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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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在這里,有當今世上有著最發達科技的海豹子,只要稍微有點可疑的信號,只怕在頃刻間就會被海豹子攔截,并會用最快的速度破解,然后是定位追蹤,然后是直接打擊。 這方面的事,蘇雪和葉紫兩人也不止一次的給張燦提過醒,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能不用這些現代的通信設備,最好的就是不用,防止不知不覺的就被人給盯上,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恰恰就是在關鍵的時候,哪怕能知道周楠他們一點點的訊息也好。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人的手下,發出訊息,前面發現三個軍人,而且,有往這邊搜索過來的跡象。 張燦也感覺到有些危險,過來的,正是三個海豹,雖然現在看來這三個海豹還沒發現張燦他們這一伙人,但要是趴在這里再不挪挪窩,絕對會碰個滿懷的,一旦給碰上滿懷,必定會有一場戰斗。 槍聲一響,接下來便是天大的麻煩,不說這幾個海豹子本身的戰斗力,就算這幾個海豹子,只在第一時間通知他們附近的同伴,自己這邊的這十來個人,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恐怕都得大大的打個問號。 張燦甚至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又錯了,找周楠他們不是自己的事嗎?干嘛要和這些黑不溜啾的黑人混在一塊兒,言語不通,又沒法子交流看法,一旦到了某種情況之下,自己還得照顧他們。 真他媽冤!自己救了一個女傭,本來就覺得麻煩無比,現在倒好,還自找來一群麻煩,張燦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眼看著三個海豹子大搖大擺的想自己這邊走來,張燦很想勸說一下那個黑人和女傭,趁現在,海豹子還很難發現自己這一幫人,還是先跑吧,撤退也行,總之,得先挪挪地兒,不要現在就和海豹子發生正面的沖突。 張燦費盡了口水,手勢比劃到手軟,可那個黑人卻表現得沉穩異常,很有一代大將的風范,看樣子不但沒打算挪挪窩兒,還有一股子橫掃一切的氣勢,對面只有三個人,自己這邊可有八九條槍,怕他們干啥。 可惜的是,那個黑人的這種風范和氣勢,沒能堅持到五分鐘,便有了要跑路的沖動,原因是,那三個海豹子身后,竟然又出現了七八個赤著腳丫,光著膀子,扛著機槍火箭筒的人來。 打!現在人家的戰斗力,比自己這邊的戰斗力何止強上一倍,撤退!由于白白的浪費了好幾分鐘寶貴的時間,現在和那些人距離都這么近,怕是來不及了。 說不好自己這幫人動上一動,馬上就會招來馬蜂群一樣的子彈,不僅如此,那兩個抗火箭筒的,會站在一邊吹大牛? 人會跑得過子彈?經得住火箭彈炸? 正文 第七百四十九章 恐怖的手 藏,已經是藏不住了,跑,也已經來不及了。 張燦心想,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那還有什么好說的,打唄,不打,就只有等死了。 張燦甚至悄悄地開口,向旁邊的一個黑人朋友要了一把手槍,奶奶的,等一會兒,一但接上了火,估計對面的人不會因為自己是個外國人,就不朝自己開槍。 