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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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通常來這里的客人,提前結帳走人的可能性很小,開一張臺子基本上都會到酒吧停止營業關門打烊為止,所以說,負責這些臺子的服務生,也是很難等到客人結帳后又重開一臺的,不過也并不是一定沒有這種情況發生,有還是有,只是極少,因此而說,服務生的提成,并不是很高,一晚上提成過百的并不多,一個月下來,月薪能拿到三千的就算是很不錯了。 而這個女服務生高興驚喜的是,張燦讓她拿最好的酒過來,她們這個酒吧里最好的酒中西都有,據經理說是限量版的,有一款三十年的茅臺要三十八萬,而五十年的拉斐要七十八萬,剛剛這個客人已經說了,要最好的酒,要是拿這兩種款的任意一種,她的提成都會過千,而且有規定,消費越貴的酒,還有額外的獎金。 不過就按百分之一的提成,她就已經很高興了,就算拿三十八萬的吧,她也能提成三千八,這可是平時她拿高薪的時候一個月的薪水啊,在酒吧里,消費這樣的好酒的,也不是沒有,但不算特別多,而她卻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客人,所以是真的又驚又喜。 一個酒吧的服務生,多的過百人,少也有幾十個,像這個酒吧的規模,至少都會是超過百名以上。 蘇旬倒是沒有發話,任由張燦吩咐,那女服務生擔心張燦會反悔,所以很快速的到吧臺處簽字領了酒水,漂亮的女經理一聽說有這樣的客人,索性親自拿了酒跟女服務生一起過來。 來酒吧喝酒的,絕大多數都是???,也都是京城這個富貴圈子中的人,所以她基本上都認識,不過現在來的蘇旬和張燦,她卻是沒聽說過,所以跟著過來看一看,其實她手里拿的是一瓶假酒,如果是熟識的,來頭大的,她們就會給真酒出來,如果是不認識的客人,那就給假酒,如果服務生銷出這樣的高價假酒,這個就不給提成,而是給額外的獎金,提成按百分之一照舊,像這樣一瓶七十多萬的假酒,服務生最少就會額外得到一萬塊以上的獎金,再加上百分之一的提成,差不多就會得到兩萬塊左右的收入,這可是當她們辛苦半年以上才能得到的巨額收入。 女經理到了臺子邊,看到蘇旬和張燦時,還真是不認識的,這個女經理只任職了一年多的時間,蘇旬最后一次來這個酒吧的時候,她還沒來這里,所以不認識,而張燦,她就更不認識了,別看女經理年紀不算大,二十六七歲,但京城里的名流富豪,公子千金,可基本上都是清楚的,京城雖大,但上層社會中,其實始終就只有那么大一個圈子。 “兩位先生,這是我們酒吧珍藏的最好的酒,五十年的拉斐,限量版的,價值七十八萬八……”漂亮的女經理目審過后,當即又介紹起來,一邊又拿眼盯著張燦和蘇旬兩個人,看他們是什么反應。 在他們沒有親口說要這么貴的酒之前,她還是不敢肯定,所以先問一下,如果是幾千萬把塊錢的事,設個陷阱也無所謂,但價格上了幾十萬,那還是要說明的,即使是敲詐,那也得人家拿得出來才行。 再說她也極有經驗,因為來這里的人,通常都不會知道,也不會認出來你這是真酒還是假酒,而這些人講究的又只是面子,只要最貴的,當然也就不管是不是最好的。 像酒吧里,包括夜總會這些地方,其實是宰客最厲害的地方,一瓶生啤,在外面的市場上只賣四塊,但在酒吧里,同樣的質量,同樣的東西,但他們就是能賣到四十,甚至更貴,超過十倍于本價,這就是暴利的所在。 而像假名酒,利潤之高,那更是無法形容,就說現在女經理拿出來的那瓶假拉斐吧,賣價是七十八萬八,但實際上花的本金卻只有兩千不到,而這兩千塊之中還有一千六百左右是花在了瓶子和包裝上面,真正的酒價卻只有兩三百塊的本錢。 張燦對酒當然不懂了,女經理笑吟吟的一問,他想也不想的就招手道:“就這個,倒酒!” 