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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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川垂眸,撈過她的腿彎拖向自己,冰涼的指骨貼著內側往上,嗓音沉緩低啞,“反正第二次就不疼了?!?/br> 許昭意大腦嗡嗡的。 梁靖川的指骨太涼,她其實不太好受,下意識地蜷了下腿,滿腦子都是狗血霸總文里的顏色小劇場和羞恥臺詞,諸如“女人,你在玩火”、“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你這磨人的小妖精”、“自己點的火自己滅”。 現在的社會主義校霸,打架之余還惡補了總裁文套路了嗎? 他還真是什么茬都能接。 走神的空檔,許昭意忽然意識到不對勁,涼意不知何時覆上身前,掀起電流竄過般的戰栗。 等等,他碰哪兒呢? 搭扣什么時候開了? 本來戲精小劇場只是她心血來潮,但他似乎被勾的興起,還他媽想演變成病房py。 “你干嘛啊你,”許昭意警惕地掙了下,低著聲,緊張到語無倫次,“醫務室啊哥,這是醫務室,這里不合適,我旁邊還有人吶。我我我我我還小?!?/br> “你不是特喜歡瞎撩撥嗎?”梁靖川勾了勾唇,漆黑的眼睛平靜無波,不緊不慢地回答。 他就跟故意似的,靠她很近。凜冽的冷香覆蓋了她全身,吐息間的微熱全灑在她頸側,凌遲一樣,寸寸折磨她。 她躲一下,他就進犯一寸,直到她動都不敢動。 病房內白茫茫一片,空調的暖風時不時地掀動隔簾,卷起一角往病床上撩。亮如白晝的燈光,隨著他的身影浮動遮住又顯露,晃得人眼睛疼。 一簾之隔,有人正在熟睡。 這種背德的行為,莫名能掀起懸著心的快意。許昭意被他按著,半強迫地留下痕跡,她不敢反抗出聲,也無法沉溺其間。 她撇開了視線,心臟不爭氣地跳得飛快,薄瘦脊背繃得筆直,腳趾都蜷起,分分鐘丟盔棄甲。 情濃時,梁靖川忽然停下來,冰涼的手指輕輕撥過她的下巴,“你看過狼牙山五壯士嗎?” “嗯?”許昭意眨了下眼,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被弄得有些疼,不太想思考。 好端端的提什么抗日片? “你現在的表情,跟英勇就義一樣悲壯?!绷壕复ㄝp哂,半垂著視線,懶洋洋地從她身上起來。 許昭意怔了幾秒,忍無可忍地抬腿踹了下他,聲音里染上了慍色,全是惱羞成怒和氣急敗壞,“梁靖川你又唬我!” 渾然忘記了腳踝有傷,她動一動又牽扯著疼。 “疼疼疼我的腳?!痹S昭意咝地倒吸了口氣冷氣,幾乎彈起來,蜷縮了下膝蓋抱住,眼淚都飆出來了。 先前還沒覺得崴腳有多嚴重,結果不小心碰著,都從皮里疼到骨頭。 許昭意又氣又惱地抄起枕頭,砸了他幾下,“都怪你!” “你別亂動?!绷壕复ㄟ∷氖滞?,唇角微妙地彎了下。 地點實在不合適,他也沒打算怎么著她。梁靖川按著亂掙的她,處理了下蹭破的地方,蘸著棉簽耐心地消毒。 開場舞的音樂隱隱約約從窗外飄進來,熱烈動感的舞曲,掀動著場下的掌聲,散入濃深的夜色里,回蕩在校園上方。 晚會似乎剛剛開始。 許昭意怔了下,抬手推了推梁靖川的肩膀,“欸,你趕緊回去吧?!?/br> 梁靖川沒動,掀了掀眼皮,瞬也不瞬的凝視著她,“你不看了?” “我不想當觀眾,”許昭意垂著眼瞼,微抿了下唇,“好歹浪費了我那么長時間練習,雖然一開始是為了……參加的,” 她含糊不清地把“你”字略過,小聲嘀咕道,“反正現在只能在臺下看,我沒心情了?!?/br> 梁靖川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嗓音低下來,散漫又勾耳,“你可以留下來當我觀眾?!?/br> 許昭意稍怔,抬眸對上他的視線,可疑地紅了耳垂,耳尖都有些發麻。 不得不說,他真的很會撩。 只要他想。 “誰稀罕啊,”許昭意心虛地挪開了視線,突然想到了點什么,瞪了眼他,“不是,我一想到你跟那朵小白蓮花同臺,我就不舒服,你存心隔應我嗎?” “吃醋了?”梁靖川低聲笑了笑,整個人懶懶散散的,不太走心,“不跟她同臺,給你看點別的?!?/br> 他冰涼的手指往她耳側流連,捏住她的耳垂,輕輕碾了碾。 作者有話要說: 文案梗終于到了,小白蓮花事后處理,先讓我把晚會搞完。高中篇下一個高光炸裂場面即將發送。 63章她那兩句“和閨蜜罵你兩句,不是很正常嗎”“我不喜歡你,所以才……(省略欺負人內容)”取自真人真事。讓我徹底明白了,有些人嘴臟和犯賤不需要理由。 上章紅包已發,評論里會附帶的綠提示太丑了,我沒點,但你們應該能收到站短。以后應該也不用紅包的綠提示了。 ——————————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lee 200瓶;荼澈、淚點兒啊 20瓶;今天也要開心鴨 16瓶;小靜崽的小豬崽 15瓶;ygkgzdcmll 5瓶;~w_w~、21246194、阿哈哈是我、小小符呀 1瓶; 第65章 光芒萬丈 許昭意渾身一個激靈, 拍開了他的手。 