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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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前向張燦問道:“張、張燦,你說說,才幾個月沒見到你,你倒是從哪里弄來的這么多的寶貝,呵呵,有你這樣賺錢的身手,我,我以后就跟你去得了,省得成天在商場上勾心斗角,爾虞我詐,想起那些是我就頭痛……哪有你這樣來錢來的清爽,呵呵……” 商場上的事,張燦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其中的爭斗,何止是勾心斗角、爾虞我詐,說混身商場,就是在戰場,那一點兒也不為過,自己不就是差點被老蘇給槍斃了,還好有蘇雪做后盾,要不然,那個朱森林,又有可能把自己第二次給槍斃了,所以說小舅王前,在那上面栽了跟斗,其實一點兒也不奇怪。 張燦見王前問起,也不想隱瞞,這些寶貝的來歷,于是大著舌頭,把這套四季花香酒具,以及那些珍珠鉆石,一塊兒跟王前說了,只是雖然他喝了點酒,但不能說的,他還是一點兒也沒說出來。 王前聽著張燦的兩次經歷,又驚訝又羨慕,畢竟那樣的事,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自己也去冒過險,那一次去找金仙子,不但空手而回,還折了兩個弟兄,這事一直都是他心頭的痛,說想跟張燦一塊兒出去冒險,也絕不是他興之所至,嘴里說說而已。 只是張燦說道最后,把老黃他們現在都還沒回來,自己想要再去找他們的事,也說了出來,這倒讓王前大皺眉頭。 王前問道:“你大略知道他們是在哪兒失蹤的吧,我看這事,不是那么簡單,按說,羅家的人,現在的情勢,和我們差不多,何況,那個黃叔是什么樣的人,不是沒人清楚,他真要是因為羅中天這小子在里面搗鬼,而出了什么問題,他們羅家也就跟著完蛋了,這一點利害,羅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可以排除這方面的可能?!?/br> 張燦也說道:“是啊,這一點我也想到過,只是直到現在,他們兩個人都還沒回來,您說都這十多天過去了,有沒個音信,這不是讓人著急嗎?而且,想要明著暗著收拾我們的人,除了羅家,我這水平,實在也想不出來,還有什么其他的人有這么大的膽?!?/br> “再說,我們打電話出去,受到干擾,還有,這事,我跟外公也打過招呼,但是……但是,外公好像并不愿意讓我再去管這事了,所以,我就覺得奇怪……” 王前心里“咯噔”一下:“老爺子知道這事?還不讓你們再去管?那……”王前突然立起身來,背起手,開始在房里踱起步來,看來這次丟了兩個人,這事情不是一般的復雜,極有可能牽涉到另一次高層內部里的權利紛爭,這件事,恐怕現在是個大麻煩了,要是再追下去,只怕會惹火上身,這是王前憑著多年的教訓,得出的經驗。 圈子里的每次紛爭,往往一開始都是出現幾件稀奇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但是在紛爭平息之后,再回過頭來看時,卻一點古怪也沒有,一切都是那么平淡,那么自然,莫非,莫非自己這次在商場上莫名其妙的失利,也是與這件事聯系在一起的?王前想著想著,背上不由流出一股冷汗,要真是那樣,圈子里的那個對手,這一次下的手就夠狠毒了,別的不說,光是無辜的人,只怕就會被牽累很多!難道,現在真是到了老爺子以前說過的關鍵時刻了? 當然,這些話王前不會跟張燦說,王前心里清楚得很,要是張燦得知這里面的內幕,說不定馬上就會自亂陣腳,就算不會,張燦身上的壓力,起碼也會增大不少,當時候真正讓張燦動起來的時候,會縛手縛腳,施展不開。 