沒有多話,這時候,別說七十八萬八,就是一百八十八萬,他也沒有什么感覺,能一次性賭錢贏回來十八個億,花這點錢,在普通人看起來是不可想像的事,但的確刺激不到張燦一丁半點了。 女經理當即吩咐女服務拿過杯子來,她親自拿工具拉開了酒瓶蓋,然后斜斜的給張燦和蘇旬倒了一小半杯。 喝經酒使用的杯子自然跟喝啤酒的杯子不是一樣的,服務生早隨著一起拿了高腳玻璃杯過來,看看紅色的酒液,蘇旬端起來,在眼前晃了晃,然后輕輕嘗了一小口,又微閉著眼品嘗起來。 這個動作讓張燦都有些意外,蘇旬表面看起來五大三粗的,一個粗魯的軍人形像,但沒想到他喝起紅酒來,卻又是一副對紅酒極為熟悉的模樣。 張燦就是真的不懂了,也不去學蘇旬喝酒的模樣去跟著裝樣,隨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這酒到嘴里有些溫和,沒有多少酒意,遠遠跟張燦熟悉的包谷白酒的味道不同,也沒有怎么在意,酒貴不貴,真不真,好不好喝,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不過那女經理卻是有些緊張了起來,看蘇旬喝酒的樣子,有些像是行家,如果給他認出來是假酒,怕是會惹到麻煩,不過既然不認識他,估計是外地來京城的臨時客人,有錢罷了,在京城這兒,想必也不敢惹出什么事來,敲便敲了吧,七十多萬的利潤呢,不敲白不敲。 蘇旬酒一到嘴里,他就知道這是假酒,當然,這些酒并不是說就是用酒精勾兌出來的假酒,而是以低質,年份并不夠的紅酒加工而成的,所以倒是不像有些假酒純粹是用酒精勾兌的,對人體的傷害特別大。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騙子 蘇旬喝到嘴里品嘗后,知道是假酒,也不動聲色,這酒吧的老板跟他是熟識,以前對他那也是很巴結,也不曾得罪他,所謂伸手是不打笑面人的,無怨無仇的,也是不好翻臉。 而現在,算起來吧,也不是故意的,至少是因為那女經理并不認識他,所以算不得故意得罪他,要是換了老板知道,打死也不敢對他做這樣的事。 而女經理心里想的則又是另一回事,她的提成更高,盤算著有多少收入,對外地來的陌生客人,通常就算客人發現是假酒,也是鬧不起來的,她后臺老板的勢力通天,不管是黑白兩道都有很深的道數,酒吧里的高額利潤,那就是賣假酒而得來的,當然,對熟客,還是賣真酒的,只不過收費昂貴,但來這里的人,卻是最不怕貴,說白了,也就是沖著貴而來的。 蘇旬曾經就同跟他一起喝酒的酒吧老板笑道:“你這錢太好賺了,像白撿的一樣,我們不來白吃白喝你一些,還真是過意不去!” 那老板也是笑著回答:“咱們天朝的人啊,其實就是好唬弄,哪怕知道東西并不一定值那個錢,但就是好面子,要面子,沖著就是最貴而來的,東西不一定要最好,但要的就是最貴!” 蘇旬當時也只是笑著搖頭,現在自然是不會拆他的臺,但要妹夫花這個冤枉錢,心里也不痛快,想了想便對那女經理說道:“你是新來的吧?一年多沒來過這里了,一個都不認識了,老朱呢?” 那女經理本來是笑吟吟的聽著蘇旬說話的,但蘇旬最后一句“老朱呢”,頓時讓她吃了一驚! 緊緊的盯著蘇旬,但見他一臉自然,不慍不怒,但也絕不是高興,女經理就有些緊張起來,她們這個酒吧幕后的大老板就是姓朱,圈子里的人才會叫他“老朱”,但敢叫他為“老朱”的人也不多,如果身份和來頭不是超凡的那種,見到老朱只會彎腰勾頭叫“朱老板”或者“朱董”,哪里敢叫“老朱”? 當然,女經理心里也在想著,會不會是這個客人隨口那么一說,碰巧說了“老朱”這兩個字,又或者從小道消息知道這酒吧是朱老板的,想打點折而找的借口而已,所以她盯著蘇旬,心里是在審試的。 蘇旬肯定是明白那女經理的意思,又淡淡道:“想必你是新來的,我也不怪你,把老朱叫來,讓他自罰三杯再說別的!” 