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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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直接了!直接得讓張燦都不適應。 不是說劉小琴不漂亮,而且劉小琴看起來就是那種文文靜靜,絕不張揚俗媚的性格,怎么會這么直接的開口問這樣的話? 張燦沉吟了一下,然后才回答:“你是漂亮,漂亮的人,怕沒有幾個會不喜歡吧?!?/br> 劉小琴喘了喘氣,又問道:“好,只要你喜歡我,那我們在一周類結婚,你愿意嗎?” “……” 劉小琴的這個話頓時讓張燦也傻了起來,說實話,漂亮的女孩子,他也一樣喜歡,不過喜歡并不等于愛,也并不等于他一定就要擁有。 看著張燦遲疑猶豫著,劉小琴又羞又愧,眼淚頓時止不住的就往下落,一滴一滴的滴落,張燦一下子就慌了,趕緊道:“你……你哭什么???” 說著張燦趕緊還往門外邊瞧著,要是這時候,二姑,秀珠,meimei,張寬進來看到,還以為自己對劉小琴做了什么虧心事呢。 劉小琴倒是努力沒哭出聲,只是眼淚嘩嘩的流得凄慘,哽咽著道:“你……你不用躲躲藏藏的……你……你就直說,你……你要不要我?” 張燦頓時尷尬得不行,就算再自戀,他也絕沒有把自己看成玉樹凌風,風華絕代的翩翩美男子,魅力強到任何女人一看就走不動路了,可劉小琴如此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就為什么一見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打死張燦都不會相信劉小琴是找不到男人嫁的女孩子。 呆了呆,張燦才回答道:“小琴,你真有什么心事吧?有……有話好好說,好商量……” 劉小琴刷的一下又站了起來,伸手擦了擦眼淚,神情絕決又凄美,狠狠的說道:“好,我不會賴著你,馬上就走!” “這個……好好好……”張燦終于還是忍不住把劉小琴拉著又坐了下來,想了想才說道:“好,小琴,只要你不反對,我可以答應你,你自己決定吧,我這邊,包括我家里都好說,你安排好時間,結就結吧……” 張燦知道劉小琴心里有心事,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急,為什么會找上自己,但對她確實有眼緣,雖說自己很少會有什么一見鐘情的事,不過對劉小琴這般直接的話題,還是腦子熱了,再者劉小琴雖然話說得這么直接,但對她的感覺卻是很好,怎么都覺得她不是一個輕浮的女孩子。 劉小琴這時氣息才漸漸的平息下來,呆了一陣子,見張燦疑疑惑惑的盯著她,顯然對她這樣的直接和緊逼還是很懷疑,其實換成誰都一樣,她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絕不會愁嫁吧? 呆了一下,臉蛋又紅了起來,甚至紅到了脖子里,劉小琴低了頭,嚶嚶的像蚊子叫:“我……你放心……我保證……我保證是個完完整整的身體給你……” 張燦全身一震! 雖然說在現在這樣的年代時代,沒有多少人會在意那樣的問題,當然,也不是不在意,是你在意有什么用?婚前同房行為已經跟吃飯穿衣一樣普通,在結婚時還是個處的女孩子,那當真跟恐龍一樣稀有了。 劉小琴雖然羞羞的說著這個話,但張燦絕對相信她說的話,不為別的,就為她的眼神,雖然有心事,但眼神中卻很清澈無邪,那表情氣質,都完全能說明,劉小琴是個正經的好女孩子。 有劉小琴這個話,張燦心頭忽然就放下了一大塊石頭,只要劉小琴的心事不是男女間的關系情事問題,那就好說,無論怎么無所謂,也沒有哪個男人不希望嫁給他的女人是個完完整整的身體,一個女人一生中只擁有一個男人,那這個女人絕對是個寶! 更何況還是劉小琴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 張燦的答應,讓劉小琴安靜自然了許多,一偏頭間,見到門外邊張華和劉秀珠的腦袋伸伸縮縮的,禁不住臉上又紅了起來。 