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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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痛苦的說道:“眼看這一年多,我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我們心里哪里還能冷靜!就和那幾個保安發生了沖突,沒想到,才剛開始,就來了一幫警察,他們一下車,也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們……就把我們強行驅散了,我們哪里還敢去報警!只怕,只怕他們都是一伙兒的?!?/br> 張燦點了點頭,說道:“我估計,你們遇到的,是一幫冒充的警察吧,你們想想看,那些警察和其他的警察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蘇雪也說道:“我看也有可能是這樣的,要是真的警察,他們不敢這么做的,再說,最起碼的是,發生這樣的情況,他們不會只是把你們驅散而已,連筆錄都不給你們做,想不到在這京城里,還有這么無法無天的人!” 張燦搖搖頭,“蘇雪,你想想,這京城里,能張膽明目干這樣的事的人,來頭只怕不簡單,想想看,幾個農民工哥們,就算做牛做馬一年,能有多少錢,但這家伙一樣都不放過,相信他不是第一次干這樣的事了,被他剝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這中間難道就沒出現過問題,但他還能繼續到現在,哼哼,這說明了什么原因?” 蘇雪禁不住偷偷捏了一把張燦,以前,張燦除了遇到古玩珠寶,能侃侃而談,一開口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來,其它的,還從沒聽他想到過這么深刻的問題,這只能說明,張燦成熟了不少,懂得去想一些珠寶古玩以外的東西了,這確實讓蘇雪有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胖子放下衣服,說道:“大哥,大嫂,我們當時都在慌亂之中,實在沒注意,也沒看清有什么不同,再說,我們一見到警察,都心驚rou跳的,那里還顧得上去注意那些!” 海子說道:“別的,我也沒注意,也沒看出來,只是覺得,嗯,怎么說呢,好像就是,嗯,太突然了,好像,好像就是那幫警察早就埋伏在那邊,只等著我們動手一樣,我們一動手,他們就圍了上來,一句話都沒說,就動手打人了,我們見是警察,便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不敢動,但他們打得更狠,也不抓我們,直到我們跑掉……” 胖子說道:“我們也是趁他們不注意才跑掉的,只怕,只怕警察現在還在到處抓找們呢!所以,我們就想,是先回到老家去躲段日子再說,要是被他們抓住,白做了一年多不說,搞不好還得判刑?!?/br> 張燦嘆了一口氣,這幾個老鄉,怕是已經嚇破了膽了,別說干了工要點工錢是天經地義的事,就算是真的打了架,不是還得看情節輕重,還有個說理的地方不是,這只能說明,這幾個老鄉,不但生性淳樸,還沒見過大世面,遇到這樣的事情,早就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他們,畢竟他們要對付的,不是一個小小的老板,他們要面對的,只怕是一張龐大至極的關系網,只是這張關系網,蘇雪會不會去捅得破。 蘇雪見張燦沉思不語,大略也知道張燦是想的什么,但這么久,自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這不但說明對方手段厲害,而且還有一定的掩蓋事實的能力,就像海子他們說的,明明他們是被人剝削了,現在還沒人敢站出來說,甚至是連見了警察還得繞著走不錯,張燦說的不錯,能在京城里干這樣的事的人,背后若是沒有極其有力的后盾,少說也會被人收拾了好幾回了。 