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節
阿諾德開始打起了壞主意。 或許這樣也不是什么壞事,暫時就這樣好了。 一覺睡醒后,那侍女似乎想開了些,不再似之前那般哭的撕心裂肺,跟死了親媽一樣,不過卻也是整日滿面愁容,唉聲嘆氣。除了正常的給阿諾德喂食,清洗之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密室附近的森林里晃蕩,一身白衣,披頭散發的,cos幽靈…… 應了那宇智波富岳的命令,侍女的確把他照顧的很好,不過卻從來沒有和他做過任何交流,除了照顧他之外,空余的時間全部用來‘散步’和看書,書是她讓別人帶來的,有很多,就是為了打發時間。 虧得這個殼子里面裝的是阿諾德,如果是普通的孩子,被這樣對待,長大絕對不會是什么正常兒童。 算了,還是去找小佐助玩吧,反正嬰兒嘛,時不時的睡著也是正常的,軟綿綿的小嬰兒,玩起來還是很好玩的,不過麻煩的是,可能是因為他那兄弟的影響,在‘夢境’中,他只能保持嬰兒的樣貌,和佐助一起,無比緩慢的成長。 他討厭嬰兒的身體,即使靈魂的力量再怎么強,但是rou體總是軟綿綿的使不上勁,還特別容易受傷。 “巴布巴布,啊嗚嗚啦~~”嬰兒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什么,而又因為年齡差距太大,又不是真正的雙胞胎,阿諾德根本不明白剛滿月的嬰兒想要表達什么。 “要叫噢尼桑?!狈凑矝]事做,教小孩說話倒是頭一回?!案夷?,噢!尼!桑!” “啊布~~”伴隨著消魂的顫音,迎來的是一臉的口水。 幸好這是夢境,什么都是可以變的,不然阿諾德可不確定他會不會直接宰了他的兄弟。 “跟我念,噢!” “哈啊~啊啊,,,”指望一個剛滿月的小豆丁說話,阿諾德承認,他的確腦抽了,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這么早就說話的吧,聲帶都沒發育齊全,舌頭先捋直了再說吧…… 時間,在單調的實在不能再單調的生活中有條不絮的流走著,大概是佐助兩個半月大的時候吧,阿諾德照舊是 無聊的在教佐助說話,好吧,他實在是閑的沒事干,雖然沒什么成效,但是他似乎漸漸的能聽懂小孩所說的‘鳥語’了。 這算是他在兌換了語言精通后,第一門自己學習摸索的‘外語’,在發現自己漸漸能理解小孩在說什么后,阿諾德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好,只能苦逼的聽愛說鳥語的小家伙整天吧嗒吧嗒吧嗒的,依舊不依不饒的教他叫‘哦尼?!?。 在這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兩個水嫩嫩的嬰兒們依舊在夢境中進行著無人知曉的秘密交流。 阿諾德在捏小豆丁的臉,作為他總是學不會那簡單的三個音節的懲罰,胖嘟嘟的臉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大大的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阿諾德,金豆子都快掉下來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可憐的樣子。 就在阿諾德考慮是不是下手太重的時候,身體被禁錮了住,一股拉力,把他直接拉離了夢境,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便是另一個場景。 夜黑風高,帥男靚女,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只被鎖鏈捆綁住的,宛若山大的狐貍? 這是什么個情況? 帥哥,嗯,很帥,美女,美是美,但是就是太狼狽,阿諾德并不認為這是夫妻兩帶著孩子出來郊游遭遇猛獸襲擊,哪有這么大的狐貍憑空蹦跶出來的?就算是基利安的體形,也不過如此。 他到底被送到了什么亂七八糟的世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雙兔子眼不說,還被一股莫名的契約之力拉到了這里,這到底是鬧哪樣啊…… 就在阿諾德持續的糾結中,夫妻兩的對話早已結束,就在施術者,那位帥哥要發動術的時候,赫然發現根本沒有任何反映,回頭觀望的時候,月光下,一抹金色晃花了眼。 與帥哥的金燦色不同,鉑金色的長發在月光之下反射出銀白色的光華,精致的容顏上無悲無喜,仿佛看透一切的淡然,一身黑色華服,絕代風華! 那是人類所不可想象的美麗。 沒錯,是美麗,也許,用來形容男性可能不太適當,但是作為在場唯一能看到阿諾德的人,此文化程度為小學畢業的四代火影大人,只能想到這個詞,或許還有更多的贊美詞能夠歌頌這美麗,但又沒有一個詞語,能夠配得上這美麗。 “汝等召喚,為何事?!