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師_分節閱讀_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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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薛銳就請了他認識的那位大師來看,大師在小區里走了一圈之后,讓薛銳買了點鎮壓的東西,各個方位一埋,于是小區安靜了幾天。就在薛銳以為事情過去了的時候,小區半夜里竟然傳出了金戈鐵馬,萬馬奔騰的喧鬧聲,除了聲音,就連房子似乎都隱隱有些震動,就好像真的有無數鐵馬士兵跑過一樣。 他們小區的動靜不小,但好歹沒有傷人。別的還在建的樓盤在薛銳那個小區剛傳出鬧鬼傳聞的時候,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像是深夜施工時,突然多出了幾個工人,等再仔細核實時,人數又是剛剛好。挖掘機挖到土里像是碰到了鐵板上,死活挖不下去,結果人手動挖的時候,又是一般的土,什么阻礙都沒有。 還有工棚里的工人,晚上沖澡的時候,流出來的是血水,還有一個晚上照鏡子,結果在鏡子里看到的不是自己,生生給嚇暈了過去,第二天連工錢都不要了,屁滾尿流的跑了。 事情傳的越來越嚴重,很多工人知道有些工地如果前后事沒有處理好,施工過程中肯定會鬧出些事的,命硬的能自己扛過去,命不硬的小則見血大則喪命,于是不少工人都走了,再多錢都攔不住。想要賺錢,首先得有命。 那個在建樓盤的開發商不信這些,也沒有找師傅來看,于是重新找了個愿意接活的工頭繼續開工。但是就在一個星期之前,好生生的一個挖掘機停在了平地上,挖掘機上并沒有人,機器也是關著的,工人都在休息,結果挖掘機突然動了,平地直接側翻,壓死了五個坐在挖掘機下面躲陰涼的工人,這一下事情就徹底鬧大了。 薛銳信了幾年的那個大師在鬧出了人命的時候,直接跑路消失不見了,薛銳這些年因為迷信玄學,也認識了不少這方面的人,于是一一請來查看究竟是出了什么問題,但有些是騙子,忽悠了一番做了個假道場,拿著錢就跑了。有些可能有些真本事,就連小區都沒進,就直接搖頭說煞氣太大,他們處理不了,要另請高人。 除了薛銳之外,還有兩個開發商也是頭疼不已,薛銳這邊是房子建好了,賣的差不多了,因此比另外兩個還在建設中更加頭疼,另外兩個大不了就是停工止損,可如果他的小區出大事,那要賠償起來,破產都打不住。 更重要的是,他的良心過不去,他不是從小就生長在優渥的環境下,他知道,為了一套房子,一家子是如何拉扯著生活的。有些人積攢了一輩子的錢都投入到這套房子里了,如果這個小區不能住人,他傾家蕩產的賠又不夠,那些沒了錢又住不得的房子,毀的可不是一個兩個家庭。所以這才到處尋找真正有本事的大師來看,哪怕他覺得是騙子,卻還是抱著希望去相信,即便被騙了一次又一次。 這件事雖然王正誠借著他是投資人的名頭找上門來請司陽,但司陽一開始對這件事沒興趣,整個小區會鬧鬼,無非就是有人冤死,或者下面埋著什么東西。但是那五個工人的死亡鬧上了新聞,通過那些新聞他看到了出事現場后,這才點頭答應去看看。 因為他看到,那五個意外而死的工人,正被碗口粗的大鐵鏈子給捆綁在了地上,他倒是有點好奇,這地方到底是有什么問題。 第152章 雖然司陽這次沒有把從夢帶出來,只帶了李則知,但王正誠還是忙前忙后的跟著。如果是一開始簡單的遇鬼,王正誠或許還沒這么認真,一心只想跟從夢親近。但現在鬧出了人命,加上那幾個開發商也請了不少的大師來看,卻沒有一個能解決的,盡管他投資的不多,事情鬧得再大也跟他沒多少關系,但如果有辦法解決,他也不忍心看到有人再被這里的臟東西害死。 司陽來了,蘭謹修自然也跟著,王正誠這才知道這位蘭總跟司天師的關系有多好,看他們之間的相處,完全不像是普通的鄰居。只是帶徒弟來多學些東西他倒是理解,這鄰居跟著來干嘛? 大概是王正誠的目光盯得有點久,蘭謹修回頭朝他看去:“有事?” 王正誠輕咳了一聲:“你對這些事也有興趣?” 蘭謹修道:“我是司天師的保鏢?!?/br> 王正誠嘴角微抽,當他不知道那個李則知的劍術有多厲害是吧,能教出這么厲害的徒弟,會需要保鏢?就算編理由,能不能也走點心。 出事的工地已經被圍起來了,死去的幾個工人家屬正在跟開發商鬧著賠償問題,那個開發商劉老板已經被鬧得一片焦頭爛額,各方面的壓力不說,這工地停工一天就是巨大的損失,還有那沒有解決的靈異事件,就像懸在頭頂的劍,隨時都能掉下來打死人。