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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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到這個,三個女孩子都興奮起來,咭咭咕咕的就說了起來。 “二哥,那個新來的大師傅古老師人真的很好呢,你走過后,沒有客人的時候,他就教我們學對古玩玉器的基礎知識,我們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劉小琴的知識和接受能力在三個人之中應該是最強的,笑了笑道:“古老的確很熱心,教我們的方法也很得力,就跟讀書念書時一樣,從幼稚園,一年級,二年級,一層一層的往上升,古老很有方法,教我們也是層理分明,要是直接教高深一些的,我們根本就聽不明白!” 張燦笑了笑,這個老頭還真是個不錯的人,劉小琴說的也是,如果一開始就教給她們很深的鑒定知識,她們肯定明白不了,跟讀天書一般。 古老頭今天教給她們的的確是一些基礎知識,比如說古玩一行內的名稱常識,至少人家說什么,她們能聽得懂才行,熟了后才能再去弄明白別的。 當然,古老頭也明白,這三個女孩子根本就沒必要學到多高深的鑒定知識,她們只不過是老板的家人,在店里的時候,只要不太白,有客人時,能說得有理就可以了,至于真正的鑒定高深處,以她們的水平,肯定也是學不到的,這鑒定技術雖然要講悟性,也絕不是速成的,也不是說想學就能學好了。 三個女孩子嘰嘰喳喳的嘻笑著,張燦開著車,又想起了李勇的事,心里一動,就從倒車鏡里瞄了瞄,看看有沒有跟蹤的車,那李勇窮途末路之后,誰也不敢保證他就不會來再找劉小麗的麻煩了,真要來了,那個時候,自己和朱森林,以及王前都離開了錦城,要是家人受到了威脅和麻煩,那可就是真的麻煩了,所以張燦要確定這家伙沒有跟著來,不過當著三個女孩子的面是不好說這些的,心想等一會兒回家后再偷偷的跟朱森林打個電話,通個氣,讓他出面再找找他的那幾個朋友,然后追查一下李勇的蹤跡,確定后才會放心。 在公路上繞了幾個圈子后,沒有發現有人跟蹤,張燦這才把車開著回到了南區的帝景苑。 劉小琴早發現了張燦開車的路線不對頭,就問道:“張燦,怎么盡在大路上繞圈子???” “沒事,就是覺得閑嘛,帶你們兜一下風,溜噠溜噠?!睆垹N自然不會說出真正的原因,笑嘻嘻的回答著。 劉小琴“哦”了一聲,也沒有再問,在帝景苑小區的門口停了車,她就對張華和劉小麗說道:“小華,jiejie,我們三個到超市里買點菜回去,去逛逛!” 帝景苑旁邊一共是有兩間大型的超市,買東西挺方便的,劉小琴一說,張華就高高興興的答應了,不過劉小麗卻是扶著額頭道:“你們去吧,我覺得有些頭暈,我想回去歇一下!” “哦,那好,jiejie,我給你買點頭疼的藥回來吧,是不是感冒了?”劉小琴當即就答應了,然后又伸手在jiejie額頭上試了試溫度,還好,劉小麗的額頭體溫正常。 劉小麗也搖搖頭道:“不用了,我就是覺得有點困乏,歇一歇就好了,不用吃藥的?!?/br> 張華和劉小琴下了車,徑直就往超市那邊走去,張燦再緩緩啟動了車,往自己家的方向開回去,把車停在了花園的巷道中,沒有開回車庫,因為他隨時有可能再用車,沒必要開進去,放在外面更方便。 “你是不是不舒服?”張燦下了車看著跟著下車的劉小麗,微微皺眉的樣子,忍不住就問了一下。 劉小麗眼圈一紅,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哀哀戚戚的搖了搖頭,一邊又低了頭默默無語的回到了客廳里。 老爸劉東生和老媽陳會玉正在看電視,見他們回來后,趕緊問道:“張燦,小麗,你們回來了?張華和小琴呢?” “她們兩個到超市里買菜去了,一會兒就回來?!睆垹N趕緊回答了,然后又說道:“我上樓換個衣服,洗一下臉?!?/br> 看到張燦上樓后,陳會玉才低聲的問劉小麗:“小麗,你怎么了?看你好像很不正常的樣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有,什么事都沒有?!