币妿浉绮⒉淮蛩阆乳_口,阿諾德只有先說話了。 從剛剛夫妻兩人之間的對話中他大概了解到,似乎這個村子的現任村長想召喚什么‘尸鬼’,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把他給拉過來了,目的是為了幫他封印那只個比 山大的狐貍,但是要怎么做,他真的不知道啊…… 不過人家已經付款了,就差拿貨了,退款也沒得退,他找誰投訴呢…… “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很簡單的?!被蛟S是察覺到,他召喚出來的這個‘死神’‘有點迷糊’四代火影,波風水門這么說道,不過卻有點哄小孩的感覺了。 越琢磨這話,就越不對頭。細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因上調的眼角,帶上了點魅惑的感覺,不過藍色的眼眸卻放射著危險的目光。 首席大人傲嬌了…… “哼!”冷哼一聲,阿諾德憋氣的飄向了按耐不住的狐貍一只。 那個似乎不怎么太經打,這個應該過癮一點。 噼里啪啦的一陣單方面的毆打,純體術的,幾分鐘后,阿諾德衣衫整潔,心情舒暢的飄然歸來。 “查克拉我不客氣的全部接收了,內臟破裂,尾骨,腳骨全斷,不至于死,但是短時間內是行動不了了?!彼降臄⑹龅?,因為對方是動物,所以手下留情了,又因為對方是狐貍,一個他不怎么喜歡的種類,所以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接下來,還有什么?”緊接著,他問道,發xiele一通,心情舒暢了不少,所以難得多問了一句。 水門徹底無語,尸鬼封印不是封印術嗎……死神成為施術者的‘刃’抓住敵人,然后把敵人的靈魂拖出來,封印到自己的身體里,他所創造出來的,的確是這樣的術吧…… 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么這位死神完全不受他意志的約束,可以自由行動,強到光靠體術直接ko了九尾不說,還…… 這么傲嬌? 絕對是傲嬌吧,這絕對是老師所說的,傳說中的傲嬌吧…… 接下來,沒有任何阻力的,已經失去意識的狐貍很輕松的被封印進了嬰兒的身體里,這個場景,莫名的讓阿諾德覺得有些熟悉,似乎是知道這個世界的劇情,但是又因為記憶太過遙遠而變得模糊不清。 在他所學習掌控的力量中,就有一個是查克拉,不過那個的話,他除了使用時空忍術的時候,偶爾會動用一點,平時是基本不會用到的,論攻擊力,靈力,火炎的力量,哪一個都比查克拉要好用的多,念力還能有個念能力在戰斗中發揮作用,唯獨查克拉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用處,他的瞬步足夠快,甚至比時空術要更快,所以,基本上,大部分時候,查克拉這個力量體系都會被遺忘,當初練這個,也就是純屬覺得好玩,和為了鍛煉身體。有了暗殺術,再見識了各種各樣的能力 后,他之前所感興趣的變身術和分|身術,也就變得不值一提了。 或許是因為使用了同一個力量體系,所以會覺得有些熟悉吧。 阿諾德這么想。 依舊是走神走了許久,久到封印已經完成,人家半死的妻子已經全死了,水門站在了面前,這才意識到,結束了,可以回去繼續欺負豆丁了。 “不早了,洗洗睡吧?!眮G下這么一句,阿諾德飄然離去,留下被囧到的四代目一枚,不過阿諾德似乎已經忘了,在交貨之前,款已經付了,所以,無論阿諾德帶不帶走水門的靈魂,施展了這個術的水門是絕對活不了的,靈魂脫體了后,因為契約的束縛歸不了凈土,而又因為阿諾德沒有回收,無處可歸的水門只有在村子里四處飄蕩,站在三代火影,猿飛佐助的身邊,參加完自己的葬禮后,最終決定,還是跑到兒子身體里去,找療傷中的九尾嘮嗑了。 “哦,,尼……”牙還沒長齊的小豆丁吧嗒著嘴,模模糊糊的跟著阿諾德念著那一個詞“……撒~”雖然發音不是太標準,但是作為一個才五個月大的孩子來說,已經很不錯了,阿諾德表示他非常有成就感,摸了摸小豆丁的頭,捏了捏粉嘟嘟的臉,手感好的一塌糊涂。 不要大意的繼續叫他哦尼桑吧,加油吧,佐助少年,未來有更多障礙等你跨過。 ☆、哥哥的錯覺 “mama,佐助呢?”剛回到家中,鼬便直奔廚房,當只看到美琴一人在廚房忙碌的時候,奇怪的問道。 “回來了啊,佐助的話,在房間睡覺,不知道有沒有醒呢?!睖厝岬哪赣H溫和的笑著說道。 “那我過去看看?!闭f著,便快速的向嬰兒房走去。 “啊拉拉,鼬真是喜歡佐助呢,兄弟兩以后感情一定很好?!摈笩o比欣慰的這么說道“佐助也很黏鼬呢,今天還聽到他叫‘哥哥’呢,才六個月就能說話了,真厲害呢,雖然說第一個叫的不是‘mama’讓我有些嫉妒呢,所以還是先不告訴鼬,然后讓他嚇一跳好了?!摈赶袷亲匝宰哉Z的念叨著,然后繼續開開心心的做飯了。 今晚做了好多鼬愛吃的甜食呢,平時不但要上學,還有額外的訓練,每天鼬回來的時候都很累的樣子呢,所以得多做點好吃的給他補補。 鼬母心中如此想著,做飯也是格外的用心。 