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節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徐離策反問道。 “你恐怕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我告訴你,我是做生意的。生意人講究的是,童叟無欺。童叟無欺,更何況你這種人渣呢?” 聶天明有的是時間,就算是琴長老前來,他聶天明也能瞬間完成對徐離策的致命一擊,所以當下玩起他。 “你,……” 徐離策臉色蒼白的指著他,還想罵他。 “啪!” 聶天明揚起拳頭重重的打到了他的臉上,經過半年,徐離策依舊沒能躲過。 “大哥,你就給他吧,錢財是身外之物,……” 其他幾人一看徐離策要是真的把聶天明惹急了,他小命絕對不保,到時候錢財兩空。 “好,我給你……” 徐離策終于再次在聶天明前地下了頭,把另外一張銅卡交給了聶天明,擦了擦嘴角的血,忿恨的說道。 “不錯,你的命是保住了,但是賬還沒有算完……” “聶天明,你,……” “這是你之前誣陷我的賬,這一筆算是了解了。這新的一筆,我還是要繼續算的。生意人出生,就喜歡算賬?!?/br> 聶天明把銅卡向隨身包一丟,緩緩的轉起了指間的荒幣,喃喃的說道。 “為了公平起見,你若是能支撐住我一分鐘的攻擊,我們的債務就真的徹底購銷了?!甭櫶烀魍蝗幌氲搅丝傟犻L的五分鐘攻擊挑戰,稍微改變了一下。 “不敢嗎?我走的時候,可是告誡過你,好好修煉,別讓我殺的不爽……” “聶天明,你欺人太甚……” “誰讓你得罪了一個只會欺人太甚的人呢?” “一分鐘,就一分鐘,我就不信半年苦練支持不了你的一分鐘攻擊?!毙祀x策狠狠的說道。 吼! 滿室虎嘯,聶天明心念一動,巨大的元力沖出體外,如同一條蟒蛇,迅速的鉆入了人徐離策的身體內。 周圍的人立刻感到一股可以讓人窒息的強大氣息,心中不由的顫抖,沒想到聶天明竟然這么強大。 此時聶天明的元力在徐離策的身體內橫沖直撞,大肆破壞,強大的元力壓制著徐離策的內勁。 啊! 就在元力進入徐離策身體數秒后,以摧枯拉朽般的速度攻入了他的丹田,頓時徐離策辛苦修來的元力全部消散。 “你!” 徐離策臉色慘白的指了指聶天明,緊接著吐了一口血。 “你以為我還會再栽第二次嗎?現在你的一身修為全部都被我廢了,就算你有心報復,也沒有這個實力?!?/br> “啪啪啪……” 徐離策骨頭立刻發出可怕的聲音,緊接著他整個人痛苦扭曲的倒了下來,身體不停的在地面上抽搐著。 “哎呦,忘了告訴你了,你的骨骼已經徹底碎了,我看你這輩子還敢不敢算計人了?”聶天明淡淡的笑著,對于眼前的人,他沒有一絲憐憫。 “你……” “各位,我先走了……” 殺人先誅心,聶天明誅的就是徐離策這顆心…… …… …… “咚咚咚……” 聶天明輕輕的敲了敲琴長老家的大門,過了不久,一個老者打開了房門,望了望聶天明。 抱了抱拳,聶天明柔聲的說道:“叨擾了,我要找琴長老,有急事?!?/br> “進來吧,琴長老在書房,我這就讓人帶你去?!币豢词秋L云門的弟子,老者倒也沒有不悅。 琴長老的書房在東跨院,不足一分鐘,聶天明就到了門外。 輕輕的到了一聲謝后,他緩緩的敲了三下房門。 “什么人?” 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聶天明確定是琴長老。 “回琴長老,弟子聶天明?!甭櫶烀髌届o的說道。 “咚!” 房間內有明顯的響動,過了不到三秒,琴長老再次平靜的說道:“進來吧!” “嘎吱!” 輕輕的推開了房門,聶天明看到琴長老正襟危坐,表情嚴肅的看著自己。 “弟子聶天明拜見琴長老?!?/br> 聶天明拳掌相報,行了一個大禮。 “免了,你不是去玄鐵礦場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琴長老嚴肅的問道。 “由于弟子表現突出得到特赦,此次來深夜到訪就是向琴長老辭行的?!甭櫶烀鲝膽牙锾统隽艘环菪沤唤o了琴長老。 琴長老緩緩的打開了信,信中交代了聶天明表現突出,幫助玄鐵礦場度過一場大的浩劫,特赦加入內院中。最后還蓋上了盧礦長的章印,顯得極為鮮紅。 這個章已經許多年沒有得到過了,能得到盧礦長的親自舉薦,這是莫大的榮幸。 “好,好,……” 琴長老顫抖的拿著手中的信,激動的連說數聲好,又把信交給了他。 聶天明兩手恭敬的把信接了過來,向懷中一踹,燦爛的笑了笑,說道:“多謝琴長老的栽培,才有聶天明的今天……” “琴長老出大事了……” …… …… ps:感謝各位大大的支持! 