王前打了無數個轉之后,突然改變了話題,“張燦,我今天看那個周小姐,倒是有意思的很,怎么回事?” 張燦不知道王前為什么會突然把話題扯到周楠身上,一下子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這個??!嗯,這個嘛,怎么說呢,她,她是我在……” 張燦停頓了片刻,努力的組織了一下語言用詞,這才說道:“是這樣的,我在錦市的時候,和她認識的,當時發生了一些事,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經歷了一次劫難,被人莫名其妙的給綁、架了,后來我們一起逃了出來,從那次以后,可能是她對我,有些……有些好感吧,再后來,他家里人,警告過我,呵呵,說我和她不能再來往了,當時,您也知道的,那個時候我和,和老家的那個,那個……所以……直到我到京城里來了,我以為可以擺脫了她,誰知道,誰知道?!?/br> 王前年輕時,雖算不上花花公子,但感糾葛的事,也是有的,只是王前本人對這事看得有些淡然,甚至現在都還不時有些桃色緋聞傳出來,這也就是老爺子為什么對王前有些失望的原因。 王前聽完張燦簡單的介紹,不由笑道:“這么說,倒真是周小姐的家人沒長眼睛,有眼不識金鑲玉,我想,現在她們的家人,要是知道你的實際情況,只怕后悔的想跳樓吧,呵呵,只是,只是周小姐眼力不錯,到了這個地步,還不想對你放棄,嘿嘿,愛一個人能愛到這個地步,也算是難能可貴了,畢竟現在這個社會,能有這么癡心的人,實在也是少見的很?!?/br> 張燦不知道王前葫蘆里要買什么藥,自然也就不敢亂說,只是坐在那里,呆呆的望著不停打轉的王前,要說對自己癡心,劉小琴應該算是第一個人吧,可是,自己……現在想起來,心里都還有點發抖,那是一種無言的傷痛,葉紫呢,身犯絕癥,懷著孩子,顛簸幾千里,在原始森林里的那一滴淚,無論如何幾乎跟劉小琴一樣的凄美,蘇雪呢,即使自己犯下如此之大的錯誤,她又是怎樣對待自己,以及自己的家人的呢!這可是自己永遠也不敢忘記的恩德。 聽王前的意思,差不多也是叫自己不必顧忌那些,跟他一樣,可是……張燦記得,自己在去西天昆侖之前,想跟老爺子說自己和葉紫的事,當時老爺子很平淡的對自己說過“那不是什么禍國殃民的大事,自己注意一些就好……”現在聽王前的話,顯然也有些旁敲側擊的意思,那自己究竟該怎么辦? 王前繼續說道:“有句話叫什么來著,好像是唱戲里說的,叫失去的,才是最珍貴的,要珍惜眼前擁有的,大概就是說,人生一世,不論哪個方面,都不要留下太多的遺憾……” 張燦想不到,蘇雪的小舅,在這個方面上,看得到是如此豁達,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好,過了許久,才答道:“小……小舅,這件事情,我現在還不想去考慮它,畢竟,我已經……我已經,做過傷害……對不起蘇雪的事了,我,我不想再,再這樣下去,到時候,對大家,都不好,我也知道蘇雪對我好,所以,所以我不打算讓蘇雪再受到一點點傷害……” 蘇雪一早就在外面,王前和張燦的談話,她只字不漏的聽了個一清二楚,在她的心里,除了老爺子,小舅最痛她寵她之外,再就是張燦了,現在聽張燦這么說,她實在有一股想哭的沖動。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五章 冒名頂替 王前搖了搖頭:“其實,蘇雪也問過我你在葉東洋那邊的情況,呵呵,我也跟她解釋過,說那完全是個意外,據說……據說,嗯,那位葉小姐,呵呵,我又多了一個外侄孫,呵呵,挺不錯的,我這人思想并不是挺守舊的,只要你有那個能力,可以做到和睦相處,這也并非不是不可以的事,至于我姐那邊,還有蘇雪,嘿嘿,相信她也能看得開的?!?