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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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燦又攤了攤手,苦笑道:“我根本就沒跟她說起過這方面的事!” 蘇雪笑道:“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子對你有好感呢,你這么大魅力,倒是沒看出來?!闭f完上前幫他理了理衣服道:“手機也關機,以后回來晚了不能打個招呼??!讓人平白擔心?!?/br> 張燦知道蘇雪不會在意這樣的事情,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么隨便的人,不由上前環住她柔嫩的雙肩,道:“外面太冷了,來,上里屋,我送你一件禮物?!?/br> 蘇雪好奇的跟著張燦來到臥室,張燦將用布包著的那塊紅玉拿了出來,在蘇雪好奇的眼光中打開來,蘇雪見識很廣,但是這么大塊的翡翠還是生平僅見,況且這形狀,她就算不懂行也曉得這塊翡翠價值連城,她驚訝道:“給我的?” 張燦道:“對??!這塊東西雕刻一個假玉璽堪稱絕品,然后嘛,剩下些邊角余料就給你了!打幾幅耳環什么的?!?/br> 蘇雪初始還很高興,但是越聽越不是滋味,氣的擰了他一下道:“你這人就不能說些好聽的來?!?/br> 張燦見她聲音有變大的傾向,忙噓了一聲道:“她們都在睡覺了,咱們小些聲音?!?/br> 蘇雪白了他一眼,怒意中自帶風情。 張燦心里一動,蘇雪進屋后就換了衣服,一身粉紅色的睡袍,將她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透出的一截雪頸在乳白色的吊燈下顯得愈發光潔如玉,她頭發隨意披散,胸前高挺巍然,隱約能見兩個凸點,她沒帶文胸,張燦下意識想道。 蘇雪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這是臥室,只有張燦一人,她索性就不戴了,如今捕捉到張燦眼光,她心里有些歡喜,又有些尷尬的將雙手環抱了上去,薄怒道:“看什么看,回你的房間吧,婆婆嫂子還有小姑都在呢,我可不能丟這個臉?!?/br> 張燦誕著臉往蘇雪身邊靠了靠,趁她不備,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輕輕壓在了寬闊的大床上,感覺身下柔弱無骨的身體,他不由贊嘆,蘇雪是個軍人,身材皮膚能保持的如此完美,當真不可思議,看來女人對這方面都是無師自通的。 聞著自他嘴中傳來的熱氣,蘇雪眼神有些飄忽,她們已經快是夫妻了,只覺以后相夫教子,和張燦交頸相眠,想來如此醉人。 看到火熱的張燦,蘇雪自己也有些情不自禁,不過仍然清醒的輕輕推了推他,低聲道:“張燦,媽說了,要保護小孩子!” 張燦一愣,隨即慢慢冷卻下來,看著蘇雪清麗無雙的臉蛋,忍不住又輕輕摟了她在懷,低頭輕吻了一下,不過那一身的欲huo卻是如潮般退卻了。 蘇雪沉醉不已,良久才低低的吟道:“我希望就這樣跟你靜靜的坐到老!” “那我可不干!”張燦笑笑道。 “為什么?”蘇雪一怔,心中自然有些不暢。 “你看!”張燦摸摸蘇雪的腹部,又說道:“就這樣坐著怎么能行?我們怎么也要生兩個小鬼頭吧?還得游遍全世界的名勝風景,就這樣坐到老,那不是虧大了?” 蘇雪知道被張燦耍了,但仍是“格格”笑了起來,嘴里冒了兩個字:“壞蛋!”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拜見岳父大人 張燦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是不愛嗎?” “真是的!”蘇雪嗔道,“看起來你是那么一個老實巴交的人,怎么就學得這樣油腔滑調了?” 