在二姑家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張寬原本是要走的,后面卻又不走了,索性說反正張燦給了包車的錢,就陪他一整天。 吃過早餐后,二姑又把張燦等人支出來,單獨跟劉小琴說了一會兒話,然后出來把張燦拉到大門外地壩坎的椿樹下面,低聲說道:“老二,小琴同意了,后天就到你們家看人戶,人戶看了就挑個日子結吧,我等會兒到你們家跟你爸媽商量一下!” 張燦見二姑的說法跟劉小琴差不多,都是急,老是心里覺得有些不妥,劉小琴雖然漂亮,而且自己看她的眼神氣質,也相信她的確是一個有教養的好女孩子,但這事情當中肯定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沒理由她就好像嫁不出去一樣,除非她知道自己能掙大錢,算是個有錢人,不過說實話,無論怎么看,劉小琴都不像一個貪財貪錢的人。 這事拿到父母跟前一說,父母急切為自己了終身大事的心思,再加上二姑那把死人都能說活的嘴巴,這事兒肯定成。 看到張燦猶豫著,二姑笑道:“瞧你猶豫不決的,小琴花朵兒一樣的女孩兒愿意嫁給你,你也不虧了,我可是給你報個底啊,縣城里好些有錢有勢的人追小琴,小琴都不理會的……” 這個話張燦絕對相信,像劉小琴這個相貌,肯定有大把人追。 張寬沒料到劉小琴這花朵兒一般的女孩子就把張燦看中了,好生羨慕。 兩邊都談好后,二姑便讓女兒劉秀珠送劉小琴回家,劉小琴一家早在幾年前就遷往縣城,在鎮上坐車回去,而張寬則又開車帶張燦兄妹和二姑回張家莊。 回到家后,劉春菊和張國年老兩口一聽說介紹的對像同意了,而且后天就要來家里看人戶,又聽到女兒張華說這個未來的嫂子長得好俊,頓時笑得嘴都合不攏了,當即取了錢讓張寬開車到鎮上去買菜準備。 張燦順手又給了老媽五千塊錢,讓她多準備一些好菜,別怕花錢。 張國年,張繼業也都叫去幫手了,看來劉春菊是準備狠狠出手了,為了招待未來的兒媳婦一家人來看人戶,這可省不得錢,再說了,聽女兒張華說了,張燦自己也很滿意,那就好說了,兒子滿意就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張燦在堂屋中坐了一陣,覺得沒趣,又看到嫂子朱紅玉提了一大桶洗過的衣服準備到前邊的河邊清洗,趕緊起身說道:“嫂子,我幫你提吧!” 朱紅玉本來想拒絕,但一看到張燦很悶的樣子,便笑笑道:“好啊,那你就幫嫂子提吧,我帶亮亮,到了河邊你幫我帶亮亮,我清衣服?!?/br> 村口的河叫清江河,是清江的前沿,水很清很干凈,陪伴著張燦度過了有趣的童年,村里的人家境較好的,這兩年都已經裝了自來水,用洗衣機洗,朱紅玉是舍不得用水,反正河里的水不要錢,能省則省了。 村口清衣服的河邊是用大青石砌了一條七八米長的石梯,有幾步石梯浸在河水中,大青石的左邊有四根比水桶還粗的黑色木頭扎在河底,上邊有橫木用鐵絲捆了當護攔,四根深深扎在河水中的木頭長年累月的被河水浸蝕,顏色已經變得深黑,不過仔細看,那不是別的,主要是一些水浮萍清苔一樣的水中生物長在上面,讓木頭變得深黑清綠。 這個地方,張燦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小時候光著屁股在河里玩水,最喜歡的就是從那四根木頭護欄上站著跳進水里。 張燦把裝衣服的水桶放到石梯上,然后長長出了一口氣,長長的石梯上,還有幾個村里的婦女在清洗衣物。 張燦笑著向她們點了點頭,眼睛一掃,瞄到左側的護欄時,以前熟悉的景物落到眼中時,腦子里忽然動了一動,沒理由的,這大河上下的景物在張燦眼中頓時變成了黑白兩色!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千年不腐萬年不朽 這個突然的變化,讓張燦有些感到意外,因為以前他想要透視的時候,得專注精力,腦子高度集中才可以進行,但此時的一瞬間,卻是不由自主的就進行了! 這就有點像某種提前預知,或者是兇兆自顯! 黑白世界中,張燦眼中注意到的就只有那四根立在水中的黑木柱,腦子中在得到那木頭的分子結構后,忽然就閃現出了一個名字:“金絲楠木!” 在錦城的古玩市場三年多,張燦也有一些耳聞,所謂金絲楠木,是極為貴重的一種已經絕傳了的木材,與紫檀木并列為幾大最貴重木材之一,但因為并沒有真正見到過,所以也不識得,也沒有多少了解。 