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師_分節閱讀_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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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陽用神識一掃,微微皺了皺眉,這玉簡中的確記載一處埋藏了修士寶藏的地方,上面雖然沒有說的太詳細,但也簡單的說了一些當年所有高修為的修士不知為何接連遭受天劫的事情,那是一場修士的滅頂之災,從那災禍中存活下來的反倒是一些基礎淺薄,連筑基都沒能達到的修士。 有一個修真世家將整個家族的資源埋葬在了一處密地,并且設下血脈禁制,然后留下刻畫了地圖的玉簡傳給了家族后人,只希望大災之后,家族中還能有人重新修煉,取出秘寶,重振家族。 只不過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好幾千年,當初埋藏那些東西的地方似乎是個島嶼,不知道多少年前已經沉入海底了,現在要重新找出來,真的就是大海撈針了。 司陽認真看過地圖之后就將玉簡收了起來,若無意外,這里應該就是白家一直在找的,至于血脈,如果那些東西真的是白家先祖留下的,而他這個身體的血脈又對不上,大不了就強行破陣。如果當初設下血脈禁制的修士比他修為高,他沒辦法破陣的話,那他就在那個地方再設下一層禁制。 反正便宜了誰都不能便宜這個身體的便宜爹,他就喜歡看他討厭的人找到了地方卻走了個空門,又或者眼巴巴的看著寶藏又破不了禁制得不到的可憐樣。 司陽這般想著忍不住輕嘖了一聲,他真是越來越陰著壞了。 第173章 既然做好了決定,司陽就立即行動了起來,他甚至比蘭謹修還要先一步離開。這次他并沒有走正規的出境渠道,而是直接隱去了身形,御劍飛行。 來到這個地球這么多年,司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像這樣的御劍飛行過了,站在他的長劍之上,所俯視的再也不是曾經的青山綠水,而是高樓大廈,這讓他原本挺有興致的心情變得闌珊了起來。于是也懶得再巡游,直接飛去玉簡上當年所記載的島嶼。 以司陽的速度,哪怕大洋彼岸的距離,他也只用了一兩個小時,這還是他慢悠悠的飛行速度。好幾千年過去,當年的小島就如司陽所預料的那般,不知什么時候沉沒了,現在那里只有一片茫茫的海域,又由于這幾千年來地殼的變動,誰知道當年那座島嶼沉到了哪里去了。 司陽放出神識查探,但當年既然是隱藏了整個家族的物資,所設下的禁制自然不會隨便,他的修為在現在的地球來說雖然高,但放在曾經有過修士的那個時代,雖然不至于屬于末流,但也并非頂尖。所以此刻神識掃不出禁制所在也在司陽的意料之中,但他神識查探不出來,白家的人卻非?!屏肌臉耸境瞿莻€藏寶地所在。 一片海域中,只有一個白家的大型海上石油鉆井臺擺在那里,這鉆井臺上工人的確是干的熱火朝天的,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石油挖掘地,但不協調的是,這個鉆井臺上有不少的天師,除了天師之外,還有日本的陰陽師,更甚至還有不少黃發藍眼體格強健的白種人。 這幾個白人身上的氣息有些奇怪,不像華夏和日本的,修為是沉積在丹田中,由內而外的來改變自身。那些白種人身上所帶的力量更像是與生俱來的,并且還帶著自然五行的力量。 司陽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異能者了吧,于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其中有個體型相比起那些歐式體格的人來說稍微嬌小點的十分敏銳,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順著司陽所在的方位看了一眼,然后朝身邊的人耳語了一句。 司陽微微挑眉,將自身氣息隱藏的更深,同一時間他覺得有一股微風從他所在的地方吹拂過去。司陽懸在上空靜靜的看著,鉆井臺上似乎是出來放風正在閑聊的幾人見沒什么發現,只當是自己多心,又開始講些內容低俗的笑話,那些話聽的司陽都覺得臟耳朵。 看了眼還算風平浪靜的海面,司陽微微一笑,輕輕勾動手指,一股巨浪突然拔海而起,猛地一下拍向那幾個異能者所在的鉆井臺邊。 