什么外交豁免權之類的玩意兒,現在都是扯淡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靠的是槍桿子說話。 然而就算連張燦都做好了戰斗準備,那個黑人卻滿頭大汗的低低咕噥了幾聲,這幾聲咕噥一出口,那七八個人都慌忙不迭的一點頭,一個個各自向后退去。 張燦眼珠子都差掉了出來,這他媽唱的是哪一出啊,還有一點戰術意識沒有啊,要跑,要逃,就該趁早啊,現在倒好,人都走到自己的鼻子面前來了,看看打不過人家,現在才想起來要跑,還跑得了嗎? 這還是打過仗的人嗎?就算你不是正規軍,看樣子你也打過游擊,就你這戰術經驗,比起抗戰初期打游擊的老前輩們差遠了,怎么咋一看,你個個都挺精神,跟你混沒兩分鐘,卻發現你個個就一神經,就你這樣的神經病,我還能跟你混下去? 張燦一時間真的是欲哭無淚,萬念俱灰,打遭遇戰,遇到了這樣的事,也是沒辦法,但好歹你得打啊,就算打不過人家,你開上一槍兩槍再跑,好歹也給對面的家伙來上一點意外,你就算跑,跑得也利索一點吧。 哪有像你這樣的,安全的時候不走,偏偏已經到了生死關頭,你才下個命令要撤,你這不是把手下的弟兄們往火坑里推嗎? 張燦甚至有些懷疑,這個黑人首領的真實身份,別他媽又是一海豹子的臥底吧,要不,你怎么能這么害人??? 就算是臥底,你這么做,也太明顯了吧,別人又不是傻子,會看不出來? 和海豹子的距離,也就不超過三十米,七八個人這一動,豈有不被發現的道理,七八個光著腳丫扛著機槍、火箭筒的,和那三個海豹子,當即就開槍。 一時間,子彈亂飛,槍聲不絕于耳,兩根火箭筒,“嗖、嗖”的連續發射著火箭彈。 張燦伏在原地,一動也不敢亂動,好在海豹子和那幾個人,好像都沒發現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坑里還躺著一個人,子彈和火箭彈,全都朝著黑人們逃跑的方向招呼過去。 只是這樣一來,張燦躺在小坑地里,卻發現兩個很是有趣的現象,那女傭和那個黑人一伙的七八個人,這個時候只顧著向前奔逃,一個回頭開上一槍的也沒有,哪怕是毫無目的,胡亂射擊的,一個都沒有,一個個倒像是長了翅膀的野雞,能往前飛多快就飛多快,那里顧得上自己的屁股露在外面。 另一個十分有趣的現象,就是后面這十來個人,那槍打得那叫一個響,“格格格……突突突……呯呯呯……”好像那子彈沒花一分錢似的,子彈雨點一般,向沒命奔逃的女傭和那個黑人一伙,傾泄過去,但除了那三個海豹子是在真正的殺人之外,其他的子彈,好像就是長了眼睛,不是往天上飛去,就是連方向都不對。 張燦搞不明白,他們為什么會這樣,難道,這么做很有趣嗎? 說話間,那三個海豹子,已經一馬當先,沖了過來,二三十米的距離,又不擔心前面的人反擊,那個追擊的速度,豈有不快的道理。 眨眼間,那三個海豹子就到了里張燦不足五米遠的地方,張燦可不敢再大意了,人手里有槍,見到自己這樣趴著,說不定二話不說,先給自己來上一槍,那不就冤得沒話可說了。 張燦略一思考,放下背包,猛地從小坑里飛了起來,的確是飛了起來,或許是由于緊張,他的雙腳用的力氣太大了,以至于把自己彈得飛了起來。 那三個海豹子正在得意洋洋的獵殺者奔逃的獵物,哪里想到突然間眼前一暗,一團黑影向著自己撲面而來。 三個海豹子都大吃了一驚,這是什么武器?然而,他們三個想到這里,思維就再也不能正常的運轉了,因為他們三個幾乎是在這同一瞬間,都暈了過去,不一樣的暈了過去。 幾米遠的距離,張燦幾乎只是一步,就跨到了那三個海豹子的面前,兩只手一分,就打在兩個海豹子的胸口的大xue上,不但打中胸口的大xue,還用異能加以禁制。 第三個海豹子離得較遠,雖然看清迎面而來的是一個人,但連這個人的面目都沒看清楚,甚至連胸口的傳來的劇痛都沒來得及感受一下,便“啪嗒”一聲,摔倒在地。 