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對方雖然臉色略顯蒼白,但是臉上帶著微笑,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足以說明剛剛與自己的戰斗,并未使韓天辰受傷,縱觀是暗處的偷襲,也未能使得韓天辰有所異樣,王破甲這一刻嘴角微微上抬,重新打量起來韓天辰,顯然對于這個后輩還是很滿意的。 要知道王破甲在打通任督二脈之時,身體的整個部位都要比一般人快的不止一倍,之前的氣功將自己懸立與枯枝之上足以看出來,現在的王破甲全身更是處于一個全身緊繃面臨大敵的時刻,在這個黑夜中,他已經將他的聽覺,嗅覺,肌膚毛發的接觸,甚至于對于敵人來襲他潛意識里面面對危險地本能都發揮到了極致,想不到最后還是未能討到好。 “我先前低估你了,或許我真的是倚老賣老了,這些年未從遇過敵手,真的大意了,從你殺入兄弟門總部,讓四兒狼狽而逃,你縱身下樓我就應該重視你,現在我們還未分勝負,看樣子我發現這一切還不算晚?!毙α诵?,王破甲對著韓天辰接著說道。 自從韓天辰經歷過病毒基地之后,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想不到此刻縱然是自己有著不破軀體,面對王破甲這樣的高強對手,也微微讓他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打斗起來,王破甲就猶如一團無形的影子一般,在你的周圍來回頻繞,絲毫沒有軌跡可循,更不要談將其擊退了,這種出神入化的境界,韓天辰當真還是第一次所見,以前所遇到的半化人,自然厲害的一塌糊涂,但是那種厲害都是速度,力量上面的,像王破甲這種無形之中透露著殺氣的,他真的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你的功夫造詣的確很深,不過卻對我構不成威脅,我并不是低估或者看輕了你,只是我有這個實力,是不是夸大其口,相信你現在已經有了領悟,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糾纏,希望您能高抬貴手,讓我現在離去?!表n天辰說道。 “那可未必,再者我也先前說了,今天你我打斗必須見血,否則我還哪里有臉見兄弟門死去的兄弟,我有我的苦衷,望韓兄弟放開了和我干吧?!蓖跗萍缀敛辉谝獾膶χn天辰說道,顯然話中之意還有著不服輸的勁頭,只是很遺憾,今天他遇到的是韓天辰,否則以王破甲的身份地位擺在這,還真無敵手。 王破甲說完亮出了自己的兵器,豁然和剛剛掉落在地上的兵器一摸一樣,只是王破甲此刻手中的兵器與地上的相比,多了幾分戾氣,多了幾分詭異,而去多了十三枚刀刃,這便是他的貼身兵器三荒十六刃。 韓天辰盯著王破甲手中的兵器,知道這三荒十六刃一旦揮舞起來,猶如流星織網’凌厲精密無比,一刃護著一刃,一刃高于一刃,刃刃相輔相成,殺敵人于無形之中。 就在韓天辰思量之中,王破甲身形頓閃,人已來到了韓天辰的進前,手中的三荒十六刃分別化作道道刃影朝著韓天辰襲來, 韓天辰不知道王破甲這一擊到底使用了幾分力,不敢絲毫大意,更不敢硬擋,只能身形急速后退,想要躲閃開來,只是那刃影太過密集,同時向自己急速飛射而來。 第七十五章 四爺手底下的小混混,被陳亞幾個人打擊的體無完膚,從十幾樓來到一樓,眼前都還是那會議室的血腥畫面,簡直太可怕了,最為要命的,這一切居然是一個人所為,一個人就廢了兄弟門的高層,看樣子只有兄弟門的管家王破甲能與之一戰了。 