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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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川微微一哂。 趙觀良聞風而動,扭過頭來嘖了聲,“怎么回事???怎么就只有小仙女的份兒啊——” 梁靖川掀了掀眼皮。 聲音戛然而止,許昭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要吃嗎?” “別別別,我沒命消受?!壁w觀良連忙擺擺手,“我是個莫得感情也莫得食欲的npc?!?/br> 前排有同學聽到動靜,小心翼翼地回頭瞄了幾眼,湊在一塊兒竊竊私語。 “我沒看錯吧,大佬給學霸買零食?這比老徐在講臺上,揮著小扇載歌載舞還不靠譜?!?/br> “拉倒吧,我早說他們關系看著不一般,真勢不兩立就出去干一架了,你不是也沒信過嗎?” 前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片唏噓。好在絕大多數人的注意力在大屏幕上,沒多少人關注。 “電影還在辦公室下載,你們先放會兒別的?!敝v臺上徐洋交代了聲,匆匆出了教室。 “哪有別的?就一個破紀錄片?!鼻芭诺耐瑢W翻了翻,抱怨了句。 “紀錄片就紀錄片,總比數學題好看,先放著?!?/br> 燈光盡數被關掉,只留下了多媒體屏幕的光線,隨著畫面的變動忽明忽暗。 似乎是個韓國片子。 許昭意收拾了會兒桌面,也沒刻意抬頭看。直到聽到音樂不太對勁,漫不經心地晃了眼。 抬眸的瞬間,她的眼前突然壓下一片黑暗,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她的視線。 “別看?!?/br> 梁靖川就在她的身側,刻意壓低的嗓音沉緩勾耳,旋徹在耳際。 她似乎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畫面—— 是個極度俗套,但也極度驚險刺激的恐怖片經典鏡頭。 與此同時,畫面中女鬼的臉貼上屏幕,教室內的尖叫聲隨著電影鏡頭炸開了。 “啊啊啊啊啊鬼??!” “誰他媽放的恐怖片?” 黑暗中一切知覺都變得敏銳,許昭意的呼吸微微滯住,心卻跳得飛快。 許昭意心臟的某個柔軟角落忽然被擊中,恍然間溫柔陷落。 “cao,不是說紀錄片嗎,誰他媽播的恐怖片?” “雖然但是,《昆池巖》還真是紀錄片?!?/br> 周遭的環境有些喧鬧,講臺附近的燈被按開,前排的同學罵罵咧咧地切換電腦屏幕。 梁靖川收回了手。 在他挪開的前一秒,許昭意彎翹的睫毛忽地一眨,掃在了他的掌心。 很輕,也很癢。 就像在他心底不輕不重地撓了下,勾著點兒鬼迷心竅的悸動。 燈光亮起的瞬間,許昭意還是僵持著原本的動作,然后緩慢地、若無其事地低下頭。 說不出來緣故,她沒敢抬眸看他。 第22章 蒼山洱海 教室內重新陷入黑暗。 許昭意就僵持著這個活像是鵪鶉的裝死狀態, 一直到新的影片換上來。 他知道她怕鬼, 所以這是同桌之間合情合理的互相幫助,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舉動—— 是的, 他們是無比純潔的同桌關系。 許昭意就是這么安撫自己的。 自我催眠了兩次之后,她安心地將視線挪向屏幕。 梁靖川察覺得到她的情緒波動, 視線稍微側了側, 無聲地勾唇。 第二天清晨, 學校組織春游。 昨晚的小插曲跟個小電影似的, 不呼即來,揮之不去,只要她閉上眼睛, 就反反復復地在她眼前回放,沒完沒了。 許昭意克制不住地胡思亂想, 結果輾轉反側了大半宿。她趴在桌子上, 動都不想動。 像一條咸魚。 “你沒睡好?精神這么差?!备舯诎殉兄Z簽名單遞過來時,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許昭意嗯了聲,懶洋洋地給自己翻了個面。 