺小的人類……”之后,惡魔便沒了下文,大概是真的發現不對勁了。 關鍵詞是,克勞德,六道骸。 從口癖來看,應該是六道骸,那么是為了保存記憶,而封印了記憶嗎,留下了作為鑰匙的關鍵詞,其鑰匙可能便是他的名字。 “真是你這個蠢貨能干得出來的事?!卑⒅Z德毫不客氣的口頭打擊著。 “kufufu,陛下不也是變成了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鬼,還被虐待的如此凄慘,連逃跑都做不到,到最后只能求助于惡魔嗎?!庇洃浗怄i也只是那一會的事,雖然很多細節都模糊了,但惡魔還是想起了,啊,原來自己還有這樣一段記憶啊。 千年的記憶和百年的執念比起來,依舊不堪一擊,直接被擊潰,曾經的人格占了主導。 又或者說,人格從未變過,他也從未忘記自己是誰,只是把曾經的記憶暫時封印了起來而已,只是害怕遺忘。 就像阿諾德使用記憶轉換器一個道理。 “說到底,也不過是被神玩弄的螻蟻罷了?!惫雌鹱旖?,像是自嘲一般的,他這么說道?!凹热辉撚龅降膭∏槿宋镆呀浻龅搅?,主神,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边@里是精神世界,只要阿諾德想,對方又放任的情況下,他可以隨意做出任何東西,比如說,他旁邊的雞蛋,是可以在精神空間顯現的,它所說的話,也是可以在這個精神世界中被別人所聽到的。 【不行,契約還沒成立,塞巴斯蒂安必須成為你的執事,即使他是六道骸也必須如此?!?/br> “塞巴斯蒂安?”阿諾德眉頭一跳“那不是笨狗的名字嗎?” 【是的,命運中,夏爾·凡多姆海恩便是為了紀念死去的寵物而給惡魔取了一樣的名字,寓意也是希望對方會像狗一樣忠于自己】 “是嗎……”阿諾德覺得很有趣的樣子?!澳敲?,你現在就叫塞巴斯蒂安好了?!笨粗優槿诵蔚膼耗樕弦魂嚺で?,阿諾德覺得萬分愉悅?!捌跫s就不必了,相反的,穿梭在無數世界中的我,也應該是需要盡量避免契約的吧?!彼@么說道。 【的確如此,對方以前也是你的執事,只要讓他完成一些特定的事之后,你就可以直接脫離這個世界了,說是你的任務,實際上都是需要他來完成的,這個世界所有的任務中,只有找到他才是唯一一個你需要做的任務】 “卡爾呢,找到了嗎?!边@是很久以前,阿諾德就拜托主神幫忙的事了,只是‘看’的話,目前的主神還是能做到,更何況,上次不還以任務道具,審判之杖做媒介,把劇情給扭轉了回來嗎。 想到那次的不可違背,阿諾德的臉色頗有些不好看 【似乎降落在了未來,似乎還蠻遠的樣子,具體年代不清楚,畢竟那只豹子和主神原本是沒有任何關系的,契約也只是綁定在你身上,主神無法通過你來尋找那只豹子,所以也只能尋找‘異?!??!?/br> 【不過這么一說,你似乎就要在這個世界待到找到那只豹子為止了?這個rou體沒有任何非人類力量,所以召喚術無法施展,不過人類的壽命也有限】 “暫時,也只有這樣,了嗎……”幻術的空間碎裂,呈現在惡魔的眼前的,還是那個陰暗的小屋,整個屋子都彌漫著少年身上的血腥味,讓惡魔非常有食欲。 “毀掉這里,這是命令?!泵髅髡局家呀浄浅C銖娏说纳倌?,明明渾身赤果,卻依舊非常有氣勢,一直蹲角落按照阿諾德的命令‘唱征服’的野狗們不知何時也停止了嚎叫。 “yes,me lord?!贝藭r的你以不再是我的陛下,卻還是我的主人,我一個人的主人,以后也……一定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