傳聞王破甲當年在緬甸那一遍是個毒販子,出了名的一方霸主,凡是想從他手里強搶一些毒品,那簡直比登天還難,因為此人的功夫造詣實在太高了,當年南方一十八省的的梟雄,綠林好手去與他打斗,結果死了十一,剩下七個全部被廢,七個仍然不甘心,掏出隨身攜帶的槍支便想將王破甲亂槍打死,誰料一陣槍殺過后,那七個人全部被去了腦袋,甚至有幾人居然被分了尸,兩年前不知道四爺用了什么方法,拉攏到了這樣一位高手,這才使得四爺張道迪在兩年之內迅速崛起,成為了縣城人人知曉的四爺,不過王破甲也有自己的規矩,可以替四爺守家業,但是絕對不會替四爺打家業,現在好了韓天辰一個人挑了兄弟門,諾大的家業就要隨風而去,不知道這個王破甲是不是虛張聲勢,現在危機關頭找不到人,正在他們破口大罵王破甲這個出爾反爾,沒有任何誠信的時候,突然眼前一亮,寒光閃過,三荒十六刃,刃刃以一種無堅不摧的力量朝著韓天辰襲擊的時候,這伙人目瞪口呆,原來王破甲倒是個君子,在下面做好了準備,堵截韓天辰啊,這老家伙夠陰險,看樣這次韓天辰是插翅也別想飛了。 一伙小混混從樓上擁擠了下面,瞪著眼睛看著這一切,喉嚨不停地慫恿著,反復吞咽口水,“這才是高手啊,自己算個屁,從今一個個以為看了幾遍天龍八部,射雕英雄傳,借鑒了里面的降龍十八掌,什么九陰白骨爪,真他嗎的以為自己就天下無敵了,的卻憑借著那幾招,在床上多撐了一會,但是如果和王破甲這樣的高手一決高下,那自己撐不過半招。 “回家帶孩子吧,還混個j8黑道,太危險了,看樣子這條不歸路只適合這些玩命的高手啊?!?/br> “他媽的,打工一月一兩千,還要給孩子買奶粉,聽兄弟說混黑道有錢賺,有逼日,這才跑個龍套來了,想不到啊,想不到啊,比他媽的一戰二戰還危險,這玩毛啊?!?/br> 小混混們一個個感慨著,想走但是又不愿意錯過這樣的打斗場景,如同電影里面那些加了特效一般,真是太精彩了,而且近距離接觸,太真實了,如果不是他們知曉眼前打斗的二人正是韓天辰和王破甲,相信他們還以為這是哪位知名的大導演再拍武俠呢。 “王爺,好樣的,殺死那個b養的,一定要替四爺報仇啊?!辈恢朗悄膫€混子最先反應過來,沖著王破甲大聲喊道。 “王爺,賣點力,這小子太囂張了,今天你一定要讓他留下手腳?!鄙砼粤硗庖粋€小混混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確定這是真的,也跟著大叫起來。 “是啊,王爺,今天我們兄弟門就全靠你了?!逼渌胤疥戧懤m續響起了拉拉隊的聲音,要是換成清一色的女人,在穿著三點式,這陣勢當真要韓天辰不戰而退了。 韓天辰面部肌rou抽搐了幾下,喉嚨也跟著聳動了一下,看著王破甲的三荒十六刃齊齊朝著自己襲來,前者也微微有些發慌了,雖然說這些對自己造不成傷害,但畢竟自己也是rou身,如果讓那十六刃同時打在身上,流血難免了。 韓天辰陡然止住了步子,身體縱然躍起,以一種快不可言的方式翻騰了起來,面對著十六刃寒光狂卷而來,韓天辰迅速判斷著那十六刃的具體方向,這一切看似簡單,實則親身嘗試那可就難上加難了,要知道這可是拿命在堵,一個大意便會被那利刃劃傷,只見空中韓天辰的身子縮成了一團,在快速的躲閃旋轉之間,速度奇快無比,那種聲勢當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韓天辰想要一次性紛紛躲閃那十六刃的同時重創與王破甲,但是利刃之間縫隙太小,只夠自己穿梭,如果自己縮成一團穿過去在主動攻擊,恐怕速度就要略慢于王破甲,即使能重創王破甲,到時候自己也要受傷,那樣劃不來,而且對方也不會認輸,還會接著再戰,韓天辰的大腦在快速的思量著一個合適的仿佛,但是面對著猶如漁網般密集朝著自己襲來的三荒十六刃,他絲毫不敢遲緩大意,身子在后退盤旋之中,雙手換做重拳,時不時的朝著那利刃揮舞而去,那一對鐵拳帶著一道道強勁的力道撕碎長空,將面前的三道利刃閃向了一旁,正在韓天辰想要穿梭過去,尋找王破甲的準確位置之時,沒有想到另外三刃從韓天辰的兩側紛紛將那個空隙再次填補。 