張燦顧左右而言它道:“那我還是跟好人學好人,跟了端公就跳了假神了!” “你笑話我是端公了?”蘇雪道:“也不知道羞躁,以前也沒感覺你臉皮這般厚法?!?/br> 張燦道:“男人??!結婚是道坎,結了婚臉皮自然就厚了!” “歪理?!?/br> 張燦有些苦惱的感覺著下面的斗志昂揚,有氣無力道:“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br> 蘇雪見他說得可憐,低聲道:“你當真……當真……想要的話,就……就……” 張燦看蘇雪婉轉相就的樣子,心里感動,松了手道:“我去洗個澡,等一下給你個驚喜?!?/br> 洗完澡,張燦一身乳白色睡袍,穿著拖鞋,擦著頭發就這么走了過來,將蘇雪往床里抱了抱,然后自己躺在一旁,隨手將衣架上剛脫的衣服拿過來,用手抓住無雙寶鑒在蘇雪精致的面前晃了晃,蘇雪只是看到他的拳頭,好奇道:“什么東西?” “猜???” 蘇雪將頭背了過去,道:“不讓看我睡覺了!” 見張燦很久沒出聲,蘇雪背過頭看了看,突然眼前一亮,一把搶過無雙寶鑒,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興奮的看著另一種風格的自己。 張燦看她滿臉欣喜,不由也是高興,順著她柔順的長發一擼到底,柔聲道:“這個東西以后就交給你保管了! 蘇雪笑道:“我很喜歡這東西,只是從無雙寶鑒四字就能看出來,你應該是拿來做鑒定用的,更何況上面是我的雕像,在你手里我才不會擔心你把我忘了?!闭f完鄭重的送回到張燦手中道:“不能丟??!丟了也就代表你不在乎我了!” “恩,放心,丟不了!” “張燦,我想知道,送你回來的那個女子是誰?”蘇雪突然問道。 張燦道:“想知道?” 蘇雪點了點頭道:“我就要當你的新娘,但是還是忍不住酸意,你給我說實話,我不生氣,但你不告訴我,我心里不舒服?!?/br> 張燦笑笑道:“那女子叫黃玉,我和她在酒吧認識,然后就……” 蘇雪將頭一蒙道:“睡覺,不說了,明天還要去咱媽那?” “哎!你說了不生氣的,為什么蒙著頭不敢見人?!?/br> 蘇雪不理他。 “哎!你說過你說話算話的,為什么變卦這么快?” 蘇雪被他纏的沒了辦法,怒道:“你個笨蛋,女人的話你也信?!?/br> 張燦無語的看著她理所當然,道:“那你豈不是更笨,這么簡單的事情也想不通,你見我去過幾次酒吧,騙你的,我和黃玉算是朋友?!?/br> “知道你在騙我!” “那你還生氣?”張燦不理解道。 “哪個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跟一個漂亮女人在一起會不生氣的?就算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碧K雪氣哼哼的道,“我嘴里說不生氣,其實我心里酸得緊,就是不高興!” 張燦“哈哈”一笑,摸摸蘇雪的頭,“回房去睡吧,不然媽又得懷疑了!” 這話還真管用,蘇雪臉一紅,趕緊起了身溜出去了。 次日一早,別了家人,開著他輕易不用的座駕,領著蘇雪去買了不少補品,出門時他有些猶豫道:“要不咱改天再去?!睆垹N想到王琛的那把精致手槍,心里就是一陣寒意上涌,說不上怕她,只是她是蘇雪的親生母親,他多少有些擔心因為她,而直接影響到一個家庭的和諧。 蘇雪幫他整理了下這身價格不菲的黑色西裝,退后兩步打量道:“果然是人靠衣裝,你穿上這身衣服精神多了!” 這身西裝是蘇雪早幾天就來這家制衣店定做的,今天才取了出來,張燦本來不喜歡穿西裝,只是考慮到去應付丈母娘,這才任由蘇雪折騰,聽到蘇雪顧左右而言它,他道:“到時見若是發生了什么暴力事件,你可要及時制止才是,你老爹我還沒見過,保不準比你老媽脾氣還要暴躁?!?/br> 蘇雪掐了他一下道:“怎么說話呢,我們家是典型的慈父嚴母,我爸雖然職位比我媽高,但是脾氣卻是很好的?!?/br> 張燦翻了個白眼,打量著自己這身黑的發亮的衣服,里面是一身白色襯衫,腳下是一雙更亮的皮鞋,他踢了踢腳,鞋跟摩擦地面的聲音砰砰作響。 