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拜師功能開啟
“古武分類:張三豐,傳授武當派古武。要求善惡值5000以上,并擁有武術類分支能力?!?/br> “書法分類:王羲之,傳授華國古書法。要求擁有書法類分支能力?!?/br> “音樂分類:莫扎特,傳授鋼琴技藝。無要求?!?/br> “道術分類:張角,傳授太平清領道。要求善惡值低于1000,并擁有玄學類分支能力?!?/br> “陣法分類:諸葛亮,傳授武侯奇門。要求弟子有極高天分,并通過測試?!?/br> 趙牧看著琳瑯滿目的無數分類以及師傅,可謂是讓趙牧眼花繚亂。但看了看后面的要求,趙牧的心情又一落千丈。 那種特別強大且優秀的師傅,所提出的要求大多數都極為苛刻,甚至還有一部分人竟然要求善惡值必須要低到一定程度才能收下。 趙牧甚至看到師傅中有東方不敗,而入門條件竟然是要揮刀自宮,看的趙牧滿身惡寒的挪開了視線。 最終,趙牧看了很久,才從這些分類之中找到了一項滿意的分類。 “雕刻分類:陸子岡,傳授玉雕技藝。要求擁有融匯貫通能力?!?/br> 這融會貫通的能力,趙牧之前在抽獎得到學霸套裝的時候,這融會貫通和過目不忘都是學霸套裝的一部分。 趙牧也沒有想到,正好有一項不錯的能力用得到這項技能。 趙牧也在歷史書上看到過這陸子岡的介紹,他乃是明代的玉雕大師,在玉雕界的地位大約和王羲之在書法界類似。當時人贊譽他為百代第一,當世無雙,而他的玉雕藝術品,流傳到現在的至少也要五千萬以上,而且可謂是有價無市。 而這個陸子岡也算是性情中人,他雕刻玉器的最大習慣,就是喜歡在作品上雕上自己的姓名。當時的皇帝就十分喜愛陸子岡的作品,曾經將他延請到宮中親自為他雕刻一件作品,并明令不得署名。 結果這個陸子岡就是不聽,偏偏雕刻了一個龍頭,然后再龍頭之上雕上了自己的姓名,結果最后被皇帝怒而斬首。 據說陸子岡的真跡往往都是被各代帝皇留為陪葬品,大多數流傳在市面上的都是仿品,真正的真品在世上絕對超不過二十件,一般都在各大博物館作為無價國寶展覽,市面上基本不可能有這種玉雕神作出現。 趙牧之所以選這一項能力,就是因為這一行一旦出師,無論是自己本人雕刻賣錢,還是讓陸子岡幫自己雕刻,都可謂是擁有了一個源源不斷冒錢的金庫,這可比搶銀行快多了。 而且玉雕這一類入門容易,再加上有系統的加強,出師速度肯定不會太慢,這一次選擇應該也算是嘗試一下,試試這拜師系統究竟是什么樣子。 就在趙牧選下這個選項之后,趙牧只感覺眼前光芒一閃,整個人都身處于一間木屋之中,而在木屋的一個角落處,擺放著一地的玉石,一名五十多歲的長須男子正拿著一柄模樣奇怪的小刀雕刻著手中的玉石。 趙牧也猜得出來,這名男子應該就是陸子岡。 “坐下,看著?!?/br> 趙牧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多問,聽話的坐在了陸子岡的身邊。 只見陸子岡手持昆吾刀,雙手如同靈巧的蝴蝶一般游走于一塊平平無奇的玉扳指之上。 毫無修飾的玉扳指在陸子岡的手下,就好像逐漸完成了一場蛻變,逐漸展露出了高山重疊的山谷以及一扇威武壯闊的城門,隨后又逐漸出現了三匹奔馬,一匹馳騁城內,一匹正向城門飛奔,一匹剛從山谷間露出馬頭,僅僅如此卻給人以山谷之中藏有馬匹無數奔騰欲出之感。 只見陸子岡完成最后一刀,隨后長呼了一口氣,轉過了頭看向了趙牧。 “師” “現在稱師傅還為時過早,雖然我設定的要求并不高,但也并非是葷素不忌?!标懽訉f罷,突然雙眼直視著趙牧。 趙牧吃了一驚,疑惑的問道:“難不成還要經過考驗嗎?” 陸子岡輕笑一聲,原本的木屋環境突然轉變為了一座艱險高聳的山峰。 “站上去?!?/br> 趙牧疑惑的看了一眼頂峰上那搖搖晃晃的石頭,又看了看腳底的萬丈深淵,咬了咬牙,竟然真的朝著頂峰爬去。 因為他們原本就在接近峰頂處,所以趙牧只花了十分鐘就爬上了峰頂的石頭附近,深吸一口氣,趙牧直接站在了那塊石頭之上。 腳下是顫顫巍巍,仿佛下一刻就要失去平衡滑落下去的石頭,身邊是一片空曠,不時有呼嘯的山風吹過,甚至卷起飛沙細石劃過自己的臉頰,讓自己連睜大雙眼都十分吃力。 往下一看,萬丈深淵讓趙牧心中一寒,仿佛下一刻就要掉落下去,萬劫不復一般。 “接住了,要是沒接住,就算你失敗了?!标懽訉蝗徽f道。 還沒等趙牧反應過來,只見陸子岡突然朝著趙牧扔過來幾塊石頭模樣的東西。 按照人類的本能,一般看到有東西朝自己臉上飛來之時都會下意識閉眼。