微微有些震驚,韓天辰想不到在看不到王破甲身子所處位置之時,對方還能遠距離控制這些利刃,收發自如,當真這一手就難能可貴,這輩子都未能在有第二次機會見到這種絕技,真實玄妙的很啊。手中一翻,韓天辰將匕首反握,本來想不到危機關頭不借助這匕首傷了對方的,想不到對方時時刻刻不緊逼自己,看這架勢哪里是要放血,很明顯的是要索命。 韓天辰手握匕首,對著利刃,雙腳時而點地,身子在空中翻滾著,回轉,低竄,躲避著那些利刃,同時眼中寒光一閃,對著緊身的一利刃才環切過去,光芒如電,二者想碰,只聽得一聲響,利刃在地落地,韓天辰手握匕首一切一削看似有些花招蓄勢,實則里面蘊含了極大的力量,不然也不會使得那利刃在急速朝著自己反射而來能被他一下子輕易擊落,看似輕描淡寫,不兇狠,也很難一招致命,卻是那么的投機,眼前的利刃就是傷不到他絲毫,面對著剩下的十五刃,韓天辰依舊采取了以守為主,必要時候在主動出擊,那時才是王破甲慘敗之時。 手中的匕首左右齊揮,那十五刃愣是無法在進前半寸,忽然韓天辰瞅準了一個機會,手中流光如電翻滾不止,那把匕首此刻寒光匯聚形成一道圈,那道圈如同一張無形的網,順著剩下的十五刃反迎而上,有著要將那十五刃吞噬的意思。 本來十六刃被韓天辰擊落一刃,躲在死角的王破甲就已經有些惱怒了,要知道這在以前是從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當年面對那些槍支亂射,自己都能憑借這十六刃將其格擋開來,想不到今天居然讓眼前這個半大的孩子給擊落了,這怎么可能,想到這一切,王破甲的內心糾結了起來,更多的卻是驚恐,悲憤,更有著一種羞辱感,想不到這些年都未從遇過對手,想不到如今就要歸隱之時,卻敗在了一個毛孩子手里,這絕對是王破甲所不能接受的。 他可是南方的梟雄,無數人崇拜的風云人物,雖然現在淪落成了兄弟門的管家,但依舊人人敬畏,這一切絕不可能讓他發生,王破甲絕對不能讓自己在老的時候將這一生闖下的名堂毀于一旦。 王破甲突然現身,出現在了韓天辰五米開外,手中的利刃更加張狂起來,如同疾風暴雨般嚴密而又更加蕭厲的朝著韓天辰飛舞奇襲而來。 韓天辰等待的便是這個機會,要知道暗中的敵人那才是最危險的,既然王破甲現身了,看樣子他已經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但是此刻韓天辰也不敢小覷,那十五刃看似和之前沒有什么變化,速度和力度都差不多,但是韓天辰知道,這一切都是王破甲偽裝的好,如果不是自己心細當真也發現不了,在這看似毫無章法的十五刃之下,近身cao作的王破甲和那十五刃更加的猛烈洶涌了起來。 這種打法已經不是單單的較量了,韓天辰已經判斷出來對方這完全是為了榮譽,為了今日的輝煌成就在玩命的干,既然如此,那么自己還有何估計的,只能放手一搏了,讓了這么久,想不到這個老家伙如此不給面子,當真是氣煞了韓天辰。 后退旋轉中的韓天辰,手中的匕首陡然一彈,從左向右快速的旋轉了起來,寒光同時大起,換做一道道電閃雷光般朝著十五刃相撞而去。