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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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今天的事成與不成,黎俊成算是把自己的那一份額,給限定了,原本就他們三個人的出場費,按三七分成的,也就是說如果今天的事,就算張燦真的是要請他們去演出,他朱大兆也就只有不到一百萬。 雖說已經比一般的演出要高了將近一半,但反正成與不成還是未知數,你每一個人的價碼,再多加三十萬二十萬,又不會死人!干嘛要說那么低。 可以說黎俊成在淺薄、輕浮、毫不自知的情況下,不知不覺的觸怒了朱大兆,讓朱大兆覺得,這樁業務,自己的好處反正也寥寥無幾,做與不做,都變得無所謂起來。 朱大兆有些冷淡的說道:“對不起,張先生,我們雖是藝人,但我們也有我們的規則,在我們的協議成功的前提下,我們會盡到我們自己的責任和義務,至于其他的很多事情,包括節目單的改變之類的要求,我們都無法接受?!?/br> “張先生,對不起,我們這樣做,其實也完全是出于對主辦方負責的態度,我們奉獻給觀眾的節目,都是平日里經過千百遍排練的,俗話說‘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都是我們最好最拿手的,要是隨意的亂改動,不但我的演員們演起來會十分艱難,更是對主辦方現場的觀眾最大的不負責……” 正文 第八百一十九章 珠寶大師 張燦不知道朱大兆說的是不是真的屬實,但朱大兆這么說,理由也還算正當,一個演員,面對觀眾,要把自己最拿手,最美好的節目展現給他們欣賞,確實也是無可厚非。 其實,張燦要添加自己的節目的要求,只要不是故意為難,對馬茹萍她們這些藝人來說,完全不是什么難事。 要說在演藝圈子里混的人,不要說有劇本,就算什么都沒有,完全只靠臨場發揮,一般的場合之下,都能完全應付自如。 只不過,明星大腕,如果說誰都能接受他人隨意安排指使,也就沒了應有的形象。 張燦略一沉吟,朱大兆這么說,也就是說,自己和王征先前商量好的,現在一點作用也沒有了,人家不答應,說什么都是白搭,這無論如何都讓張燦禁不住有些惆然。 方媛喝了一口茶,緩緩的問了一句:“張先生,不知道你要添加的節目,都有哪些,你也知道,吃我們這一碗飯的人,最怕的是什么?那就是在觀眾面前露出破綻,哪怕只是一點小小的破綻,對我們的聲譽,都有極大的影響……” “要是能被觀眾捧著,那也就罷了,要是被觀眾喝倒彩,攆下臺,我們也就完了,所以……這事我們也不能不慎之又慎的考慮?!?/br> 朱大兆這么說,方媛看得出來朱大兆似乎對這樁生意已經沒有太大的興趣,她這么說,也算是替朱大兆說了一句話,要拒絕張燦,拿張燦要添加節目來說事,也算是拒絕得大大方方的。 張燦對這個文文靜靜的女孩子,心里還算是稍有好感,當下答道:“我們原來是這么想的,我們要添加的節目,只是想請幾位在現場為我們店的產品,臨時性的作上一些廣告,至于要求,我們并沒有什么嚴格的要求?!?/br> “啊喲!敢情張老板是想要我們去做廣告,張老板你可知道,對這樣的事,你應該直接去找廣告宣傳公司啊,他們可是能讓張老板百分之百的滿意的哦,你來找我們,這樣的事,我們可不敢勝任,再說,這廣告費……咯咯咯……” 黎俊成一邊說,一邊笑,還特意用那長滿已經有些開始發黑的汗毛的手,半遮半掩的捂在嘴巴上,狀似嬌羞不甚。 張燦微一皺眉,明明一個大男人,大老爺們兒,非要弄得不男不女、人妖似的,真是讓人惡心,朱大兆他們要真是不去也就算了,要是答應去,這個黎俊成,倒也可以考慮考慮。 要說廣告費,張燦也算是略知一二,比如黃金時段的那些廣告,短短的幾十秒鐘,價錢確實不菲,但人家那是正規的,榜上有名的品牌產品,或者公司,自己那算什么。 張燦絕不是心痛那幾千萬近億的廣告費用,只是覺得,自己做的是珠寶古玩生意,一片小店,還犯不著花那么大的價錢,又不是去爭什么榜上有名。 眼看著這一樁生意就這么要談崩了,張燦還是很客氣的說道:“我說過,無論是出場費,還是廣告費,錢,不過只是小問題……” 朱大兆動了動嘴,剛要說些什么,手機卻響了起來,朱大兆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號碼,臉上突然有些喜色。 