蘇旬的話聲不大,在江曉琳柔柔的歌聲中,因為歌曲比較輕,又不是急烈的歌,所以也淹沒不到,那女經理和服務生聽得很清楚,女服務生倒也罷了,她們只是最底層的勞力者,有一丁點事也解決不了,但那女經理就有些發怔了,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聽他的口氣似乎又蠻大,但又著實沒見過這么個人,心里就是使勁的想著,看看能不能記起有這個人的印像,但想了半天,仍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印像,但又不敢肯定,所以沉吟著。 張燦給蘇旬空了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他不懂紅酒,喝酒倒酒的禮儀也更不懂,所以給蘇旬倒酒的時候,把一個高腳玻璃杯倒得差點滿溢了出來。 喝紅酒一般都不會把酒杯倒滿,小半杯最佳,多則一半,最甚者七分,但絕無倒滿的道理,這跟農村湛茶湛半,倒酒倒滿的規矩大不一樣,在張燦老家,有朋友有客人,湛茶的時候,是不能湛滿的,最多大半杯,湛滿茶就有趕客走的意思,而喝酒的規矩又相反,酒桌子上,任誰倒酒,都要倒得酒溢滿出來才顯誠心,如果沒倒滿,或者就差一分半分,那就表示偷jian?;?,沒有誠意,喝酒的人就最恨這樣的人。 所以張燦給蘇旬湛酒就湛滿了,而沒有像之前那女經理只湛了小半杯,然后又笑笑道:“大哥,這紅酒我覺得不是很好喝,沒有我們鄉下老家那種包谷酒來勁,甜甜的像喝糖水一樣,嘿嘿嘿,就這酒還要七十八萬八一瓶?” 張燦其實是說笑,絕沒有故意要說這酒貴的意思,但就是覺得這酒不值,就真的跟喝糖水一樣,但七十八萬塊錢的糖水,就算喝到吐,喝到死,那也是喝不完的。 不過張燦就這么幾句話,頓時讓那女經理有了另一種念頭了,她馬上就覺得張燦和蘇旬兩個人是來找碴的無賴混混,沒有錢想騙吃騙喝,因為來這里的都是有錢人,而張燦剛剛還吹噓說要她們拿最貴的酒和最好的套餐,但現在的話又暴露了他是鄉下農村人的身份,連紅酒都不熟,連起碼的規矩都不懂,又怎么可能是有錢人? 而且他這話和之前炫耀時要最貴的酒和套餐不相符,這是最令她們懷疑的地方,另一個還要她把老板叫出來,原本還在猶豫懷疑中,但此刻馬上就不猶豫了,雖然說沒有馬上翻臉,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冷淡了許多。 “先生,這酒可是我們從國外酒莊直接進貨空運回來的,全部都是貨真價實的,如果你有什么疑問疑點,直接跟我說就是,不用驚動我們老板,這點芝麻小事我自然能作得了主!” 蘇旬“嘿嘿”冷笑了幾聲,把酒杯推開了一些,冷冷說道:“我有說過你這貨不是貨真價實的?我有說過你這是假酒了?” 那女經理頓時一呆,隨即有些惱羞成怒起來,臉色也一下子由晴轉陰,惱道:“喂,你是想騙吃騙喝是不是?要騙你也得看看是什么地方,在我們這兒你要這樣想,嘿嘿嘿……” 蘇旬原本是要給面子的,也不想鬧將起來,但卻沒想到,他一味的忍讓卻是讓對方得寸進尺起來,臉一沉,把手一拍,冷冷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嘿嘿嘿,說我想騙吃騙喝?我就算真這么做了,你又能怎么樣?” 那女經理一聽蘇旬的氣話,嘴里就是更有說詞了:“原來你們還真是想來騙吃騙喝啊,我叫保安了!” 說著回頭對那女服務生使了個眼色,揮揮手道:“叫阿龍他們過來!” 女服務生臉上盡是懊惱的表情,原本以為今天能拿個幾千塊錢的提成獎金,沒想到這又變成了一場幻想,竹籃打水一場空! 懊惱之下,頂頭上司女經理的吩咐,讓服務生也氣沖沖的跑出去找保安了。 張燦知道,像夜總會啊,酒吧之類的地方,都是自有一幫看場子的打手,因為吃喝玩樂中,酒喝多了,又多是年輕氣盛的有錢人,鬧事自然成了常事,不過能開酒吧和夜總會的人,那都是會考慮到這些事的,基本上都是與黑白兩道有緊密的關系,有的甚至是這種人直接投資開設的,而請到的那些打手,也是社會上能打能殺的混混,而且人數還眾多,這時候也想得到,馬上就會有大批的打手進來,而自己身手肯定就不用說了,僅僅憑蘇旬一個人來對付,恐怕會吃虧。 