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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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徹底怒了,李青華竟然因為這點事敢拔槍,隨手幾下將這把五四分解成數塊,在幾人驚詫的眼神下將槍往地下一丟道:“人垃圾,哪怕再好的槍在手里都是垃圾?!?/br> “張燦,咱們走,一會會有人來收拾這個敗類?!?/br> 張燦搖了搖頭,上前對著一臉傻愣的李青華伸出了手,道:“把我石頭還我,我懶得計較這點破事?!崩钋嗳A下意識將石頭還他,瞧著快要走出去的兩人,突然大叫道:“襲警!襲警!”李大權夫婦此時都是沖上前去要拉扯,突然都是同時停住腳步,同時后退,一個黑幽幽的槍口正指著二人。 那兩聲襲警起了大作用,門口一陣急亂的腳步聲,接著門被踹開,幾個持著槍的民警闖了進來,有人喊道:“把槍放下,不然開槍了!” 張燦心里一熱,沒有思考的擋在蘇雪身前,看著黑幽幽的槍口,瞳孔微縮,單薄的身體像是一堵堅墻,不管這些人敢不敢開槍,這都是他唯一能做的。 蘇雪心里感動,左手小心的像口袋掏去,現在這等情形,她也沒有料到,若是張燦真出了一點意外,她就是殺了開槍之人也沒用。 “不許動!”民警一陣緊張。手槍都是晃了晃,用手又緊了緊。蘇雪皺了皺眉,瞧著這幾個緊張兮兮的警察,恐怕還真有楞人敢開槍,穿進口袋的手不由止住了動作。她有些后悔,本來很簡單的事情,現在弄得如此情形,看來他外公讓她收斂性子,不是沒有道理。 李青華眼睛一亮,沖對面幾個民警打了個眼神,小步挪著慢慢像蘇雪走去,現在不管這蘇雪什么來頭,在警局持槍如此大罪,誰也扛不起。 張燦一直在觀察李青華,見到他小動作,不由碰了碰蘇雪,蘇雪眼神閃了閃,感覺身后李青華越來越近,突然拉著張燦猛然后退兩步,在李青華身體前撲的瞬間閃開制住李青華,將李青華擋在身前,依她性子注定不會妥協。 情勢愈發緊張,李青華被蘇雪隨手一抓,竟然沒了半分力氣,嚇得眼睛放大,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不外如是。 甚至有一個民警,手臂一抖放了一槍,大理石地板被打碎了幾分,四濺的石子盡數打在了李青華身上,痛的他嗷嗷大叫,恐懼的眼神看著對面,猛然搖頭。 這下動靜就大了,身后李大權夫婦一聲尖叫,李大權帶著人拿著棍棒,但反而被現場的氣勢險些嚇尿褲子。 “放下李所長,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屬于什么性質?!庇腥撕暗?。 蘇雪看了一眼門口越來越多的人,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門,事情鬧得這么大,她回去保不準又會被她那疼她的外公嘮叨一頓,老爺子自從病好之后,以往豪氣仍存,但是對一些瑣事之類的卻是更加排斥,用他話說就是,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你們不嫌丟人,我嫌丟人。那現在算不算雞毛蒜皮,蘇雪忍不住說出聲道:“算!”張燦在她身后肯定地點了點頭。 蘇雪瞧著緊張的警察忌于李青華不敢上前,門口已經被黑壓壓的占據,甚至她聽到了有去喊狙擊手的聲音,她小心的將自己持槍令拿了出來扔了過去,脆聲道:“誤會越扯越大,你們若不認識的話,把這東西給你們局長,至于我手里的警察,我不會傷他分毫,我也希望你們能冷靜一下,我不希望這件軍警對立的丑聞明天上了新聞?!?