而此時,張燦腦子中得到這個透視結果后,身子一顫,眼中的黑白世界慢慢恢復,又成為一片彩色! 再仔細看那木柱,又是深黑幽綠的顏色,但張燦已經明白,這四根立在河水中的木柱不是凡物了,但又不知道具體的價值,畢竟是沒有見過金絲楠木這個東西,想了想,當即把手機掏出來,翻出朱森林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幾秒鐘后,朱森林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張,怎么樣,你母親的病好些了沒有?” 張燦先看了看四下里,那些洗衣物的婦女都沒有人注意他,但還是走開了些,這才低聲說道:“老朱,我想問你一下,你對金絲楠木懂不懂?” 朱森林詫道:“什么?金絲楠木?這東西我見過,在香港的一次,有一小塊,值十幾萬,這在以前的古朝代中,這東西是禁品,只能屬皇家擁有,知道不,皇帝的龍椅就是金絲楠木做的,不過現在已經絕跡了,基本上是沒有活物,即使有,多半是某些民間的老屋中,又或者出產地的森林中有被砍掉的樹樁樹根,金絲楠木有千年不腐萬年不朽的功效,哪怕在腐爛的地底下也不會爛掉的,小張,怎么,你有?” 張燦低聲笑了笑,然后說道:“老朱,我這有四根,每根大約四米多長,比腰圍粗一點,你看值多少錢?” 朱森林呆了呆,停了停才說道:“四根?這么大的?……這個……” 似乎是沉吟了一陣,朱森林才又說:“只是木材的話,價值比成品肯定要低了些,按你說的形狀來估計,一根最少值一百萬左右,這樣吧,我明天坐飛機過來,一根算八十萬吧,二十萬用作開支和店里一點利潤,這樣可以不?” 張燦想都沒想的笑道:“當然可以,老朱,這個利潤,你拿少了吧,呵呵,還可以多一些!” 老朱一口就拒絕道:“小張,你就別跟我說這個了,這一筆,我拿你二十萬,那主要是給店里開支,要不然我哪里好意思再拿這個?其他的你就別說了,以后你也別當我是老板,我也不當你是我的員工,咱們就是兄弟,兄弟,我說實話,你前程遠大,老哥我遲早也是留不住你的,所以在一起的時候,老哥我得好好補償你一下!” 朱森林這么一說,張燦還是真的覺得他很誠懇,老朱當真也看開了,自己答應到他店里,原本是想要報復老蘇的,但現在黑白眼的能力之下,卻發覺他的世界只會越來越不平凡了,由不得自己想。 “那好,老朱,你明天過來吧,順便請你熱鬧一下,我可能會在近期訂婚結婚……” “什么?” 老朱詫了詫,隨即喜道:“那還用說?我更加要來了,這樣的話……嗯,我可能再遲一天過來?!?/br> “沒問題,你辦好你自己的事再來就是,也不用急!”張燦笑著說了,然后掛了手機,再又到石梯水邊仔細看了起來,用手指甲刮了刮那木柱。 青笞泥蘚刮掉后,露出一丁點內里,表面還是烏黑的,但指甲刮在上面,感覺得到,比石頭還硬的感覺。 張燦很小很小的時候,這些柱子便已經立在水里面了,至少都有幾十年的時間,如果是別的木材,便說是立在水里的,就是修建的房屋,風吹日曬的,也會腐掉表層,用手指甲都能刮開,而這個東西,立在水里數十年,一刮之下,居然還是堅如鋼鐵,沒有半分腐爛,當真不是普通東西了! 張燦想了想,然后問嫂子朱紅玉:“嫂子,我想把你們清洗的河邊用水泥柱重新修整一下,方便大家在這里使用,可不可以???” 朱紅玉一怔,跟著旁邊的幾個婦女也笑道:“喲,張家老二當真是發財了,這公共場合的地方,你都愿意出錢來整,你修了,只怕村里人也不會給你道個謝吧?” 朱紅玉道:“就是,小叔,要修,就修自己家的房子,整這個干嘛,這么多年,也不見有哪個來整過!” 張燦笑了笑,也不再言語,拉著在水邊玩水的亮亮,靜靜的等待著朱紅玉清洗衣服,等到清完后,把亮亮給她抱起來,自己再提了裝衣服的水桶回家。 在家門口,朱紅玉一邊晾衣服,一邊對張燦說道:“小叔,你是不是錢多得用不完了?要想著花那個冤枉錢?” 張燦瞧了瞧左右沒人,笑笑道:“嫂子,等一下爸媽和哥回來后,我們開個家庭會議,我有事對你們說!” 朱紅玉詫道:“開家庭會議?呵呵……這倒奇怪了,有什么事你就說吧,還開會?” 似乎是對開家庭會議的說法感到新奇,晾衣服的時候,朱紅玉一直笑個不停。 