但蘇旬卻是絲毫沒有想像會吃虧的問題,冷沉沉的盯著那女經理,似乎有一種就是想看她會有什么手段使出來一樣,若是害怕的,肯定就會解釋說示弱的話,又或者起身就要溜走,總之是不會等在這里挨打。 那女經理自然覺得占盡了優勢上風,也只是盯著蘇旬嘿嘿冷笑。 張燦是真有些緊張起來,再怎么說吧,好漢是不吃眼前虧的,對方人多勢眾,圍上來他們兩個人肯定是要吃虧的,左右看了看,挨近的幾張臺子的客人也都盯著了他們觀望,明顯的看熱鬧。 張燦皺了皺眉頭,燈光閃爍中,又看到吧臺的方向,臺子巷道中,已經過來了十幾個黑西裝大漢子,毫無疑問,是酒吧的打手們過來了。 張燦急了起來,伸手就抓了那個酒瓶子,這個動作甚至把女經理嚇到了,眼神一下子就從蘇旬身上轉移到了張燦身上,要是這一酒瓶被張燦掄起來砸在她頭上,那肯定是開花破相的結果! 張燦提起酒瓶的那一剎那,避水珠能量自動運行,在酒瓶子里一運轉,張燦腦子里當即醒悟,立時把酒分子分離,將一瓶子酒水中包含的酒精完全吸收了個干凈,凝聚到了手指中,而一瓶子酒在一瞬間就變成了一瓶子不含一丁點酒精的水了,除了顏色還是那種深紅色的樣子,其實這一瓶子酒就是一瓶子水了,只要一入口,馬上就能感覺到。 十幾個漢子剎時間就趕了過來,圍在了蘇旬和張燦的臺子邊,那女經理膽氣一下子又壯了起來,哪怕張燦手中握著那瓶子酒,她也沒有什么害怕的了,“嘿嘿”笑了笑,又向十幾個打手示意了一下,然后對蘇旬和張燦說道:“阿龍,你們把他們兩個請到‘會客室’好好招待!” 阿龍等一伙打手自然明白,無論是在什么情形下,他們都要按照規則來辦事,那就是酒吧的生意第一,不能在酒吧里面動手打人,以免驚嚇到客人,但也絕不能放過鬧事的客人,以免他們助長囂張氣焰,在這兒,但凡是鬧事的,都只能是站著進來,橫著出去的。 為首的一個臉色陰沉的壯漢子盯著蘇旬“嘿嘿”冷笑道:“請吧,有什么事,咱們到一邊說去!” 蘇旬也“嘿嘿”一笑,瞧了瞧張燦,見張燦也沒有害怕的站起身來,似乎就是想到僻靜的場所中去,這也正合了他的意思,自己可不是不給老朱面子,是他手下人不給自己面子,鬧將起來,收拾一下他的手下人也就算了,沒在他的酒吧場子中驚嚇到客人也算對得起他了。 笑了笑,蘇旬也站起身就隨著前邊帶路的人往所謂的“會客室”過去,蘇旬心里自然是有把握的,但對張燦還是不了解,因為當時把張燦抓到郊區時,張燦只是敏銳的看出了他們的把戲,卻并沒有露一手搏斗的本事,從自己對張燦的行動來看,他應該是個不會功夫的普通人,但從他的表情和想像來估計,張燦又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至于到底是不是厲害的人,也許現在馬上就能看出結果了!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隔山打牛 經過吧臺側面的一道門,進去里面后,在后面的保安打手當即把門關上了,再反鎖了起來。 前面的打手又打開了電源開關,亮堂堂的燈光下,張燦看到這兒就是一個很大的倉庫,堆得如山一般的紙箱子中,絕大部份是酒水,還有一些別的,都是酒吧里需要的貨物。 張燦心里一喜,有這么多酒水那是好事,在眾人不經意間他就退到了酒水紙箱子處,背靠在上面,避水珠的能量能明顯感覺到這一堆如山一般的酒水,當下也不客氣,立即運起避水珠的能量,把這些酒水中的酒精盡全力分離再吸收出來,然后凝聚成精華存放到了右手之中。 這時候,幾個打手上前來就逮著了張燦,不過在身體一接觸的時候,張燦就把酒精逼到他們的血液之中,每個人都逼入了兩三斤酒酒精的含量。 也幾乎是在一瞬間,挨著張燦的那三個打手腦子一暈,立時醉醺醺的軟了下來,張燦毫不客氣的就順熱踹了幾腳,不過這三個打手被酒精麻醉了,張燦的踢打對他們也沒有什么感覺,倒在地上便如三具死尸,一動不動了。 而另一邊,朝蘇旬圍過去的同樣也是三個人,蘇旬幾乎也是輕松之極的伸手就解決了,三個人被蘇旬一手極其厲害的分筋錯骨手各自弄斷了一手一腿,三個人被扔在了幾米遠倒在地上幾秒鐘之后,才發出哀嚎之聲,痛苦到了極點。 