/br>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中年警察接過這個小本子細細看了一眼,雖然不認識,但是上面精美的國徽告訴他這東西肯定不簡單,快步出去去偷偷打電話找局長,時至如今,他已經能基本肯定對面漂亮女人的軍人身份。 局長明顯不在局里,這中年人很快便一人回來,他顯然放松不少,示意手下之人不要過激,道:“局長不在,不過我已經打了電話,請小姐稍等十分鐘?!?/br> 蘇雪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苦笑的張燦,笑道:“事情都到這一步了,咱們退不回去了!看來想低調都不行了?!?/br> 張燦笑著搖了搖頭道:“這件事算我不對,事情是我弄出來的,其實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有時候誰也不能左右未來的事發展!” 警察之中有壞人,但好人仍然不少,此時雖然被中年人情緒感染,但仍是憋著一口氣,被一個女人單槍匹馬闖進警局,還丟人的被抓了個人質,這事要傳出去,他們警局的臉丟大了! 看著蘇雪身后若無其事的張燦,眾人不由都是好奇,他們多數已經知道怎么回事,誰能想到這件事情起因竟然是這個平平無奇的年輕男人,現在看他更是躲在女人身后,大家心里都是有些不平。 張燦咧嘴一笑,算是回應眾人目光,旋即便幫忙用異能打量四周,以防被突然冒出來的狙擊槍掃中,成了冤死之魂。 大約十來分鐘,一些警察持槍的手臂已經有些軟綿綿的,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匆忙跑了進來,警察們連忙讓路。接到下屬電話的張正玉路上連闖數個紅燈開車趕了回來,一進門就被這緊張的氣氛嚇了一跳,下屬給他仔細描寫了持槍證的樣子,他多少知道一點其中的事情,持槍證代表什么,代表軍中最尖端的一幫人,而且軍人最重情義,但凡得罪一個,基本得罪一群,他哪里愿意無事生出這么多是非。 見到蘇雪的一瞬間,張正玉就心里一顫,竟然惹到了這路神仙,看著李青華因為見到他而提起來的神氣,他只恨不得將這傻子一般的李青華從窗口扔出去。 “張局長,好久不見?!碧K雪笑著打招呼,說完將李青華放了出去,隨手將槍收了起來,李青華連滾帶爬,跑到張正玉身邊,不知死活道:“局長,他們敢公然在警局拿槍行兇,不狠狠懲戒是不行了!” 圍觀警察或多或少對這李青華有些不滿,知道內情的幾人更是冷笑,這件事情注定要挑出來幾個倒霉鬼,這李青華現在還沒看清形式,注定是頭一號。 張正玉皺了皺眉,命人將李青華拉了下去,看他還要掙扎,不由大吼一聲,“李青華,我宣布你副所長的職務就地解除,并馬上向我寫一份檢查!”他認識這李青華父親,如今已經算留了面子,有些忐忑的看了蘇雪一眼,見她沒什么表示,松了口氣道:“都散了!散了!這件事是個誤會?!?/br> 眾警察倒也有規矩,局長一聲令下,紛紛散去,看著想要偷偷出去的李大權夫婦,張正玉冷哼一聲道:“這兩人也是擅闖警局,先且拘留?!?/br> 等到諸事落定,他才上前幾步客氣道:“蘇小姐不知還記不記得我?去年你小舅生日時,我跟東局的劉局一起去捧過場,熱鬧過?!?/br> 蘇雪也沒架子,同樣客氣回道:“記得,今天給張局長添了麻煩,還請張局長處理的妥當點,這件事傳出去也是丑聞一樁?!?/br> 張正玉道:“這些個人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不過蘇小姐請放心,我一定公平公正的處理!”