眲⑿←悡u搖頭,眼淚卻是流了出來。 陳會玉是她媽,從小就對兩個女兒的性格極為了解,看到劉小麗的樣子,當然知道有問題了,趕緊遞了一張紙巾,說道:“把眼淚擦了吧,好好的哭什么啊,有事你就跟媽說說吧,在這里,有張燦在,我看沒什么解決不了的事,你就跟mama說說吧,媽給你想想?!?/br> 劉小麗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動了動嘴唇,結果還是閉著嘴搖了搖頭,指指樓上說道:“媽,我真的沒什么事,只是心里悶,為了自己的事發愁,什么別的事都沒有,我上樓了?!?/br> 看到劉小麗也跟著上了樓,陳會玉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家庭的煩事啊,總是沒有個頭,就跟春夏秋冬一樣,每個季節去了又來,來了又去,永遠都沒有個盡頭,這人也一樣,快樂有時盡,愁苦永無窮,月有陰晴圓缺,人自然就有悲歡離合了! 陳會玉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大女兒遠比二女兒性格要強好勝,她一直是想嫁入李勇那樣的好家庭,但事與愿違,吃了那么多的苦頭,為李勇付出了那么多,結果卻仍然成了這副模樣,而meimei小琴卻又有這么完美的結局,她這個jiejie看到了又怎么能夠舒服呢? 當然,陳會玉和劉東生老兩口還半點都不知道,劉小麗和張燦在以前就有那么一出,只是劉小麗后悔和氣惱的是自己當初竟然根本就沒對張燦有過好臉色,根本就沒有喜歡過他,要是當初她對張燦同意了的話,那張燦肯定就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了,這完全就是她自己造成的。 劉小麗雖然后悔,但她卻根本就沒有去想別的原因,沒想到,如果她當初真的同意了跟張燦好的話,那也許就又會變成另外一種結局了,或許張燦根本就發不了財,兩個人同樣窮困的守在老家也說不定了。 張燦到了房間里,把門鎖上,然后掏出手機來對朱森林撥了電話,電話一通,朱森林那宏亮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老弟,我正要找你,現在我在路上,一會兒就到你家里了,我過來跟你再說,掛了!” 張燦連一句話都沒有說,朱森林就把手機給掛了,弄得張燦苦笑了笑,這個家伙,不知道又是什么事,追到家里來了。 既然朱森林要過來,張燦也就洗了把臉,然后換了套衣服下樓,才下客廳里不到五分鐘,朱森林就到了,聽到外邊車的聲音,發動機熄火后,朱森林那大嗓門就又響了起來。 “老弟,我來得快吧,呵呵……”朱森林一進客廳,又對劉東生和陳會玉夫妻打了個招呼,然后挨著張燦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笑呵呵的說道:“家里的事都準備好了,我現在是準備店里的事,給店里的員工都提前發這個月的薪水吧,如果我們在新疆耽擱了回不來,拖延了時間,那先把薪水發下去了就不會擔心!” 朱森林想得比張燦周到些,再說現在他對于員工的這點工資,還真從來都沒再放在心上。 店里三個伙計的工資照舊,只是每個月多了些獎金,這也讓他們幾個伙計根本就不想離開這個店,因為當學徒工期間,他們的工資要比別的店多得多,甚至比正式工都還要多,那是因為這段時間以來,朱森林和張燦賺的錢太多,每賺一次,朱森林都相應的取出一點來發獎金,這些獎金,基本上也是分了人的,大師傅會高得多,伙計最低,但也遠比他們的工資要高,至少一個人都有五千塊左右,一個月之中來幾次這樣的事,他們的工資都差不多比得上一個普通的大師傅了,這還有什么干不過的? 今天朱森林剛剛到店里,給三個伙計每人發了五千塊,古老頭給了兩萬塊,然后又帶了錢到張燦家里來,給劉小琴劉小麗和張華這三個女孩子發,她們三個人的獎金也是各兩萬塊,與古久龍這個掌眼大師傅的獎金都持平了,這自然是因為張燦的關系了。 不過這筆錢都是朱森林和張燦兩個人出的,是從賺得的利潤里提出來的,朱森林知道張燦性格豪爽大方,根本就不會在乎這樣的事,這點錢也是小錢,再說這發的還有他的家人親人。 