朱大兆向張燦告了個罪,說要出去接個電話,隨后便走了出去。 一直坐在一旁,冷著臉一言不發的馬茹萍見朱大兆出去之后,很是干脆直接的對張燦說道:“張先生,對不起,你的這樁生意,我們接不了,你還是另請高明?!?/br> 張燦吐了一口氣,人家也不在乎錢,不愿意幫這個忙,那是沒辦法的事,不過,既然勞動人家大老遠的趕來,現在又是吃飯的時候,就算生意不成,仁義還在,就留下來,一起吃吃飯,算是張燦請客。 只是張燦這話一出口,又讓黎俊成和馬茹萍給嗆了一口。 黎俊成似笑非笑,橫了張燦一眼,既妖且媚的說道:““對不起,張先生,我們雖不是什么富豪,但一頓飯,我們還吃得起,你的好意,我也就心領了?!?/br> 馬茹萍也加了一句:“你還是把這些錢省下來,把你那個小店好好地發展一下吧,吃飯,我們有地兒?!?/br> 生意沒談成,張燦原本有些歉意,但馬茹萍說話和黎俊成這兩個人,說話字字見刺,未免有些傷人。 如此一來,張燦不但沒了那份歉意,反而對這兩個人有了些反感,你不愿意掙誰誰的錢,那是你的自由,別人沒權利干涉你,但是你仗著有點知名度,就耍大牌,還隨意的貶損人,無論如何都讓人有些厭惡。 恰在這時,王征上完洗手間,又臨時在酒店里找了一臺電腦,又把自己的一些想法,打印出來,回到包廂。 王征一見馬茹萍他們三人,略略一怔,便笑道:“啊喲,看樣子,你們是談了好一會兒了,看我這肚子給鬧的,對不起了各位,這是我臨時想出來的一個節目,你們都過過目,看看還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br> 王征說著,把那份長達近萬字的文件放到桌子上。 張燦在馬茹萍以及黎俊成眼里已經就夠寒磣了,一看到王征一身工裝出現在這樣的酒店里,馬茹萍和黎俊成都不約而同用的在想,這個酒店這么有名,那些保安和大堂經理卻像瞎了眼睛一般,居然什么人都往里放,真不知道是怎么在做生意的。 馬茹萍等人自然對王征那份臨時現編的節目不屑一顧,一個好的節目,必定出自名家大牌之手,哪里是隨便一個人,現編現造就能拿得出來的。 所以馬茹萍她們仨個人看也沒去看王征那一份文件,馬茹萍和黎俊成兩人是不屑看,方媛卻是覺得既然生意都談崩了,無論張老板的節目怎么改,怎么樣,也就和自己沒多大關系了,所以沒必要去看。 張燦默默地拿過那份文件,細細的看了起來。 王征這時才感覺出來,這屋子里的氣氛,好像很不和諧,但一時間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只得尷尬的笑了笑,向張燦問道:“老板,你……你覺得,還有哪些地方需要改進的?我在和他們商量商量……” 張燦淡淡的一笑,用手指彈了彈文件,當著馬茹萍和黎俊成以及方媛她們三個人說道:“很好,只是我覺得,應該把普通的珍珠項鏈,換成我們店里價值最高的那條項鏈,還有,為了突出效果,在燈光的應用上,得做一些特別的處理……” 張燦一口氣說了兩三個需要改進的地方,原本有些不屑的馬茹萍,卻在突然之間有種自己看走了眼的感覺。 憑女人對珠寶首飾特有的敏銳,她發現張燦說那些要求,絕對是讓人在鑒賞不止一件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 價值連城,不止一件的珠寶首飾,這是所有女人雖買不起,但都愿意一睹尊容的事。 原本立刻要走人的馬茹萍,不由得又坐了下來,張起耳朵,想聽聽張燦到底還要說些什么。 “可是,我們店里,除了那些珍珠,還沒有一條價值超過一百萬的項鏈啊,老板,就算我們拿那些夜光明珠,去現做,一來我不放心,時間只怕也來不及??!”王征有些憂慮的說道。 “我有個朋友,準確的說是我爸的朋友,叫周翰,他是京城最有名的珠寶大師,要不,我問問,看他有把握在這么短時間里,能不能趕制一條項鏈出來,行嗎?” 張燦到京城的日子不多,大部分時間又在外游蕩,自然不知道這個周翰是誰,但馬茹萍等人一聽說周翰這個名字,不由的心頭狂跳了起來。 周翰這個人,是個奇人,他一生打制的珠寶首飾,并不多,但是,經由他打制的首飾,幾乎可以說件件都是絕品,這個人,如不是奇珍異寶,就算你用再多的錢,你有再高的地位,要他為你打制一件首飾,他可能連看也不會看你一眼。 