韓天辰絲毫不敢大意,他也看出來王破甲是想要取他的性命,所以他非常小心翼翼的應付著,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所以那匕首的旋轉而出,是韓天辰用足了心思,而且這一次王破甲近距離的控制這十五刃,顯然更加精密靈活了起來, 匕首順著十五刃彈射而來的軌跡紛紛相撞著,在一系列的碰撞之下,利刃紛紛掉落在地,于此同時,韓天辰也看清楚,在這十五刃之中,同樣有三刃比較詭異一點的,居然將自己的匕首反彈回來,韓天辰陡然身子一個上竄,猛然將匕首抓在手中,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三人,匕首爆閃而出,一道刺眼的光芒交織著朝著那三刃攻擊而去。 同時身子也在急速后退著,防止王破甲還有著其他的暗器,韓天辰手中的匕首就這樣與那三刃接觸到了一起,手腕輕輕震動,韓天辰用力的撞擊之下,居然將其透穿了過來,韓天辰趕緊側頭躲閃,,想要貼地翻滾出去,只是那三人寒光忽閃,朝著自己平鋪襲來,同時刃刃發出一流川的光芒,刺著韓天辰的眼睛,而那刃頭正對準了韓天辰的咽喉。 韓天辰猛然將手中的匕首以一種變化莫測的詭異的角度刺向自己的喉嚨,想要堵住那道流光,不偏不移,很是湊巧的匕首將那一利刃格擋出去,韓天辰同時想要將那匕首左右護送,只是晚了,王破甲身形皺起,指尖松動,在韓天辰擋住喉嚨那一刃之時,剩下二刃已經刺穿了韓天辰的左右肩膀。 韓天辰這一次來不及將匕首遞出,人已經被那二刃帶飛出去,騰的一生悶響,韓天辰滴落在地,肩膀處也見了血。 “王爺贏了,哈哈,果然名不虛傳,對付韓天辰這樣的九流貨,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啊?!边h處的混混看到韓天辰跌倒在地,而且肩膀上面見了血,興奮的說道。 “那是自然,你們可是不知道,當初我進兄弟門的時候,有一次聽四爺和其他幾位爺談話,說啥王爺是九曲星下凡,投胎轉世,功夫厲害著呢?!绷硗庖晃恍』旎?,也忘記了身上的頭痛,接著說道,估計這位染著黃頭發,毛還沒有長齊的家伙仙俠小說看多了,一時激動把王破甲比作成了神仙。 “王爺真是太厲害了,我要是有這樣的功夫,那還不名震天下,到時候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想日什么樣的女人都有啊,而且有了功夫,身板就硬強了,一夜干到亮也行啊?!边@是另外一位滿臉還長著青春痘,平時酷愛島國電影的小混混發自內心的感慨。 一時間,周圍的小混混都猶如吃了劣質春藥一般,將王破甲抬上了天,韓天辰在他們的眼里簡直屁都不算一個了。 韓天辰忍著肩膀上面傳來的疼痛,雙手撐地站了起來,將匕首上面的鮮血擦拭了一下,反手握了起來,雖然韓天辰肩膀受創,同樣的對方也不好受,就在二刃發出刺耳的響聲將二人的肩膀洞穿之時,韓天辰也沒閑著,用盡全力將匕首朝著黑暗中王破甲所處的位置遞了過去,雖然韓天辰不知道刺到了對方什么地方,但是顯然受傷不輕。 “殺了那小子了,兄弟們一起上,給我宰了他?!边@時候吳昊明的兄弟喊了一嗓子,小混混們眼睛冒光,想也不想就要沖向韓天辰,要知道今天韓天辰獨闖兄弟門,傷了他們的高層,打死數位有身份的爺,現在老大還不知所蹤,如果他們其中有一人能手刃韓天辰,那么這功勞有多大,香車美女,別墅保姆應該全都有了把,在這樣的利益之下,哪個八零九零后熱血澎湃的年輕人還不豁了命的干? “都給我住手,誰敢踏前一步,我定要他好看?!本驮诨旎忑R刷刷沖向韓天辰的時候,這時候暗處一個突兀的冰冷的聲音響起,韓天辰知道這是王破甲所發處的,雖然他不知道對方的用意,但是解決了自己的燃眉之急,盡管這些人在他眼里連狗都不算。 “你他媽的是誰,擋著我們發財,老子先殺了韓天辰,等會在分尸了你?!边@個時候,混子們已經被金錢美女沖昏了頭腦,他們只知道韓天辰傷了,殺了他這一切都有了,頭腦發懵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同時雙腿不聽使喚的繼續向前奔去。 “噗噗,”鮮血濺出的聲音。 “啊,”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小混混們停住了腳,揉了揉眼向前看去,剛剛說好的那個混子,居然被人攔腰斬斷?兩截身體抽動了幾下,慘叫戛然而止,那個混子死了? 大部分的混子都不敢進前了,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看著那兩截的混子,一個個恨不得自己被殺了,那畫面當真是太折磨人的心靈了。 金錢和美女固然重要,但是得到這些之前,也要有名享受才行啊。 “我們這么多人,我就不信暗處的你能將我們全部殺完?!绷硗鈨蓚€混子以為這是韓天辰所為,沖著韓天辰怒吼道,繼而又向前走動了兩步。 “噗噗,”鮮血再次濺出,這一次整個人都飛了起來,鮮血從天鋪下,猶如下了一場雨,到處充斥著鮮血的味道。 “啊,啊,啊?!?/br> 混子們這一次看清了出手的不是韓天辰,居然是自己敬仰的王破甲,他們不知道這關鍵時刻王破甲為什么要倒戈,一個個都聞到了死亡的氣息,鮮血的氣息,那味道讓他們的五臟六腑都跟著翻騰著,終于有幾個混子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同時身子顫抖著向后撤去。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使得他們后退,因為他們認為的神仙下凡的王破甲此刻現身出來,身上破了幾處,明顯的比韓天辰身上所受的傷更加的嚴重。 “王爺受傷了,連他也不是韓天辰的對手,他就是個魔鬼,兄弟們快跑啊?!焙笸说幕熳有盐蛄?,撒腿就跑,那速度比之奧運長跑冠軍都有的一拼,如果被中國足協看到,讓他們上場和美國日本奧巴那些家伙比賽,相信中國的足球事業還真就能一路領先,遙遙直上了,那速度簡直就不是人所能比擬的了,原來在死亡的逼迫之下,人的潛力當真是無限的。 “啊,王爺受傷了,怎么可能,你眼睛花了吧?!绷硗庖粋€混子剛說完,轉臉望去,果然看到王破甲身上已經被染紅了,“我草?!贝罅R一聲跟著又跑了,陸陸續續的,一會的功夫,混子們全部跑光了,毛都不剩了一根。 第七十六章 技不如人,但是敗在比自己強大的對手手中,王破甲覺得雖敗猶榮。 裝逼?這不是裝逼的話,這是王破甲真實的想法,雖然之前有所惱怒,那是因為他看不起韓天辰,認為這個半大的毛孩子絕非他的對手。 王破甲使出生平絕技三荒十六刃,雖然讓韓天辰見了血,但是自己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韓天辰雖然只是遞出了一匕首但是對于王破甲來說,那是相當致命的,被韓天辰刺到之后,他對于三荒十六刃的判斷和控制已經完全失去了主心,他身上的傷只有一處是被韓天辰所刺,其他皆為自己的三荒十六刃所傷,所以這就是三荒十六刃的最大缺點,威力無比,但是容易自噬。 王破甲說了要和韓天辰較量一番,暗中的幾大高手都別想攙和,這里哪有那些下九流混混說好的份,所以幾個囂張的家伙,被受了傷的王破甲三荒十六刃一一殺死。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幾個囂張的混混,一個被攔截截斷,另外兩個死無全尸,這老頭尼瑪強悍啊。 將身上殘破的衣服整理了一番,王破甲踱著步子朝著韓天辰走了過來,這時韓天辰才看清,王破甲使用的兵器原來是一把長槍,整體黑黝黝的槍長三米,寬約二公分,槍口透著光芒顯然鋒利無比,而再這槍口處如同鋸齒般有十六個小缺口,原來先前的十六刃皆是由這把長槍發出,怪不得對方控制自如。 