張國年老兩口太重視兒子的婚事了,加上又有錢,與兒子女兒一起,買了幾大袋子,回來的時候,張寬的長安車車斗廂中裝了一大半地方。 張燦和朱紅玉都趕緊去幫忙下車,搬了東西往屋里放,連亮亮都來幫手提著小袋子。 張寬很是羨慕,這個買法,就是過年也比不上,那得有錢才行,再者給張燦介紹的女朋友又那么漂亮,嫉妒得今天一直都不想再去出車掙錢。 搬完了買的東西,張燦又掏了兩百塊錢遞給張寬,拍拍他肩膀:“寬,給兩個小侄子買點飲料喝!” “嘿嘿嘿”的干笑著,張寬還是把這錢接了,沒辦法,人家就是比他牛氣,除了嫉妒就還是嫉忍。 張國年和劉春菊都是笑得嘴都合不攏,瞧著兒女孫子,張國年又對張繼業招手道:“繼業,走,我們準備點柴禾,老二的對像來了有用的?!?/br> “爸,哥,你們別忙著這個,我有話跟你們說!” 張燦趕緊阻止著,然后又對meimei張華道:“三妹,你到門口守著,有人來就叫一下,我跟爸媽哥嫂商量大事!” 張華見張燦神色慎重,當即點了點頭,抱了亮亮到堂屋大門口邊坐下來,緊盯著門口的巷子。 張國年見兒子一副很認真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一邊坐下一邊詫道:“老二,是……是小琴到我們家看人戶還是結婚的事?你不用擔心,你媽跟你哥嫂都說了,一定要把小琴娶進門!” 張燦笑道:“爸,我不是說那個事,你們都過來,我跟你們說事!” 朱紅玉也是笑嘻嘻的走過來坐下,在河邊就聽張燦說了要開家庭會議,一直都有些好笑。 張燦看了看坐著的家人,又看了看嫂子朱紅玉,這才說道:“嫂子,這個事你是知道的,我現在說呢,是跟你們商量一下,切記不能對村里外人說出去,我的目的,是河邊洗衣石梯處立在水中的那四根柱子?!?/br> 張燦的話讓一家人都一頭霧水,河邊的那四根柱子,自然是都知道的,之前說了回來有要事商量,朱紅玉一直在猜測著,也一直是以為是老二娶媳婦的事,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會是那四根柱子! “老二,那幾根柱子有什么用?這長年累月的在河水里都蝕透了,隨便送給哪個人,都嫌懶得扛回去,又濕又朽,燒火都沒用,要它干嘛?”張繼業一怔之下,首先開口問了起來。 張燦笑笑道:“哥,你聽我說嘛,那四根柱子,要放在以前,我自然也是認不出來,但我在錦城學了幾年的古董古玩鑒定技術,今天跟嫂子到河邊清洗衣服時就認了出來,這也該咱們家發財,那四根柱子可不是普通的木材啊,那可是金絲楠木!” “金絲楠木?”張繼業呆了呆,“金絲楠木又是什么東西?再好,那也不過是根木頭吧,一根木料又能值多少錢?撐到天也就幾百塊吧!” 張燦笑笑道:“幾百塊?嘿嘿嘿,一根值一百萬,四根四百萬,我跟我老板說了,他給我算八十萬一根,二十萬算他在店里的開支,后天,后天他就從錦城趕過來親自來拉這四根料,所以我們要在今明兩天把那四根金絲楠木弄回來!” 一百萬一根,自己得八十萬,四根就是三百二十萬,這是多么龐大的一個數字??! 張燦說出這個數字來,就把父母哥嫂都弄得發了呆! 好一會兒,張繼業才結結巴巴的先問道:“老……老二,這這這……這你真沒搞錯?那四根柱子真……真值那么多錢?” “千真萬確!” 張燦毫不猶豫的回答著,“我絕對沒認錯,就是金絲楠木,金絲楠木千年不腐萬年不朽,歷來是皇帝家專用品,比如皇帝的龍椅,就是金絲楠木做的!” 張繼業和朱紅玉都是張大了嘴合不攏來,劉春菊是根本就不相信,一根木頭,怎么可能值得了那么多錢? 倒是張國年呆了一陣,然后沉吟著道:“如果老二說的是真的,那倒是有可能,我小時候聽你們的曾祖父說起過,清末時,他年輕的時候,曾經被官府督辦征去隨隊到深山專辦金絲楠木,那時候,據說在湖北四川貴州一帶,地方官辦金絲楠木得力,那也是一種升遷的考核,但金絲楠木基本上都已經絕跡,很難尋到,歷時半年才從深山尋到十數棵,因為金絲楠木木堅如鐵,十分沉重,深山無路,運送不便,于是便用木伐載木,從清江河運送出來,后來據說漲大水又在清江河翻了一船,至于村口河邊的那四根柱子是不是金絲楠木,這我也不認識,不過打從我記事時起,那四根木樁便立在河水中的,一直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