而且他們也擔心,如果工地的事情越來越嚴重,會不會牽扯到自身。 司陽過來的時候,那位劉老板也帶著人過來了,還是司陽認識的人,那個泰國的降頭師,阿贊蓬。不過他身邊這次沒有跟著那個莊臣,而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身上并沒有天師或者降頭師的氣息,但卻有蠱蟲的味道,不知道是被阿贊蓬控制的什么人,還是新收的徒弟。 李則知見到那個老頭子看過來的目光令人十分的不舒服,于是往前走了走,擋住了他看自己師父的眼神。 阿贊蓬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司陽,很是有些意外,甚至險些控制不住乍一看到司陽時的表情,不過他很快就收斂了情緒,不等身旁的人說話就上前了一步:“沒想到如此湊巧,我們又遇到了,不知道友近來可好?” 司陽微微朝他瞥了一眼,就神色冷漠的走開了。他很少直接對人態度冷漠的,哪怕是那群曾經在他面前蹦跶過的臭蟲,他都能擺出一副笑臉來。只是一段時日沒見,這個泰國降頭師身上的氣息越發混雜,不知道為了煉蠱,害死了多少人,生吞了多少魂魄。他自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手里殺過的人也不少,自然不會以這種事去衡量人,他只是純粹的討厭那個人身上的味道,一種再多香味都掩蓋不住的腐尸味。 司陽的態度讓其他人愣了愣,大概也是沒想到,這位劉老板請來的大師會跟王少請來的大師認識,畢竟一個年級這么大,一個這么年輕。而且看他們之間的態度,似乎有問題,在場的都是一些人精,別看那位年長的大師面帶笑意,即便被不客氣的下了臉面也一副不跟晚輩計較的和善模樣,但隱隱的忌憚眾人還是看出來了。 一旁跟在王正誠身后小心伺候的薛銳見狀連忙上前:“劉總,真巧啊,王少應該不用我介紹了吧,這位是王少請來的司大師,你也知道,我那個小區鬧得我簡直沒法了,好不容易請到一位大師,就馬上來看看了?!?/br> 劉老板順勢下坡緩和氣氛的跟司陽和王正誠問了聲好,又跟薛銳訴苦道:“你那個小區還算好的,我這工地都鬧成這樣了,就算這里的事情解決了,那幾個工人的事恐怕一時半會兒還解決不了,這位是蓬大師,特意請來幫我看看工地的?!?/br> 王正誠這時候朝著劉老板道:“我們想要進去看看,劉總不介意吧?” 跟在阿贊蓬身邊的年輕人卻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說道:“這工地可是請我師父來看的,這請來看小區的難道該看的不是小區嗎?” 王正誠從來養尊處優說一不二慣了,他愿意給面子自然會放低姿態,但不表示誰都能騎到他頭上去,于是冷冷掃眼了那個老頭,看向劉老板道:“發生了人命的確令人心急,但這急也要擦亮眼睛的找人,別什么阿貓阿狗都找來?!?/br> 阿贊蓬旁邊的年輕人頓時有些氣急敗壞,也不知道是覺得阿贊蓬有點不同尋常的能力,拜了這樣的人為師就有些張狂了,還是本身就是沒腦子,一味的在師父跟前求表現,還想要上前叫囂一下。卻被阿贊蓬給攔了下來,一個眼神雖然輕飄飄的看過去,但那眼中的警告卻看得那人下意識一抖,隨即默默后退了半步裝鵪鶉。 阿贊蓬這才朝司陽笑瞇瞇道:“小孩子不懂事,有些浮躁,還請道友大人大量別跟個小孩子計較?!?/br> 司陽冷冷的無視了,李則知輕嗤了一聲。 劉老板連忙道:“諸位請進,這出事之后我就馬上停工了,雖然場地稍微清理過,但基本上還是保持出事時的原樣?!眲⒗习逡贿呎f一邊將工地的大鐵門給打開了。 一進入工地,蘭謹修的表情微微有些變化,朝司陽傳音道:“我以為是陰兵,但似乎不是?!彼掷镉嘘幈?,這段時間也一直在琢磨這個,這里的氣息跟陰兵對不上。 司陽走到那幾個被大鐵鏈捆綁的陰魂旁,鐵鏈是從地底伸出來的,而且捆綁的力度也在一點點加深,每緊一分,那幾個魂魄的魂力就弱一分,最多再過兩天,這幾個魂就要魂飛魄散了。重點是,這五個,都是陽壽未盡的魂。 司陽繞著那幾個魂魄走了一圈,這鐵鏈十分的奇怪,并不是地府的東西,這幾個原本就是陽壽未盡,哪怕陰差來收魂,也不會動用這種鐵鏈。 這時,阿贊蓬突然開口道:“這里的問題我大概是看出來了?!闭f著先是看了眼那位劉老板,隨后又看向司陽一群人,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里是劉老板的地盤,而他是劉老板請來解決問題的人,那么這里自然就是他的地盤了。