這其實是蘇旬的手法厲害,跟普通的扭斷手腿骨的痛要更痛上十倍,這是因為蘇旬是經過嚴格又專業的訓練,他所學的是無數大師多年的心血積攢而成,別看同樣只是扭斷了筋骨,但他的手法之中包含了許多附帶的作用,而這些作用又是極其的牽動人身的痛楚神經,所以由不得那三個人痛苦哀嚎。 隨同漂亮女經理一起進來的一共有十四個打手,給張燦和蘇旬各自解決了三個,剩下還有八個打手,對這一個變故,八個人都不禁吃了一驚! 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六個人就倒在了地上痛苦哀嚎,可以明顯的看出來,他們已經喪失了搏斗的能力,這也太令他們吃驚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預兆,甚至他們這六個同伴是怎么被打倒的,他們都沒能看出來半點。 其實最吃驚的是蘇旬,剛才他和張燦各自解決了三個對手,對手雖然沒有看清楚動作,但蘇旬卻是一直在注意著張燦,一方面他要保證張燦不受傷,因為他要防備張燦是真的不會功夫,但張燦解決三個對手時,他都沒看出來張燦是用的什么手法,那三個對手只跟張燦一接觸,而且一左一右只有兩個人接觸到他的身體,第三個人是在張燦左邊那個人的背后,但這三個人卻是在同一時間倒了下去。 蘇旬幾乎可以肯定,這三個人是在同一時間中被張燦用深厚的內功震倒的,這類似于傳說中的那種沾衣十八跌的功夫,但這要基于在本身修練的內家功夫達到極高深的地步才可以辦到,換了他,就肯定辦不到,所以才無比的吃驚,看來他是真的看錯了,看走眼了,張燦就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過蘇旬還是奇怪,內家功夫與外門功夫不一樣,內家功夫練到高深處,那是需要時間的,能達到現在這個地步,蘇旬估計至少需要四十年以上的時間,而且還要練習者有超強的天份,其實無論哪一行,都是需要天份才能達到極致的,讀書人有天份的才能一目十行,過目不忘,而其他任一行業都是相同的道理,當然,每一行,每一個人,或者每一個天才,那都不是一樣的,好像現在的家長都是盼望子女能夠念好書,但不管怎么樣,能念好書的也只有那一部份,這個世界中,并不是一定只有念書才有出路。 張燦吧,在蘇旬看來,他就是一個武學天才,要不是天才,又哪有可能在十幾二十年的時間中把內家功夫練到這個驚人的層度? 蘇旬的動作已經快如閃電了,別人雖然分辨不出來,但他自己卻是很清楚,他打倒對手的時間慢過了張燦,在這一環中,他已經輸給了張燦! 那剩下的八個打手和女經理都呆怔當場,不過那些打手都是狠角色,平時做慣了欺負人的事,現在八個人對付兩個人,也沒有退縮的余地,更何況帶頭的阿龍并沒有倒下,呆怔了片刻,隨即又發一聲喊,八個人各自拿了鋼棍鐵條,然后再分成了兩批向張燦和蘇旬沖了過去。 張燦沉住了氣,右手中積攢有足夠的酒精分子,又有剛才的成功實驗,所以他并不害怕,對手拿的武器并不是槍,也不是刀,拼著挨一下,最多是疼一下,但自己也能在那接觸的剎那間將對方醉倒。 看著沖過來的對手,張燦瞄準了最前面的一個人,一閃身,閃過了他狠狠的一棍,彎腰就用頭頂在了他的腰間,在這一瞬間,張燦已經運起能力將這個人醉倒,然后在同一時間又頂著他沖向了另外的對手,這一個撞一個,只要挨到的立馬就被張燦的酒精分子醉倒而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張燦這一下的胡亂行動,卻沒想到給他一個接一個的撞倒了五個,在迅雷不及掩耳的時間中,竟然就給他碰巧就干倒了六個,而蘇旬鼓足了勁兒準備再跟張燦比較一下看誰能在更短的時間中干倒更多的對手時,卻很意外的被這個結果驚到了! 前面各自對付三個對手時,蘇旬只覺得張燦比他快,但自己也慢不了太多,所以這一把還是有一拼的信心,但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反而是把他的信心打擊得更厲害,他才打倒兩個人時,剩下的六個人就給張燦打倒了,而且打倒的情形更是匪夷所思,這讓蘇旬又想到了另一種功夫:“隔山打牛!” 