可是,海子他們雖是正當的要錢,但這動了手,不管那群警察是不是真的,本來是贏的理由,這時要是拿到官方去說,卻是變成了鬧事,這理由上就已經輸了一籌,而且,自己的娘家剛剛經歷了一場巨大的動蕩,在實力和影響力上,已經不如從前了,現在又是多事之秋,自己還能多去樹上一個這樣的敵人嗎? 張燦所想的,也是同一個問題,以蘇、王兩家的實力,就是在現在,只要把這件事捅出去,不錯,自己的幾個老鄉是能拿到錢了,也有可能可以出一口氣了,可是無形之中,會給剛剛遭到動蕩的蘇、王兩家的實力,再次雪上加霜。 所以張燦說道:“海子,你們幾個人,有多少工資,大家都自個兒心里有數嗎?” 海子答道:“我的是兩萬六,除去領到的零花錢一千八,還有兩萬四千二,我們七個人,一共也只有十五萬不到,十五萬哪,七個人,一年多的心血,就這樣沒了,唉!” 張燦說道:“就這些啊,這樣吧!哥幾個先吃飯,你們那個老板我比較熟,我去跟他說說,打架的事情就不要追究了,把工資給你們追回來,怎么樣?” 海子他們幾個,無不感激莫名,一個個的頭點得像啄米的小雞一樣,這些傷,挨了也就挨了,過幾天就會好,但這一年的功夫,不白費,總算是可以面對自己的家人了,對他們來說,這比什么都強。 張燦見他們答應,便點點頭,又吩咐道:“那好,哥幾個,吃完飯,千萬別走,一定在這里等我回來,我會盡快的給你們拿到錢,好嗎?”吩咐完海子他們幾個人,又拿出一疊錢,對飯館的老板說道:“老板,好好地招呼我這幾個兄弟,這些是飯錢,多的也不用找了,算是讓他們現在借個地兒休息一下,耽誤你的費用,等會兒,我再過來接他們?!?/br> 那飯館老板一瞅那一疊錢,少說也有五六千,足足頂得上自己一天的收入了,連忙接過錢,媚笑著說道:“好好,在這兒吃飯,多休息一會兒,哪還用得著多給錢,呵呵,您什么時候方便,再過來接他們就是了?!?/br> 張燦交代完畢,便要出門,蘇雪自然也就跟了出來,兩人在大街上走了一段,蘇雪突然問道:“張燦你是在找可以取錢的地方吧,是不是?!?/br> 張燦笑道:“還是老婆了解我,不就是十幾萬塊錢嗎?算是我對老家的農民工兄弟一點資助,這十幾萬塊錢,我們不是隨手都可以拿得出來嗎,要是有機會,我還想給老家的人,多捐上一點,讓孩子們多讀讀書,以后也用不著在外面受人欺侮?!?/br> 蘇雪搖搖頭,說道:“張燦,我知道,其實你心里不大舒服,是不是?” 張燦樂呵呵的一笑:“老婆,你怎么這么說呢,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今兒賺了不少錢,又遇到不少的老鄉,這都不舒服,還要怎么樣才舒服,難道,你要我上萬花樓,去怡紅院,找幾個姑娘,喝喝花酒,那才叫舒服?” 蘇雪狠狠掐了一把張燦,不等眼淚汪汪的張燦叫出聲來,又說道:“你想得美,還萬花樓,怡紅院,你有膽子去找幾個姑娘,去喝喝花酒試試看,哼!老不正經?!?/br> 張燦苦著臉說道:“輕點,輕點,我,我錯了還不行嗎,哎呦,你倒是放開啊?!?/br> 蘇雪放開張燦,卻又一把將張燦挽住,說道:“張燦,我知道,其實,你最見不得你的朋友受到傷害,可是現在,這件事,我……我實在有些猶豫,我爸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他現在的情況,已經再經不起折騰了,為了維護我們家,你心里難受,我……我心里也很過意不去……” 張燦搖搖頭,“你真覺得我很難受,不會吧,我挺開心的啊,你瞧,那邊那個女孩,是不是長得挺漂亮的,還有哪里那個,嘖嘖,還是回到京城好啊,這滿大街的俊男美女,真是太養眼了,過癮!呵呵……” 張燦說著,但眼睛卻盯著腳下,一絲一毫也沒東張西望,哪里是在對路過的俊男美女評頭評足,分明就是在逃避蘇雪的問題。 好的是蘇雪早習慣了張燦的這種“胡思亂想神功”,“答非所問”法,既然張燦不愿意跟自己談那些事,那就說點別的好了,“張燦,你說,這人要是能像以前一樣,可以去娶上三妻四妾,你說說,你打算要幾個老婆?” 張燦一愣,想不到蘇雪會問出這樣的話來,當下掙脫蘇雪,說道:“你別引誘我,現在我對這事,免疫能力還不是很強大,再這樣下去,說不定我真去萬花樓,怡紅院,找幾個小妞,樂呵樂呵……”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一章 玉佩 蘇雪輕輕的一笑,“要真去,你倒不敢,不過,要真是可以娶三妻四妾,我估摸著你張燦,起碼三個四個是少不了的,對不對,看你一開口萬花樓,怡紅院的,跟那些武俠小說里學的吧,你可別說你沒動過歪心思啊,你那點花花心思,我還不知道?” 