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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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停,張燦又沉吟道:“這運送的法子,我看還是等明天我錦城的老板過來了,跟他商量了再想法不引人耳目的運出去?!?/br> “你老板明天就要來嗎?”張國年詫道:“他如果來的話,會不會引起村里人的猜疑呢?想想吧,這金絲楠木這么沉重,到時候運走的話,還得請十幾個人裝車,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運走,肯定是不可能的!” 張燦也沉吟起來,好一會兒才道:“等他來了再說吧,爸,我怕是要先到錦城了,那邊事忙,我今天跟老板打電話時,他也催過我了,說錦城的店里事務忙,急需我過去處理,爸,這工作是不能耽誤的??!” “那不行!” 張國年當即就不同意了,“這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對像來看人戶,然后結婚,把這事了結了,你再去忙你的工作吧?!?/br> 劉春菊,大哥張繼業,嫂子,meimei,也都是不同意,二姑那邊,都已經說好了,兩家人也定好了日期,張燦忽然間要走,那這攤子事又怎么辦? 張華就直言直語的對張燦問道:“二哥,你要走了,那二嫂家來看人戶,看誰???難道看我嗎?我可頂不了你!” 張華話雖說得好笑,但卻是事實,張國年,張繼業,劉春菊父母兄長幾個人都相繼不允,張燦再忙,那也忙不到連娶媳婦的時間都沒有吧? 他們自然是不知道張燦已經拒絕了劉小琴,張燦要不溜走,到時候沒有人來看人戶,沒有人來跟他結婚,這話就更不好說了。 家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張燦頭都大了,好不容易才止住他們,擺著手道:“爸,媽,哥,嫂子,你們都不用為我的事擔心,我向你們保證,我肯定有媳婦的,現在就讓我做好工作好不好?人要有事業才能立足嘛!” 一家人一直到晚上,這大門都沒有再打開過,關著門在家里,吃過晚飯,張國年張繼業父子兩在堂屋里打了鋪守著,寸步不離,張燦勸了也不聽。 其實這金絲楠木一根便重達千斤以上,別說外人不知道這木頭的貴重,便是知道了那也扛不走,既然是偷,那就肯定不可能來大批的人! 張燦把那片削下來的金絲楠木薄片弄成十幾片小片,然后給老媽,嫂子,meimei各幾片,說道:“媽,嫂子,你們把這金絲楠木的碎片放在衣柜里,這香氣能防蟲蟻而又不傷人,那種超市賣的樟腦丸或者防蟲的東西,本身是有毒的,尤其是怕小孩拿到當糖吃,而這金絲楠木的碎片就沒那些擔心了!” “二哥,那這些碎片,會不會也很值錢?可別招了小偷來啊,要我天天防著可不是好事?!睆埲A拿著碎片在鼻尖處嗅了嗅,笑嘻嘻的說著笑話。 張燦又敲了敲她的腦門子,嗔道:“這金絲楠木可不是‘沉香木’,沉香木是一丁點小碎屑都值大錢,因為沉香木是香料,對人體有益的頂級香料,而金絲楠木貴重,那是制作玩件和家具之類的,碎屑碎片卻是無用,當然,碎片只要有指頭大小,那也還是值錢,可以用作印章來雕刻,只是金絲楠木自打千年前便被朝廷官家列為供品,民間不能私用,所以就算是指頭大小的碎片,那也是難以見到!”