這位母親的愛,有在很公平的分給兩個兒子,兩個兒子她都很喜歡,沒有偏向誰不偏向誰之說,然后,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還沒出生便‘夭折’了的小兒子。 那畢竟也是她十月懷胎所孕育的孩子啊,如果她體力多一點,那么那個孩子也不會悶死在胎腹之中了…… 富岳也不告訴她那孩子埋在哪,連讓她緬懷的地方都沒有…… 鼬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嬰兒房,不意外的看見小小的嬰兒正閉著眼睡的香甜,嘴里吐著口水泡泡,似乎在做一個香甜的夢。 “尼?!璼i ki(喜歡)尼?!枪~呀~~~哦尼?!毙⌒〉膵雰核坪跏窃谡f夢話,吐出的‘夢語’讓鼬又驚又喜,因為一天見不到弟弟的不愉快瞬間煙消云散。 佐助說話了,他說喜歡我。 已經樂的不知道怎么表達的鼬笑的頗有些白癡,哪還有作為‘冰山’的風范吶。 弟控,或許就是從這一刻形成的。 而導致嬰兒說夢話的,其實是因為睡眠較淺,而使得夢境之中所說之話,不小心說了出來而已。 事實是,阿諾德在夢境中教小豆丁說話,沒有任何教育經驗的阿諾德想到什么就教什么,教會一句就摸摸豆丁的頭或者隨意在夢境中制造出什么嬰兒可能喜歡的東西以示獎勵。 所以說,一些美好事情的背后,真相總是殘酷的。 和波風水門,還有九尾的二次會面是在那個事件發生的一年后了。 隨著佐助漸漸長大,睡眠時間漸漸正常,為了小豆丁 著想,阿諾德不能隨意的把小豆丁拉入夢境中玩弄了,所以,某日白天,阿諾德再次看完這密室中的書籍后,不知道干什么,就神游啊神游啊,然后…… 發現除了連接佐助精神力世界的通道之外的,另一個,從未見過的通道。 于是,閑得無聊的阿諾德理所當然的對這個通道起了興趣,在確定這個通道沒什么危險后,毫不猶豫的把精神力放了過去。 “雖然陰森了點,但還算干凈?!狈叛弁?,看到的便是一個疑似下水道的地方,甚至還有水滴從頂部落下,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地面的水很干凈,空氣中也沒有任何難聞的異味。 “環境不錯?!弊詈?,他這么評價,轉過身,看著至少幾十米高的鐵門,還有欄柵之后的那一雙紅色的獸瞳,悠哉的分辨著,這體形龐大的生物是什么種類。 “雖然這些水很干凈,但是,能請您高抬貴腳,從我身上下去嗎……”身下,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阿諾德低下頭,這才發現腳下踩著一個人。 他說怎么腳感不對的呢,原來是腳下墊了東西, “抱歉,沒注意?!迸擦宋恢煤?,這才毫無誠意的道歉。 待那面朝地面,有著一頭扎眼的金發男人起來后,阿諾德這才看清他的臉,雖然渾身濕答答的,頗有些狼狽,但這容貌還是讓阿諾德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你,似乎是上次召喚我的人類吧?!泵掳?,回憶起來的阿諾德問道。模樣淡定,說話認真,給人一種‘嚴謹’的錯覺。 “死神大人能記得在下,在下深感榮幸?!彼T扯了扯嘴角,勾出一個不算笑容的笑容,算是毀了他那張英俊的臉了。 “被死神惦記上可不是什么好事,見鬼說鬼話也要有個度,我沒興趣聽這些鬼扯的話?!彼恼f道?!澳敲催@只,就是上次被打殘廢的狐貍了?”他這么一說,九尾立刻就不滿了,對著阿諾德齜牙咧嘴的,喉嚨里發出警示的聲音,不過似乎礙于那鐵門,遲遲沒有行動。 “正是,不知死神大人來此,有何事?!彼T繼續本著一副官腔問道。 “閑來無事,出來逛逛?!卑⒅Z德如實回答?!皠e本著一副官腔,我聽著dan疼?!卑⒅Z德面上依舊無任何表情,語氣淡然,不過說的話實在是讓水門一時反映不過來。 果然,嚴謹神馬的,都是錯覺吧……絕對是吧…… 水門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吐槽之魂,內心之中,已經囧的想翻白眼了…… “自那次之后,有一年了吧,傷好了沒?!边@是阿諾德對牢籠里的九尾說的。 “可惡的家伙……”這幾個字,九尾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眼睛狠狠的瞪著阿諾德,卻沒有其余任何的舉動了,看來那次阿諾德強悍的印象,算是深深的刻在了九尾的腦海中了,順便身體上也刻下了。 “那個,雖然說九尾的恢復力很強悍,不過上次元氣大傷,到現在還沒有恢復,腿腳能動是能動了,不過要恢復之前的狀態,估計要修養個七八年才可以?!弊鳛榫盼驳耐诱?,水門替九尾回答了。 “看來下手有些重了?!?/br> 您那哪是有些重,是非常重好吧…… 水門內心緊接著吐槽。 “不過手感不錯,很久沒碰上像你這樣耐打的了,等你恢復,我們再公平打一場吧?!币?,首席大人可是很好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