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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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外樹影婆娑,風一吹,將斑駁的光點抖落,細碎又奇特。 梁靖川虛搭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埋在她身前作亂,牙齒狠狠磕了下,“既然是情趣,當然是用在你身上,才稱得上有趣?!?/br> “起開,快滾?!痹S昭意眸底泛了一層水霧,喉間溢出聲甜膩腔調,沒好氣地推了推他。 “不泡溫泉也行,”梁靖川不肯松開她,拇指在她腰窩處不輕不重地刮了下,眸底漆黑一片,“我們試試上次的紅酒和櫻桃?” 告辭。 此一去山高水長路迢迢,最好后會無期,永不相見。 “梁靖川你無恥?!痹S昭意氣笑了,掙他不過,反而朝他送上去,幾乎壓不住難以啟齒的聲音,“你上次還說不舍得我的?!?/br> “是舍不得你,”梁靖川埋在她的肩頸間,懶洋洋地蹭了蹭,幾乎誘哄地重復了遍,“所以泡溫泉嗎,昭昭?” 你媽的。 合著他繞來繞去,還是為了這茬。梁靖川是什么型號的感情騙子? “我懷疑你這些年的成績都是假的,梁靖川,”許昭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實在服氣,“你腦子里是不是只有黃色廢料?” “我滿腦子都是你?!绷壕复唤浶牡貜澚讼麓浇?,懶聲道。 他冰涼的手指就停留在她頸側,指節半曲,松松握住她,粗礪的拇指貼著她的脖頸動脈而過。 如果眼前是陌生人,許昭意都懷疑他想突然一把掐死自己。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聊帶殺意的曖昧總比直截了當的調情更為欲氣。 梁靖川自始至終平心靜氣,似乎沒打算直接離開,也不著急撩撥她,看不出什么心思。 許昭意直覺不太妙。 萬一像圣誕節的初次那樣,就由著他在這兒盡興,來來回回三四次,她命都得去半條。 她心跳地很快,大腦也轉得飛快,還沒想出什么脫身的對策,突然聽到一聲鳴笛。 尖銳又刺耳的聲音驟然響起,讓人嚇了一跳。 許昭意條件反射地往梁靖川懷里鉆,然后意識到姿勢微妙,心虛地挪回副駕駛。她順著聲音來源瞧了眼,對方正在往這里看。 停車場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拉風的aventador。 車窗緩緩降落下來,男人的臉隱沒在陰影里,垂落一只夾煙的手,火星若隱若現。 “熟人?”許昭意微詫。 “不用理他,”梁靖川神情淡淡地,漫不經心道,“我今下午放了他鴿子,應該是來找茬的?!?/br> “那您可真不是東西?!痹S昭意嘆為觀止,“你都不下去解釋一句?” “主要是不想讓你見。都比較混,別搭理他們,”梁靖川朝她傾身,拉過安全帶想替她系好,嗓音溫溫淡淡的,“而且我跟你約會,為什么要有第三個人?” 許昭意心底軟了軟,莫名得到點愉悅,按住了他的手,“既然是因為我放人鴿子,那我來吧?!?/br> 梁靖川直起后背來,抬眸看了眼她,似乎在無聲問詢。 “替你甩開他啊?!痹S昭意翹了翹唇角,“勞您換了位置?!?/br> 梁靖川挑了下眉,一言不發也紋絲未動,說不出什么意味。 “快點?!痹S昭意不耐地推了推他,在他點頭后,撐了下椅背,往上一翻就換了過去。 梁靖川拿她沒轍,由著她調換位置,才覺出不對勁來。 “你會開車嗎?”他微瞇了下眼,“什么時候拿的駕照?” 這話聽著有點耳熟。 許昭意第一次上他的車,也是這么問。所以她睨了他一眼,輕輕懶懶地將原話奉還,“你可以選擇跳車?!?/br> 梁靖川無聲地彎了下唇角。 系好安全帶的瞬間,輪胎摩擦地面,油門一踩到底。 跑車像離弦的箭沖了出去。 擦過那輛aventador時,對方瞇了瞇眼,腳下一踩,近乎與她并架沖出了停車場。 沒有賭約的比賽在此刻開啟。 在燕京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堵車,很難體驗到飆車的暢快淋漓。 這里附近有山路,兩輛跑車在極致的車速下飛馳。推背感襲來的同時,她的心跳漸漸急促,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此刻上涌,理智和瘋狂在腦海中狠狠撕扯。 兩輛跑車咬得很緊。 過近的距離有幾次都互相擦過,反復的追逐反超后,兩輛車在山路上越往頂上走,彎道越來越多,路面越來越窄。 許昭意玩這個不到一年,對方是個老手,一時甩不開他。 “累嗎?”梁靖川慢條斯理地拆掉了袖扣,“玩夠了換我來?!?/br> 話說得委婉,無非是要替她。 他背對著光線,大半張臉隱沒在陰影里,沉郁的五官輪廓看不分明,勾著一點說不分明的邪氣,輕慢、懶散,不太走心。 許昭意抿了下唇,沒搭腔。 梁靖川也沒抬聲催促她。 在下一個彎道處,深藍色的aventador旁只有半個車身的位置,咫尺之間,后面的路面也越來越窄,完全沒有超越的可能性。 許昭意油門瞬間踩到底,輪胎瘋狂摩擦地面,激起來一陣火星,意料之外,車身突然側了過來。 車子滑流而過的同時,挨著山路外側斜掛,托底擦出火星,貼著對方的車子超了出去。 很驚險。 這里是山路,雖然有加固的圍欄,但還是危險至極,空間越來越壓迫,稍有差池就容易撞上去,甚至車毀人亡。 那朋友嘶了一聲,忍不住“我cao”了下,車子靠邊停了下來。 一路暢通。 隔了幾秒鐘,他那朋友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略微詫異地瞇了下眼,還是兩個字,“女的?” 雖然使了點小技巧,但勝負已定。后面沒再追上來,許昭意的車速也緩了下來,滑了出去。 車子從另一側下山。 郊外的公路寬闊,郁郁蔥蔥的樹林間蟬鳴鳥叫,一陣涼風撲面,將初夏的微熱吹散了些許。車子在極速過去后,四平八穩下來。 梁靖川眸底暗色沉降下來,“還不錯?!?/br> 他喜歡她現在的樣子。 讓人心悸,讓人著迷。 “班門弄斧,見笑?!痹S昭意唇角微翹,五官都生動明麗起來。 “很有天賦了,”梁靖川勾了下唇,抬手揉了揉她的長發,“我怎么不知道你會這些?” “我有個舍友,她喜歡玩賽車,閑著沒事學了點?!痹S昭意漫不經心地解釋了句,“對了,你好像還認識她男朋友,就以前咱倆去劍道館的時候?!?/br> 她思忖了幾秒,有些奇怪道,“不過他倆分手了吧?我看姒姒不太愿意提,也就沒多問?!?/br> 梁靖川倒是沒有搭白,也不知道是沒記起來,還是因為別的。 “今晚還回家嗎?”他溫溫淡淡地問了句。 “不回去也沒什么,反正我爸媽都不在?!痹S昭意沒多想,隨口應了句,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她輕笑了聲,纖麗的眸子微微一瞇,“怎么,現在就想同居???你居心不良啊,男朋友?!?/br> “你就待十天。這么短暫,也算同居?”梁靖川微微瞇了下眼,貼著她的腰線,撩撥得緩慢又輕柔,漫不經心道,“我只是提前行使下夫妻權利?!?/br> 許昭意睫毛微微一顫,氣息都有些不穩。 “別鬧,”她沒好氣地拍掉了他的手,瞪了眼他,“小心車毀人亡啊?!?/br> 梁靖川半垂著視線,無聲地勾了勾唇,也沒再繼續折騰她。 “你還回學校嗎?”許昭意心血來潮,“我晚上還要去趟生科院,要不我陪你回去上自習吧?” “隨你?!绷壕复ú惶谝?。 這個時間段正趕上飯點,自習室里空蕩蕩的,風卷著窗簾一角掀開,將暖烘烘的光線撒進來,在地面上切割了一塊明亮。 兩人安安靜靜地坐了會兒。 許昭意沒什么事做,單手支著下巴,偏頭盯了他一會兒,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戳,“梁靖川?!?/br> “嗯?”梁靖川淡淡地應了聲,也沒抬眸。 許昭意沒吸引到他的注意力,臉頰微微鼓了下,又戳了戳他,聲音軟了下來,“梁靖川?!?/br> 梁靖川面前的電腦一合,攥住了她的手,朝自己的方向扯了把。他攏著她的腰身按進懷里,微微挑了下眉,“這么不老實?” “我就是無聊,想讓你理理我嘛?!?/br> “不是你提議要來上自習嗎?我寫作業怎么看你?”梁靖川好笑地看著她,眸色意味不明地深沉下來,“不過你要是后悔了,我們去泡溫泉吧?” 我日,他還想著溫泉吶。 “……你的腦子里是進了溫泉的水了嗎?”許昭意耳根一熱,沒好氣地推了推他,“這是你們學校,你能不能正經點?” 梁靖川彎了下唇角,朝后仰了仰身,整個人懶懶散散的,“那你想怎么樣?” 許昭意就等他這句話呢,起身直接轟他走,“我替你寫策劃和作業,你替我買東西。我要吃海棠糕和梅花糕,還要一串扁的糖葫蘆,一小份驢打滾,再幫我買一杯墨西哥日落?!?/br> “就知道是為了吃的?!绷壕复ㄐα寺?,撈起外套起身,嗓音里勾著點無可奈何,“你自己在這可以嗎?” 許昭意朝他擺了擺手。 她瀏覽了遍材料,略一思量,開了文檔替他寫策劃案。 暮春時節的風和煦又溫柔,將不知名的花香送進來。自習室內徹底的安靜下來,樓下有人經過,隱約能聽到他們的交談聲。 咯吱—— 有人推門進來,許昭意眼尾挑了下,勾出點灼灼的清艷,“不會吧,你怎么回來得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