只是這家伙很是倒霉,由于他稍稍落后于前面兩個人,他可能是很想快點追上去,與前面的兩個人一起并肩戰斗,雖然被張燦一下子就弄暈了過去,但他的身體還在勇往直前,這一摔,一根兩尺來場的木樁,一下子就給他來了個透心涼。 張燦雖然知道這個情況,但他現在沒多余的時間,來憑吊這個海豹子,甚至沒多余的時間來考慮自己是不是殺了人。 張燦現在所想的,這三個海豹子后面,還有七八個拿著武器還在不斷的開火的人,自己要是稍有疏忽,立刻就會死在亂槍之下,不要說自己有異能,自己的身體還不是刀槍不入,更不是金剛不壞之體,挨上一槍兩槍,自己照樣的得死,何況,一旦挨槍,絕不會僅僅只是一槍兩槍的事。 后面的這七八個人,無論體質、素質,和久經戰陣的海豹子相比,都相差甚遠,明明有人發現前面的三個海豹子,突然間就倒了下去,而且一團莫名其妙的黑影直奔自己而來,他卻不但沒有出聲示警,反而連槍都忘記了開。 更是好奇不已的想要把迎面而來的黑影,看個清楚,看個究竟,但是,他沒看清楚,也沒看到究竟,和海豹子一樣,“啪嗒”一聲,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八個人像是發生了連鎖反應一般,挨個兒不斷線的往地上倒去。 張燦最后一個放到的,是一個正要發射火箭筒的家伙,這家伙一倒,那枚火箭彈,也噗的一下,就射在這家伙面前不到一米遠的地方。 張燦大吃了一驚,自己怎么就沒想到這個問題,這火箭彈一炸,豈不是連自己也會跟著報銷了自己就這么給這幾個人陪葬了,豈不是太可惜了,不,是太冤了。 張燦顧不得多想,憋了一口氣,向前猛地一躥,這一躥,足足躥出去十幾米遠,張燦又一個虎撲,趴到地上。 恰在這時,那枚火箭彈“轟”的一聲巨響,張燦甚至感到有好幾塊單片劃過自己的后背,那叫一個痛啊,不過,這痛也只是一瞬間而已,體內的異能,隨即自動修復了背上的傷勢。 然而,不幸的是,那枚火箭彈一爆炸,又引爆了另外幾枚,一時間,方圓數十米的地方,全成了一片火海,一片火與鐵的地獄,張燦不但被炸,還被火燒,真像是跌到煉獄里的火海里一般。 爆炸聲剛停,張燦不得不在地上打滾,努力的壓滅身上的火苗,不過,好的是,張燦只是打了幾個滾,身上的火苗就給壓滅了。 但張燦的腦袋,卻給火箭彈爆炸的氣浪震的有點暈,耳朵里也還在嗡嗡作響,眼睛看東西也有點模模糊糊的,這滋味太他媽難受了。 張燦使勁的搖了搖腦袋,又捂著耳朵,張嘴就大罵了一聲:“他媽的……”但他自己卻連一點聲響也沒聽到,張燦又低聲嘟囔了一句,“別是他媽的把耳膜給震破了吧,這可如何是好,難道自己這就成了聾子!” 又過了足足上十分鐘,張燦這才勉勉強強看見,前面的那七八個人,被火箭彈炸飛了胳膊腿的,不是一個兩個,沒頭沒腦的也不是一個兩個,被炸得開腸破肚的,血rou更是一片狼藉,這么說,自己本來想要留他們一命,不但沒給他們留住,還差點害死了自己。 七八個人,七八條命,就這么沒了!張燦這時才想起,完了,自己最終還是動手殺了人,而且,一動手就是七八條人命。 看著一片狼藉的尸體,張燦胃里禁不住一陣抽搐,“哇”的一聲嘔吐了出來。 自己最終還是殺人了,自己手上沾滿了人血,哪怕是自己無意的,這滋味,比先前頭暈、耳鳴、眼睛模糊更難受。 張燦有些恐怖的看著自己的一雙手,先前自己跟那個黑人“朋友”要了一把手槍,但自己并沒想著要對什么人開槍,那個時候完全就是想著,在萬一的情況下,開槍嚇嚇他們,多一個人,看起來火力就強大了不少。 張燦有些恐怖的看著自己的一雙手,要殺人,這雙手,只怕敵得過一門大炮,對于一個原來一心只要平平靜靜的做生意的張燦,現在只想一心安安靜靜的陪自己的老婆的張燦,用得著么。 