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團寵竹馬是種怎樣的體驗[電競] 完結+番
書迷正在閱讀:撿到的道侶是種子 完結+番外、妖怪心理診所、廢妻重生、黃泉路邊開客棧、我,娛樂圈第一妖精 完結+番外、星際呆萌小夫郎、劍靈仙尊養魔史[穿書]、貓的薛定諤[星際]、家師是條魚 完結+番外、手機什麼的最討厭了
現場,這位讓人充滿驚奇的新銳教練正在對選手們做著最后的叮囑。 “第一局還是穩一點,輸了沒關系,主要還是摸清那邊節奏,看明白他們的戰術套路,然后通過他們的戰術不斷調整我們的打法,并推斷他們下一把要怎么打——任務重了一點,但是沒關系,心態上放輕松,你們要想著,他們的套路你們已經全都見過了,即便有讓你們產生陌生的點,那也都是基本套路的變形,這一點他們能做到,你們也能?!?/br> 白刃情緒很亢奮,抖著腿不住的搖晃腦袋:“只要鐮雀今天不上就不慫?!?/br> TAN用手里的筆記本在他腦袋上一敲:“那點出息?!?/br> 白刃嘿嘿嘿的一笑,突然放狠話:“鐮雀上了也不怕!我們還有喬哥!到時候放喬哥去中路對他使美人計,照贏不誤?!?/br> 在他說話時候,攝像大哥剛好端著機器過來拍,喬暉覺得此時屏幕上,白刃的表情一定十分二逼。 短暫的開場過后,比賽立馬進入緊張的BP環節。 第一局,TAN在跟他們叮囑完要穩之后,也確實給他們拿了一套穩定陣容。 解說席上,立馬有人看穿了他的想法。 “看來,TAN教練第一局是要打穩定持久戰了?!苯庹fB道。 “開局平穩是一種很保守,同時也很正確的選擇,尤其對手是WIN?!?/br> 話音落下的同時,雙方比賽第一局終于開始。 前期,Vac就按照TAN說的,以最謹慎穩妥的方式進行發育和試探。但穩并非瞎穩,穩的同時也要帶腦子去思考。 WIN那邊因為對TAN有一定了解,自然也不會貿然進攻,而是也刻意壓下比賽節奏,使自己的節奏和Vac保持持平。 臺下,TAN看著大屏幕,笑著推了下眼鏡。 月光看了他一眼,奇怪問:“笑什么?” TAN道:“笑WIN夠jian詐?!?/br> 他怕月光不明白,還主動給他做了解釋說明:“WIN跟我們二隊打過不少場練習賽,他們知道自己的戰術暴露給我們的二隊后,二隊會再用他們的戰術和一隊打,也清楚我們一定會根據他們的戰術想方法破解——一般來說,這種不在乎會不會暴露的隊伍,都是對自己的戰術有信心的,他們不怕你們去破解,一來,可能是不容易破,破綻少;二來,就算破了,他們也有其他應急方案籌備著。但,這種自信得是在隊長首發的前提下才能實現?,F在,很明顯這個前提條件不能成立,他們為防我們有后手,就只能先跟我們耗著,慢慢拖著,拖到最后,誰耐心足,誰就能贏?!?/br> 月光聽明白了,這就是一場心理戰。 哪隊心態更好,哪隊就離冠軍更近。 WIN現在主將不在,其他人要想贏,就必須要做些變通。 他們知道TAN擅長用心理戰,所以也拿出同樣的戰術來拼。 不過第一局比賽就拼心態……后面的比賽恐怕會更加難熬。 比賽進行到八分多鐘,兩邊還未爆發一個人頭。 白刃是個急脾氣,這會兒被磨的簡直想要摔手機:“我靠,忍不了了,再這么墨跡下去我心態就要崩了?!?/br> 喬暉收完一波兵,慢條斯理道:“淡定?!?/br> “淡定個屁!”白刃磨了磨牙,“我都能想象的出來彈幕是怎么罵我們的?!?/br> 他不提彈幕還好,一提就又讓喬暉想到那天看WIN直播時候,無數人對他們的肆意謾罵。喬暉心里一抽,手滑放了個空大。 白刃:“我擦,你在干嘛?” 喬暉:“……抱歉?!?/br> 又過了五六分鐘,白刃又沉不住氣的問:“開不開?開不開?這么耗下去沒完了?!?/br> 喬暉糾結了片刻,終于還是一咬牙:“開!” 隨著他這一聲“開”,這一場幾乎讓人昏睡的比賽終于激烈了起來。 首波團戰就率先爆發四個人頭。接著,兩邊的摩擦不斷,一口氣還沒上來,下一口氣就已經提了上去。 原本局勢還在往這邊傾斜,一眨眼間就是另一邊拿到優勢。 小小的王者峽谷中,到處充滿刀光劍影。 很快第一局的勝負就分了出來。 Vac強勢推翻WIN高地,先下一城。 第二局,兩邊可能都被自己上局前半段的打法磨吐了,連個問候都沒有,上來就開戰。 在這種無比暴躁的打法中,Vac再次拿下這一小局的勝利。 白刃這兩局打的一把比一把手熱,心里一爽快,智商也被糊住,說話完全不經過大腦,“以前沒發現,爆艸WIN居然這么爽,感恩雀神!” 喬暉原本也挺開心,猛地聽他這么一說,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他幾不可查的皺了下眉,視線往WIN那邊掃了一圈,又去看臺底下的連闕。 連闕完好的那只手微微扶著受傷的手臂,正側著頭跟教練討論著什么,臉上表情也不輕松,反而有那么一絲的焦灼感。 教練一邊跟他說話,一邊無意識的向他那邊靠了靠,連闕幾乎是下意識的將自己受傷的手往旁邊挪了幾寸,像是生怕被他碰到。 喬暉看到這,眼角忽的一跳,接著他垂下視線來,做了個深呼吸,又偷偷在自己的胸口處揉了一下。 接下來的兩場比賽,喬暉發揮的一局比一局差。 想到連闕的手,想到彈幕上粉絲的謾罵,又想到WIN從一個預定冠軍一下落得現在這個地步,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是自己。 喬暉覺得胸口憋悶,腦袋也發脹。視覺和聽覺似乎都出現了輕微的阻礙,甚至連反應也有些跟不上。 WIN不能被淘汰。喬暉咬著牙痛苦的想。 就算要離開舞臺,那個人也應該是自己,而不是連闕。 第四局比賽結束后,TAN板著臉上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