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張華托著腮悠悠出神,以往還在為著一塊幾毛錢的而辛勤,現在卻忽然一下子變得特別有錢,二哥還私下里塞給她一萬塊錢,這錢對她來說,就是忽然間多得不知道怎么用了,除了買幾件漂亮的衣裳外,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花。 張燦摸了摸meimei的頭,笑道:“早些睡吧,我明天要回錦城,等我過去把房子準備好,你就過去吧,我給你找份工作,在外頭闖闖還是不錯?!?/br> 張華一怔,隨即問道:“二哥,你明天真要走?那小琴嫂子來看人戶怎么辦?” “睡吧睡吧,小丫頭哪來這么多話!” 張燦頭大起來,趕緊敲了她兩下溜出房去,堂屋中燈亮著,父母和哥哥張繼業竟然在堂屋中守著四根金絲楠木打撲克,張燦不禁好笑,不過也不過去,免得父母又來問他劉小琴的事。 早上九點鐘左右,還在賴床的張燦就聽到外間有人在說普通話,仔細聽了一下,就聽出是朱森林的聲音,趕緊起身。 朱森林提著個大旅行袋到了,也是從縣城包車過來的,一路一點耽擱都沒有,而張燦又對父母和兄妹說過朱森林要來的事,朱森林到了村口下車一問就找到了張燦家,張國年和張繼業父子也沒下地干活,就守在堂屋中喝茶,肥胖的老朱提著大旅行袋到了張家一問,兩人就趕緊把他請進堂屋中坐了下來。 張燦聽到老朱的聲音,懶覺也不睡了,馬上起床,確實沒想到老朱會來這么早,九點鐘就到了這里,只怕是凌晨五點就上飛機了。 張國年父子不擅普通話,跟老朱結結巴巴的說了幾句話,也就沒話說了,張燦急急的走出來,邊走邊道:“老朱,你怎么來得這么快?” 朱森林得了張燦的囑咐,瞧了瞧張國年張繼業父子,笑笑道:“我累啊,店里忙得很,必需你過去處理啊,我過來主要就是接你過去,二是這四根金絲楠木要運回去!” 朱森林一說起這四根金絲楠木時,也左右瞧了瞧,看看屋外有沒有人,張國年警覺的把堂屋門又關上了。 張繼業有些緊張的問朱森林:“老……老板,你看看這金絲楠木是真的嗎?”說實話,盡管張燦確定了這就是金絲楠木,但人家買主老板還沒確定,那就不敢肯定,只有朱森林確證了是真的后,他們才能真的放下心來。 老朱走到張繼業削掉巴掌大的一片處蹲下身子來,用手摸了摸那地方,削口處如同金絲帶一般亮眼,跟外表黑漆漆的樣子大不相同。 老朱沒有說這削口處的事,而是側頭對張繼業道:“有刀嗎?” “有……” 張繼業愣了一下,趕緊又跑到廚房把斧頭拿了出來,老朱指著另外三根木頭道:“在尖頭處,每一根都削一點出來看一下!” 張繼業昨天砍過后有了經驗,提著斧頭在木柱的頭邊用力砍削了一點,每根木柱都削了巴掌大一片。 削出來后,黑漆外表木片飛落,里面露出的又是金絲帶一般的亮眼表層,朱森林嘿嘿笑著道:“好家伙,這么大四根金絲楠木,小張,你怎么找到的?” 一聽到朱森林這么問,張繼業和張國年父子都一顆心落下了地,這意思肯定是真的了。 張燦也笑著回答:“無意中得到的,村里人都不知道這東西,也不認識,所以我才撿了個便宜!” 這個就不用說得詳細,朱森林是干這一行的,自然知道撿漏所需要的一些規則,對想要的東西盡量都不會把秘密說出去,在別人都不知道秘密的情況下,才會有機會低價,甚至是不花錢就得到,但如果秘密給透露出去了,那就沒有保證了。 朱森林也不追問張燦是怎么得到的,而是把那大旅行袋拖到跟前,拉開拉鏈,刷的一下,旅行袋被他拉開,里面全是一扎扎銀行紙封都沒取的百元鈔票,這么大一旅行袋,至少都是幾百萬,難怪老朱提得大汗淋淋的。 “小張,這里是三百二十萬現金,我覺得如果開匯票或者支票,在你們這樣的小縣城轉這么大一筆錢,肯定會引起懷疑的,所以我索性提了現金過來!” 老朱笑呵呵的一邊抹汗一邊說著,“這錢你收起來吧,別耽擱時間了,趕緊商量找車把這四根金絲楠木運出去?!?/br> 老朱說著朝張燦推了推旅行袋,張燦父母和哥哥嫂子meimei都給這么大一袋的錢嚇到了,一家人沒有一個看過這么多錢,即使張燦寄了五十萬回來,那個錢,張國年根本就沒動過,而現在卻是親眼看著這么大一袋子現金,如何不吃驚? 張燦早就跟父母哥嫂把這筆錢的用途說過了,三百二十萬分給父母,哥嫂,meimei各一份,各一百萬,另外二十萬零頭給亮亮留作念書用的,他自己是不要這個錢。 “媽,你跟嫂子把錢提進去放好,哥去找張寬問一下,能不能聯系到跑長途的運輸車!”張燦吩附著老媽和大哥,想了想,然后又對父親說道:“爸,你就在村里來收幾千斤土豆吧,價給高一點就行,市價賣八毛,我們就給一塊五,市價賣一塊,我們就給兩塊,花個幾千塊錢,上車的時候就說跑山路怕車飄,把這四根金絲楠木放到車上壓車,這話就好說了!” “對對對,這個借口好!”張國年大喜,當即點著頭贊成,“買土豆的借口更好,村里人見我們收購土豆,自然就不會去關心我們怎么會運金絲楠木的原因了,再說我們這兒山路彎多,大車開快了是有點飄,金絲楠木那么重,用來壓車的借口也好,老二……你陪你老板,我去處理買土豆的事!” 張國年笑呵呵的去了,心里樂滋滋的,兒子的老板過來也確認了,金絲楠木是真的,而且又帶了三百二十萬的現金過來,腦子里一直是糊涂的,太激動了,什么事也想不到,連兒子的對像要來看人戶的事都忘了。 等到張國年,張繼業都出去辦事后,張燦才拉著朱森林到里間坐下來,低聲道:“老朱,等下午一切辦妥后,我跟你一起走,回錦城,別的事你都不要說,替我圓一下!” 朱森林在電話中就已經得他囑咐過,這才低聲笑道:“怎么,有麻煩事???” 張燦苦笑道:“一言難盡,都是我個人感情上的事,不提也罷,以后再說吧,現在我得跟你走掉閃人,否則就有麻煩了!” 朱森林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張燦肩膀,口氣滿滿的道:“大丈夫何患無妻呢,放心吧,小張,以你的能力,我給你打包票,女人的事,包在我身上,包你想哪樣就給你找哪樣的,現在的女人啦,只要你經濟基礎好,有錢,什么都好說,再說了,你又一表人才的,又有錢又能看,找女人還不容易??!” 張燦拱手更加的苦笑道:“老朱,求你現在別再說這個話題了,給我家里人聽到更麻煩,還是小心些為妙!” 朱森林又哈哈直笑,擺擺手道:“好,不談這個了,說說那金絲楠木的事吧,這四根料,比我想像的更好啊,拉回錦城我直接轉手就能賣一百二十萬一根,這個錢……” “不管多少,老朱,我都不會再要多一分,我的夠了!”張燦一聽老朱的話,就知道他的意思了,當即斬釘截鐵的拒絕了,無論做什么事,都不要太貪心,貪心則過,過了就容易出事! 本來說,朱森林為了拉攏張燦,在這金絲楠木上面就沒有準備賺多的,絕大部份都給了張燦,所以張燦也明白,朱森林能在現在把可以賺更多一點錢的話都說了給他聽,那就是真沒把他當外人了,他當然也不會那么不知趣,老朱就算真的想再給他分多一點,他也是不要的! 老朱笑了笑道:“行行行,你我兄弟就不說這個了,談錢傷感情,談點風花雪月的更好!” 張燦又是苦笑,說來說去又回到了這個話題。 不到一個小時,張燦老媽跟嫂子meimei一起做好了飯菜,雖然都是些家鄉的風味,但朱森林卻是吃得贊不絕口。 