是不是從今以后,誰只要稍有觸犯自己,自己就可以用這門大炮直接把他轟個稀啪爛。 張燦不停的嘔吐,不停地又在想,自己生長出這雙手,到底是對還是錯?自己這雙手是否太過恐怖了。 正文 第七百五十章 不把自己當回事 張燦正嘔得一塌糊涂,突然間鼻子里聞到一股香味兒,聞到這股香味,張燦有些迷糊的腦袋頓時稍微清醒了一些。 張燦抬起頭來,發現那個女傭正拿著一片很薄,很像一塊木頭的東西,點燃了,讓這木頭一樣的東西冒出的一股青煙,正湊在自己的鼻子底下,這應該是龍涎香,能夠提神醒腦一類的香料,張燦聞著,不大一會兒就清醒過來。 他這才發現,女傭和那個黑人,都又過來了,只是,那黑人的手下,可能損失了四五個人,來到這里的,也就黑人和女傭,另外還有兩個手下。 黑人的那兩個手下,這時戰意大盛,正在剝一個完好無損的海豹子的衣服、裝備,這兩個人看來很是高興,這可是少有的大捷,九個人對十一個,而且還有三個海豹子,除了自己這一隊人,還有誰能有這樣驕人的戰績。 一個取下海豹子手里步槍,舉在手里,不住的揮動,就差歡呼雀躍,朝天扔帽子,他本來沒有帽子,但海豹子有,而且是很高級的防護頭盔,這玩意兒可稀罕得緊,估計整個隊伍里,現在也就他一個人擁有,朝天扔,那就不必了。 另一個取下海豹子的防彈背心,比劃著套在自己的身上,雖然現在還光著膀子,但手里不是還拿著一套剛剝下來的海豹子的衣服,等下再找個沒人的地方,給自己換上,不就一正規軍人了?還有那雙鞋,還沒脫下來呢,正規的軍人,正規的裝備,那可是一件都不能少。 那個黑人有些惋惜,看著那個被木樁從防彈衣空隙里穿進去殺死了的海豹子,防彈衣和衣服都破損了,穿著,不大好看,但這家伙身上的彈藥和武器,要是給扔了,就可惜得緊,再怎么說這也是繳獲,從正規的軍人,海豹子手里得來的繳獲,這是一份榮耀。 難得的榮耀,這代表著自己曾經和這些武裝到牙齒的正規軍人血戰過,不但血戰過,還大獲全勝,有繳獲來的武器作證。 這四個家伙,是在跑了一陣之后,突然間發現后面沒了追兵,更沒有啾啾作響的子彈,又聽到背后那一陣大爆炸,他們這才回過頭來,一回頭又發現追兵已經死絕,便在這個時候小小的發上一通神威,這個時候不發發威,更待何時。 張燦看著三個人收著這尸體一般的海豹子,心里突然有些厭棄這些人的感覺,要不是應為這個黑人不識時務的瞎指揮,自己犯得著就這樣開了殺戒么?這一切,還不是眼前這幾個人害的。 女傭見張燦稍微清醒了一些,又找來一個水壺,掏出一塊手帕一樣的布塊,把水倒了一些在布塊上,又輕輕地拭擦被硝煙熏成了黑炭一般的臉。 可是張燦的臉上的硝煙,熏得太厚了,女傭擦幾下,又不得不再倒水清洗一次布片,如此擦幾下,清洗一次,直到滿滿的一壺水都給用干凈,張燦才露出八分真容。 女傭本來還想再去給張燦找點水來,榮張燦能徹徹底底恢復本來面目,但張燦吸了一陣香氣,又給涼悠悠的冷水一激,馬上又想到一個問題。 怎么說這里都發生過一場不小的戰斗,再在這里耽誤下去,后面的事,那就難料得很,要是有人聞聲趕過,就這幾個人,真的會吃不了兜著走。 別的可以不管,自己可不能這樣,撤,先還是撤得遠遠地,觀察觀察再說。 張燦站起身來,腦袋還是略略有點暈,走了幾步,搖搖晃晃的,好像有些走不大穩,這是戰后后遺癥,再過上一會兒,也許就會好些。 張燦走得搖搖晃晃的,那個女傭很想上前來扶上張燦一把,但張燦一甩手,把女傭的手甩開,自己再也不想和這些家伙攪在一塊兒了,沒勁兒。 張燦也懶得看那女傭美麗的大眼睛里,幾乎要流出汪汪的淚水,去你奶奶的,要不是你們那孫子樣,我會落到這個地步? 張燦撿起自己的背包,又回頭看了看兩個被剝得精光的海豹子,嘆息了一聲,這兩個家伙,被自己下了狠手,異能禁止不除,再過段時間不去解開他們被封的xue道,以后這兩家伙就算不會死,也只會有一口氣兒還在,從此以后,怕是得躺在床上享受植物人的待遇了。 