張燦不得不苦笑道:“蘇雪,我想想也犯法嗎?法律上可沒規定要禁止想象啊,呃,對了,你說我是給海子他們多給一點好,還是少給一點好?我想嘛,要是給多了,又怕他們發現,給少了吧,我也覺得不大忍心,該怎么辦呢?” “慌什么慌!你這出來幾分鐘就把事情搞定了,跟他們給多給少,都會露餡的?!碧K雪說道:“他們說那個工地,離這兒也有不短的路程,我估摸著,這一去一回,不帶辦事,起碼也得要一個小時,現在是三點十分,我們四點半再回來,那個時候就好說多了,是吧?” 張燦點點頭,“那這一個多鐘頭,我們上哪兒逛去,要不,回店里去,也好休息休息,老這樣讓你走著,要回去了,媽一定會嘮叨我一頓。 張燦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個打扮的還算體面的中年人,其實就是個土爬子,干的就是掘墳盜墓的勾當,只是他現在來買的,不知道是在哪座墳前,拿過來的一只人家上香用的粗瓷土碗,這種土碗雖說現在不容易看到,但要說是古玩寶貝,那起碼也得再過三五百年。 那中年人見張燦和蘇雪進到店里,以為只是來買東西的,當下也不在意,就繼續跟老吳說道:“掌柜的,真的,前些日子,我賣了一個碗,買家就是在潘家園子里一個擺地攤的,今天我過來,聽說那個買家,半賣半送,就買了五百萬,您說,這樣的生意,還有哪里做不過,這些東西,拿在我們手里,是值不了什么錢,但是你們一轉手,還不翻著跟斗往上漲,我要這點價錢,確實不是很貴,是吧?要不你用儀器檢驗檢驗年份,足足的兩千年前,隋末唐初的東西?!?/br> 老吳答道:“兄弟,這事我倒還沒聽說,不過,你這只碗,還是另找一家吧,我們這里不敢收這種東西,所以,這事你看……” 張燦走過去,笑著說道:“這位大哥,兩千年前,那也不是隋末唐初啊,兩漢時代的東西,怎么跑到隋唐來了,這不是虧了好幾百年嗎?” 那個中年人一怔,眼里閃過一絲不滿,但他馬上又笑道:“你看,掌柜的,這位小哥子都比我識貨,所以啊,我要這點價錢,真的不貴,你再看看,再看看,錯過了這個村,可就在沒那個店了,你們做這生意的,難道不是想多進的這樣的好貨嗎??!?/br> 張燦又說道:“這位大哥的或雖然是好貨,只是這貨要當著好貨賣出去,恐怕,至少還得好好的保管一下時候,否則,也值不了多少錢,老哥你真要想在這兒做點買賣,就請你拿點誠意出來?!?/br> 那中年人一怔,這個年輕人自己可沒得罪過他,可他好像倒是來攪局的,當下對著張燦一抱拳,說道:“在下是河南魏九,人稱金鉤,在道上也薄有名頭,不知道這位小哥,是哪方財神,他日有空,一定請小哥喝上兩杯?!?/br> 張燦淡淡的一笑,還沒說話,老吳說道:“這位就是我們‘張氏古玩店’的老板,魏九哥的這件古玩,價錢高低我倒不說,這貨我是實在不敢亂收?!?/br> 魏九見張燦是這里的老板,連忙笑得像尊彌勒佛似的,伸出手要去和張燦握手,口里說道:“哎呀,我說呢,是誰有這樣的氣度,瞧我這眼睛,長著都該是出氣兒的了,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呵呵,你好,你好?!?/br> 張燦不得已和魏九握了一下手,敷衍著客氣了一下,說道:“魏九的名頭,我是如雷貫耳,久仰得很,只是你這貨,我怎么說呢,我做這一行,目的也是為了賺錢,魏先生這只碗,不論多少錢,我要是盤到手里,都只會是倒貼,這和我們做生意的宗旨大相違背,所以……” 這古玩生意這一行,無論如何也得給人留點面子,就算是人家拿的假貨進來,也不能當面說破,你可以說出百樣的理由,不要貨物,人家知道你看破了,也不會怪你,但一說出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張燦也只是和老吳一樣,找點理由敷衍一下。 魏九當然明白個中情形,只是近日里,國家對這些事查的很嚴,好久沒敢出去干活了,手底下一幫子兄弟天天要吃要喝,縱有金山銀山,也是坐吃山空,實在不得已,順手撿了個沒人要的垃圾,憑著自己盜真的加造假的經驗,本著能騙多少,算多少的心情,來做這一筆生意,想不到自己找了一家還沒開張的小店,還是被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既然是店里的老板都這么說,魏九只好收起那只粗瓷土碗,“小心翼翼”的放進包里,說道:“既然幾位都不識貨,我也就沒有話可說了,我還是去找別的識貨的買家吧?!?