長槍在手中掂了掂,王破甲略有些嘲笑的說道,“這把槍陪著我一輩子,想當年在南方的時候,十幾個省的高手來與我打斗,最后都慘死在我的手里,說起他們可比你狠得多,東北的謝文東,南京的陳浮生,江北的劉子光,說起這些梟雄,當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起初剛出道那會,哪個不是見了我都要稱呼一聲王爺,畢恭畢敬,只是后來因為利益沖突,這才導致他們喪命,想不到過了這些年后,倒在北方遇到你這個半大的小子,讓我敗了,而且比試過程中,別人看不出來,倒是你瞞不過來我,招招皆是讓了三分,真是折煞我了?!?/br> 韓天辰吐了一口濁氣,聽著王破甲的話話中提起的這幾個任務,全都是一方的梟雄,霸主,哪個不是靠著一步步爬起來,率領著兄弟們闖出一番天地的英雄豪杰,想不到最后都死在了王破甲的手中,這著實讓他有些汗顏,而所謂的這些大佬在王破甲的口中,聽他說起來又是那么的平常,韓天辰想想自己,如果不是經歷過病毒基地,自己怎么可能會是對方的對手,真是自嘆不如。 不過話又說回來,兩年前韓天辰也是靠著自己一步步走上了高峰,在縣城說一是一,手下小弟也有幾千,逃亡的這兩年,加入了特種部隊,那表現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假以時日,如果兩個人放在同一個年代,相比之下,韓天辰也不會弱與王破甲多少。畢竟他的骨子里面也有著一人身為人上人的意志力,堅定力。 “韓兄弟現在感覺怎么樣,”給了韓天辰足夠的時間詛嚼他話中之意,王破甲接著問道。 “想必之前你踏足枯枝,你的這一番表現,更加讓我震撼,我怕不得不說,如果你口中的那些梟雄在之前你說出來,他們都死在你的手中,我或許根本就不會相信,但是現在看來,你的功夫造詣的卻無人能敵,想必之前,很少遇到對手吧?!表n天辰很有誠意的接著說道。 坦然的笑了笑,王破甲道,“我在厲害,終究敗在了你的手中,但是相信這次給你的教訓也不會太淺?!?/br> “這兩年我成長的太過于順利,拋開之前這么多年不談,和你打斗之后,的卻讓我醒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松警惕,否則路邊看似不起眼的一個農民工可能都會要了我的命?!表n天辰說道。 “話雖這樣說,但是你始終都會有著一顆強者之心,很難在接受一些失敗的刺激,但這也沒有什么,畢竟你的卻有這個實力,不過我要忠告你一句,你雖然在無敵手,不過你嗜血念頭再重,如果你一意孤行,就這般活下去,總有一天你會收到懲罰?!蓖跗萍灼届o的說道,此刻兩個人看起來哪里還有著仇深似海的跡象,完全是兩個多年未見得朋友在交心。 “嗜血念頭,我從來沒有過,或許你認為我今晚做的不對,但是我韓天辰問心無愧,為了兄弟,為了朋友,我可以拋開一切?!表n天辰了解王破甲的意思,但是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就很難在改變,既然自己早已做了決定,就絕不會在心軟。 “為了兄弟,為了朋友?既然你把兄弟和朋友看的這么重,那么你心里也不會忘了四爺從今也是你的兄弟吧?”王破甲輕聲有些惱怒的問道。 “這些我當然沒有忘記?!表n天辰不卑不亢的接到。 “既然沒有忘記,今晚你血洗了兄弟門這又為了何故?”王破甲很是不解的問道。 對于四爺之年殺了韓天辰老大一家,最后廢了阿信的事情,王破甲當真是一點不知道,所以才會這般問道,韓天辰看著王破甲,從眼神之中發現對方對于這件事情的卻不知,于是將所有事情全盤到處,說完之后雙手握的咔嚓作響狠狠說道,“對于這種殺了老大,殘害兄弟之人,如果我不能親手將其殺死,那我還有何顏面談兄弟?