老徐還在講臺上喋喋不休地強調出游的注意事項,“出了校門一定要注意安全, 除了自由活動時間,無特殊情況盡量不要……” 底下有學生無聊地小聲嘀咕道:“老徐的臺詞我都快背下來了, 這都快相處一年了,怎么就沒點兒新鮮花樣?” “相互理解吧, 老徐都一把年紀了, 在他眼里我們可能是定了時的炸彈、行走的炸藥包、隨時扣分罰他工資的小混蛋?!?/br> “再說了, 注意事項能有什么新花樣?” 似乎感受到了學生內心的渴望與召喚,老徐離開教室前,話鋒突然一轉。 “好了,話不多說,大家出去站隊,回來記得交一篇800字游記?!?/br> “……剛是誰提議的新花樣?出來受死?!?/br> 各班級的大客車相繼停在了校門附近的馬路邊,整個校園內熱鬧非凡。體育委員整隊后,老徐再次強調了安全和紀律問題,跟隨著前面的班級浩浩蕩蕩往外走。 許昭意腳下發飄,上了客車還有些頭昏腦漲。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閉目假寐了會兒,怎么都覺得不舒服。 “同桌?”許昭意偏頭看向梁靖川,輕聲問道,“我能不能跟你換換座?” “你求人的時候態度真是良好?!绷壕复ㄝp嘲。 “又開始了是嗎?” 許昭意聞言,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她解鎖了手機屏幕,調開攝像頭,調轉后對準了他的心口。 “做什么?”梁靖川懶洋洋地抬手,遮住了攝像頭。 “我拿攝像頭放大看看,我怎么就找不到你心底的b數了呢?”拇指和食指往外劃拉了兩下,許昭意調大了畫面。 “無聊?!?/br> 梁靖川微微瞇了下眼,不滿地嘖了聲,動作卻順了她的意。 許昭意道了聲謝,偏頭靠著里側,合上了雙眼,“到了記得叫我?!?/br> 梁靖川淡淡地嗯了聲。 沒隔一會兒,趙觀良從前面興致勃勃地扭過頭,“欸,梁哥,我忘了問你——” 梁靖川眼皮子一撂,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許昭意枕著車窗玻璃,正睡得很熟。 玻璃窗上虛晃的映出她漂亮素凈的臉頰,和煦的風從窗戶縫隙里鉆了進來,將她耳畔的一小縷發絲吹起,在空氣中蕩開。 “睡了?”趙觀良往他身側的位置晃了眼,訝異了會兒忍不住笑道,“不是我說啊梁老板,你怎么能讓妹子坐在里面呢?” “嗯?”梁靖川漫不經心地應了聲。 “你沒談過戀愛吧,就是那什么?!壁w觀良的視線明目張膽,從許昭意的腦袋挪到梁靖川的肩膀上,晃了兩三次,“你懂了吧?” 他嘖嘖連聲,壓低嗓音后的語調意味深長,“虧大發了啊?!?/br> 白白浪費了個妹子枕肩的可能性。 梁靖川確實沒想過這一茬,身形微頓,眸底閃過一絲情緒,晦暗不明。 趙觀良忍不住樂了,壞笑道,“您可真夠純情的啊,梁老板?!?/br> 梁靖川掀了掀眼皮,上下嘴唇一碰。 “滾?!?/br> 客車突然經過緩速帶,不輕不重地震蕩。許昭意貼著內側車身,被慣性帶動著晃悠了下。 梁靖川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下,輕輕地撥過她的小腦袋。他僵持著這個別扭的動作將她扶正,另一只手關上了車窗。 耳邊恢復了安靜,梁靖川低眸看著她。 她的睡顏沉靜,濃密的睫毛在面頰上垂落鴉青色的陰影,有種說不出來的乖巧溫柔。 cao。 梁靖川心底無端地升起燥意,按了按太陽xue,閉上了眼睛。 許昭意一覺睡到目的地,額頭被玻璃壓出一道不太清晰的印。 鐘婷溜過來找她的時候,她揉了揉眼睛,嘴里還念念有詞,“我的小錢錢呢?” “在找什么?你東西掉了?”鐘婷詫異地看著她。 “我剛剛左眼皮跳了,”許昭意抬手打了個呵欠,“我覺得今天可能有筆意外之財?!?/br> “我看不義之財的可能性更大點,”鐘婷嗤之以鼻,“那你右眼皮跳的時候,是不是要請個道長驅個邪?” “不,”許昭意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正色道,“那說明封建迷信不可取?!?/br> 鐘婷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拉了她一把,“走啦,你東西還在我這兒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