/br> 張燦笑道:“魏先生何必心急呢,我們雖然不想買你的這只碗,但還可以談談另外的生意???不知道魏先生愿不愿意?” 魏九此時除了手里還有一只碗,就已經身無長物了,聽張燦這么說,不由得苦笑道:“兄弟,我除了這只碗,也就沒有別的了,那些違法亂紀掉腦袋的事,我又不敢去干,還有啥別的生意可談?!?/br> 張燦笑道:“實在不瞞魏先生說,你這碗我是真不能要,不過,魏先生要是真的缺錢花的話,魏先生身上還有一件東西,價值嗎,雖是不大,但十來萬還是可以值得,只是不知道魏先生肯不肯賣?!?/br> 魏九想了片刻了,說道:“莫非小老弟看中的是我生長的這塊玉,實話說吧,這是我家老祖宗,留給我的唯一的一件傳家寶,要說價錢嘛,也算是無價之寶,這樣吧,哪怕是傳家寶,只要小老弟給得起一百萬,這塊玉就算是小老弟你的了?!蔽壕耪f著,也沒考慮張燦是怎么發現自己藏在內衣里面的那塊玉佩的,要是張燦不提,他倒還真沒想起自己的身上還有一塊小小的玉佩。 這塊玉佩本來并不大,差不多也就半個香煙盒大小,只是厚不了多少,質地也不算上乘,是最差的鼻涕地,說是玉佩,其實也就是一塊長方形的雜玉塊而已,這種玉塊,在市場上,買的話,也就千兒八百來塊錢,但魏九聽張燦說能值上十萬,當然就會要開個高價了。 張燦說道:“魏先生,你干的那一行,當然也會明白這種玩意兒的行情,說實話,要是我想只是買這來做生意,高于五百塊,我就收不了,只是我知道,魏先生,一定是手頭太緊,我不想讓魏先生空手而回,再說魏先生這塊玉,保護得不錯,想來也是對魏先生有一定的特殊意義的,所以才開這么高的價,如果說魏先生一定要價太高,我們也就承受不了,對不對?” 魏九自然知道張燦實在瞎說,既然自己的這塊玉,他能給出十萬,那就有不止十萬的價值,只是魏九很奇怪,這塊玉據說是祖傳下來的,但祖父爺爺爸爸,一直沒說這塊玉有什么特別的地方,自己剛得到的時候,也曾經細細的把玩過無數次,甚至請過好幾個專家做過鑒定,那些專家都是腦袋一擺,估價,八百左右,也就是說自己這塊玉,壓根兒就不值錢。 可奇怪的是,這個張氏古玩店的小老板張燦,明明一樣就看出來自己的碗是假的,偏偏卻對這塊玉佩一開口就給自己十萬。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二章 藏寶 張燦和魏九在談生意,店里的其他人也就不好打擾他們,一來這是做古玩生意的規矩,一般旁人不能插嘴的,二來在這個店里,除了老吳的經驗技術比較過硬之外,最好的就只有張燦了,張國年、張繼業、甚至是張華,他們三個人雖是學過不少的日子,但還只能算是菜鳥當中的菜鳥,誰都只能是多看多學不能多嘴,蘇雪對做古玩生意,更是一點興趣也沒有,自然也就不會去插嘴了。 所以張華便陪著蘇雪,在一旁自顧自的飲茶,低聲聊天,張國年父子兩人各自拿了一塊抹布,細細的收拾貨架上的古玩玉器,只是不時的豎起耳朵,聽一些他們覺得好奇的話。 魏九的東西,他自己當然知道能值幾何,張燦這么說,要么就是在涮自己,和自己開玩笑,要么就是自己的這塊玉佩,確實是自己看走了眼,或者是那幫專家都是水貨,魏九記得,自己請到的有個專家給自己做鑒定的時候,那個專家拿過這塊玉牌,只看了一眼,便說道:“魏先生,你這塊玉牌,如果是你覺得有其他的特殊意義呢,也就可以說是無價之寶,但是,就目前的市場和這塊玉的質地來說,我給你估價,大約也就在六百到八百之間,當然了,您要是脫手,那買家的喜好,和他的經濟能力,也是影響這塊玉牌價格最主要的一個方面原因……” 現在張燦這么一說,魏九心里倒是七上八下的了,要是憑著自己三寸不爛之舌,把這塊玉牌說得天花亂墜,想要蒙個大價錢,很明顯是行不通的,要是乖乖的按張燦說的就十萬塊錢,賣掉的話,實在又是心有不甘,最不甘心的是,自己偏偏又急需一筆錢,去養活手下的大批兄弟,這個張燦不是正好捏住了自己的七寸,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嗎? 