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節
任何敢擋在自己前面的人,都將被自己無情的掃開,不管他是日本人還是曾經的戰友,就算是自己親爹也不行。刀鋒惡狠狠的這樣想到。 因為知道那些東西的重要性,所以刀鋒才讓黑蜂帶人前去,就是為了搶在別人之前把那些蛋拿到。 至于從什么地方得知的相應資料,刀鋒沒說,黑蜂他們也不敢問。 看著黑蜂下去了,白狼在刀鋒身后微微一笑,開了口,“隊長,你對黑蜂還放心嗎?” 刀鋒哈哈一笑,然后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探出了懸崖外,那里是萬丈深淵,什么摔下去都將是粉身碎骨的結果。 看著感覺到危險而不斷掙扎的小松鼠,刀鋒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快意,他緩緩地松開了手,“信任不信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明白誰是豺王?!?/br> 咻的一聲,小松鼠劃過懸崖外的空氣,一顆流星般朝懸崖下墜去,雖然身體靈巧,但是沒有地方能夠倚仗的它也只是徒勞的揮舞著爪子,看著自己以越來越快的速度朝深淵中墜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它的身體將在幾秒鐘之后,落到那布滿尖石的崖底,然后被摔成一團血rou模糊的rou泥,在風中被慢慢的風干。 “如果你是豺王,那么我不介意當一頭所向披靡的豺?!?/br> 看著刀鋒轉身離去的背影,白狼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也離開了。 一陣寒風吹過,山崖上卷起的落葉在空中打了幾個旋,然后輕飄飄得飛下懸崖,直朝著那看不到底的黑暗中墜去。 白狼和黑蜂不同,他是一個沒有信念和理想的人,在他的心中,或許刀鋒是唯一的信仰吧,跟著這個外人看來就是個瘋子的男人,他可以無怨無悔的去做任何同樣會被人當作是瘋子的事情。 比如即將要去做的事情。 刀鋒,一個近乎瘋狂的男人,他身上同樣有著一種奇特的魅力,吸引著一些同樣是充斥著瘋狂血液的人,一起去做瘋狂的事。 …… …… 加更加更啦,晚上還有,鮮花勇敢的砸過來吧! 第163章 十面埋伏(四) 準備執行的刑場是牛頭鎮北的一片打谷場,這里面積足有十幾畝,地勢平坦,在靠近打谷場邊緣的地方,是二十幾個麥秸垛,都是牛頭鎮村民積攢下的。 冬天,人們有雜拌木當作木柴,這些麥秸和玉米秸都會被當作飼料,用來喂養他們的牲畜,這樣一冬天就過去了。 今天,在打谷場中央位置,搭起了一個臺子,木樁打地基,上面用木板鋪成臺面,頂上還架上了一層蘆棚,用來遮擋太陽的。 從遠處看去,那個臺子就仿佛是一個戲臺,用來演東北特有的二人轉還是很不錯的。 可惜,這個地方,今天卻是當作殺人的刑場來使用的。 在打谷場的四周,每隔不遠就站著一名日本兵,他們圍繞全場一周,將來觀看的人們圍在了當中,而臺子的跟前,還站著一圈日本兵,估計是用來維持秩序的。 在打谷場西側的土坡上,一處鬼子的機槍陣地就修筑在了那里,上面架好了輕重機槍,只要手指輕輕一扣扳機,那么子彈就可以瞬間覆蓋全場。 而另一側的山坡上,一個擲彈筒小隊就蹲在那里,擲彈筒放在身前,雙眼隨時關注著打谷場的動靜,如果有異常立刻就會一擲彈筒打過去的。 除此之外,就看不到其他日本兵了。 鄭嘯縮在角落中,警惕的朝四周圍看著,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個死角,從高處根本就看不到他,而他則可以縱觀全打谷場。 這時候,諸葛宏帶領一隊特戰隊員也來到了打谷場內,他們化裝成了普通百姓,跟其他人一起站在臺子附近,等待著關鍵時刻的到來。 在臺子下站了不到十分鐘,諸葛宏就發現了不下十處鬼子的暗哨,此外就是一些明顯有目的而來的陌生人。 那些人一個個神情冷漠,身上帶著江湖人特有的匪氣,即使已經盡力壓制了,但是卻無法完全消除的。 “這些人,恐怕就是前來救景山的人吧?!