朱森林這點意思很明顯,大家都高興,他跟張燦也不會在乎這些錢,然后又把與張燦的關系拉得更攏更緊。 不一會兒,張華和劉小琴也提著菜袋子回來了,見到朱森林也在,不禁詫異了一下。 “朱大哥,你怎么來了?”劉小琴放下袋子,一邊問一邊又替提得比較多的張華從手上取下袋子。 朱森林一看到劉小琴和張華回來了,當即笑了笑,說道:“辦點小事,你們回來了正好,這個……小麗呢?” 東張西望的看了一下,也沒有看到劉小麗在哪里。 陳會玉趕緊說道:“她在樓上,朱老板等一下,我上樓去叫她下來?!?/br> 朱森林也沒反對,笑呵呵的點了點頭,然后從自己提的包里面取了四個大信封出來,看得出里面裝了厚厚的東西,看形狀,很像錢。 “小琴,小華,我跟張燦老弟要到新疆去一趟,也不確定到底要花多少時間,所以提前把這個月的獎金工資分發下來,你們拿好吧!” 朱森林把信封一個一個的塞給她們,一邊又說道:“每人兩萬塊錢,獎金和工資各一半,另外這兩萬塊是我單獨另外給兩位老人家的一點早餐錢,一點點心意!” 說著朱森林把另一個信封遞給了陳會玉,這兩萬塊錢不是跟張燦一起的公費,而是他私人給的,雖然不多,但的確是一份心意。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避水珠的能量 劉小麗跟在老媽身后,看到朱森林隨手給出的就是兩萬塊,聽他的口氣,這兩萬塊里面,一樣一半,也就是一半是工資,一半是獎金,那她們三個人的工資就是一萬了! 一個月一萬,再加上獎金,一個月兩萬塊的收入,這在以前,劉小麗根本是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這一個月就抵得上她以前苦苦干一年了,這還能比嗎? 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了,而之前也一直在擔心著,到張燦的這個店里,雖說張燦極是有錢,但去店里幾天也沒看出有什么特別,也沒看出賺了多少錢,連生意都沒有,這樣能養活人嗎? 所以劉小麗也一直在擔心著工資的事,也不好意思去問一下,畢竟耗在這里了要是沒有錢,沒有收入,總不是一件心情愉快的事,之所以想來這里,那還是覺得張燦發了大財,跟著他做事,總是不會那么差吧。 但此時卻是沒有想到,朱森林趕到家里來提前發了工資和獎金,好像什么事都沒干吧,這一發就是兩萬塊,也絲毫沒有看出來朱森林哪里有不愿意,或者rou痛的樣子,這錢看起來是發得極為痛快。 兩萬塊啊,就這一個月的收入,劉小麗就不用擔心以后在這店里能不能拿到工資的事了,這一個月的收入就抵了她以前干一年的時間,而且在這里又輕松又自由,即使以后拿不到,她也不會吃虧,所以心情立馬好了起來! 總是有得有失,能在經濟上好過一些,那也比沒有收入的好,以前一個月兩千塊,人又累,難受是自然的。 不過這兩萬塊雖然多,對劉小麗來講,是一下子到了天的收入,但要跟張燦比起來,那依然是騎著馬都追不上的,差距太大。 劉小麗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憂愁,患得患失的,一顆心總是浮浮沉沉,難以安寧。 朱森林把信封分發完,然后又拖了張燦神神秘秘的出了客廳,到花園里悄悄說道:“老弟,這次去新疆我們自己還要不要準備什么?” 朱森林是想著有可能會在那邊遇到好東西,這游玩自然是不會忘了工作,能賺到的錢當然還要賺,如果是碰不到那種機會那也罷了,但有張燦在一起,朱森林根本就覺得一定能有巧遇,因為張燦的眼力太細太厲害,太獨到了,有些事發生過后,張燦那么一說,他和別的人也覺得自己再細心一些,也有可能看得出來,尤其是有些大師傅,但要真的做起來,肯定就是另外一種結果了。 張燦沉吟了一下,王前的確也沒有交待什么,但估計的話,應該是什么都不用帶了,王前肯定會準備好,而且這么遠,也肯定不用從錦城帶過去,到新疆后再采購也是一樣的,沒必要那么費勁。 “我看還是不用了吧,除了銀行卡,有可能用到錢,不過既然跟了王大哥去,一點吃住路費,他又怎么會讓我們自己出錢?” 