張燦見魏九猶豫不決,便又笑道:“魏先生,不如這樣吧,你呢,先拿著這塊玉牌,再出去走走,我可以等你半個小時的時間,然后你再回來,要是有人能超過這個數,那就更好,要是你還是想買給我們,這個價錢我歡迎你來,不過,做這一行的忌諱,相信魏先生你不會要我多說,對吧?要是合作愉快,我們還會有無數個下次的,呵呵……” 魏九吃不準張燦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想了片刻,這才說道:“張老弟,這樣吧,你是爽快人,我也就不多說,只是這塊玉牌,一直是我心中的一個謎,我再出去找個師傅看看,也只是想看會不會有人能幫我解開這個謎,不論別人給我出什么價,我都會回來賣給你的,至于道上的忌諱,我當然明白,也不會多說的,你看如何。 ” 張燦淡淡的一笑,說道:“好,魏先生請便,不過,我還有其他的事,只有半個小時的空閑時間,希望魏先生能準時一些?!?/br> 老吳看著魏九出門而去,對張燦說道:“小侄子,你真的要花十萬塊錢,買那塊幾百塊錢的玉牌……不過小侄子的眼力,我相信是看不會錯的?!?/br> 張華見魏九走了好遠,這才捂著鼻子說道:“哎呀呀,好奇怪的一股味兒,臭死了,這不會就是他們說的狐臭吧,這么厲害,熏得我都要嘔了?!?/br> 張燦正色道:“小妹,我們做這一行,是不能對任何人有偏見的,人家來了,都是顧客,可不能挑三揀四的,那樣做,對我們自己做生意有很大的害處,禮貌待客,微笑服務,盡量讓顧客滿意,這才是我們做生意的要旨?!?/br> 張華調皮的一吐舌頭,說道:“二哥,我知道錯了,以后,我會改正的,只是我不明白,吳叔說那塊玉牌,也就值幾百塊錢,你當真要花十萬買下來,這樣做,不是虧了很多嗎?能跟我們說說其中的奧秘嗎?是不是你有別的什么用意?” 張燦笑道:“小丫頭,幾時變得這么精明了,呵呵,用意是有的,不過現在還不是給你說明白的時候,等下他再來,你就會明白的了?!?/br> 蘇雪在一旁,嘟著小嘴道:“哼,就愛賣關子,吊人家的胃口,只怕是魏先生在吊你吧!小心咬著鉤,吐不出來?!辈贿^在她心里,卻知道,張燦對于做這樣的生意,要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是不會出手的。 老吳說道:“小侄子,難道問題出在那塊玉牌的花紋上,可我記得,那玉牌的花紋,也沒什么奇特啊,本身質地差,刀工也不是很好,而且雕的也只是最簡單的陰刻荷花,藝術價值的含量都不大,以我的眼光看來,別人要是能給上一千塊,那就是頂了天了?!?/br> 張燦笑著搖頭不語,這筆生意,虧賺倒是無所謂,關鍵是能解開自己心中的一個謎,但是這個謎,知道的人越少,當然就越好。 半個小時的時間,一眨眼就要過去了,只剩下不到一分鐘的時候,魏九才氣喘吁吁地的跑了回來,張燦一看魏九回來,心道這個魏九倒還挺守時的,看樣子,一定是在其他的地方沒買到好價錢,要不然,也不會這樣急沖沖的趕回來。 魏九一進店里,瞄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抹了一把汗水,不由自主的說道:“還好,還沒遲到……”轉頭有對張燦說道:“張老弟,我們先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張燦遞給魏九一杯水,不緊不慢的說道:“魏先生這么守時,我說過的話,當然算數了,不過,這價錢,魏先生想好了沒有?!?/br> 魏九爽快的說道:“行,沒問題,就十萬塊成交,不過,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在我們交易完成之后,小張老弟能夠據實回答我一個問題,也算是了卻我一生遺憾,不知道小張老弟能不能答應我這個不情之請?!?/br> 張燦笑道:“不必客氣,魏先生想要問的問題,相信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我也還有事想要請教魏先生,還望魏先生看在這次愉快合作的份上,能夠詳實的告訴我一些事情?!?/br> 魏九哈哈一笑,說道:“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我這么短的時間里,就來了兩趟了,也算是熟客了,只要我知道的事,小張老弟盡管問就是,絕不敢隱瞞半點?!