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受傷
趙牧心里一驚,難道跑了。 但是此時的歐陽鋒和阿福倒是驚恐的不行,大聲的喊道:“趙牧小心!他會隱形!” 他們話音剛落,趙牧的肩膀受到了非常猛烈的撞擊,緊接著趙牧就被甩到了墻上,然后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在趙牧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自己剛剛受傷的肩膀被人重重的踩著!動彈不得! 阿福見趙牧被掣肘,拿起床旁邊的一盞臺燈就沖了上來,但是還沒有到趙牧的跟前,就被一股看不見的強大的力彈了回去,撞壞了床旁邊的衣柜。 阿福躺在地上掙扎著,忽然一口鮮血噴的自己滿臉。 “阿福!” 趙牧瞇著眼睛就看見歐陽鋒驚恐的喊著,拼命地想要從床上爬下去。 趙牧此刻全身疼的好像所有的內臟都攪在了一起,背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此時趙牧忽然想起了在學院時被斗篷男踩在腳底的事情。 想罷,趙牧直接將自己全身此時已經被打散的內力,強行將其聚集在自己的背部,很快自己的壓力減少了不少! “你在做什么?”一個慌張的聲音響起。 “哈哈?!壁w牧只是冷笑了兩聲,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吸收異能的能力又一次的提升了起來。 但是令趙牧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數,趙牧感覺自己的背部一麻,吸收異能的能力忽然就消失了,自己背上的力氣也忽然就消失了。 趙牧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連忙爬了起來,四周望了望,根本就看不到那個男人的蹤跡,看來得想個辦法讓他現身了。 趙牧猛地蹲了下去,將手心對著地面感知附近的水源,不過還好,歐陽鋒的房間就在一樓,趙牧很快就感知到了底下的水脈。 趙牧將全身的內力都聚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對著大理石的地面就是一拳。頓時間石塊混合著泥土四處飛濺! 一股清泉直直的沖了上來,趙牧使用異能將水全部覆蓋到房間的頂部,很快水已經蓄積到了趙牧的頭頂。 趙牧嘴角一上揚,頭頂的水幕就開始淅瀝淅瀝的滴了下來,果然不出趙牧所料,在雨水之下,男人根本無所遁形。 雖然他已經隱身,但是他依然是實體,此刻在趙牧面前不遠處的地方,向下流的水線正好隔開了一個人形,外加一根很長的棍子形狀的東西,剛剛應該就是這個東西,阻斷了自己的異能! 趙牧直接從自己的紳士之戒里拿出了龍泉劍,在雨幕之下就發起了攻擊! 男人很明顯的發現了這件事情,在其無所遁形的情況下,男人根本不是趙牧的對手,很快男人就處于了下風,并顯出型來。 “趙牧,原來真的是我小看你了!”男人用惡毒的眼神盯著趙牧。 “當然,會名留青史的人,怎么可能是個草包!”趙牧交手期間發現這個人是一個很容易被人激怒的人,所以說話間便不再客氣。 很明顯男人被激怒了,呼吸都不在順暢,舉起自己手里的鞭子,直接朝著趙牧就要甩下來! 趙牧想用自己的龍泉劍抵擋一下,但是當自己的龍泉劍剛碰到男人手里的鞭子的時候,“啪”的一聲,直接碎成了片。 自己的龍泉劍雖然不是很好的,但是能被人一鞭子打成碎片,意想不到之下趙牧還是被嚇了一跳,連連往后退了幾步。 男人得意的對著趙牧笑著,手里金色的鞭子晃了幾晃,朝著趙牧的身邊走了過來。 趙牧看著自己的身上的已經有了好幾處傷口,已經僵持了一個多小時了,趙牧看著屋里七零八落的家具,還有此時躺在墻角已經奄奄一息的歐陽。 想到這趙牧心中一狠,用全身的內力催動了自己體內的寒澪玉,迅速將自己周圍的水汽結成了冰針,對著男人就射了過去。 男人沒有想到趙牧能出得起這么一招,密密麻麻的冰針朝著自己射了過來,手里的金骨飛舞起來,還是沒有辦法抵擋住所有的冰針,剎那間自己的臉上就出現了細小如絲的密密麻麻的傷口。 也許是因為血滴在臉上的原因,男人本來的模樣很快就顯現了出來,很明顯的他也發現了這一件事情,驚恐的摸著自己的臉,嘴里不停地鼓囊著:“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臉!” 男人的臉奇丑無比,嘴歪眼斜,而且一臉的黑痣,惡心的要命,真的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回頭吧,自己去自首!我就饒了你一命!” 男人沒有理會趙牧的話,而是絕望的一會哭一會笑:“你哪里懂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你又哪里知道我是受了多少苦!我不甘心!”男人說著便再一次的舉起了自己手里的鞭子。 “是的!你受了很多的苦,那你應該明白那種感覺!既然你明白卻要再次強加給別人!這就是大惡!” 男人冷笑了幾聲,身體不停地發抖,緊接著他慢慢的轉過身來。就在趙牧以為他已經失去了斗志的時候,剛轉過身的男人忽然一轉身,趁著趙牧松懈的時候,對著趙牧的心口就是戳了上去。 趙牧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的執迷不悟,趙牧看著在自己毫無準備之下就被男人刺穿的胸口,鮮血順著鞭子一點一點的往下流。 趙牧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點的流逝,心中滿滿的都是不甘!憑什么,不應該是這樣的,我不可以死,我還沒有報仇!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趙牧握緊了拳頭,用自己僅剩的內力化出一把冰劍,對著此時正洋洋得意的男人的脖子就刺了上去! 男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趙牧,但是他此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隨著趙牧將劍拔下,鮮血已經從他的脖子噴涌了出來,男人拼命地捂著自己的傷口,想要堵著鮮血的流出,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男人摔坐在地上,惡毒的看著趙牧,雙腿顫動了一下,然后就沒了動靜。 “趙先生!”阿?;呕艔垙埖呐苓^來想要扶住此時幾乎已經站不住的趙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