/br> 其實,王前這么說,并非是沒有目的的,他能主動地在這件事上幾乎是慫恿張燦,他不是沒有考慮過,如果說現在這個時候,真是他猜測的那樣,那么張燦這個棋子,老爺子伏下的一著奇兵,蘇、王兩家最后的一著后手,便是發動出擊的時候了,只是張燦的心性,王前自是了解得一清二楚,如果要對張燦好,以他現在情形,自然不是金錢地位就能好得了的,今日自己能幫老爺子埋下這個伏筆,說實話也是迫不得已了。 不過這樣的情,張燦自是不想領,應該對蘇雪及她家的里人好,這是一件事,自己不能拋下曾經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尤其是老黃和黃玉失蹤這件事,別人不幫,別人不讓,自己無論如何也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 張燦不置可否,“嘿嘿”的干笑了兩聲,便不再言語了,在這事上,再說過多,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王前見張燦對這個話題,再沒了興趣,當下有些索然,想了片刻,又對張燦說道:“張燦,這一次,你給我這么大的幫助,我已經知足了,不過常言說得好,親兄弟明算賬,你還是找紙筆來,我把這一次從你這里拿走的東西,記上賬目……” 王前還沒說完,張燦截道:“小舅,你都沒把我當外人,難道我,我還能不放心?自家人,還記什么賬目……” 王前大是搖頭:“如果說只是幾百萬,上千萬,就算是上億,我想,我也不會這么說,畢竟這些東西是好幾百億,你不在乎,我還能不在乎,你說是嗎?你要是真想幫小舅,那我也得說斷,這樣吧!你的那些東西,我初步給你估個價,就算七十五億美金,我cao作一下,要是能賣出了更高的價格,多余的,我們再說,要是沒有,那七十五億,就算是這批東西保底價了,我騰出手來,就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你,至于你那三十億現金,你就先留著周轉一下,萬一我差了,再來跟你借?!?/br> 張燦也知道王前這個人,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要分辨下去,也就沒多大的意思了,當下依言拿過紙筆,遞給王前,王前只刷刷數筆,便簽了一張七十五億美金的借據,張燦倒是只略略的掃了一眼,便將借據鎖到抽屜里。 一切事情辦妥,王前自是起身告辭,張燦跟著來到門外,見天色尚早,心想到店里去一趟,也要不了多少時間,便對老媽交代了一下,臨出門時,沒想到蘇雪說好說歹也要一起過去看看。 張燦想想,覺得也好,先前自己去租人家的車子,不大不小的丟了個丑,現在又拗不過蘇雪這個免費車夫,只要在路上開慢點,對蘇雪的影響倒也不是很大。 只是劉春菊,從屋里一直叮囑到車庫,要張燦無論如何得保證不讓蘇雪累著,要是蘇雪回家,有個什么腰痛腳軟的,一定要張燦好看,雖然劉春菊嘮嘮叨叨的,張燦只是嘻嘻哈哈的打著馬虎眼,蘇雪知道自己現在在劉春菊的眼里,那可是比大熊貓還要寶貴的寶貝,容不得張燦對自己半點差錯,所以也笑嘻嘻的領受了婆婆的這份好意。 蘇雪開著車子,沒過多久,便到了店里,張華遠遠地便迎了出來,張燦仔細打量了一下張華,今天張華穿了一套挺時髦的黑色套裝,長長的頭發挽了一個發髻,顯得既精神,又有一種職業女性所獨有的氣質,煞是好看。 張華一見到蘇雪,不由自主的和蘇雪摟著一塊,低聲笑道:“嫂子,媽怎么讓你也出來了,不怕回去聽她嘮叨了?” 