他說這個公平公正,那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像蘇雪這種身份,有什么事也由不得他們插手,這都隸屬于國家安全局管理的范圍了,任何涉及到蘇雪這一層次的事件,那都是得他的頂頭上司去內部處理,任何地方上的官員基本上都清楚,像蘇雪這種身份,那是碰都不能碰的事! 蘇雪點了點頭,將張燦讓了出來道:“這是我丈夫張燦?!?/br> 張正玉眼神有些詫異,稍縱即逝,笑道:“說起來大家姓張,原來還是本家?!?/br> 張燦看張正玉四十來歲上下,說話即顯謙恭,有不會太過卑賤,不由暗暗點了點頭,這張正玉倒是個人物,絲毫不問事情起因,只是一味的賠不是,這樣一來以蘇雪性子倒也不好怪罪了!想到此笑著回道:“這件事起因全是因為張燦那點愛好而致?!闭f完將事情大概交代了一下道:“一些小事,局長也不用太過當真,張燦如是計較,就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張正玉見他說話,本來對他的不屑之心頓時沒有,不管怎么說有蘇雪這層關系,還能保持不驕不躁,對他來說都是個人物。 又客氣幾句,才告辭和蘇雪走了出來,兩人沒有坐車,而是讓保鏢開著車先行回去,留下兩個,又打了幾個電話平息了因為這邊事故而蠢蠢欲動的一幫人。蘇雪才抱著張燦手臂慢慢在街上散著步。 想到剛才張燦條件反射一般擋在她身前,她不由將手里的臂膀抱得更緊道:“以后千萬別這樣了,萬一槍走火了,我可受不住?!?/br> 張燦道:“這種事情我可管不了自己,當時就是腦子一熱,直接就上去了,什么槍火,在我眼中都是無物?!?/br> 蘇雪擰了他一下道:“你這人最近變得會說話了,更會討女孩子喜歡了!” “有婦之夫啦,總歸是要放的更開?!?/br> “呸!連個戒指都沒有,誰答應要嫁給你了!” 兩人一路說笑,無疑成了街上的焦點,也是他們組合太過詭異,一個讓人見之退避三舍的美女,一個讓人轉眼即忘的普通男人,還有兩個身穿黑衣一絲不茍的保鏢。 兩人沒有逛了多久,就被老爺子一個電話打了回去,急急的趕回去,果然迎接兩人的是老爺子那張黑臉,老爺子最近精神頭明顯又好了很多,見到兩人回來,起身就是一串連珠炮般的數落:“你們啊你們,就因為這點小事腦的滿城風云,能耐越發大了!還有你,小雪,這種事情你去早應該給公安廳里的林二叔打個招呼,讓他出面解決,免得危險,免得出事,還在那里跟跟警察對峙上了,你怎么想的?!边@陣數落讓一直甚是得寵的蘇雪有些委屈的上前扶住老爺子道:“外公,我不是心急張燦安危才急急趕去嗎?何況我一時著急也給忘了?!?/br> 老爺子擺了擺手道:“我也懶得管你們了,說來這件事也全怪不得你,那幫警察有時候也太過分?!?/br> “外公您就別生氣了,不生氣了好不好!”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美人印章 老爺子被她三言兩語逗得沒了脾氣,刮了她鼻子一下,道:“你這丫頭被我給寵壞了,以后切記行事低調,這種事情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若是鬧出去,說什么軍人之后單槍匹馬闖警局,這得造成多大轟動,軍人警察都是為國家服務的,不管怎么說都不能讓不知情的人壞了印象,現在是網絡時代,一個不小心就被宣傳了!” “可是那幫警察很過分,我去的時候張燦臉上慘白慘白的,要不是記著爺爺教導,我真想一槍崩了那警察?!?/br> “你這丫頭,當真是有了情郎就忘了外公了,以前可不見你行事有這么不理智的?!?/br> 張燦上前笑道:“老爺子為人豁達,教訓的句句都是真理?!?/br> 老爺子嘆息了一聲,然后說道:“你以后叫我外公吧,別老爺子老爺子的叫得生分!” “是外公?!睆垹N連忙補充道。 “這才對??!” 