蘇雪有些好笑的拉著他往車里面行去,道:“你這身行頭往街上一站,回頭率還是很高的,你只要去了,我回頭允許你去調戲幾個女孩子?!?/br> 張燦不屑道:“你說話言不由衷,以后這些話也別說了,省的我當真了,你又把家里弄得雞飛狗跳?!?/br> 蘇雪邊開著車,邊怒道:“你才把家里弄得雞飛狗跳,我說允許你去就是允許你去,你不信那就別去了!” 張燦不為所動,撇了撇嘴,就是不上鉤。 京城里最嚴重的就是堵車,從早堵到晚,基本開車的哥們每逢早晚高峰,基本就是一米一剎車,兩米就感覺快了!兩人時間選的還好,一路到也是順通無阻,大概開了兩個小時,過了好幾處軍哨崗卡,最后到了軍區里的一大排小別墅房子前,停下了車,率先走了下來。 蘇雪自然是熟門熟路,拉著張燦到二號樓前,門口是兩個站著筆直的士兵,即便見到了蘇雪兩人也只是敬了個禮,然后繼續目不斜視,進得門去,入眼的是一條長長的大理石路面,路的兩邊小草被修的齊整,整棟別墅是屬于很中國風的那種兩層小別墅,院子則只是一般般,種了些花花草草的,院子中間是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圍起來幾顆開滿鮮花的樹木,張燦竟然沒有見過,只間樹上赤紅色小花競相開放,滿園芬芳。 “那是紅罌花樹。是從澳大利亞那邊弄來的,別人送的,父親本來不想要,只是植物這東西,主人家若是動點手腳,那這株植物也只能有時間呆在這里。我小的時候就是這么大,如今我長大了,它卻還是這么大?!碧K雪感慨道。 張燦看了一眼她確實不小的胸膛,點頭道:“也沒長多少吧!” 蘇雪知道他出來乍到肯定會心里緊張,聽到他調侃反而笑著小聲回道:“要不晚上回去看看?!?/br> 張燦搖頭道:“怕了!” “小姐,你終于回來看看了!你個小沒良心的?!币粋€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在后面激動的罵了一句。 蘇雪回頭看了一眼,也是雀躍的像個孩子:“吳媽,小雪也是剛回來沒多久,那邊剛剛穩定,就趕回來看看?!痹谶@里她不需要半分拘謹,她們就是長輩,就是喜歡自己活潑撒嬌。 “回來好,回來好,你不知道你失蹤那段時間,這一家子愁云慘霧的,你爸連飯幾乎都沒吃過?!眳菋屟劭粲行駶櫟?。 張燦打量著被稱為吳媽的女人,四十多歲的年齡,一身普通的家具衣服,要上還系了一條白色的圍裙,顯然是斥候這一家老小的嘴巴的。 他尊敬的喊了一聲:“吳媽好?!?/br> 吳媽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線,和氣的臉上讓人倍有好感,她看人不同,不看長相,不看身世,只是看她的小雪在他身旁快不快樂,就是這么簡單,她一輩子也沒個子嗣,她拿蘇雪是當親生女兒看的,如今看蘇雪高興,她自然也是高興,她連忙道:“走走,上里面去,正好今天蘇雪爸媽都在家?!?/br> 張燦將頭低了下去,暗暗給自己打氣:“張燦,你現在不是普通人了,你的黑白眼是獨一無二的,蘇雪的家境再好,總有更好的,你不用怕什么?!毙睦砩蠈⑦@種說法為俯視,你俯視了別人,別人只會仰視你,比較cao蛋的話。他要是敢俯視蘇雪家里的這個中將和師座,他保準人家會拿他當精神病,差距太大,犯不著二。所以他進去只是老老實實的跟在蘇雪身后。 房間里是一個旋轉向上的樓梯,在這空曠的大廳里顯得還算壯觀,紅木手柄,紅木沙發,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張沙發上看著報紙,由于看的太過入神,張燦只看到他露出來的那條綠色褲子和一雙看上去yingying實實的軍靴,只是軍靴亮的一塵不染,一雙修長健康的手,修的整齊的指甲看不出半點不適,整個人看上去很是干凈的感覺,張燦心里有些緊張,這男人他盡管沒直接見長的什么樣,但是隨意觀來都給人一種壓力,什么叫俯視,就是他眼睛不看你你都感覺低了一截。 看到中年男人,蘇雪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上前去,激動的喊了一聲:“爸!” 