張燦知道他不是奉承話,在錦城的時候,吃的是山珍海味,吃多了也會膩,偶爾吃一頓地方上的特色風味,確實胃口好。 吃過飯后,張華又端上一杯清茶給朱森林,朱森林接過謝了,想了想又忽然“哦”了一聲,趕緊從放在桌子上的小背包里取出三個紅色的小錦盒來,笑呵呵的道:“大媽,兩個妹子,我這忽然來了,也沒準備什么好東西,就帶了三份小禮物!” 朱森林說著把盒子遞給了張華,張華猶豫了一下,不知道這盒子里是什么,拿眼望著二哥張燦。 張燦擺擺手道:“三妹,收下吧,老朱一半是我老板,一半是我朋友,別人的禮物我不收,他的可得收下,否則他就會生氣了,拿著吧!” 從盒子外表看來,就是金首飾之類的,老朱出手吧,不說太大方,但這三件,估計也得花個幾千過萬吧。 朱森林對張燦的話很滿意,又笑著對張華道:“妹子,你二哥說得對,在錦城,張燦就跟我親兄弟一樣,所以可別見外,這次來得急,也沒時間準備,以后到錦城去,大哥給你買好的!” 老朱買的是三份一樣的首飾,三條黃金心墜鏈,鏈子有點粗,心墜又是白金的,亮得晃眼,張燦一見meimei打開盒子現出來,他就知道,這三件可不低于三萬塊錢,雖然時間急,老朱也算是有心了。 既然張燦讓她收下,張華也就不再推辭,給了一條給老媽,一條給嫂子,當然,她們三個人都不知道這漂亮的心墜鏈子每條都要值一萬以上,要是知道的話,還會吃一驚! 還有那三百二十萬現金,劉春菊和兒媳女兒都發了好一陣呆,本想數一下數目,但實在太多,難以數清,索性不數了,而且張燦一點兒都沒有露出那個意思! 正文 第三十章 青花瓷碗 有錢就好辦事,張繼業找張寬問起貨車租車的事,到錦城的長途,一般來說,要收一萬三左右的運費,張繼業打電話問張燦時,張燦直接說給三萬,先付兩萬,到了錦城再付一萬,對方自然是歡喜不盡的應下了。 老爸張國年更順利,說起收土豆的事,市價是八毛,張國年直接給了一塊五一斤,村里的農戶無不是興高采烈的,都是自己找袋子自個兒裝,一袋一袋的系好,這樣的好事哪里找???平時自己拉到縣城去賣,還得自己出力出車費,在縣城只有八毛左右,有時候更低,張國年家的這個客人,可是把車開到了村里,連村都不出,價錢又這么高,實在是不錯。 村里的村民也因為張燦給村里捐了十萬塊錢修路而感激,無形之中,張國年一家人在村里的地位就上升到了頂點,甚至比村長都更讓他們擁護。 張寬和張繼業隨著那大車司機開車到村里,然后張繼業又請了村里的壯年幫忙抬那四根金絲楠木上車,借口當然是張國年說的,路彎車輕,專門壓車的,被張繼業用斧子削掉的地方,已經又給張燦用墨汁涂黑了,一點也看不出來。 村民又在張國年的統計之下,把裝好的土豆袋子裝車,張國年和兒媳朱紅玉記帳目數字,隨后張燦又要回去拿錢來付買土豆的錢時,朱森林當即取了兩萬塊錢出來,收的土豆總數是一萬斤左右。 有村里這么多人看著,張燦自然不會跟朱森林搶著給這個錢,以免被看出不對勁,四根金絲楠木裝在了車廂最底面,上面又壓了五噸多土豆,那是安全不過了,再說這些人,包括那兩個司機本人,那都不知道這里面藏了這么大一個秘密,等到裝完車后,張燦又付給了兩名司機兩萬現金,剩下一萬到錦城后再結清。 大車出發后,張燦就又給了張寬五百塊錢,讓他送自己和朱森林到縣城,張國年和張繼業都不知道張燦要走,以為他只是去送朱森林的,也沒有多問。 在縣城下車又上了到省城的快巴后,沒有張寬在,張燦這才松了口氣,總算是走掉了。 朱森林笑道:“小張老弟,我看你慌慌張張的,到底是什么事???現在可沒有別人在了,能說吧?” “唉,老朱,一言難盡??!”