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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桑荼在山巒之巔,鬼頭妖刀一把劈開席卷過來的靈力風暴。遠處偌大的湖泊中心,薛聽潮再次摁死執念不肯消除、企圖搶奪他的身體的溫錦程殘魂,身后是恭敬的蓬萊宗門人。 天空忽明忽暗,忽然破開一個大洞,像是破殼的雞蛋,源源不斷的靈力在內外爭斗的過程中引發靈力風暴。風暴過后,秘境便會與修真界合二為一。 ** 郁浮黎帶著苗從殊直接跨過靈力風暴,憑空一腳離開秘境落到修真界的地面。腳底一觸及柔軟的草地,便有一尾黑色鯨魚自土地里鉆出來,柔軟的尾巴在苗從殊的腳踝纏繞兩圈,鯨魚‘嚶嚶’兩聲之后,變成圓滾滾的鷹隼。 黑隼直球撞進苗從殊懷里,剛碰到熱乎乎的小伙伴就被神經病主人拽住翅膀粗暴的扔出去。 黑隼:狗日的主人。 秘境和修真界還在融合,里面的人在努力掙扎著出來,外面的人則幫忙里面的人出來。而郁浮黎和苗從殊已經離開太玄山脈,在浮云城最豪華的酒樓里落腳了。 黃昏時分,苗從殊眺望遠處的太玄山脈,那兒出現絢麗的霞光,吸引了浮云城許多人觀賞。 實際情況,那些絢麗的霞光是因為靈力風暴碰撞爆炸后產生的,感覺就很奇妙。 苗從殊懶洋洋的躺在觀光最好的樓臺,念叨著:“今天晚霞可真好,想吃麻辣兔頭小魚干?!?/br> 說想就行動,于是翻找替身符,令其去城西購買麻辣兔頭和兔rou、麻辣鴨頭,再配以冰鎮果酒。在這略帶夏日暑氣的黃昏里,一邊吹風觀賞晚霞順便看那些修士歸來,駕馭著各種靈器或回城、或向太玄宗,一邊吃著美食,浮生半日閑都沒這么愉快。 看著看著,苗從殊便瞇起眼,半晌后又睜開眼,挺直背盤腿坐起來,心里那點起初不怎么在意的疑惑,經過時間的醞釀,已經成長為抓心撓肝的好奇。 老郁怎么就跟天道杠上了?天道和朱雀王怎么欺負老郁?地宮棺槨里的神明為什么和老郁長得一模一樣?! 苗從殊按著心口,現在感覺就是痛苦。 除了痛苦,沒別的。他怎么會以為自己不好奇?怎么能錯過解答困惑的最佳時機? 不知道現在問老郁還能不能得到答案。 苗從殊摸著下巴尋思,根據他多年看帶圖話本得出來的經驗,床上耳邊風最好辦??! 右拳擊左掌,苗從殊斗志昂揚:勾引他!就這么辦??! .. 太玄宗。 徐負雪和景晚萩等人被迎進內門,景簪白同景晚萩具有親緣關系,但也只吩咐幾句便走了。太玄宗宗主見徐負雪沒有受傷,而且修為漲到分神期巔峰更是老懷甚慰。 最關鍵的是徐負雪以前身上那股陰翳、仿佛時刻算計、防備他人的冷漠都給磨沒了,變得像一個真正的劍修,頂天立地、一往無前而不失其銳利鋒芒。 這比修為進漲還令宗主欣慰。 “我兒成長了?!?/br> 徐負雪經秘境磨煉和溫錦程一事的打擊,心境已有所變化,曾經某些執迷癡妄統統想明白,令他更為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抓住什么。 他同親生父親說了許多話,一一回應對方的關懷,只在最后說:“爹,我有一事想求您幫忙?!?/br> 太玄宗宗主和藹:“你盡管說?!?/br> 徐負雪:“我想求一人為道侶?!?/br> ** 會客峰,萬法道門落腳處。 武要離被燈棲枝喊進院里的時候還挺迷茫,當他聽到燈棲枝準備一系列稀少珍貴的天材地寶,更是滿頭霧水不知燈棲枝到底想干什么。 “燈師叔,您是準備做什么?” 霞光透過窗戶落在燈棲枝的側臉,銀發似也染上了微光,他眸光流轉,低沉著聲音說:“我欲求一人,聘為道侶?!?/br> 武要離心想小師叔那么快就移情別戀心有所屬?算了,反正不是苗道友就好。 “那得擬個名號,刻上姻緣石。燈師叔,您擇為道侶的那人是誰?” “苗從殊?!?/br> 作者有話要說: 苗苗:學做妖精,吹耳邊風。 狐貍:煉器。準備搞事。 幾條綠鯉魚:準備聘禮。 艸,要來了,我好激動。 第38章 太玄宗宗主和內門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不小的驚嚇, 他們還記得幾個月前,他們一群人在清幽殿里如何用一堆天材地寶換苗從殊主動斷絕他和徐負雪在人間結下的緣分。 尤其太玄宗宗主, 他私庫都快被搬光了。 如今徐負雪的意思卻是要下聘, 擇求苗從殊為道侶? 他瘋了?! 太玄宗宗主看向景晚萩,問:“他是不是受刺激了?” 景晚萩:“刺激不小?!?/br> 他也深表震驚,還以為徐負雪遭遇溫錦程的背叛, 應該心志堅定、有所成長。沒想到陷入更偏執的迷境里,看似正常,實則自我又偏激。 太玄宗宗主揮退其他人,單獨留下徐負雪談心。不知徐負雪同他說了什么,反正太玄宗宗主最后長嘆一聲, 在天邊魚肚白的光景下,答應了徐負雪的請求。 ** 武要離從燈棲枝的院落里出來, 萬法道門眾弟子圍過來問:“武師叔, 我們什么時候回萬法道門?”、“到處都是充裕的靈氣,我感覺自己要突破了?!?、“武師叔,您見過苗道友嗎?”、“武師叔,小師叔祖找您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