談朋友?” “你的心情我很難理解,四爺是你帶出來的小弟,這樣做使你陷入了兩難,不過我之前要告訴你的正是這些事情,聽完之后,你就會知道你做事有多么魯莽,那是誰錯誰對你在判斷不遲?!蓖跗萍捉又f道,“我剛從南方被四爺請到兄弟門的那段時間,四爺幾乎是天天不醉不歸,看的出來他有心事,而且是那種心靈上的折磨,后來有一次我和四爺談天說地,他喝醉了酒,才對我說出了一切,我以我王破甲的身份地位名譽擔保,四爺當初真是酒后吐真言,句句屬實?!?/br> “請接著說,我洗耳恭聽?!表n天辰很是嚴肅的說道。 “當初你們幾個從四面八方來到縣城上學,有著一種緣分的驅使,你們進了同一個班,而且住在同一個宿舍,都是農村的孩子,沒有見過世面,到了縣城上學的第一個月,你們就被縣城的混子打了七八次,認為你們哥幾個也是混世的,其實那個時候你們只想有個朋友說說話,做個學習上面的幫手。但是被打了七八次之后,你們兄弟當中有個叫陳亞的,初中時候就是個混世的,所以他很是不服,認為自己不必別人差,為什么還要被欺負,所以你們走上了混混這條道路,你那個時候就很有能耐,拜了山頭,做了大哥,四爺是你們當中最弱的一個,可以說是你親手帶出來的,喝醉酒的那天晚上,四爺一口一個天辰哥,盡管你廢了他,但是你還是他大哥,你廢了他良心過不去,開始了逃亡的生活,四爺覺得對不起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才使你放棄了你親手帶領兄弟門打出來的一片天,但是門面上,四爺是兄弟門的門主,這些他只能放在心里,喝醉了酒的時候才和我這個老頭子說上一說。王破甲說完,抬頭看著天空,眼神有些暗淡,也有些感傷,雖然他是個毒販子,但是毒販子也有血有rou有感情,對于韓天辰兄弟幾個人之間的感情他從四爺身上就能體會得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王破甲接著說道,至于你老大那件事,當時四爺還年輕,心里不成熟,老九利用了四爺這個心里,使得他背上了殘害老大的罪名,但是你老大雖然死了,他也不是一點過錯沒有,你知不知道你老大的那個情婦就是四爺這些年一直深深愛著的初戀,為了他,四爺到現在也不從碰過一個女人,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老大是如何對待四爺的初戀,名義上是縣城的黑道一哥,實際上背地里連個畜生都不如,不知道仗著自己的老大身份糟蹋了多少無知少女,那些我都不一一列舉了,我就具體和你說說四爺的初戀,當時你老大霸占了四爺的初戀之后,光是年齡就相差了二十多歲,更不要說起其他的,霸占之后,你老大從來就沒有愛過她,只是為了滿足他身為一個男人變態的生理需要的工具而已,他除了沒日沒夜的霸占她的身子,從來都沒有給過她一絲名分?!?/br> “起初四爺已經對她的初戀徹底死了心,認為這種女人為了金錢地位就能拋卻他們之間的一切,這種賤人,這種惡心的行為簡直讓四爺殺了他,五馬分尸,滴蠟鞭抽的心思都有了,但是四爺沒有這樣做,因為他是你的老大,你是四爺的老大?!?/br> “那些日子,雖然主角不是我們,但是我們是人可以憑借著正常思維想象一下,一個自己深深愛著的女人,居然每晚跟著一個可以當她爸爸的老男人在床上折騰,日翻了天,草爛了地,這種行為是多么的令人可恥,是多么的令人心寒吐血,由此你可以想象一下四爺當時是怎么樣的一個心情?!?