氛圍很微妙, 日光燈亮得晃眼,消毒水的味道依舊刺鼻,卷走了人些許注意力。許昭意低眸時不經意晃到腿間和身前的痕跡, 先前經受過的難捱快意紛至沓來,耳根迅速躥紅。 她攏著棉服穿好,拉鏈拽到頂端, 將他輾轉過的地方裹得嚴嚴實實。 對面傳來他的一聲輕笑,低低地往她耳邊繞。 他這人總是這樣, 撩得人心里小鹿亂撞, 折騰得人身軟腿也軟, 自個兒倒永遠氣定神閑。 “又開始了是嗎?”許昭意耳尖都發麻, 實在忍不了, 抬膝撞向他, “你對我就沒點良心是嗎?” 梁靖川手上撈了把,牢牢鉗制住她的膝蓋不放,“你又不疼了?這么能鬧騰?!?/br> “……我那是又忘了?!痹S昭意掙了下, 沒好氣地看著他,“不過我不習慣, 你就不能少招我?” 梁靖川無聲地勾唇, 也沒再繼續鬧她,俯身收拾好藥水, 將一袋東西遞給許昭意, “你拿著?!?/br> “我?”許昭意沉默地看著他, 很費解,“為什么我拎?” “我不方便?!绷壕复ㄑ院喴赓W,眸色淡淡的。 “難道我看上去很方便?”許昭意難以置信地瞪他。 讓一個女孩子,還是讓一個受傷的女孩子拎東西,他居然挺理所當然。就算不是很重,但他身為男朋友不應該紳士點嗎? 怎么能趁人之危,堂而皇之地發“昭”難財? **啊。 “我的意思是,我抱你不方便?!绷壕复ㄇ昧讼略S昭意的額頭,嗓音挫敗又無可奈何,“你打算自己挪回去?” 許昭意縮了下小腦袋,心虛地哦了聲。她一手接過他手中的東西,一手摟住了他的脖頸。 回到大禮堂的表演廳時,場內氛圍正熱烈。臺上正在說相聲,一進門剛好聽到逗哏在模仿某社四公子之一的絕活,“剎車哭”。 許昭意本來想在后排找個座,悄無聲息地坐下,但有人不讓。 梁靖川捉住她的手肘,把她撈起來,“你去前邊坐著?!?/br> 兩相僵持了半分鐘,繼續拉扯也不是個事,許昭意拿他沒轍,終于還是沒拗過他,“行吧,您是我大爺?!?/br> 梁靖川勾了勾唇,“待會兒提前一點出來,我帶你回宿舍?!?/br> 許昭意清楚他打的什么主意,也的確不想慢騰騰挪回去,點了點頭,小聲地應了句,“知道了?!?/br> 梁靖川這才放過她,左手抄進外套里,去了后臺。 許昭意也從最左側過道過去,走到前排的演員休息區,坐在了熟人旁邊。 “嚴不嚴重???”文娛委員壓低聲音,視線上下一掃,“我在樓下聽到那聲動靜,都被嚇了一跳?!?/br> “崴了下腳,沒多大問題?!痹S昭意笑了笑。 文娛委員看著比她都痛心,“可惜浪費你那么多時間,白便宜其他人了?!?/br> “沒事?!痹S昭意不太在意,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小聲說了幾句話,安靜地坐在位子上。 畢竟有學校檢修不到位的鍋,其間老徐和負責晚會的老師還過來查看了下,反復確認許昭意沒出事,才略微松勁。 許昭意有點走神。 跟其他人不太一樣,她喜歡語言類節目,晚會的歌舞其實挺無聊,還是小品相聲抓人眼球。隔了幾個節目,主持人報幕報到梁靖川,她才專心了點。 她往臺上瞧了眼,略微詫異,“何芊芊呢?怎么沒上臺???” “鬼知道她又想整什么幺蛾子,說是受驚過度需要休息,不過我看小白蓮花傷得沒你重啊?!蔽膴饰瘑T聳了下肩,態度放在內娛粉圈,就是活生生一個毒唯,“不過這樣也好,川哥肯定挺嫌她,只要她不在了,畫面簡直不能太賞心悅目?!?/br> 許昭意笑笑,也沒再說什么,望向臺上。 梁靖川端坐在鋼琴前,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急速翻飛,激蕩的曲調從黑白琴鍵上流淌而出。 fantaisieimpromptu,肖邦的曲子。 升c小調的樂曲節奏急速交合,他轉調時清晰利落,技巧性很強,右手的琴音漸變,旋律舒緩下來,低回的曲調在反復中走向尾聲。 禮堂內陷入了沉寂,直到曲終都沒反應過來。不知誰起了個頭,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許昭意心說,大約藝術永遠都能夠引起共鳴。不管在任何年代、任何地點,面對的聽眾是專業的或是業余的,那種震撼人心的感染力亙古不變。 不過她這種想法,也就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梁靖川低垂著清冷的眼,從鋼琴前起身,單手解掉了扣子。 他沒退場。 在臺下探究的視線中和好奇的小聲議論里,梁靖川骨節分明的手一抬,拋出了外套。他不太走心,極度松散的動作似乎漫無目的,但外套卻精準地落在西側第一排,不偏不倚地蓋在許昭意身上。 許昭意扒拉了下他的外套,抱在懷里,面上不動聲色,心底直敲小鼓。 鐘婷意味深長地“哇哦”了下,提著裙角坐到她身側的空座,“什么情況???我怎么有種馬上要有瓜的預感?!?/br> 梁靖川修長的指骨勾住領結,輕輕一扯,襯衫領口處露出微凸的喉結和精致的鎖骨。 氣場毫無征兆地切換了。 先前彈鋼琴時的清冷和禁欲感似乎是錯覺,就在這一刻,難以言說的邪氣和痞意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