第一百二十五章 誅心過后是殺人 突然屋外一片sao動,琴長老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了,急忙走了出去。 “哼,還是來了……”聶天明嘴角輕輕的一揚,露出不屑的微笑,也跟著出去了。 剛到大門外,就看到剛才被聶天明修理的那幾個家伙,還有躺在擔架上的徐離策。 幾人看到聶天明也在這里頓時傻眼了,一時不知所措。 “早就說過了,我聶天明豈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甭櫶烀餮劬β冻龅靡獾男σ?,暗暗的說道。 “琴長老,他聶天明私自逃回風云門,還出手大傷了我們幾個。廢掉了徐離策的一身修為,還把他全身的骨骼全部震碎了,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有一個人說道。 “胡說,竟敢出言侮辱你們的聶老師?!鼻匍L老怒喝道。 “聶老師?”幾個人頓時陷入了困惑。 “聶老師已經特赦進入內院深造了,豈容你們誣陷?!鼻匍L老再次暴喝道。 “琴長老,他廢了弟子一身修為,就算是內院的老師也不能胡作非為?!毙祀x策臉色慘白的說道,現在他什么都沒有了,只要能咬聶天明一口他死了也開心。 “這個……這個必須向內院報告,我們無權處理……”琴長老有些為難的說道,這次聶天明的確又給他出了一個難題了。 “爹爹……他把離策的一身修為都給廢了,你要給他做主??!”不知何時琴紅也從房間里出來了,看到臉色慘白的徐離策心疼不已。 一對狗男女,我看你們能把我怎么樣,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由你們擺布的聶天明了嗎?你想罰就罰,想減就減,沒門。 “這是內院的事情,我做不了主,我看我要書信一份給他們……”琴長老一看琴紅哭的死去活來,頓時暗罵聶天明下手太狠了。 “琴長老,請這邊說話……”聶天明笑瞇瞇的拉了一下他,朝僻靜的地方走去。 “琴長老知道這是什么嗎?”聶天明一伸手掏出了總隊長交給他的令牌。 “??!血旗特有的令牌,持有此牌的人至少是小隊長。莫非你已經……”琴長老震驚的看著這個已經褪去稚嫩的男子,驚訝的問道。 “哈哈哈……” “想來琴長老也知道這個牌子的分量,我覺得琴長老還是不要為了這個廢物,惹的大家都不開心吧!再說了,我也是從外院出來的,這也是你的驕傲。不論我達到何種程度,都是你琴長老教出來的弟子?!甭櫶烀骺粗匍L老微笑的說道。 “退一萬步,我被捅到了內院那里,那又如何,他們會對一個憑一己之力保住玄鐵礦場和血旗小隊長的人痛下殺手嗎?我也沒有殺了他們,只是教訓了一下,作為老師,管教他們一下,未嘗不可?!甭櫶烀骺粗匍L老并沒有說話,繼續的說道。 “哎,就算他們自作自受了。以后你到了內院還要好好表現,為我們爭光?!鼻匍L老輕輕的嘆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只能怪徐離策命不好,得罪誰不好,非得得罪聶天明。 “徐離策,以下犯上。被聶老師廢去修為后,本應幸存感激,然竟不思悔改,還敢誣陷聶老師。念你修為已廢,立刻逐出風云門,以此作為警戒?!鼻匍L老嚴肅的說道。 “爹爹……”琴紅拉著琴長老的衣服,痛苦的哀求著。 “徐離策我有心放你,你不思悔改,竟然惡人告狀!給你,你在你已經不是風云門的弟子了,這樣的人就不該留在世上?!甭櫶烀髯旖莿×业亩秳恿艘幌?,冷冷呵斥道,手指一丟,一張銅卡又放了回去。 “琴長老,救我啊,看在我與琴紅的情分上,救我??!”徐離策一看聶天明真的要痛下殺手,頓時緊張起來,苦苦哀求著。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包括琴長老在內! “天明啊,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琴長老也極度尷尬的說道。 “不行,這樣的人我已經給了他數次機會,他不思悔改,今天就是他的死期!”聶天明一點也沒有給琴長老面子,他徐離策之所以敢這么囂張和琴長老也脫不了關系。 “爹爹,你一定要懲治這個……” 琴長老急忙拉住了她,在琴紅的耳朵輕聲嘀咕了兩句,琴紅果然不哭了,站了起來,幽怨的望了望聶天明。 不用猜聶天明也知道琴長老在她的耳邊說的什么,對著琴紅微微的笑了笑,這個女的幫著徐離策偷到了丹藥,用來對付自己。這輕輕的報復她一下,也理所應當。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