朱森林也點點頭稱是,別說王前那種人了,就是他自己,要請朋友玩一場,那點錢還不是小意思? 張燦想了想又說道:“老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再問一下王大哥什么時間走,我會再給你電話的?!?/br> 朱森林樂呵呵的點點頭,確實有點興奮,現在每天跟張燦在一起,他都覺得新鮮,跟張燦在一起的時候,有時候是玩,是盡興,但開心的同時卻又能賺到錢,這才是讓他最開心的。 看著朱森林胖胖的身材巔巔的上了他的大奔,然后開車轟鳴而去,張燦就覺得好笑,朱森林怎么看怎么笨拙,但開車卻是個急先鋒,跟張燦的那種慢吞吞的速度是完全兩種不同的款。 但實際上兩個人的性格卻又是相反,朱森林開車又快又急,但實際上他的性格卻是比較沉穩,做事并不急。 而張燦的性格其實比較急,做什么事都是只要一想到,就想把事情趕緊辦好了,不喜歡拖拖拉拉的,而且喜歡簡單的事。 回到客廳里,幾個女孩子在廚房里做飯,劉東生和陳會玉老兩口在客廳里沙發上坐著說著話,張燦笑嘻嘻的回去,坐下后又問劉東生:“您老身體還覺得有沒有難受?” 劉東生一說起這個就興奮起來,笑呵呵的道:“沒有沒有,完全沒有了,這是在錦城,離家遠了,要是在老家,我真想去告他們了,這不讓我們一家人添堵嗎?又花了那么多錢,你看這一到錦城,病也好了,一家人都好好的,我現在也想通了,還是算了,說明老天爺有眼吧,老天爺給我這樣的機會,我得多做做善事!” 陳會玉也湊過頭來笑道:“都是女婿的福氣,這兩天我們又到了好幾家醫院檢查過了,真的確定了老頭子沒有病,嗯,雖然以前花了那么多錢,把我們家里都掏空了,但現在想想還是覺得值得,不經歷風雨,又怎么知道我們這一家人的親情呢,再說現在老頭子又檢查出一點病都沒有,怎么能不高興呢?” “好好好,沒有病就好,沒病就是福??!”張燦笑笑著也附合著,這件事當然只有他一個人明白,劉東生的病沒錯,醫院也沒搞錯,只不過是他從中給劉東生把病治好了,而且當時他也不清楚自己會有那種能力,能治傷,只是絕沒有想到自己的靈氣能治好尿毒癥,而且把尿毒癥給治好了他都不知道,當時他可是暈迷過去了,那是損耗體力太嚴重,當時自己快暈倒的時候,都沒有想到能把尿毒癥給治好,只覺得當時他還在跟那些病癥細胞瘋狂的廝殺。 劉東生的病好了,那個確切的消息還是后來到醫院里準備動手術檢查的時候才得知的,那時張燦也不知道,后來才想到是他的原因。 不過現在張燦的把握就大多了,知道自己身體里的靈氣有可能不僅僅是能治傷,還能治各種病,只是還不知道能不能治其它的絕癥,不過暫時還沒有機會嘗試,經過了蘇雪被海蛇咬的那件事情后,張燦又知道了靈氣的另一種能力,能治外傷內傷,再加上能治尿毒癥,又能治劇毒,這一點還是很不錯的,從醫生那兒知道,那種海蛇的毒是世界上毒性最大的,既然那么毒的東西自己都能治,那么別的毒就有可能也治了。 張燦小的時候武俠電視劇看得很多,對那些毒門毒派很向望,當然,現實中是沒有這樣的事的,而自己竟然能治得好劇毒之物,那就跟古代的神醫高手一樣,能治劇毒那也是一項絕技了。 這段時間以來,張燦從得到透視的黑白眼能力以后,再加上經過一段時間后,黑白眼的能力強了些,又加上從蘇雪那兒吸收了佛珠子上的靈氣后,兩者一結合,靈氣能力就強大了許多,所以現在更能持久,只是還沒發現他身體中的靈氣還有多少可以做的事,這些都要等以后有機會的時候,去一一試驗了。 張燦最為糾結的是避水珠的事,這顆珠子里所包含的能量很奇怪,自己弄不透它,也透視不了,而且自己的靈氣還得到了一部份避水珠子里面的能量,不過他明白,這珠子里包含的能量很龐大,否則不會支撐得了他潛到海底里承受那么大的壓力而沒有事,本來第二次下海是想再更精準一些弄清楚自己能潛到多深的地方,不過因為蘇雪的忽然出現,讓他這個計劃又失敗了。 看來如果要真正的弄明白這顆珠子能帶給他潛水的極限位置,那還得再等以后的機會了,只是天天得把珠子帶在身上,總是一件不太方便的事,很容易弄丟掉,要是丟了那就太可惜了,這絕對算得上是一件無價之寶。 這件東西的價值,對張燦來講,那是除了透視的黑白眼之外最值的一件東西,其它的那些,無論是玉石還是古董,或者金絲楠木,那些都只不過是換錢的東西,對別人來講,或許是很值錢的東西,但對張燦來說,只不過是能換得了的金錢的數目,一個數字而已。 