敝T葛宏雙手抄在一起,身上的衣服則是鄉下農民的打扮,雙槍插在了腰里,隨時可以拔出來。 朝周圍看了看,他發現自己帶來的特戰隊員已經分散開來,占據了臺下的有利地形。 至于山坡上的鬼子火力點,那就不用他cao心了,戰斗一打響,立刻就有狙擊手對他們定點驅除,幾發榴彈發過去,陣地就成了擺設。 就這樣,大家眼巴巴等著中午的到來,在人們焦急的心情之下,中午終于來了。 景山被一輛卡車押來了,不過似乎被捆著,但是精神頭還可以。 諸葛宏假裝打哈欠,打開了對講機,朝里面說道,“目標出現,隨時待命?!?/br> 這下子,所有人頓時都精神了,他們若即若離的朝自己的目標靠近著。 景山在兩個鬼子的左右攙扶下被架上了刑場臺子,站在了臺子上靠近臺邊的地方。 到了這里,他身上的繩索已經被撤掉了,但是兩個日本兵還是抓著他的胳膊,防止他有什么舉動。 被推搡到了臺子邊緣,景山低下頭,朝下面看去,結果一眼就看到了隱藏在人群中的景甜兒,頓時就驚呆了。 他沒想到,景甜兒竟然敢出現在這里。這不是自己往虎口中送嗎? 之所以讓龍叔他們把她送走,就是擔心她留下來因為擔心自己而自己送上門來,沒想到她還是回來了。 心中著急,但是景山卻不敢有絲毫的表漏出來,不然的話被日本人知道了,反而是害了景甜兒。 不過,景山隨即就想到了一個可能,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丫頭,不要命了,竟然敢來劫刑場,這不是自己送死嗎!景山心中埋怨著,他埋怨的是龍叔,為什么不阻攔住她呢。 景山不用想也知道,日本人肯定是在這周圍布置了重重的埋伏,來救人就是羊入虎口,再想走就難了。 因為不能說話,所以景山就朝景甜兒擠了擠眼睛,示意她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景甜兒站在那里仿佛沒看到一樣,依然沒有動地方。 景山都要急瘋了,他甚至有想要大聲吼一嗓子的沖動,告訴女兒,這里危險,快走。 這時候,一個日軍少佐從臺下走了上來,他身邊還跟著臥牛城治安軍司令鄧大光,以及一些日偽軍官,新當選的維持會長也在人群中,屁顛屁顛的跟隨著。 上了臺子,日軍少佐朝左右看看,然后朝那兩名日本兵一揮手,自己走到了景山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景山也看著這個身材矮小的日本軍官,目光中全是憤怒和不屑,那種眼神讓日本少佐心中非常不舒服。 “景老先生,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日軍少佐開了口,一口流利的日語,翻譯在旁邊不住翻譯著。 景山微微一笑,目光掠過臺下的人群,昂首大聲說道,“我景山俯仰無愧天地,對得起祖宗對得起良心,沒想到今天卻死在了你們這群宵小手中,真是死的不甘啊?!?/br> 臺上臺下一片安靜,人們全都屏息凝神,聽著他的話語。 翻譯猶豫了一下,見那個日軍少佐在看著自己,他硬著頭皮還是翻譯了過去。 日軍少佐一邊聽著一邊直皺眉,他也能聽出來這不是什么好話,但是廉川康夫大佐說過,對于景山,不能有打罵等舉動,他也只能遵守。 因此,強自忍耐著內心的不快,日軍少佐坐在椅子上,等待景山說完這些話。 景山的聲音更加高亢了,“我華夏泱泱大國,子民億萬,地大物博,你們這些倭寇想要鳩占鵲巢,那是癡心妄想,總有一天威武之師會挾著雷霆之威,將你們趕回日本去的,達到你們那什么東京去,活捉什么狗屁天皇的?!?/br> 噌的一聲,日軍少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伸手去拔手中的戰刀。 景山的話辱及他們的天皇,這是他們無法容忍的,所以日軍少佐已經陷入暴怒了,完全忘記了廉川康夫的命令。 “來吧,老朽的頭顱在此,來取吧?!本吧巾毎l賁張,一把撕開了前心的衣服,露出了瘦骨嶙峋的前胸,朝日軍少佐吼道,“想要讓炎黃子孫屈服,做夢去吧?!?/br> 這些話,擲地有聲,讓臺下的眾人也熱血沸騰,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來。 “八嘎,死了死了的!” 