張燦搖了搖頭,苦笑著說:“我爸媽哥嫂急著給我找了一門親事,但我與對方之間有一些誤會,總之會是麻煩事,索性一走了之,眼不見心不煩,所以才打了你的旗號找借口?!?/br> 朱森林擺擺手,之前便說過了,他絕不會認為張燦是個討不到老婆的人,這個世界中的女人,只要你的條件夠好,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快巴到省城只一個小時,不過訂機返錦城的機票時,已經沒有今天的航班了,最近也是明天早上七點半,看來得在省城住一晚了。 兩人都是空手,連行李都沒有,倒也輕松,在街上轉了一圈,找了間餐廳吃了頓飯,然后準備去酒店開房休息。 吃得有點多,張燦便笑著對朱森林道:“老朱,吃得有點多,不如我們不搭車,走出去消化消化?” “行,我這一身膘,是越發的長得快了,老婆三天兩頭限飯量,可我他娘的就是喝水也狠長膘??!”朱森林抖著一身的肥rou直是皺眉。 兩個人慢慢散著步一般的沿街走,在一間中學校門口,一大群學生從學校大門里涌出來,頓時阻了去路,張燦和朱森林兩個人就站在路邊等學生走完再過去。 一大部份學生是出校門就走,還有一小部份就在校門外的路邊圍住了幾個推車賣小吃的,是幾個賣牛雜,甜蘿卜和臭豆腐的。 張燦看了看有些松動了,招呼了一下老朱,老朱是個胃口極好的胖子,哪怕才剛吃沒多一會兒,現在看到這些學生吃這些,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張燦忍不住好笑,心想不如給他買點吃吧,心念一動,當即擠上前,這是個賣牛雜的老太婆,推車上有一大鍋牛雜,鍋邊一個接一個的味盒子,那些學生都是三塊兩塊的買,老太婆也很忙,張燦等到她忙得差不多的時候,才說道:“阿姨,給我來十塊錢的?!?/br> 那老太婆一怔,雖然是賺的小錢,但一次買十塊錢的并不多,而且她那些小泡沫盒子也裝不了十塊錢的,猶豫了一下,隨即彎腰從推車下面的格子里取了一個大青瓷碗出來,說道:“老板,盒子裝不了,用這碗裝行不行?碗是干凈的,我用滾水燙過的?!?/br> 張燦瞧了瞧老朱,老朱正抹著汗水擠過來,他哪有不吃的,雖然有錢,但這些街邊小攤小吃也很有味道。 張燦點了點頭,一邊掏錢,一邊說著:“好!” 老太婆當即裝了一大碗牛雜,還特地加多了一些,張燦遞給她的是一張百元鈔票,當即把碗放在了推車上,然后來找錢。 那碗被放在車上時,碗沿與牛雜鍋碰了一下,聲音有些古怪,張燦心里一動,再凝神瞧了瞧那大碗,這一仔細瞧時,更是有些吃驚,當即運起黑白眼來。 黑白世界,眼中盡是黑與白色,那瓷碗的結構分子頓時呈現在張燦腦子中,張燦有些吃驚,這只大碗居然是清末時的官窯青花瓷! 碗身有些污,看樣子主要是長期在油污中打滾,所以色澤較差,而且是沒有款識,因為年代較近,清末時的官瓷其實價值不如清中期時代,青花的價值也遠不及明宋元時代。 但這只青花瓷碗的價值盡管遠不及宋元明時代的青花瓷,但至少也能值個五六十萬! 張燦有些發怔,主要是這運氣實在太好,平時總是在想,要遇到珍貴的東西肯定是不容易的,但沒想到總是很輕易就遇到了,這件青花瓷碗雖然價值不是頂高,但隨手又是五六十萬,有什么不好? 張燦怔立之間,腦子里便想著,人背時,喝水都能塞牙,運氣好時,當真是門板都擋不住了,走到哪都能碰到這么些事,回到自己那窮山惡水的老家,居然就發現了四根金絲楠木,意外之喜不說,跑到省城坐飛機回錦城,在賣牛雜的老太婆推車上也能遇見青花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