蘇雪一笑,答道:“沒事,今兒個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出來透透氣,回去媽要是嘮叨,咯咯……有只羊頂著呢……” 只是蘇雪沒想到,她一張嘴,一股混合著花香的酒氣,熏得張華后退了一大步,這才心驚膽戰的說道:“哎呀,嫂子,你,你喝酒了,還駕車,你知不知道酒駕有什么樣的后果,要是被交警知道,那還得了,我的媽呀,等下回去,要是讓媽知道了,還不讓媽罵個半死才怪,真是……” 姑嫂兩人,坐到一旁,不停地唧唧咕咕的說著話,讓張燦感到大是奇怪,這兩人怎么一見面,就總是親熱得不得了,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張燦剛走到門口,老吳就叫道:“哎呀,張燦,你可回來了,我可是盼了你好久了,呵呵,先喝杯茶,我再向你匯報一下這一段時間店里的一些情況,國年老哥,過來,過來,這個時候也沒什么生意,大家一塊兒喝喝茶,聊聊天,那些活兒,可以先放一下手,不急的!” 原本張國年昨晚聽說張燦回了家,也想要回家和張燦聚聚,但現在店里的貨物大增,連老吳都住進店里來親自守著了,自己哪好意思回去,現在這個店里,也有自己的股份,就是自己的店,按他想法,那就是人勤地不懶,這店里的活就像種莊稼一樣,自己手腳勤快點,收獲的時候也要多很多。 但是,張國年見了張燦,反而只是淡淡的問了聲:“老二,你回來了,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雖然沒有多說,但眼里分明有一層淚花。 張燦答道:“爸,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們也有好久沒在一塊兒聊聊天了,您先休息一下再說,不用那么累的?!?/br> 老吳喝了一口茶,說道:“張燦,最近店里生意不錯,雖然還沒正式開張,你不在的這一段日子,我們也做了不少的生意,賬目嘛,都在小侄女那邊,等會兒你過一下目,另外還有件事,想向你匯報一下……” “吳叔,這店都是你們自己的,別說什么匯報什么的,您老有什么事,只管說就是了,太客氣,反而見外了?!睆垹N說道“嗯,也好,現在我們店里的古玩方面的貨物,可以說還很稀缺,能上得了眼的,也沒幾樣,我想,是不是多找幾個渠道,多進些古玩,填充一下貨架,讓顧客有更多的選擇的余地,還有,就是上次,送過來一批和田玉,是成品,我這幾天看了一下,銷路并不是很好,這些玉件,雖說質地和工藝都不錯,但這個種類的貨,利潤空間低,現在市場上的飽和度又太高,反而不如半成品的銷路來得好,半成品的利潤空間也大得多……” 張燦沉吟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吳叔,這店里面的事,現在我全權交給你打理,因為最近我可能還得有一段時間,不會在家,要是資金方面,有什么問題,你跟我爸,或者是我哥,就算是張華也行,只要給他們說一聲,蘇雪就會來解決,至于生意上的事,我聽說您老管理得不錯,這事,有您老在,我就不用cao心了……呵呵,反正我這人,懶,別指望我能對生意上的事,有多大的幫助了,呵呵……” “呃,剛才聽您說,他們送過來一批和田玉,我想問問吳叔,這和田玉,到底是送的一次,還是兩次,送玉的人,您老還記得他們的長相嗎?”張燦來店里的目的,原本就是想證實一下,第二次送玉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扎旺,第一次送玉的是納多和那個小胡子,而第二次來的只有一個人,老吳和蘇雪不認識扎旺,但張燦卻是記得扎旺的樣貌的。 老吳想了想,說道:“這件事嘛,我記得第二次我們交接貨的時候,那天驗完貨,時間已經挺晚,那天又下著雨,我記得那個叫扎旺的人,當時穿著一件雨衣,被雨澆了個濕淋淋的,但那個小伙子挺勤快,我記得他當時也在幫我們卸貨,至于樣貌,嗯,挺壯實的,濃眉大眼的,國字臉,看樣子當過兵,左臉好像有塊胎記,不知道是不是在車上沾上了油污,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張燦細細的把扎旺的面目回想了一遍,現在他可以肯定,前來送第二次貨的,絕對不是扎旺本人了,這就可以說得通了,那個冒名頂替的人,一定是在扎旺他們手里,得到了和蘇雪的聯系方法,又仗著蘇雪、老吳沒見過扎旺本人,把那批玉石買給老吳,到手的也是一筆巨款。 “吳叔,也沒什么事,我想去看看那第二批運來的玉石,不知道吳叔現在方便嗎?”有時候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也就越安全,張燦不想把吳叔和哥哥meimei,還有自己的爸爸他們扯進這個事情里來,不讓他們知道一些事情,也是為了讓他們不受到無辜的傷害。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六章 謀財 張燦繼續說道:“我那個朋友說,他第二次送來的貨,全是一等一的好貨,成色不錯,我聽著心里有點癢癢的,也想見識見識,看看他說的成色好,到底好到什么地步,值得他那樣對我吹牛!” 果然,老吳心頭一寬,年輕人認真,倒是一件好事,只要不過了頭,不雞毛蒜皮的斤斤計較,這也是應該的,當下站起身來,要帶張燦去看那第二批送來的玉石。 這時,一個姑娘進來,問道:“掌柜的,請問這間張氏古玩店,里面的老板是一個叫張燦的人嗎……”聲音有些發澀,顯然是長途跋涉,顛簸了許久,這才找到這里來的。 張燦失聲叫道:“小珮!怎么是你,你怎么到了京城,你來干什么的?!?/br> 滿面風塵的小珮一見到張燦,幾乎有些淚眼汪汪的叫道:“張大哥,果然是你,我一路問得好苦??!” 蘇雪見一個陌生的小女孩,見了張燦,就像一個小meimei,見到久別的大哥,那副親熱勁,實在不得不讓人嫉妒,當下狠狠地剜了張燦一眼,怎么什么樣的人你都能勾搭得上??? 倒是張燦,一見到蘇雪那副摸樣,馬上解釋道:“呵呵,各位,這位是小珮,我在海南落難的時候,他們一家子都給過我們很大的幫助,也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后來,我們在海里,又一起經歷過一場生死劫難,我也就是把她看著是小妹張華一樣的人,呵呵,小珮妹子,這位就是我的小妹張華,你嫂子蘇雪,我大哥,吳叔,我爸爸……” 張燦一一的為小珮介紹了在場的家人,小珮倒也乖巧,依著張燦的引薦,大伯叔叔哥哥嫂嫂jiejie,親親熱熱的全部叫了一遍,確確實實一個小小妹的樣子,這倒讓蘇雪暗地里放下了不少的心。 張燦介紹完畢,這又才問道:“小珮妹子,你怎么找來的,吃了不少的苦頭吧?這次到京城來,有什么事嗎?” 小珮從小包里取出那個布包,捧在手里,對張燦說道:“張大哥,我們分手的時候,楊大哥告訴我說,我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到京城里來找張大哥幫忙,我現在確實遇到了事,迫不得已,這才進京找你的?!?/br> 張燦的眉頭略略一皺,“小珮妹子了,不著急,喝口水,慢慢說,只要我幫得上忙的,我肯定會幫你的?!睆垹N一邊說,一邊為小珮倒了一杯水,“對了,小珮妹子,吃過飯了嗎,張華,能不能去幫我訂桌飯菜,晚飯大家一塊兒吃?!?/br> 張華答應了一聲,拿起手機,不一會兒便定好飯菜,只是等著大家隨時過去用餐。 小珮說道:“張大哥,飯我倒是吃了點,是這樣的,張大哥,小武的死,張大哥你也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可是,可是……”小珮說著,眼里幾乎就要落下淚來。 小珮和張燦的關系,蘇雪一眼就看出來,確實不是自己心里所防備的那種關系,這時見小珮有些傷心,不由自主的走過去,安慰道:“小珮妹子,你有什么事,你給嫂子我說說,要有什么難處,大忙我們幫不上,小忙應該是沒問題的,說說吧!” 