張燦再嘆息了一聲,背好背包,一言不發的向另一條路走去,自己還沒見到周楠她們,要自己在跟這幫人在一塊兒,無論如何也不再愿意,還是他們走他們的陽光道,自己就走自己的獨木橋吧。 分道揚鑣之后,也省得自己成天啞巴似的,雖然嘰哩哇啦的說上一大通,卻沒人鳥自己,不跟他們在一塊兒,自己也省了不少的心。 然而,張燦沒走兩步,卻發現那個女傭默默的跟在自己的身后,就這樣默默的跟著,自己走一步,女傭也走一步,自己停下,女傭也停下,就像一個被公公婆婆嚇怕了的小媳婦,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的老公。 張燦回頭看看那兩個剝海豹子的裝備的人,一個正興高采烈地拿著海豹子的槍,擺了一個又一個很是瀟灑,很是威猛的姿勢,那樣子,絕對是陶醉在眾人如潮的歡呼聲,和似海的鮮花里,不過,歡呼聲和鮮花是他幻想出來的,這里有的,只有死亡和危機。 另一個頭上戴著繳獲過來的高級防護頭盔,還在埋頭清理海豹子的衣物,不時從衣物里掏出一件小物件,拿在眼前細細的欣賞一番,嘴里叼著一根搜出來的雪茄煙,雖然沒點上,但那樣子,比抽了十根八根雪茄還來勁。 那個黑人頭領卻發現張燦有些異樣,雖然扛著繳獲過來得槍,但卻傻傻呆呆的站在那里,好像有什么話要說,但又好像說不出口。 張燦嘆了一口氣,女傭這時見張燦回頭看自己,不由的有些怯生生的看著張燦,眼里有信賴,還有委屈,更多的卻是一種企盼,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眼神,讓人看得有些心痛。 張燦不得已,最終還是比劃著說道:“要跟著我走,也可以,不過,你得聽我的,要是我的話有半個字你不愿聽,不想聽,我就選擇立刻離開你們,別說我不仁義,跟你們在一起,我……我實在……實在是沒辦法……” “你們簡直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一點戰術頭腦也沒有,我跟著你們,不但找不到我的那幾個朋友,恐怕,我的命也會被你們給送掉……” 女傭眼里含著淚,似懂非懂的點著頭,其實,張燦嘰嘰呱呱的說得嚴厲,女傭心里也揣摩出幾分張燦的意思,張燦不但在責怪,先前自己這一幫人沒聽他的話,在逃跑的時候,還沒顧得上叫他,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這么簡單的事,以女傭的聰慧,自然是能明白的過來的。 張燦見這女傭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也不知道這女傭到底聽懂了自己的話沒有,只是自己覺得,先還是算了吧,他們愿意跟著,就跟著吧,大不了以后再遇到這樣的情況,自己一馬當先,先跑了再說,反正跟他們商量,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到時候自己跑了,他們愛咋的就咋的。 張燦揮了揮手,自顧自的在前面開路,女傭見張燦再沒有了其他的表示,便回頭向黑人招呼了一聲,那個黑人倒是面露喜色,立馬便跟了過來。 只是那兩個手下,好像還意猶未盡,擺姿勢的,又白了兩個自認為優美、威猛的姿勢,那個清理衣物的,又掏出一串鑰匙,在眼前不停地晃動了片刻,兩人又一起往海豹子過來的方向看了幾眼,這才依依不舍的跟了過來。 張燦走的是另一條進鎮道路,也就是自己和女傭出來走過的那條道旁邊,張燦心想,自己出來的時候,也遇到過好幾幫躲避戰亂的土著人,女傭也跟他們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