但是,一旦他愿意為你打制出來一件首飾,就算只是一塊普普通通的頑石,立馬就會身價百倍。 他的功力,與南北雕王相比,還略高一籌,只是這人性格孤僻,極不喜歡交朋接友,雖素有聲名,認識他的人卻不是很多。 找周翰打制首飾,馬茹萍就去過一次,只不過周翰根本沒給她任何機會,甚至連見面的機會也沒給過她。 夠得上和他稱朋道友的人,除了身份極端顯赫之外,還得有品有德。 這個穿著一身工裝的年輕人,居然一開口,隨意就說出周翰的名字,還說只是他爸的朋友,就算這個年輕人身份不怎么樣,起碼他這份見識,就已經超越了很多同齡人。 最重要的是,這個年輕人,只說看看周翰能不能趕制出來,對周翰愿不愿意接他這樁生意,自信到根本沒在考慮之列。 這說明什么,或者說,已經說明了什么。 馬茹萍不是不聰明的人,再說,在這大官小官一抓一大把的京城里,官二代富二代,可是不計其數的,很明顯,今天自己其實是遇上了兩個不愿意顯山露水的二代。 這么說,自己這一幫人,今天算是栽了一個大跟斗,不再別的地方,就栽在這兩個人普通的衣著上。 馬茹萍正想著要怎么樣才能扭轉自己先前弄僵的局面,張燦卻對王征說道:“那就麻煩你先問問看,這個周老師傅,有沒有什么把握吧,呃,對了,你告訴他,要做的,是那二十一顆兩公分以上的珍珠,款式嘛,最好是有墜子的……墜子的材料,我們可以提供五公分以上的各色鉆石……” 王征一邊點頭應著,一邊掏出手機撥號,片刻,電話通了,王征問道:“是周爺爺么,我是小征……是這樣的,我這邊急需一條項鏈……周爺爺你說笑了,我這鬼樣兒,好女孩子哪兒能看得上……” “是這樣的,我工作的店里,急需這么一件展品……我知道您老對材料有些特殊的要求,兩公分以上的夜光明珠,墜子的材料我們可以提供,五公分以上的鉆石……放心吧……絕對不會辱滅您老的手藝……好,那我什么時候送材料過來?” 正文 第八百二十章 合伙拆臺子 王征和周翰聊了不到三分鐘,周翰便說,他最近正閑得慌,就不用王征送材料過去了,他自己過來拿,順便活動活動筋骨,至于說要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要做出來一副項鏈,他湊巧有個方案,又正好沒有合適的材料。 總的來說,王征的要求,周翰是一絲猶豫都沒有,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這得多大的情份?連一般的達官貴人都不屑一顧的周翰,不但完全答應了王征的要求,還要親自過來取材料。 張燦和王征知道,周翰絕對不是在家閑的沒事,而是看在王征的老爸面子上,要過來親近親近而已。 如此一來,馬茹萍卻坐不大住了,自己先前還懷疑張燦,只是一個外強中干,抱有不軌目的的暴發戶,現在看來,確實是自己把眼睛長到頭頂上去了,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有眼不識泰山。 她和黎俊成閉著眼睛,一口拒絕了張燦,這個時候又很想把這個事情漂漂亮亮的挽回來,那就得多費不少的心思。 只是黎俊成也不大知道這個周翰是何許人,也就更不明白馬茹萍此時心中所想,見原本要走的馬茹萍,居然又呆呆的坐回椅子,當下又陰陽怪氣的說道:“萍jiejie,聽見沒,人家可是有的主,……” “常言道‘寶馬配英雄’,‘珍珠配美人’,咯咯咯……萍jiejie,你可要把握住喲……” 張燦眉頭一皺,對這個黎俊成不由心生一些厭惡,你不愿意接生意,沒人怨你,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話刺人,就不由得人家不心生反感,甚至是想要讓你看點顏色。 王征和周翰約好,也是來這里碰頭,張燦便不理黎俊成和馬茹萍以及方媛三人,拿出電話,撥通張華的手機,要張華直接把自己那些需要的珍珠以及,一齊送過來,省得到時候周翰過來,再去繞上一個大圈子。 這時,朱大兆接完電話,又回到包廂,原本一臉的喜意,這時卻裝出有些遺憾的樣子,開口便對張燦說道:“對不起,張先生,我們的一個老客戶,打電話過來,指名道姓要我們的臺柱子萍姐過去,你這邊的事,我們只好實在對不起了……” 原本坐在角落里的王征不滿地問道:“朱,事情總有個先來后到吧,你可不能說愛扔誰扔誰啊,你約我們過來,錢我們就不說了,這時間上,我們可是耽誤不少……” 朱大兆根本沒注意一身工裝的王征,見王征說這話,正想嘿嘿的笑上一聲,再客氣的奚落他幾句,沒想到朱大兆仔細一打量王征,一瞬間臉上便有些不自在起來。 “原來是……王……小王三公子,我……”不知道朱大兆此時在想什么,但誰都看得出來,朱大兆此時最不想的事,就是這個小王三公子,不是和張燦一起的。 王征打斷朱大兆的話頭,問道:“我倒想知道,朱大老板的那個老客戶,到底是什么來頭,連道上的也可以不顧?” “不……不是……不敢小王三公子,是羅公子羅中天,他特地點了小馬和小方,這幾天要過去陪陪他,我們也是沒辦法???”朱大兆一邊說,一邊開始抹腦門子上的汗水。 “不知道,這位張先生……和小王……小王三公子是……是……” 王征嘿嘿一笑,“這么說吧,現在他是我老板,以后,我,我就是他妹夫,就這關系,朱老板,今天這事,你要說是別的老顧客,我也就不想追究,但是他羅中天么,嘿嘿,你這算什么,你和他合伙來拆我的臺嗎?” 雖說朱大兆還并沒和張燦談妥任何事情,但是,今天這事確實是自己和張燦有約在先,把人約來了,卻又故意讓他們白跑一趟,說到底他朱大兆是有些理虧。 可是,羅中天他朱大兆得罪不起,這個小王三公子,他朱大兆不想得罪,更得罪不起,何況,現在蘇家出了個蘇正東,蘇家王家的關系,他朱大兆不是不清楚。 干朱大兆他們這一行的,要在這一行混下去,對這些達官貴人的底細,哪個不是摸得一清二楚,要不然,恐怕用不了三天,就會被人把臺子拆得四分五裂。 馬茹萍先前見到王征,便只是猜測,王征和張燦的都不低,但是絕沒想到朱大兆認識王征,更沒想到王征更沒把羅中天放在眼里,羅中天是什么身份,馬茹萍和羅中天不是一次兩次的打交道,她馬茹萍還不知道? “小王三公子”連羅中天這樣的太子黨都沒放在眼里,這只能說明這個小王三公子和羅中天也是一類的人,要說勢力,恐怕比那個羅中天有過之而無不及! 黎俊成和方媛剛出道不久,對這方面的事,自然不如朱大兆和馬茹萍清楚,方媛見朱大兆渾身不自在,一時間還不明所以。 倒是黎俊成,見朱大兆對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一身工裝的王征有些低聲下氣,只道朱大兆和王征只不過是熟人,而王征最多也只不過是一個那個京官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二代,仗著有些勢力,又有些歪理,要為難一下朱大兆而已。 當下便“哎喲喂”了一聲,說道:“小王三公子大約是不知道吧,那羅中天羅少爺,那可是在京城里一跺腳,地皮兒都得抖上三抖的角兒,他說要拆誰的臺子,就算是天王老爺子,怕也是阻難不住,你們,還是不要惹事上身吧?!?/br> 王征冷冷一笑,答道:“我知道羅中天是誰,也知道他有多大的能耐,但是他一定要和我過不去,我也只有硬著頭皮去和他評評理?!?/br> 朱大兆自然知道,王征和羅中天去評理,那只不過是一個由頭,要給自己一些難看,到絕對是真的,王征的話也說得明白,今天這事,是他未來的的事,自己毫不客氣的就給拒絕了,確實是誰的面子也沒給。 只是朱大兆不明白的是,這個王征,不是一直都在讀書的嗎,平日里連面都不愿意一露,怎么一忽兒又成了這位張先生的未來妹夫,偏偏自己事先一點兒都不知道。 難怪這位張先生先前一開口便說錢不是問題,朱大兆后悔之際,腦子里靈光一閃,突然又想到最近的風言風語,小道。 一想到這個,朱大兆使勁捶了一下腦門子,今兒個自己確實是栽大了,怪就怪自己的眼睛白長了,這位張先生,八成就是蘇將軍的女婿,那個張燦! 張燦和羅家少爺羅中天的事,自己也有所耳聞,自己今天這樣一弄,豈不是兩頭不討好,這可怎么辦??? 自己約張燦過來,原本也是真心誠意的談生意,只是黎俊成的幾句話,讓自己心里有的芥蒂,以至于一接到羅中天的電話,便毫無顧忌的答應了下來。 正在和人談生意之際,又毫無顧忌的給推掉了,又去接客戶的生意,就這一點,怎么說給人的感覺都是不厚道,甚至是在挑事,這樣的梁子,他朱大兆自是沒膽子來架,也架不住。 黎俊成見王征根本沒把羅中天放在眼里,心里也不由有些心虛,又見朱大兆不住的摸著汗水,不由對王征說道:“就算是我們失約,對不起你耽誤你們的時間,你也可以開個價,這一個多小時,我想這點錢我們賠你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