老吳和張國年張繼業等人,見張燦有事,好像還不便打擾,便各自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小珮淚眼汪汪的看了蘇雪一眼,對蘇雪說道:“嫂子,你人長得漂亮,心地又好,張大哥真是好福氣?!?/br> 蘇雪見小珮不但夸她,還連張燦一起夸,心里不由得對小珮多了一份好感,當下微微笑道:“小珮妹子,你千里迢迢的跑到京城來,不會只是為了恭維我兩句吧,看樣子,你的難處不小,說說看,看我們能不能幫得上忙?” 小珮點了點頭,這才說道:“是這樣的,那天我和張大哥楊大哥和小武走后,我二……二嬸,也就是小武的mama,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只叫喊著肚子痛,我爸爸見當時情況緊急,便給二……二嬸,打了一針止痛的針,后來二叔見二嬸稍微好了一點,也就沒往醫院里送,誰知道,過了一天,二嬸她……二嬸她,就過世了,二叔,他就一口咬定,是我爸爸想謀財害命,所以就把我爸爸告了……” 張燦和蘇雪聽小珮說到這里,心里均想,這件事,要說是一件普通的醫療事故,小佩的爸爸當然的負上一部分責任,如果就這事,倒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樣去幫小珮,如果對方只是要一點錢的話那還好說,但如果對方一定要小佩的爸爸負刑事責任,這個忙,肯定是不好去幫的。 蘇雪在旁邊插了一句嘴,問道:“小珮妹子,你說那個小武,是怎么回事,他,他和你是什么關系?” 小珮突然間有些臉紅,說道:“他,他是我的,我原來的男朋友,只是,只是他后來在那個海島上被人殺、殺死了,那個兇手,沒過多久就抓到了?!?/br> 蘇雪點點頭,示意小珮繼續說下去,張燦在一旁只是,靜靜地聽著,一聲也不作,只是他隱隱覺得,這件事極有可能不是一件醫療事故這么簡單。 小珮繼續說道:“我爸只在派出所里呆半個晚上,就被送走了,我mama見出了這么大的事,一時間急得不行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摔得中了風,而且,我家里也莫名其妙的失了火,被燒得什么也沒有了……這些事情,也是我在回去之后,村里的人告訴我的,我,我……到我來京城的前一天,我媽,我媽她也……”小珮說到這里,一口銀牙緊緊地咬住嘴唇,幾乎就要咬出血來,顯然是在忍著巨大的悲痛。 蘇雪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這么說,這個小珮,現在只怕也是無家可歸了,可是自己又能幫到她什么呢? 張燦突然說道:“小珮妹子,你回去之后,有沒有清理一下你們家被火燒過的現場,有發現不見了特別的東西嗎?” 小珮一怔,想了片刻,答道“我記得,我爸和我媽把一些積蓄,放在一個小小鐵箱子里,藏得比較隱秘,沒被火燒到,你面的存折和錢,都還在???清理現場的時候,我都找到了的,張大哥,你是說……?” 張燦說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們家還有一樣東西,是一個白色的玉石,雕的一個老虎一樣的東西?你清理現場的時候,有沒有見到過?” 小珮猛地一顫,似乎想到了什么關鍵的東西,但一時間又不敢確定,那塊羊脂白玉,自己見過不少次,尤其是看到爸爸時不時拿在手里,雕刻過好多回,還跟自己開玩笑說,那個白玉老虎,將來會留給自己做嫁妝的。 “張大哥,你是說,是說那個白玉老虎,我,我沒見到,我記得有一次,我看見爸爸也是把那個白玉老虎和那些存折積蓄,一塊兒都放在那個鐵箱子里,可是后來,我聽我媽吵過我爸,說是放在那里面不安全,后那也就不知道放在哪里了?!?/br> 張燦點點頭,說道:“這件事和我預想的差不多,你說說后來你回到村子里,你見過你二叔嗎,見了面,發沒發現他有什么特別?” 