中年男人正是蘇雪的父親蘇正,聽到蘇雪聲音,他不由身體一楞,將報紙拿開,一張古銅色的臉龐漏了出來,一副金絲眼鏡掛在他挺拔的鼻梁上,滿臉光潔明亮,胡子也沒有丁點,年齡除了給他增加底蘊之外,似乎沒有任何的作用。 蘇正霍的站了起來,看著蘇雪愣了一會,突然苦笑道:“我以為你根本就是有了情郎忘了娘了!還知道回來?!?/br> 蘇雪顧不得什么,上前抱住中年人脖子大哭起來,哽咽道:“爸……你不知道我多想你?!?/br> 蘇正拍了拍女兒背脊,眼睛也是有些濕潤道:“這么大人了,也不怕人笑話,你媽當時匆匆趕去,我本來也想去的,但是俗事擾人,我還以為你生爸爸的氣了!” 蘇雪擦了擦眼淚,有些怨意道:“你總是將公事看得比任何東西都重要,甚至親人?!?/br> “什么樣的父親生出什么樣的女兒,你豈不是也將你情郎看的比你媽也重要了,你媽回來氣的可是不輕?!?/br> “哪有,是媽不講道理?!?/br> 見蘇雪還要再說,蘇正微笑道:“好了,這么大人了,還是個女軍官呢,哭哭啼啼成什么樣子,也不給我介紹介紹一下客人?!?/br> 蘇雪撒嬌道:“爸,你就是故意的吧,外公和小舅哪有不把張燦的事跟你說?就是媽也說過了吧,張燦的根根底底,還用得著我來說嗎?” 瞧見張燦尷尬神色,蘇正刮了蘇雪鼻子一下,將她推開一邊道:“小心思?!?/br> 這才認真打量張燦,暗暗點了點頭,他閱人無數,至少一個人是不是狼心狗肺他多少能有點感覺,再說了,岳父王老爺子對他的評價,那是天上地下都沒有過的事。 說實話,蘇正這輩子最服氣也最尊敬的一個人就是岳父王老爺子,老爺子的話,他從來都不反對,而事實也證明,老爺子雖然沒多少文化,但很多方面的見識卻是極有前瞻性的,政治上的嗅覺那是與生俱來的,老爺子能這么看重一個年輕人,那肯定就有他的不一般的地方,而且女兒跟他已經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在現在的時代中,這也不算得太出格,只是分怎么看待,蘇正也不是個頑固的人,看著不卑不亢的張燦,笑笑招呼道:“坐吧坐吧,別客氣,以后這也是你自己的家了,要再對你板著臉,我女兒都要跟我板臉了呢!” “爸!”蘇雪忍不住嬌嗔著,不過話意里還是很高興,爸爸對張燦的態度還是令她滿意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現場治療 蘇正是一位將軍,但張燦感覺到他卻極是和氣,有說有笑的跟他聊著天,張燦也沒覺得他對自己有一丁點的歧視,渾沒有當初第一次見到他妻子,也就是蘇雪母親王琛那般的盛氣凌人。 蘇雪見張燦跟父親談得興濃,也是高興,父親能喜歡張燦,她又怎么會不高興?說實話,父母對自己的態度她都無所謂,但卻是很在意對張燦的態度,到現在,她一直是把張燦當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最在乎的人。 蘇正跟張燦聊的也只是些家庭常事,問問張燦的家人,老家的一些生活小事,對他和蘇雪之間的事卻是半句都不問。 蘇雪陪著她媽和保姆一齊準備著午餐,在廚房里,王琛還是忍不住對女兒又笑又罵:“你這丫頭,爸媽就算是白養了你二十多年,對爸媽,你幾時有這樣的態度?” 因為老爺子的原因,王琛對張燦的看法和態度已經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了,加上女兒又是死心塌地的喜歡他,都說女兒是有了情郎就忘了娘,這話是真的不假,看著女兒現在喜上眉梢的樣子,王琛心里就是一陣陣的酸意,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當真是變成了人家的人了! 蘇雪對老媽的笑罵卻是半點不出聲,只是笑吟吟的受著,任由她嘀咕,只要父母今天對張燦沒格外,她就心滿意足了,想想之前,老媽對張燦那個態度,她就害怕得緊,對對手,她從來都不怕不畏懼,但對親人,她卻是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