回到房中,摸著手中那塊田黃石,越看越是喜歡,確實,對一個愛好收藏的人來說,能得一件自己喜歡的東西無疑是大幸,錢都不會太過重要了! 這塊田黃石是刻制印章的最好材料,他心思一轉,拿著這塊石頭出了門。 問了多家市內有名的刻制印章的地方,在老板一再眼紅,甚至出高價購買的情況下,他不由嘆息,這些人竟然每一個有把握刻好這枚印章的,不是表情遲疑,就是勉為其難的接貨,沒有一點大家應該有的那種自信。 他反復打聽,本來就要失望而歸的,最后被一個老板神秘兮兮的告訴他說:“這里有一個專門刻章為生的老人,忙活了半輩子,對刻章達到了癡迷的地步,看順眼的東西倒貼錢都要拿過來細細雕琢,看不順眼的東西給多少錢就是不接?!?/br> 張燦有了興趣,照著老板所說地址在胡同里左拐右拐總算是來到了這家擺滿印章的普通房間,十幾個平方的門面,里面大大小小擺滿印章如青田石、壽山石和昌化石等等精品篆刻的,個個都是精美絕倫,張燦隨手拿了一個細細觀瞧,雖然了解不深,但還是為這枚普通壽山石篆刻的印章贊嘆,精美的刀工,沉穩的書法,看上去古樸大氣,一個現代印章竟然篆刻出了吳風,章柄個個精美絕倫,龍首蟒身栩栩如生,甚至細細鱗片都一絲不茍。 這里的工藝全部都是手工的,張燦能肯定,和商業化相比,這類手工刻章無疑成了冷門,不菲的價格和較長的時間,無疑讓手工刻章更無路可走,也難怪張燦進來的時候只有老人一個。 老人抬起頭淡漠的看了張燦一眼,昏黃的雙眼仍然能看出認真勁頭,看上去大約五十多歲了,不過胡須眉毛都已經泛白,一身隨意的唐裝讓他充滿了消瘦的面頰增色不少。 “這是一個值得尊重的老人?!睆垹N想道。 客氣的喊了一聲老師傅道:“不知道老師傅還刻不刻印章?!?/br> “進來了就是客人,我現在精力不足了,不是好貨色,我就不弄了!這滿屋的刻章是我半輩子成就,你若是有意的話盡管選一個,價錢隨意就好?!崩先寺曇裟簹獬脸?,顯得有些刻板,顯然不習慣和人交流。 張燦點了點頭,滿屋轉了一圈,他喜歡貪小便宜,但要分對象,這里的印章雖然個個精美絕倫,但對張燦來說無疑都是擺設,用不上的話,他也不好意思糟蹋老人的成果,這里有成品,有半成品,有下面已經篆刻好字體的,卻也有很多下面都空白的。 老人看他拿起一個已經篆刻好字體的伏龍章,解釋道:“這些都是老朋友們預定的,你不能拿?!?/br> 張燦笑了笑,將口袋中的田黃石拿了出來,老人初始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剛剛低下頭繼續篆刻,卻猛然抬起頭,上前兩步將這塊石頭奪了過來,扶了扶眼睛柄,雙眼發亮道:“極品田黃凍石,色澤金黃,石質細膩,血筋鮮艷,蘿卜紋細密均勻,外表光滑如玉。老頭子我篆刻了一輩子,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的田黃石原料,你這東西賣的話出個價錢,不賣的話,我免費刻了,前提是你信得過老頭子手藝?!?/br> 張燦點了點頭,他本來不敢讓一般人等輕易糟蹋,但是看到老人,他心里有底道:“只要老人家篆刻的好,價錢不是問題?!?/br> 老人臉一沉道:“我說過不要錢,也會盡全力刻?!?/br> 看老人認真臉色,張燦客氣的笑了笑道:“老人家叫什么名字?!?/br> “我??!大家都叫我老黃,具體名字我也忘了叫什么了!你隨意喊就行?!?/br> 張燦汗顏了一下道:“那我還是喊黃師傅吧!” 你打算刻成什么形狀,我這里有多種形狀可以選擇,或者你自己想要的形狀,還有字體,一一說明,三天后十天后來拿東西。 張燦點了點頭,隨手從懷中拿出一張照片,道:“就以這個女子為原型吧!只要五官刻畫得出來,其余的黃師傅可以盡情發揮,不知有沒有難處?!