/br> “四爺的初戀雖為你老大的情婦,但是他們之間并沒有夫妻的名分,玩夠了,瘋夠了,也就想通了,可以回來了,她找到了四爺,愿意忍受著四爺的侮辱和打罵,想要再次回到他的身邊,四爺那個時候心里只有恨,只有痛,但是見到初戀的那一刻,這個男孩的心又軟了,于是四爺想要再次接受她,可是這個時候你的老大卻約見了四爺,說他玩過的女人沒有人可以再碰,否則他就讓那個敢碰他女人的那個人付出血的代價?!?/br> “四爺是個小混混不錯,但是那一刻在愛的驅使下,頭腦發熱了,一個沖動,說他不怕,為了初戀,他可以接受一切暴風雨的洗禮,你老大笑了,笑的jian詐,說,你可以不怕,但是陳亞,韓天辰他們怕,如果你敢碰他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他們全部從地球上面消失?!?/br> “按理說你老大這般想要霸占自己上過的女人也沒錯,畢竟男人嗎都有占有欲,但是那個時候你老大已經又有了新的情婦,對于四爺的初戀已經完全沒有了感覺,給了她買了一棟別墅之后,將其自由安放在里面,每日供吃供住,但是她是個正常的人,一天可以,一年可以,那么一輩子怎么可能會一直這樣寂寞孤獨下去,所以她想要回到四爺的身邊,的卻也這么做了,和四爺相戀在前,如此這般在我看來沒有一點錯,本來他們之間就是一種物質關系,各取所需,既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為何你老大還要這般咄咄逼人?!?/br> “老大不會這般,我相信他不是這樣的人?!表n天辰面如冷霜,雙眼充血,太陽xue的青筋暴徒著,咬牙發出磁茲的聲響,渾身哆嗦著說道。 “你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單憑我一口之言,真的很難讓你相信,如果你不信,完全可以去問四爺,相信鬧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會對你說出這一切,盡管他不愿在清醒的情況下告訴他別人心中永遠的痛?!蓖跗萍卓粗n天辰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那老大死了,四爺的初戀現在在哪?”韓天辰厲聲問道。 “死了?!蓖跗萍缀苁歉纱嗟恼f道。 “怎么死的?”韓天辰瞪著眼睛很是不解的問道。 “在別墅里面,四爺的初戀對著你老大發了火,讓她不要強迫他,該給的都給了,不給的也已經給了,你老大把她當情婦的時候,呼之即來,玩夠了,厭倦了,就一腳踢開,從來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天使,或者是一個女孩子,從來沒有關心過她,從來不顧及他心靈上,精神上,各個方面的情感波動,那棟別墅,你老大想去便去,不想去,一年都不從想起來,所以四爺初戀惱怒了,頂撞了她,結果被你老大活活用刀剮死了?!闭f出這句話的時候,王破甲的眼睛中也泛出了淚花,多年的梟雄如今上了年紀也感傷了。 “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韓天辰再一次問道。 “方玲玲是你老大最后一個情婦,當然這一切也有她指使的成分,在你老大殺了四爺的初戀之后,四爺已經知道了你老大種種行為,想到了你,想到了兄弟們,四爺也是考慮了許久才決定親手殺了你的老大,活埋了他一家,在殺你老大之前,我們抓到了那個叫做方玲玲的女人,是她告訴我們的這一切?!蓖跗萍渍f道。 “那方玲玲這個人呢?”既然這個女人知道四爺女人的事情,那么這里面的道道他也應該略知一二,所以韓天辰想通過找到她再次確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