因為張燦一開始只對付了一個人,而后面張燦頂著那個人去撞到了其他人,被撞到的那些人其實受到的撞擊并不重,誰都看得出來,無論是什么人在被這樣撞到,這個力度,應該是不會有任何的傷害,但奇怪的是,那些被撞到的人,無論輕重,但凡被張燦頂著的那個人一接觸到,又或者被撞到的人再接觸到,一律在一瞬間消失了行動和反抗的能力! 蘇旬就吃驚在這里,這只能說明張燦是真有深厚的內家功夫,不然沒有別的可以解釋到,看來張燦就是在扮豬吃虎,不過蘇旬覺得張燦厲害的地方就在于,直到現在,張燦所表露出來的身手,依然跟個普通人一樣,絲毫沒有高手的痕跡,但他卻就是能以普通人的動作來做到高手才能做到的結果,這就很難了,至少他就萬萬做不到的! 女經理在這一瞬間幾乎呆若木雞了,她萬萬沒有想到,十四個如狼似虎的打手,在她都還沒有什么反應的情況下,就全部橫倒在倉庫里痛呼哀嚎了。 驚呆之下,又忽然害怕起來,盯著張燦和蘇旬,不禁有些手足無措了,顫抖著轉身就跑到了倉庫門邊,不過門已經被阿龍反鎖了,慌天忙地的怎么也打不開。 蘇旬冷冷道:“別費力了,趕緊張老朱打電話,讓他過來收拾殘局,在沒有鬧出更大的事情來,對你們會好一點,要是再鬧下去,我可就沒有任何的保證了!” 那女經理這才想起可以打電話,趕緊摸出手機來給老板撥電話,不過在撥電話的時候,還是想到,這是蘇旬讓她打的,要是對方真要滅她,又怎么會容得她打電話出去求救? 十四個打手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全橫躺在了這里無法行動了,更何況她這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蘇旬這才又轉過頭來,瞧著張燦,好一陣子才搖了搖頭,苦笑道:“張燦,我倒是真的走眼了,妹夫,原只想著我看走眼,你是有功夫在身的,但怎么也不愿意想到你比我還要強的份上,但現在我卻是不得不承認,你比我要強得多,你練的是內家功夫吧?” “這個……” 張燦沉吟著,又支吾起來,什么內家功夫,他屁都不懂,但蘇旬自己想到那方面去了,這比他再找詞兒來解釋或許更好,要不然,蘇旬問他的話,他又不好撒謊,要解釋,還真是難找到什么借口,蘇旬想到內家功夫上去,那比說什么特異功能,肯定是要好得多。 “我也不算特別懂,就小的時候跟一個游方道士學過吐納的功夫,一直練到現在,也沒想過是不是什么內家功夫……” 支吾了幾下,張燦又找了些話來解釋,對蘇旬的話,張燦是既不否認,也沒有承認,要是承認了的話,蘇旬再跟他探討這個問題,那他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不是不愿意,是真的不懂,不過現在推到吐納功夫上面去,要是把避水珠能量運行時,以及透視能力靈氣運行時的情形稍稍改動一下,再把當時的呼吸情形說出來,跟吐納功夫還是有些相似度,應該是能蒙得過去。 蘇旬和張燦兩個人任由那女經理打電話,一邊旁若無人的交談著,蘇旬對張燦越發的感到神秘莫測,不過也越發的喜歡起來,跟張燦接觸得越久,他反而是越覺得張燦真的配得上meimei蘇雪。 張燦自己也有些慶幸,說實話,凝聚酒精分子再對付對手,這也是臨時想到的辦法,再說也碰巧,來的地方又有足夠的酒水,若是沒有這么多的酒水,他也吸收不到這么強這么多的酒精分子,那也對付不了這些打手的。 蘇旬看也不看他對付的那五個受傷的打手,而是去檢查張燦震倒的那九個人,一開始,張燦打倒的那些人還呼痛,不過沒幾下,就躺在那兒直哼哼,到后來連哼的聲音都沒了,呼痛哀嚎的就只有他打倒的那五個人,而張燦打倒的人,蘇旬低下頭檢查的時候,發現他們口鼻中有一股強烈的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