但趙牧明白自己絕不能躲閃,反而拼命的伸手去抓那飛來的石頭,而腳底搖晃的石板也隨著趙牧的動作顫抖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從山峰滾落到萬丈深淵之中。 但趙牧卻好像被逼到了盡頭,反而來不及恐懼,一心只想著抓住那幾顆石頭。 下一秒,趙牧竟然同時接住了大多數石頭,只剩下一顆漏網之魚和他擦肩而過。 “??!” 趙牧一聲怒吼,竟然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縱身躍起又將那塊石頭抓在了手中,可他的腳下也因此失去了平衡,直接從山峰之中朝著深淵中跌落了下來。 “臥槽!” 在半空中的時候,趙牧就滿腦袋的震驚:“我就這么簡單的死在這里了?就因為這個可笑的理由?” 咣當 眼前一黑,趙牧只感覺腦袋一疼,眼前的景象頓時一變。 卻見趙牧剛剛爬上去的哪里是什么山峰,而是木屋之中一個小板凳,自己只不過是從板凳上直接跳了下來,并且摔倒了地上而已。 “哈哈哈哈哈,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陸子岡笑著擺了擺手。 “那我是不是已經通過了?”趙牧期待的問道。 “嗯,雖然最后掉下來的時候有些丟臉,但大多數時候還是比較勇敢的。你手中的幾塊東西,就當作為師的見面禮,你拿去隨便把玩.要是想要錢,也可以去隨便買幾件?!?/br> 趙牧聞言,只見自己手中那幾塊石頭狀的東西竟然都是幾塊已經雕刻完畢的玉雕。 “師傅,這.” “沒關系,若是再貴重的東西,為師也送不出去。除非你哪天出師,才能讓為師重回人世,否則這應該也只能算為師最后的禮物了?!标懽訉σ饕鞯恼f道。 話音剛落,趙牧直接便離開了系統空間之中。 “叮,本次教學課程已完成,獎勵‘子岡玉雕’五件?!?/br> 看了看手中的幾塊雕刻精美的玉石,隨后自言自語的說道:“唔,看來需要找機會買幾塊玉石,等有機會再練習一下了?!?/br> 天京市,高鐵站。 天京是華國的首都,擁有數百年的歷史,更是數個朝代的古都。無論從經濟政治文化各個角度來說,天京都可謂是華國最為重要的城市,也是最為發達的城市之一。 簡單的料理完衡州的事務之后,趙牧便開始出發前往天京,首先天京大學是他接下來要上的學院,自然要提前到來準備一下。而且趙牧最終的目的還是探查趙家的秘密,得知自己真正的仇人究竟是誰,因此天京這個地方注定是趙牧最為主要的戰場。 坐了足足兩個小時的高鐵,趙牧終于到達了天京市的高鐵站之中。 “打火機、烙餅、充電寶” 剛剛走出高鐵站,門口不遠處便傳來各種商販吵鬧的聲音,三教九流,各行各業的人都在這個地方匯聚。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我終于又回到這個地方了?!壁w牧心潮澎湃,自他十四歲帶著母親私下存著的微薄私房錢從趙家出走之后,直到他十九歲,才終于又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天京。 但令趙牧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趙牧剛剛離開高鐵站不遠處,就發現前面的一條街道內正有幾人在拼命追逐。 一名膚白勝雪,長發飄然的女生此刻正拼命逃竄在街道處,而她身后則是緊追不舍著四五名男子。 原本那些圍觀的路人雖然不敢上前阻攔那幾名男子,但也至少敢拿出電話報警??梢豢吹竭@幾名男子身上的紋身,頓時收起了撥打電話報警的念頭,生怕把禍事惹到了自己身上。 只見那幾名男子個個在身上紋著一條青龍,為首的男子臉上還有一道巨大的刀疤,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朝著眾人喊:“我是黑社會?!?/br> 那名女子越跑越害怕,最終一個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 “杜月醫生,你跑什么啊,我們還要請你回去為我們老大看病呢?!睅酌y身壯漢嘿嘿笑道。 “胡說,你們分明就是想圖謀不軌。你們光天化日就要直接動手強搶,你們眼中還有法律嗎!”被叫作杜月的女孩此刻一看沒辦法脫身,只能強撐著膽子喊道。 “法律,哈哈哈,我們老大說的話,那就是法!” 此時的杜月看了看周遭眾人默不作聲,生怕多管閑事危及自己的模樣,心中也頓時充滿了悲涼。 ‘難不成,今天我就真的要被這群禽獸抓回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