那幾個人被突如其來的巨浪弄得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卻還是本能的跑開,之前那個感覺敏銳的速度極快,一個閃身就跑到了海浪打不到的地方。其他人就沒他速度那么快,有些被淋濕全身,有些則是被海浪的力道一下子拍倒在了鉆井臺上,一個個的十分狼狽。 海浪只拍打了那一下就退開了,后面帶起的浪花一下又一下沖刷在了鉆井臺柱子上,卻沒能再掀到臺面上來。幾個異能者并沒有多想,海上的浪從來都是一時一時的,于是嘴里又是一頓叫罵。 這時二樓上出現了幾個黃皮膚的男女,嘰里咕嚕說了一串日語,眼神鄙夷不已。司陽聽懂了,說話的日本女人正在罵那群異能者是粗鄙的野蠻人。 不過幾個異能者似乎聽不懂日語,被海浪濕了全身,原本就薄的衣服更是緊緊貼服在身上,顯示出相當傲人的肌rou線條,看到樓上那些個日本妞,又是吹口哨又是言語挑逗,惹來二樓男男女女一頓白眼,那幾人見狀笑的更加開心放肆了。 不用想也知道白家人請來這些天師異能者想做什么,司陽也懶得再去用神識查探這鉆井臺上還有哪些人,反正這些人的目的不外乎這下面的東西。司陽將靈劍一收,一點浪花都沒驚動的飛進了海中。以他的修為,除非是十萬里以下的海域需要避水珠,否則這深度對他來說就跟淺灘一樣,待上幾天幾夜都絲毫不受影響。 司陽一路下沉,很快就來到海底,但司陽并未就此停下,而是尋了個可以繼續下沉的山洞。他已經用神識覆蓋了這一帶海域,能看出他現在所到的海底,是當初下沉島嶼的部分陸地。司陽順著一直往下延伸的洞xue飛下去,一路還能感受到能量的殘留,想來上面那些人應該才下來過。 既然白家選擇在這里駐扎,那證明那個地方應該不會遠,正想著的時候,那片還算有點深的山洞已經到了頭,出了山洞后又是一整片漆黑深不見底的海域。 司陽神識掃過見沒什么異常,正準備繼續下去看看的時候,一群深海魚群成群結隊的游了過來,但是游到一處似乎被什么阻隔,于是又成群結隊的反向游了回去。司陽瞇了瞇眼,直接飛身上前,但并未受到什么阻礙。 司陽微微沉吟,直接用指甲將指腹輕輕一劃,一滴鮮血瞬間溶于海中,與此同時,一股禁制的力量波動浮現,司陽立即朝著波動的來源飛去,這一次他十分順利的穿過了那層虛掩的結界。 結界內是一處干爽的沙地,沒有海水,卻有一排排雪白的石柱,上面是一團團照明的火焰。不等他繼續往前走,一個身形佝僂,白發白須的老者憑空出現。 老者見到他眼都不抬,手一揮,司陽面前就出現了一道用靈力隔絕的門,老者道:“這里是白家族地,只能白家與此處有緣血脈者能打開,既然你能進來,證明你是白家的后輩,里面天材地寶無數,還有白家傳承下來的無上功法,不過能否進去就全憑你自身造化了?!?/br> 司陽看了眼老者,笑了笑:“那你是誰?” 老者依舊低垂著眼眸,態度冷淡,似乎絲毫沒有因為眼前這人是白家的血脈而有一絲絲的熱切:“你可以將我看做白家先祖為了守護此地分離出來的一絲神魂?!?/br> 司陽圍繞著眼前被老者變換出來,據說是進入密地的陣門,還有眼前的這個老者,輕笑了一聲:“先祖神魂?我怎么不知道,區區一個陣靈也敢自稱先祖神魂?” 司陽這話一出,那個態度冷漠的老者神情一變,似乎想要立刻消失躲起來,但司陽卻快他一步,直接將這里整個給封印住了,長劍一出,將剛剛被老者變幻出來的陣門劈的消散成煙。法訣一動,手中的靈劍飛出,瞬間分離出無數個劍影,凝結成了一片劍陣,將此處包圍了起來。只要這個陣靈有任何的異動,司陽一個心念就能將他滅的干干凈凈。 那陣靈也沒想到這次來的竟然是個真正的修士,他剛剛只感覺到了煉氣期的修為,并沒有比之前來的人高出多少,以前這種修為,在家族中連門童都不如,他自然輕視了對方。 但很明顯,這人隱藏了修為,此時又被圍困,陣靈剛開始被識破了身份的確有瞬間的驚慌,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我這么說無非是斷絕你們想要煉化我的念頭,我不想替你們白家守護了秘寶這么多年,最終卻落到一個被煉化的下場,而且我也不是有心要騙的,是你們白家數百年前第一個尋來的人誤以為,我就繼續延續了這個誤會而已,除此之外,我并沒有說假話?!?/br> 司陽五指微微一收,唰唰唰,分|身出來的數把靈劍將陣靈團團圍住。 看著那個陣靈正努力維持著鎮定的模樣,司陽道:“能夠生出靈智幻化成人形是你的機緣,你想要保護自身也無可厚非,我對你這種陣靈沒有興趣,你也無須對我說謊,現在是你自己破了這里陣法的幻境,還是讓我動手?” 陣靈眼中閃過一抹復雜之色,繼續強硬道:“這里是你白家先祖布下的結界,只有擁有白家血脈,特定的有緣人才能進入,關于這一點,哪怕你殺了我,我都沒辦法幫你打開結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