闭掌信右簧戆兹?,五官如畫,身段窈窕,雙眼中充滿自信,竟然是蘇雪的照片。 老人皺了皺眉道:“這女子雖然長的漂亮,但是用真人做刻章我還是第一次做,九分把握吧,我盡量追求完美,你考慮清楚了!” 張燦心里一喜,這樣說來自己還真來對地方了,要知道這種客戶提出的要求幾乎有很少能完成的,因為這種刻章不但要求刀工,雕塑水平,還對繪畫要求極為苛刻,想要融為一體何其難也。而老人說九分把握,那十成十應該是沒問題了! “你字體的話想要用什么字體?”老人問道。 “字體大概分為楷體、隸書、黑體、等等幾大類?!崩先擞盅a充道。顯然是怕張燦是個個中白癡,也是,老人刻了大半輩子,就沒有見過刻章這種要求的。 “黑體吧!”左原想了一下道。 老人點了點頭:“黑體字筆畫粗細均勻,自稱神韻,確實算得上一種好字體?!?/br> 見老人轉眼間就開始刻弄,左原道了個謝道:“我十天后再來,麻煩黃師傅?!?/br> 老人擺了擺手,示意不要打擾自己,接著又埋頭捉摸了起來,不時的拿出照片比對一下。 左原無趣的摸了摸鼻頭,有些好笑的走了出去,這老人倒是有意思的緊。 十天內張燦倒是無所事事,有時間去撿個漏,打眼這種業界談起色變的名詞,在他異能幫助下已經成了無物,現在他房間里很多私自收藏的古董玉器,雖然沒有價值連城的東西,但看上去仍然是賞心悅目。 這一日他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獨自一人來到這家刻章店,看到的仍然是老人認真的臉色,只不過手里東西已經不是他那塊極品田黃石。 老人看到他,眼睛一亮,起身拿起已經篆刻好的印章,憔了點微墨,在雪白的宣紙上,輕輕的摁下了四個精致順眼的大字:“無雙寶鑒”旁邊還有“張燦”兩個小字??瓷先ベp心悅目。 老人有些不舍的把印章遞給張燦道:“這枚印章是我雕刻的最有感覺的一枚?!?/br> 張燦好笑的看了一眼老人,笑著點了點頭道:“黃師傅若是喜歡,就拿在手里玩吧,什么時候想起來小子了,再給我?!?/br> 黃師傅搖了搖頭道:“這枚刻章一看雕刻的便是你心中人兒,別人拿了反倒沒什么意義?!?/br> 張燦老臉厚度有限,被老人一臉認真說的有些含蓄道:“黃師傅大智慧?!?/br> 說完忍不住打量這個呈黃色的精致刻章,忍不住驚嘆出聲,暈暈的黃光朦朦朧朧,蘇雪整個人俏麗在印章上,甚至連衣服褶皺都一清二楚,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時間竟然還有如此完美工藝。這上面的蘇雪少了性格鋪墊,顯得冰冷如玉,氣質如華,讓張燦有些愛不釋手。 玲瓏起伏的身形動人心魄,這塊田黃石已經活了,最重要的是它只有嬰兒拳頭一半大小,竟然讓一個佳人活在了上面,張燦神情一動,忽然想到老人如此工藝,若是不專門刻印章,前去雕琢翡翠玉石,豈不是更顯得技盡其用。 他剛要張嘴,老人像是看透了他心思道:“我只會雕刻印章,也只雕刻印章,人這一生精力有限,但愿專精一門,無需駁雜?!?/br> 張燦拿出一張銀行卡道:“黃師傅雕出的這件東西無疑為稀世珍品,這是十萬手工費,還望黃師傅不要嫌棄?!?/br> 老人眼一瞪,將卡接過又復遞了回去道:“我說過不要錢,就不會要一分錢,你當老頭子說過的話是什么?” “老人家堅持原則讓人佩服,只是小子也有原則,小子的原則就是互不虧欠,雖然這十萬花在這上面有些俗氣,但是小子求個心安,還請黃師傅收下?!?/br> 黃師傅看了他一眼道:“你人倒是不錯,這錢我收下了!” “說起來老頭子繞了半天竟然還賺了一筆,業界內幫人刻個章,給這份價錢也算天價了!”老人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