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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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紓的面前,坐著一位婦人。她姿態優雅,神情冷淡。 “鐘深昨天去你那了?”放下咖啡杯,她問燕紓。 “是的,太太?!毖嗉傋枚苏?,兩手放在膝蓋上,雙腿并攏。對她的態度,足夠尊重,足夠疏離。 那婦人歪過頭,不掩飾冷笑,“你倒是有手段。他和鄭霓蜜月都沒度,美國出差回來第一天,就去找了你。真不知道,你是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放著好好的新娘子在家,來和你廝混?!?/br> 燕紓對這樣的刻薄早已習慣,這叁兩句話,沒有讓她動任何神色,“太太了解我,我能有什么手段?哥哥一時興起的玩物而已?!?/br> “你少‘哥哥’、‘哥哥’地叫他,野種?!眿D人最聽不得燕紓這么稱呼鐘深,但她心里越刺得慌,燕紓偏偏越要說,“你要是真把自己當成‘meimei’,也不會爬上他的床?!?/br> 燕紓反問:“那我應該爬誰的床?” 如果當初她真乖乖地以為自己是鐘家的一員,那么今天能不能坐在這里喝咖啡都難說。 “賤貨?!眿D人的表情變得扭曲,她把對燕紓的憎惡清清楚楚寫在臉上。 如果不是因為燕紓,鐘深和她的母子關系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冰冷,幾個月不見得回家一次,哪怕對她偶有關懷,都透露著一股公事公辦。 鐘家養了這個女孩這么多年,本以為是只大氣不敢出一口的小貓,哪知道,其實是養虎為患。 被這樣辱罵,燕紓的語調依舊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燕紓從小叛逆,讓太太費心了?!?/br> 話里話外哪有抱歉的痕跡,鐘太太攥緊了咖啡杯柄,語氣放緩少許,“你讓他這兩天回去看看鄭霓?!?/br> “太太高看我了,他想干什么,您都使喚不動,我哪有那個本事?!?/br> 這話說得讓鐘太太又是氣急,燕紓哪是幫不上忙,分明是不想聽從??涩F在是她有求于人,再看不起對方,也要放低態度,“再沒有感情,鐘深和鄭霓也是夫妻,私下怎么樣我不管,在外人面前他們必須裝夠樣子,不能給鐘家丟臉。而且,鐘家不好過,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br> 她現在全身上下,哪一處不是還依靠著鐘深,那就等于靠著鐘家。 燕紓垂下眼眸,“我會和他說的?!?/br> 今天容昭樂因為課業不過來,鐘深果然造訪,還是為了相同的事。 燕紓被按在床頭,翹起后臀承受著他的進入,一陣激烈的抽插之后,他射了出來,從她體內緩緩退出去,摘掉裝滿jingye的避孕套。 早幾年燕紓就埋了皮下,但和鐘深做的時候,還是會戴套。 他經常隨時隨地地發情,這個家幾乎每個柜子里都放著幾盒備用。 皮下避孕的安全性很高,燕紓讓他戴套,不是怕懷孕,是怕得病。誰知道他鐘深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還有幾個女人,更不知道他的那個妻子鄭霓,又有幾個男人。 最私密的地方相接,卻又一層薄薄的膜隔開,這樣,讓燕紓都能心理上認為,他們沒有看起來那么親近。 泄欲過后,燕紓被鐘深抱在懷里。 他在撫摸剛才留下的指痕。 很小他就發現,燕紓身上的傷痕回復速度極快,被煙頭燙傷一天之內就能結疤,膝蓋跪出的淤青更是一兩天內消失得無影無蹤。所以,他才可以這么大膽放肆地在她身上留下種種屬于自己的痕跡。 燕紓雙腿微張,承受著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在xue口的撫摸,流連卻又不愿深入。 她想起白天的對話,“太太讓你回家去?!?/br> “回家?哪個家?”鐘深有些發困,眼睛朦朧得快睜不開,打了個哈欠后,一段指節探入那片滑濕之地。 “你和鄭……小姐的家?!毖嗉偵钗鼩?,才得以不被他的動作打亂節奏。 提起這個人,鐘深頓時清醒。他把手從她體內拿出,掰過她的下巴,看燕紓此刻的表情,“你在怨我?” “我沒有?!笨伤F在的樣子分明不是毫無怨言。 “撒謊?!彼c她相處十幾年,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動代表什么意思,鐘深早已摸清楚。她在他面前演的戲,大部分都騙不過他。 燕紓避開他的目光,“我只是覺得不夠有尊嚴?!?/br> 可是尊嚴這件事,從她被鐘家收養的那一年開始,就已經被獻做祭品。 鐘深當然明白,他揉搓著她的乳尖,在她的頸側似有似無地親吻,“紓紓,我能給你很多,寵愛、財產、事業,數不勝數??墒俏í?,有一樣東西我不能給你,那就是尊嚴?!?/br> 從她為了逃避鐘家的安排選擇依附于他開始,鐘深就把燕紓當成了所有物,而所有物不需要尊嚴。 “我知道?!毖嗉偪聪蚺赃叺拇昂?。 精美的花紋,設計獨到的圖案,它們只是靜靜懸掛在窗前。只有風吹過——只有風吹過時,它們才會輕輕地,發出那么一丁點擺動。 鐘深下床,從包里取出兩份協議,“你要是知道,那就把它們簽了?!?/br> 燕紓掃了眼標題,是兩份財產轉讓協議書,贈與人鐘深,受贈人鐘燕紓。如果不是這兩份協議,燕紓都快忘了,她寫在身份證上的,是這個名字。 他大手筆地送給她這么多資產,無非是想告訴燕紓,接受了物質上的救濟,就別再談精神上的昂貴。 燕紓拿著這兩份協議,閱讀里面贈與的東西,土地、房屋、車子,甚至還有股份,可謂大方至極。 她笑了,問鐘深:“有筆嗎?” 鐘深把簽好的協議放回包里,穿上衣服。 燕紓把他送到門口,替他打好領帶,在脖子下方系緊,看起來無比正式。 她正要出言相送,有人按門鈴。 燕紓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離門更近的鐘深便推開。門口站著的,是賀庭。 “你找誰?”鐘深不認識賀庭,更不把他放在眼里?;蛘哒f,鐘家小少爺,從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賀庭?!毖嗉偪粗?。 賀庭瞧見燕紓的手剛從鐘深的領帶前收回來,看他們之間的距離,似是對二人的關系有了初步判定。但他沒說什么,只是對燕紓:“上次來你家敲門,開門的是一個男生,說我找錯門了??墒呛髞砦覇栐蹅兊耐瑢W,沒人說你搬過家?!?/br> 他像是故意,要在鐘深面前提起“別的人”。 鐘深嗤笑。 “我先走了,公司還有事等我處理?!彼麚Q上鞋,從賀庭身旁走過時側頭,像是對燕紓,更像是對賀庭說,“meimei?!?/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