小珮搖搖頭說道:“見是見到了,只是當他看到小武的尸體的時候,一口咬定說是我與別人合謀,害了小武的性命,當時就撲上來,要和我拼命,幸虧海哥他們在一旁作證,又有幾個海警,在一旁勸阻,我這才得以脫身,可是海哥他們和那幾個海警走了之后,二叔……二叔他就像發了瘋一樣,到處找我,要殺了我?!?/br> “后來,我在醫院里見我mama也去世了,二叔又在到處找我,家里也回不去,又不敢繼續呆在廠里,想起楊大哥說過,我要是有什么事,就可以到京城的張氏古玩店,來找張大哥,讓張大哥幫幫忙,所以,我……” 張燦望著天花板,想了許久,這個小珮也算是太可憐了,只是跟著自己和楊浩出去沒幾天,家里就出了家破人亡的禍事,追根究底,只怕極有可能是陳叔那塊羊脂白玉雕的那塊虎符,招了人眼紅,這才招致一場慘事。 張燦把自己在陳叔那里,幫忙相過那塊羊脂白玉的虎符的事,跟蘇雪和小珮一說,蘇雪當及對小珮說道:“小珮妹子,這件事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爸爸就這樣蒙冤受屈,至于你爸爸該負什么樣的責任,這個我也沒辦法說得清楚,我只能說,讓他們公平公正,清楚徹底的把這件案子辦好,對了,小珮妹子,你現在住在那里的,留個聯系方式,一有消息,我就會直接通知你的,好嗎?” 小珮點點頭,說道:“那我先謝過嫂子了,我在醫院的時候,因為我媽住院,所以把錢都花光了,到了這里,我,我,我想還是把這個先賣了,這樣我就可以,可以……”小珮說著,把手里的布包,遞到張燦的手里,說道:“張大哥,這是我唯一可以值點錢的東西,是我們一塊兒得到的,價錢,你就隨便開個價就是?!?/br>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七章 賺賠都不做的生意 小珮打開那個小布包,那一剎那間,張燦的店里立時彌漫起一股綠意,老吳不能置信的看著小珮手里的那塊折射著一湖秋水一般的東西,他根本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這樣的東西! 老吳望著張燦,希望張燦能再做一次主,小珮手里的那塊鉆石,其價值已經超過店里的那塊夜明珠,要是張燦能開口拿下來的話,這個店里將會又多一件價值過億的珍寶,這就可以在開業的時候,再贏得一次喝彩。 可是,她在小珮的訴說里,很明顯的聽得出來,小佩對張燦信任,而張燦對小珮好像也有一種很特殊的感情,對小珮的信賴和依靠,就好像對他自己的家人一般,老吳最欣賞張燦的也就是這一點,待人真誠! 這個時候,要是做了小珮這筆生意,那就是做了自家人的生意,就算到時候能賺到再多的掌聲再多的喝彩,能賺再多的錢,也只是自己跟自己在做,那又有什么意思?不過這樣的寶貝不能收歸己有,實在是太可惜了! 不料,張燦接過小珮手里的那塊鉆石,把握在自己的手里,翻來覆去的把玩不停,只是時不時地看上蘇雪一眼。 蘇雪秀眉微皺,看著張燦把玩手中的鉆石,心里揣度著張燦的用意,對于這個張燦,在結婚以前,張燦心里想著什么,蘇雪倒是只要稍稍察言觀色,便知道個一清二楚,甚至還能猜到張燦后面還會要怎么去做,但是,從張燦接過小珮的那顆鉆石,在手里把玩的那一刻開始,蘇雪發現張燦的眼神,突然間變得有些別樣的復雜,讓蘇雪在突然之間,看到了另一個張燦,一個在她眼里漸漸模糊起來的張燦。 張國年、張繼業和老吳三個人,沒見過張燦帶回來的那些珍珠和鉆石,也不知道小珮手里的這顆鉆石,就是張燦和楊浩帶著小珮在火山巖溶管里得到的,小珮在訴說的時候,也并沒把這塊鉆石的事說出來,所以,他們三個人還以為張燦是在考慮價錢,這樣的寶貝,畢竟實屬太難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