边@魏九果然是老江湖,他這半個小時里,足足跑了四個古玩店,目的也就是希望有人能看出一些端倪,順便也知道這塊玉牌的真正的價值所在,但他非常失望,因為那四家店里的掌眼師傅,都只略略的看了一眼,見魏九問價,都只是出了個八百上下的價錢,和張燦的出價,相差何止百倍。 但這也就給魏九帶來了更重的疑惑,這個張燦是錢多得暈了頭,還是除了張燦,其他所有的人都瞎了眼,當然,也包括自己,眼睛長著都是出氣的!都不知道這塊玉牌真正值錢的地方,就好像自己在潘家園子脫手的那只碗一樣,自己拼死拼活一場,得到的,僅僅就是那可憐的三百塊!或許這就是差距,賺大錢的差距,自己只能得幾百塊,別人卻能賺幾百萬的差距。 自己差不多干了一輩子掘墳盜墓的買賣,臨到頭來,卻一連栽了兩個大跟斗,這事不但別人笑話,自己想想,也覺得丟人至極,看來活到老學到老這句話,自己確實還沒徹底領悟,今兒個見到張燦,倒得好好的討教討教,就算拿這塊玉牌再交一次學費罷了。 生意成交,張華自然以最快的速度,辦理好買賣合同,當然這些合同,都是事先打印好的,只要雙方,在上面簽好貨名、交易額和買賣雙方的名字,就算是一樁生意成功了。 魏九簽好名,又把錢收好,這才說道:“小張老弟,現在我們也銀貨兩訖了,我就問問,這塊玉佩,到底有什么出奇的地方?!?/br> 張燦正色道:“魏先生,這么說吧,你這塊玉牌,要說質地、雕工,你自己心里應該比我更清楚,干你們那一行,對這個,絕對是有一定的研究的,對不對!” 魏九點點頭,答道:“確實這樣,這塊玉牌,不單是我看不出來,好幾位非常出名的專家,也沒看出來,在你面前,我也不想隱瞞,就在剛才,我一共跑了四家,他們都只是給了不到一千塊的價錢,這也就是我想要弄懂的地方,小張老弟就請直說,就算這塊玉牌確實有能值大錢的地方,我河南金鉤魏九,也絕不會出爾反爾,請直說!” 蘇雪在一旁暗道:“這個事情你最好不要反悔,否則,吃虧的絕對是你自己?!?/br> 張燦說道:“其實這塊玉牌真正出奇的地方,就是在……” 老吳、張國年、張繼業、張華、蘇雪無不豎著耳朵,屏著呼吸,生怕漏掉張燦說出來的每一個字,畢竟這是一次現場學習的絕好機會,所謂慧眼識寶,平常人眼里分文不值的東西,拿到別人手里,不但值錢,還大大的值錢,為什么,就因為別人有一雙識寶的慧眼,你自己賺不了錢,那是怪不得別人。 張燦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就是這上面的花紋,這應該是一副藏寶圖。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三章 一片好心 “藏寶圖!”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原來如此,這塊玉牌的價值,并不在它本身,而是上面的那幅荷花雕刻,里面竟然蘊含著一副藏寶圖,就像一張紙上面畫著的一副藏寶圖,那紙張的本質,再怎么樣珍貴,也不會值多少錢,甚至是一文都不值,真正值錢的地方,卻是在紙張以外的東西。 魏九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這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了,一處寶藏,能值多少錢,和這塊玉牌相比,孰輕孰重,這個是不用問的,魏九這時真想把自己的一雙狗眼摳掉,留下兩個眼洞出氣兒,前面才三百塊錢就賣掉價值五百萬的一只碗,現在又十萬塊錢賣掉一座寶藏,真不知道是張燦的運氣好,還是自己的點兒背,到手的珍寶就當著頑石破瓦的往外扔。 魏九真想動手從張燦手里把那塊玉牌搶回來,然后立刻召集兄弟,踏上一條輝煌的發財之路,可是他非常明白一個道理,不用說在這京城里,就算不管在什么地方,能開一家古玩店的人,哪能沒些背景,自己有幾斤幾兩,能不能和他們對著干,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事,魏九雖是懊喪不已,但這個輕重厲害他還是分得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