幾個女孩子還在做飯,劉東生兩夫妻又沉浸于絕癥消失的重生喜悅之中,張燦笑呵呵的上了樓,躲到房間里再去研究他的避水珠。 想了想,這東西還是帶在身上的好,如果在新疆有需要,還能起作用,放在家里要用的時候就麻煩了,不過就是不方便。 張燦略一細索,當即到衣柜里翻來找去的找了一件有拉鏈口袋的內衣,把內衣穿在了里面,然后把避水珠放到內衣袋里,這樣還不錯,不用擔心把避水珠丟了。 再坐到床上,張燦把避水珠拿出來,攤在手上觀看著,這顆奇怪的小石頭一般的珠子,用透視的黑白眼總是透視不了這顆珠子,而這珠子里面的能量又太吸引他,若是能把這能量完全轉移到自己身上,那就好了,有可能把自己體內的靈氣變得更加強大,而更重要的是,張燦更希望把避水珠的能量轉移到自己身上后,也同時能把避水珠避水能讓他在水中自由呼吸,能承受水底壓力的能力都一并轉移到自己身上,那就不用再依靠這顆珠子了。 不過張燦經過了好多次的試驗,除了偶然的那次得到一些避水珠子里的能量后,之后就再也無法得到珠子里的能量了,只有把珠子含到嘴里才能得到在海底深處自由潛行的能力,但珠子中包含的能量卻是再也無法轉移到自己身上了,當初得到的那一點,對于珠子里的龐大能量來說,其實是極其微弱的一點,毫不足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諾言和背叛 不過避水珠上面的能量并不好弄,到現在,張燦再也沒有能夠與珠子里面的能量匯合過,也沒有再得到一丁半點的珠子能量。 用靈氣感應了良久,也還是探測不到珠子里的動靜,唯一可以用到珠子的能量,就只有含在嘴里潛在水中的時候,但那也不是他將珠子的能量轉化到自己身上,而是珠子上自然有一股子能量將他潛移默化,能有潛在深水中的能力。 總是探測不透這顆避水珠的能量,既不知道它的來歷,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物質構成,嘆了口氣,張燦還是把珠子放進內衣袋里裝了起來,這次出去,還是要把它帶著,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不過張燦也想過了,無論再怎么困難,他都不會把這顆珠子賣出去,能換錢的東西他太容易得到,說得再珍貴,也不過是一件死物,只有能帶給他能力的才是真正的寶貝,再說了,現在的張燦根本就不缺錢,而且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做什么超級富豪之類的人,錢這個東西,他一直是認為足夠用就好。 張燦也自然是不會去做一個苦行僧,沒的把自己搞得很苦很累,賺的錢,除了讓自己和家人都幸福生活外,還得要享受,賺錢很重要,但花錢也同樣重要。 躺在床上睡了一會兒,張燦睡不著,翻了幾個身,門上這時候輕輕的響了兩下敲門的聲音,張燦一抬頭,黑白眼一透視,門外是有一個人,不過透視的影像看不到真容,只是透視過去的骨架影像,但能看得出來是一個女的。 女的就肯定排除了陳會玉,只可能是meimei張華,劉小琴和劉小麗她們三個人了。 “誰???”張燦小聲的問了一句,然后穿衣起來。 “是我,劉小琴?!遍T外在張燦問過后,又響起了柔柔弱弱的低聲回答,聽聲音正是劉小琴的聲音。 張燦把衣服穿好后,起身去開了門,只見一身素衣的劉小琴俏生生的站在門口,素顏之下仍然顯得那么漂亮,只是臉色表情有些羞意。 “你……有什么事嗎?”張燦遲疑了一下,也不知道問什么好,他和劉小琴已經是定下了婚約的人,在現在的時代,未婚同居是最正常不過的事,而住在這同一棟屋里卻又規規矩矩的守著禮法,那反而有些不正常了,所以張燦此時忽然見到劉小琴浴后的素顏,心里也有些sao動不禁,兩個人在夜里這般私會,除了那事還能什么別的事? 張燦笑了笑,看得出來,劉小琴有些害羞,為了不打擾和不驚到別的房間的人,張燦把聲音壓低了些,小聲問道:“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