日軍少佐一聲怪叫,然后舉起戰刀直奔景山頭頂劈下。 鄭嘯就站在距離景山不遠的臺下,手掌中扣著一枚飛針,防備著突發事件的發生,這時候見日軍少佐惱羞成怒要下毒手,他知道不能再忍了,手腕一抖,鋼針就呼嘯而出。 咻——,這么近的距離,鋼針幾乎是瞬間即到,貫穿入了那個日軍少佐的太陽xue。 與此同時,一枚飛刀也被人甩了出去,下一刻也插入了那個日軍少佐的咽喉。雖然比鄭嘯只晚了一點點時間,但是看得出這人身手非常好。 同時遭到兩起襲擊,那個日軍少佐倒霉透頂,眨眼間就死于非命了,手中的戰刀也丟到了地上。 景山的臉上被迸射的鮮血染了一臉,老頭子嚇得一閉眼,但是隨即就倔強的睜開了,看向襲擊發出的地方。 那里,他看到了一張陌生面孔,正朝著他微笑著,雖然沒見過這個男人,但是他卻感覺得到對自己沒有惡意的。 另外的一個襲擊者,是一個滿臉大胡子的男子,相貌粗豪,手中拎著一柄大鍘刀,但是在他手里就跟一根草棍似得,輕松無比。 見景山看向自己,絡腮胡子朝他揮舞著大鍘刀,高興的喊著,“景大爺,是我,是我啊?!?/br> 景山看著這個漢子覺得有點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什么地方見過他了。 絡腮胡子一邊叫喊著,一邊朝前沖來,他手中拎著大鍘刀,跟一頭下山的猛虎一般,那足有三百斤的體重讓他一旦沖起來,簡直堪比重型坦克。 迎面阻攔的兩名鬼子被他一撞之下頓時飛了出去,摔在了臺子腳下,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這家伙簡直就是一頭人形猛獸,每個試圖阻攔的鬼子,都被他撞得東倒西歪,根本就擋不住他一時半刻。 八嘎! 一個日本兵惱怒了,他舉起三八步槍朝著大個子刺去,想要讓他失去戰斗力。 大個子雖然看上去憨厚,但是反應卻十分靈敏,他眼角一掃就發現了那個鬼子,然后身體微微一側,手中的大鍘刀就揮舞了起來,掄圓了就是一刀。 鍘刀,切草或切其他東西的器具,在底槽上安刀,刀的一頭固定,一頭有把,可以上下活動。 鍘刀由兩部分組成:一塊中間挖槽的長方形木料,其木料一般是用榆木做成;一把帶有短柄的生鐵刀,此刀的刀尖部位插入木槽里固定。 在古代,鍘刀是專門給牲畜鍘草料的,一人把草料平鋪到木鍘板上,另一人握住刀柄向下用力,草就齊刷刷的切斷了。鍘刀屬于傳統農具,工作原理十分簡單,卻凝聚了古人的智慧,展現了豐富的想象力和創造力。 自古以來,鍘刀都是被用在了生產領域,被用在搏斗上卻是不太多見,不過也不是沒有,《紅旗譜》中的朱老忠就是使用一柄鍘刀,而且武藝高強。 這個絡腮胡大個子手中就拎著一把鍘刀,而且是大號鍘刀,從頭到柄足有一米七,用精鋼打制而成,刀背到刀鋒都被磨的锃光瓦亮,那明晃晃的刀鋒讓人看了都覺得后脊梁升起一股寒意。 …… …… 更一章,大家多支持啊,求花求花求花?。?! 第164章 十面埋伏(五) ——殺——! 大個子單手就掄起了鍘刀,然后就見鍘刀帶著一股寒風兜頭劈下,直奔鬼子的腦袋而起去。 兩個人先后出手,但是鬼子的速度竟然沒有他快,大鍘刀劃過一道寒光,后發先至的落在了鬼子的腦門上,就聽到喀嚓一聲,鬼子的腦袋被從中一劈兩半,而鍘刀因為巨大的慣性而一路向下,直到把鬼子從中劈成了兩半。 鮮血噴泉一般迸射而起,讓周圍的鬼子兵都下意識的朝后躲了躲,唯恐沾染上那散發著青草氣息的內臟。 這一幕實在是太嚇人了,就算是習慣了虐殺的鬼子都被嚇住了,看著那個手拎滴血鍘刀一步步走近的絡腮胡子。 臺下,鄭嘯也被震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絡腮胡子力氣這么大,簡直是有抗鼎之力啊。 那把大鍘刀,據鄭曉目測應該超過兩百斤,這么大的重量他竟然能單手舉起來,這也太讓人嘬舌了。 鄭嘯有點好奇,如果他雙手一起發力的話,最大能夠達到什么程度呢。 在片刻的發愣之后,鬼子們終于明白過來了,他們端著刺刀迎面沖了上去,不是他們不想開槍,而是因為已經有鬼子沖到了這個大個子身邊,開槍會誤傷了自己人。 既然沒法開槍,鬼子決定用拼刺來解決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